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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魏大人心中一定疑惑本宮為什么特意將魏大人喚來。”
魏鐸當然知道為什么,但表面上還裝作不知,愿聞其詳。
皇后:“聽聞魏大人要娶本宮的妹妹,寧府的二小姐。”
時下說這種話題讓男人也又喜又羞的,魏鐸眼中劃過喜色,一向冷峻得臉龐微微泛紅。
皇后抬頭瞥見,垂下眼瞼,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更覺自己拆散他和寧詩怡是對的,魏鐸對寧詩怡傾心,她憑什么讓寧詩怡過好日子,而寧詩怡是個不守婦道得人,和魏鐸在一起,也只是可惜了魏鐸,她這樣做也是對魏鐸好。
皇后道:“本宮知曉魏大人為何娶寧詩怡,但還望魏大人三思而后行。”
魏鐸臉色一僵,道:“不知娘娘此話何意。”
“你是因為寧詩怡和本宮的父親有三日之約,礙于寧詩怡請求,不得不答應她,否則早也能求,晚也能求,怎么偏偏這時候求?”
魏鐸道:“雖是此,但魏鐸對二小姐一片真心,還請娘娘相信魏鐸。”他想皇后娘娘是為她妹妹好,怕自己待她妹妹沒有真心實意,便這么道。這場戲要演完,已經(jīng)有八成把握不用去提親了,可該有的“癡情”要表現(xiàn)出來,不然這么久以來,就白費心思了。
皇后又不耐的飲了一口茶水,她是聽不得誰對寧詩怡好的,話脫口而出,“本宮自是相信魏大人,但恐怕魏大人不了解本宮這個妹妹,真心錯付。”她看向別處,眼中只有鄙夷和輕蔑。
魏鐸:“......”
皇后:“她若是好,本宮自不會說她壞話,她母親什么來路,你去打聽打聽便知,那樣的女人又能養(yǎng)出什么好女子?”皇后認為寧詩怡不好,最直接的例子是上輩子寧詩怡無名無份勾引李奕,不顧千金小姐的身份去爬床。
那時候不知寧詩怡還喜歡著魏鐸,便只是覺得她不要臉又有心計罷了,現(xiàn)在知道了,更是覺這女人壞到根兒里去了。
她厭惡寧詩怡,厭惡到恨不得她馬上在她面前死去。
這個想法在皇后腦中一閃而過,卻好似帶起一片光束,皇后微微瞇了眼睛,抿嘴。
皇后道:“總之,魏大人,為了你好,這樁婚事,你可再思量思量。”
魏鐸想到皇后會勸他別去寧詩怡,沒想到皇后說的這么直接,本以為她會說什么,寧詩怡嫁入宮中才是好的,要他站在寧詩怡的角度想想,放過寧詩怡。
結(jié)果她直接說寧詩怡壞話,魏鐸有些哭笑不得。
魏鐸:“娘娘許是對二姑娘有些誤會。”
皇后:“敢問魏大人認識寧詩怡多久了?”
魏鐸:“不出兩月。”
皇后:“可本宮認識她十六年了。”還有前世呢,魏鐸說她誤會寧詩怡,可笑。
魏鐸:“即便如此,皇后娘娘,怎么能......”
皇后:“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本宮只要你今日在你魏府好好待著,不許進寧府一步。”
魏鐸面上升起些慍怒,“恕魏鐸不能從命。”
氣氛一時僵直,王嬤嬤緊繃的站在皇后身后,皇后一把將手中的茶盞擲出,摔在地上摔成碎片,道:“這是本宮口諭,魏大人想抗命不成?”
魏鐸沒有說話,過會兒轉(zhuǎn)身而去。
皇后氣的粗喘,王嬤嬤趕緊上去給她撫背,王嬤嬤邊低聲勸皇后,邊看向遠處,那邊的廊下,有一個人站在拐角,王嬤嬤朝那里搖了搖頭。
皇后不知這一細節(jié),她氣的大罵:“去吧,趕緊去吧,不識好人心,活該他倒霉!”
王貴得到消息,“魏大人和皇后娘娘起了沖突,皇后娘娘沒有說服魏大人。”王貴點了點頭,朝寺廟出口走去,侯在門口。
魏鐸的馬車從寺廟出來,他馬上喊人上前去攔,馬車被叫停,魏鐸撩開車窗簾,看向外面,迎向王貴的笑臉。
魏鐸見過王貴幾次,一眼便認出他是寧翰身邊的人,他道:“王管家,你攔本官的馬車做什么?”
“小的在這里恭候魏大人,魏大人,我家老爺有請。”
魏鐸道:“正巧,本官正要去寧府,可要一道?”
王貴搖了搖頭,“老爺在慶元酒樓等魏大人,魏大人還是先別著急去寧府了。”
魏鐸:“既然如此,那便先去慶元酒樓。”
在王貴接到魏鐸之前,王貴就先派人把皇后沒能說服魏大人的消息傳回去,傳到寧翰耳朵里,寧翰知一切正在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fā)展。
包廂門打開,寧翰立馬迎上去,笑道:“呵呵,魏大人,距上次共飲已有些時日,本官早想再與魏大人共飲一杯,可惜,為朝政之事,你忙,我也忙,今日總算又邀請到魏大人了。”
魏鐸看見寧翰,眸子里也充滿光彩,道:“魏鐸本正要去寧府拜見,不曾想寧大人邀約,在此處說稍顯不正式,但是,魏鐸絕無一點怠慢之心,魏鐸有一事,一定要與寧大人說。”
寧翰當然不敢讓他說,托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位置上,“魏大人,不急不急,有何事飯桌上說不遲。”寧翰對王貴道:“王貴兒,去,讓店家上酒上菜。”
寧翰不讓魏鐸說話,他自己先拋出好幾個朝政問題和魏鐸探討,近來的朝政大事多,說起來一兩個時辰都說不完,兩人從午時一直說到半下午,也喝了好幾杯酒,兩人臉上都有些微醺,但都還清醒,沒醉。
后來寧翰不說了,沉默一會兒,認真對魏鐸道:“本官是真欣賞魏大人。”
魏鐸也商業(yè)互吹他,“寧大人才是高才,晚生不曾想能得寧大人青睞。”
寧翰嘆一聲氣,“唉,那有如何?可惜幾個子女不爭氣,今日皇上處理京兆尹之事,明面兒上是處理京兆尹,可實際上不是在敲打本官嗎?本官也不怕丟人,和魏大人說一句,姚清沒處理好得糊涂案,和我兒文旭有關,今日皇上說起此事,真是臊的本官滿臉通紅,是本官教子無方。”
魏鐸知曉寧文旭在其中做了什么,現(xiàn)在也只裝不知,安慰他道:“寧吏部侍郎大人許也是一時疏忽,辦錯了事,誰都有犯錯得時候,無可厚非,尚書令大人無需太過為此自責。”
寧翰:“他得事暫且不提,前些日子皇后那事,本宮之女能做皇后娘娘,那是寧府多大的榮耀,寧府、夫人,都對她潛心栽培,寄予厚望,可她竟犯下不敬之罪,本官怎對得起皇上,對得起太后娘娘?”
魏鐸剛見過皇后,心說皇后那樣,到不太像受過潛心栽培的,什么話都不忌口。
寧翰:“昨日太后娘娘的懿旨剛到府中,很生氣,就這兩樁事,狠狠說了一通,說皇后娘娘是她為皇上親選的,連帶著她也對不起皇上,讓她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