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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哩？”水塘越發吃驚：“他可是當今天子的丈人。要不然怎么能當太師呢。”

“這就更錯不了了！”

凌云笑道：“早些年，朱洪臣壞了差事。圣上想要他的命，是俺爺向圣上求情，保住他和一家人的性命。他為了巴結俺爺，說等他的小女兒長大，送給俺做小妾。后來，他的大女兒不知道怎么進宮了，被皇上看重。赦免了他的罪。俺爺覺得他成了皇親，再讓女兒給俺做小妾就不合適了。兩個人便商定，將來等俺們都大了，讓他女兒給俺做正式夫人......嘿嘿，想不到一不留神，跟皇上混成一擔挑......”

凌云不知不覺地說漏了嘴，若有所思地苦笑起來。

“這可是真哩？！”水歸塘不敢相信。

凌云淡笑道：“如果沒有重名重姓事兒也重的，那就是真哩。這都是俺奶奶閑著沒事時，對俺說哩。”

“既是這，那就好辦哩！”

水歸塘歡喜地笑道：“趕緊找朱太師去！讓他找他女兒，當朝的皇貴妃，為你親戚求情！論起來，你親戚還是皇上的姻親哩。皇上應該買帳。”

“不見得。”凌云冷靜地苦笑道：“要論起來，俺家還是皇上祖爺爺的救命恩人呢。俺家原本是西域的胡人，因為救過以前的皇上。立下了不世之功......”

凌云搖頭停口。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就徹底露餡了。

“那不一樣！”水歸塘搖頭反駁：“天大的功勞，也無法同枕頭風相比！兄弟不知道，你大姨姐朱皇貴妃，現在有多吃香！有詩人做詩說，是三千寵愛集于一身。你大姨姐是沒生兒子，要不然，早成皇后了！她要肯說話，保險皇上答應！”

“也對。”凌云思索著嘀咕：“烽火戲諸侯。為了讓美人一笑，皇上連烽火都點。放一個親戚，總比這事小。就是不知道，這個貴妃大姨子，肯不肯幫這個忙......”

“沒問題！當初你爺爺幫了朱太師，現在朱太師再幫你爺爺，是禮尚往來嘛！”

水歸塘興奮地嚷嚷：“再說了，是親三分向。兄弟是她皇貴妃的妹夫，她怎么會不幫忙？”

“那就找他們去！走！”凌云被水歸塘說動，興奮地跳下床，向外走。

“等等，兄弟，你也姓凌？那你跟凌晨老軍主，到底是什么關系？叔侄還是祖孫？”水歸塘攔住凌云追問。

“水哥，跟你實說吧。凌晨老軍主，就是俺爺爺。俺就是放火燒了秦繼文國丈府的凌云......”

凌云尷尬地苦笑道：“開始怕出事，沒敢對兄長說實話。”

“是這樣啊......”水歸塘沉吟著，心中卻越發歡喜，笑逐顏開：“兄弟，俺問你這個沒別的意思。是怕這里有什么關礙。俺不知道兄弟是什么身份，朝廷下沒下旨捉拿兄弟。俺怕咱們冒冒失失報出名去，被人當場拿下，麻煩可就大了。”

“俺明白，所以俺才沒敢說實話。”凌云點頭。

“那俺還是先出去打聽一下，回頭咱們再做決斷如何？”水歸塘詢問。

凌云苦笑道：“打聽是應該打聽。但不妨礙俺跟兄長一塊出去。俺得熟悉下京里的情況是吧？”

“中！兄弟就跟著俺一塊出去，熟悉熟悉中州城。只要遇到人別露出馬腳就中！”

水歸塘笑道：“碰著人問，就委屈兄弟說，是俺表弟。”

“這有啥委屈哩。俺本來就是你兄弟嘛！”凌云乖巧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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