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凌伊本來就餓得沒什么力氣,全身的敏感處又被藍錚悉數(shù)掌控,唇舌吮舔乳尖,應和著他的手指和花灑里噴出的熱水一起興風作浪,酥癢泛濫如潮,很快抽空了她所有的體力,只能癱軟在他懷里任其施為。她知道藍錚在吃醋,也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很生氣,他手上的力道卻很輕柔,沒有刻意刺激她的敏感點,可手指在穴中摳挖攪弄,花灑噴出細密的水柱沖掉了藍錚清理出來的殘存精液,也淋在陰戶上沖刷著花蒂,帶來的刺激比手指揉弄又是另一種感覺,乳尖又被溫熱的口腔包裹,靈活的舌尖舔弄挑撥,快感一潮接一潮地翻涌,她很快丟盔棄甲,攀住藍錚的肩膀嬌喘吁吁淚光閃閃。
藍錚抬頭,看到她粉面含春的模樣,又想起了隕星湖畔的彼岸花,化作她臉頰上動情的紅暈,嬌艷欲滴,在他手里盈盈盛放。滿腔火氣瞬間散得干干凈凈,藍錚滿心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讓她沉淪在他給予的快樂之中,讓她對他上癮,再也離不開他。
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有堅硬的東西抵著她大腿外側(cè)輕輕躍動,越凌伊很清楚自己身體的欲望已經(jīng)被他喚醒,這種完全放松、舒爽到不用思考的感覺太過美妙,她食髓知味,貪婪地想要更多,卻難以啟齒,收縮夾緊穴中進出的手指,暗示他可以換一樣東西進來。
藍錚卻好像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號似的,手指仍舊只是在清理,埋在她胸乳間親吻的的唇舌倒是加深了力道,含住乳珠吸吮撥弄,另一只拿著花灑的手找準角度對著花蒂噴射,很快便聽到嬌媚的呻吟拔高了音調(diào),懷中玉體剎那緊繃,死死絞住他手指的濕熱花徑里潮汐突漲,汩汩蜜液悉數(shù)流淌在他手里。
“洗干凈了。”藍錚關(guān)了水,把噴頭放回原處,他身上的衣衫也已濕透,脫了衣褲扔進墻角的洗衣盆里,分開她的腿跨坐在自己懷里,釋放出壓抑已久的猛獸,抵在潮濕潤澤的桃源入口處,托著她的臀站起身往外走,“現(xiàn)在,該消毒了。”
越凌伊下意識地收緊雙臂勾住藍錚的脖頸,兩條腿本能地纏住他精瘦的腰身,花穴將將吞入肉柱,藍錚卻稍一后退滑了出去,他雙手用力往上一掂,抱著她走出浴室。
“會被人看到的!”越凌伊嚇得直撲騰,她家在十樓,對面還有樓棟,怎么能就這么赤身裸體走出去。
藍錚輕笑:“放心,窗簾都拉好了。”
越凌伊這才想起來,好像房子里光線是有點暗,“你不是要給我消毒嗎?那你倒是進來啊。”她故意扭動屁股蹭著早已腫脹不堪的肉莖,身上兩團軟綿壓在藍錚胸口上廝磨。白嫩的乳波與盤龍紋身對比鮮明,只是眼角余光看到都讓他本已旺熾的情火燒得更盛,偏她還要火上澆油地誘惑他。
有進步啊,前些天還害羞呢,今天就這么調(diào)皮了,藍錚略一挺腰,忍到極致的欲根抵住濕潤的花穴口,低頭觸碰她額頭勾唇一笑:“抱緊我,別滑下去。還有,別讓我進去了,要是進去了我可不管,直接把你就地正法。”說著還轉(zhuǎn)動眼珠往放避孕藥的地方瞟了一眼。
越凌伊嚇了一跳,她性知識就算再不豐富,也知道緊急避孕藥這種東西能不吃就不吃,副作用不小,到頭來還是她倒霉,慌忙摟緊藍錚的脖子,纏在他腰上的腿也一并用力直起腰身。藍錚倒是沒作弄她,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出衛(wèi)生間,可行走之間,肉柱就一下一下地在花唇上磨,時不時再蹭一蹭花核,她感受過他帶給她的瘋狂,眼下這點舒服是舒服,卻遠遠不夠,根本就是隔靴搔癢,越發(fā)覺得穴里酸癢空虛,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沉腰想把這折磨她的家伙吞進去給她個痛快,但又怕藍錚真的不管不顧地內(nèi)射,幾次含進去一點又趕緊直起腰。
藍錚也很不好受,素了好幾天又忍了一晚上,佛跳墻走后,藍錚怕自己忍不住在她睡著的時候侵犯她,索性出去沖了個澡又睡了個回籠覺,看到她穿著佛跳墻襯衣出來的時候他就欲火難耐,要不是忘記帶安全套進來,他至于還忍到現(xiàn)在么。這個衛(wèi)生間在佛跳墻住的次臥旁邊,出門左拐就能進屋,他的臥室則在越凌伊的主臥旁,不管回他們倆誰的房間都要穿過客廳和餐廳,短短一段路折磨的不僅是她還有他自己,入口處春水泛濫一片泥濘,她只是略略沉一下腰就能吞進欲龍半個頭進去,難以名狀的舒爽刺激著大腦神經(jīng),誘惑他鼓勵他,他只需一挺腰就能回到讓他魂牽夢縈的銷魂溫柔鄉(xiāng),可他不能,一旦進去,他可能就不會再停下了。
她不想吃緊急避孕藥,他就不能那么做,她敢放肆地勾引他,就是吃準了他不會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很好,他喜歡她在他面前這樣,毫無顧忌地做自己,不用為了照顧誰討好誰而委屈自己的內(nèi)心。
昨天晚上藍錚回來放行李,把旅行包往餐桌下一放就出門去找無情,接著又發(fā)生了其他事情,他回家后也沒心思收拾整理,他之前買的安全套還在包里,當即把越凌伊放餐桌上坐下,挺腰在穴口磨蹭,喘著粗氣:“怎么辦阿凌,我忍不住了。”
藍錚雙眼赤紅,毫不掩飾的欲火熊熊燃燒,越凌伊嚇得不輕,一個勁往后縮,剛一動作卻被一只大手扣住后腰往前一摟,堅硬灼熱之物頂著穴口作勢就往里沖,她連忙用手肘抵住藍錚的胸膛,“沒戴套不準進。”
“那剛才是誰讓我進去的?”藍錚壞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