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8547677c23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祈允熙始終沒問出口,她怕李時赫會對她有戒備,再來如果李時赫真的沒做任何事的話,會把關係用的很糟糕。
「允熙,你臉色看起來很差,還好嗎?」李時赫面帶擔心的問道。
祈允熙搖搖頭,但確實她身體最近一直很虛弱,明明也沒做什么事情,該吃的也都有吃,但卻常常覺得暈眩及無力。
且最近晚上都睡不好,不停地做著同個夢,夢的感覺很真實,她四肢被綑綁,被丟在白色的地板上,周圍的大燈晃的她頭很痛。
心中的恐懼及不安揮之不去,讓她現在變得有些神經質,一點細微的聲音都會讓她神經緊繃。
加上對李時赫的疑問有很多,但又不能說出口,讓她心里很不好受。
「我扶你回房休息好嗎?」李時赫說道。
祈允熙點點頭,李時赫便帶著她回房。
在床上躺下,祈允熙覺得頭又變得昏沉,她半瞇著眼看著李時赫,問道:「這狀態是正常的嗎?」
「你可能是有些小感冒,我會開一些對寶寶傷害較小的藥物給你,你這陣子就多休息。」李時赫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
祈允熙莞爾,她閉上眼睛,意識漸漸飄向遠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重回那個夢境。
巨大的恐懼感襲上身體,她隱隱約約聽到男人的喃喃自語聲,但太過模糊,她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喀擦喀擦喀擦。
「你是誰......」祈允熙這次終于擠出力氣講出話來。
喀擦喀擦喀擦。
「回答......我......」
喀擦喀擦喀擦。
大燈閃個不停,祈允熙開始乾嘔,喀擦聲嘎然停止。
「看來是藥放太少了。」男人走到一旁的小推車上,拿了個小藥片,接著蹲下身,將藥片塞進祈允熙的嘴里,并逼著她吞進去。
祈允熙因為視線模糊而沒看清長相,再吞下藥沒多久后,她又昏了過去。
最近幾天,祈允熙都照著李時赫的吩咐吃著藥。
她食慾變得更差,但為了肚中的寶寶,她逼著自己吃下食物。
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但夢境卻從未改變過。
閃爍的白燈及相機的快門聲在她腦海里反覆出現,讓她快瘋了。
李時赫跟她說這夢境是在反映她的潛意識,他說她可能對于懷孕這件事是感到害怕的,而夢境則是將這些恐懼呈現出來。
的確,當她想到自己肚中的孩子,她便覺得不安,她沒把握自己能將母親的角色做好,害怕這孩子的出生。
害怕這孩子會變得跟自己一樣不幸。
這天,祈允熙難得覺得身子好了些。
所以她下床走動了一下,這陣子都沒什么活動,雙腳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她打開手機,李時赫留下了他出門的訊息。
祈允熙走出房門,看向牧以雪的房間,接著便毫不猶豫地走過去。
轉開門把,房內的裝飾非常少女,到處都是粉色系的東西,還有許多玩偶,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花香,且房間很乾凈,看起來有在定期整理。
化妝臺上隨意擺放得保養品,和書桌上還未畫完得畫作,看起來就像牧以雪只是暫時離開的感覺。
就如李時赫所說得,這間房間自牧以雪走后,幾乎都沒什么動過,只是單純得清理而已。
祈允熙走到書桌前,上頭放著她與牧丞的照片,牧丞鮮少的露出了明朗的笑容,這是連她都曾未看過的笑顏。
牧以雪就像天使般發光著,看起來就是個到哪都會惹人疼愛得小女孩,也難怪牧以雪去世后,大家談論到她不免會傷心。
畢竟是個很好的女孩阿。
祈允熙深吸一口氣,隨意得坐到床上,她輕撫著軟綿得被子,如果牧以雪還在世,牧丞應該會非常非常寵她吧。
赫然,一道亮光閃過眼睛,祈允熙朝光線得方向望去,是個上頭站著芭蕾女孩得音樂盒,而那光是從她綠色的眼睛折射出來的。
祈允熙好奇的走近,這是用陶瓷做成的小娃娃,但眼睛卻不是用陶瓷做的,而是某種特殊的石頭,里頭的顏色會隨著光線變化,彷彿星空般。
祈允熙轉了轉發條,伴隨著優美的音樂聲,芭蕾女孩緩緩轉著,她的姿勢優雅,面帶笑容,彷彿真的在音樂盒上跳舞般。
就在音樂結束之際,音樂盒底部發出了機關開啟的聲音,祈允熙疑惑地拿起音樂盒,音樂盒底部開啟了一個方形洞口,一把鑰匙從里頭掉了出來。
拿出鑰匙的瞬間,洞口立即關閉。
「好奇怪......」
有鑰匙必有鎖,重點就是那個鎖在哪?
祈允熙開始在房里找出與鑰匙相對應的鎖,找了許久,終于在床底下找出一個木盒子。
她將鑰匙插入鎖頭,喀的一聲,盒子開啟了。
里頭是一張一張寫滿字的紙張,看這字體與門牌上的字跡相同,應該是牧以雪寫的。
不知為何,祈允熙心臟跳的猛快。
她覺得自己彷彿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離真相越近,她反而越不敢去面對。
-
牧以雪,十八歲。
自從在牧丞家意圖自殺后,牧以雪就被接來與李時赫同住。
牧以雪很喜歡這個舅舅,因為常常聽媽媽聊過李時赫的事情,在牧以雪心中,李時赫是唯一真心待李瑾瑤的人。
且李時赫雖然專長是醫生,但他繪畫能力卻很出眾,而自己本身也愛畫畫及閱讀,跟李時赫可以說是志同道合。
她因為憂鬱癥的緣故,必須每天服藥,而藥都是李時赫開給她的。
憂鬱使她身心疲累,且情緒會莫名的低潮,會在某一個瞬間,感覺有人掐著你的脖子,在你耳邊細語......
去死。
「以雪,以雪,牧以雪!」
「阿。」牧以雪回過神,望向李時赫。
此時李時赫正拿著畫筆,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李時赫很喜歡將她當做繪畫時的模特兒,她也很樂意當李時赫筆下的素材,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李時赫畫畫的天賦讓她很崇拜,而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李時赫一直都很寵她,所以將自己作為模特兒讓他畫,也算是自己對李時赫的一種回禮吧。
「一直僵在同一個姿勢累了吧,」李時赫放下畫筆,走到一旁倒了杯水遞給她:「來。」
牧以雪接過水杯,喝了幾口,而李時赫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徘徊,眼神中透漏著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