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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達仁踏上一步,說:「請問一下,當年,你的朋友發(fā)生了什么事?」
「事情過去快三年,現(xiàn)在大樓也要拆了,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説的。」馮詠琴說。
「我的朋友也在舊文藝大樓失蹤了。」周達仁說:「我想,你最能懂我的心情。」
「你的朋友?噢,我很抱歉。」馮詠琴眼望著他。那一刻,他從她眼底看見深深埋藏的悲傷。
「姐,你就說嘛!我們都大老遠跑來了。」馮詠箏說。
馮詠琴思索半晌,終于嘆了一口氣,說:「好吧。」
他們在人行道上的長椅坐下,馮詠箏把柳映寧失蹤的事情說了一遍。
馮詠琴聽完,用手扶著下巴,說:「你們遇上的狀況,和我的朋友很像。」
她翻開日記,一開始幾頁,是好多學生們的大頭照。「這是我那時候做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五十年來,就學時期失蹤的學生們。」
「哇,五十年來,你真的很努力。」馮詠箏說。
「是啊,當時的我,緊抓住每一條線索不放,可惜,卻還是什么都留不住。」馮詠琴翻過一頁,那位被圈起來的男學生映入眼簾,她凝望著照片,沉默片刻。
「他是我國中同學,有段時間,我們曾經(jīng)很要好。后來升上高中,我們不同班級,但是他還是常常會來找我。他講話很直,很衝動,有時候會和人打架,但是對我一直都很溫柔。直到高一下學期,我交了男朋友??」馮詠琴說。
「什么?你交了男朋友?」馮詠箏說:「我竟然完全沒發(fā)現(xiàn)。」
「當然不能讓家里知道啊,要是爸爸媽媽知道了,我還能出去玩嗎?」馮詠琴吐了一下舌頭。
「但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他?」周達仁說。
「那個時候太年輕,根本不懂他的心意。他知道以后,只說替我開心,還說如果宏儒沒有好好珍惜我,他會替我教訓他。」馮詠琴抬頭望著夜空,說:「那個時候,我還真以為他在開玩笑。」
「宏儒,是你那時候的男朋友嗎?我要記下來,回去好告狀。」馮詠箏說。
「你去啊。我想我也應(yīng)該快要有你的把柄了。」馮詠琴視線在馮詠箏和周達仁之間飄來飄去。
「別亂說。」馮詠箏撞了一下她的手肘,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