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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你沒問題呀！不過你要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干的！這些貨是運到哪兒的，準備交給誰？”

“沒人讓我這么干，是我自己利欲熏心了，那些文物販子出高價找到了我，讓我幫他們夾帶私貨，我見錢眼開，就答應了。這些貨到了天津港之后，就會有人跟司機老郝聯系，至于什么人接貨，我是真不知道！”張賓哀求著楊易，“我這才干了第一次，就被你發現了！”

“第一次？”楊易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話，他說，“托你捎帶貨物的文物販子是誰？”

“是一個叫做王二中的文物販子，在古玩一條街上開了家小店。我可以帶你去找他，不信你向他證實一下！”

“又是王二中……”楊易覺得王二中就像是一道魔咒，自己無論走到什么地方，都能聽人提起這個名字！楊易琢磨了下，想，“難道張賓的化名就是方苗！這不太可能啊！杜文濤說方苗是個女人，就張賓這樣，化裝成女人還不把人惡心死了！”他腦子一動，說，“你撒謊，這些貨明明是方苗委托你運走的，你卻說什么王二中。”

“方苗是誰？”張賓的表情有些愕然。

楊易觀察張賓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偽，心想，“難倒他真的不知道方苗是誰？”

“楊易，求你了，你放了我吧！”張賓攏著雙手哀求楊易。

“你是怎么認識的王二中！”楊易問。

“一個朋友介紹認識的的……”

“是誰呀！”楊易覺得他已經離事實真相越來越近了……這個把張賓介紹給王二中的人，有可能就是從中牽線的那個人。或許就是方苗。

張賓動了動嘴唇，似乎在猶豫說還是不說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張賓看了楊易一眼，鬼祟地走到路邊接了電話……但很快他就回來了。

楊易發現張賓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了……剛才的懦弱與謙卑一掃而空，又變成了從前作為自己上司時的那種凌厲的，能把人吞進去的眼神。

正在這時。楊易的電話也響了，是乙二打來的。乙二說王二中又雇了兩輛貨車發了貨，兩輛車是分頭走的，他不知道該跟那輛，于是就一輛也沒跟，繼續盯著劉丹了……楊易知道張賓表情變化的原因了。只怕這輛車上沒有什么文物，充其量也只是一些盤子碗之類的瓷器。

“不行就報警吧！”張賓說，“讓交警來處理好了！”張賓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楊易淡淡地說，“張賓，別以為這次有人替你打了掩護，你就得意了，咱們走著瞧好了！”

張賓攤開雙手笑了笑，雖然沒說話，但他的意思楊易豈能不懂，他的意思是說，“那就走著瞧好了……”

……看到運輸車開走了，甲大心疼地說，“咱們的車怎么辦！”

“去修車呀！”楊易的心情劣到了極點，指揮著甲大，一路向自己買車的4S店駛去。

路上，楊易怎么琢磨都覺得不對勁兒，“張賓究竟是接了誰的電話才那么快就改變了態度，是劉丹還是王二中，或者就是那個直到現在都沒露過面的方苗……”

到了4s店，楊易找到了導購張巖，說，“車撞壞了，送過來修一下，順便還想再買幾輛。”

聽到楊易說還想買幾輛車，張巖的眼睛亮了，說，“買幾輛啊！”

“四輛吧！”楊易決定給甲大、乙二、丙三、丁四每人買一輛車。讓他們就盯著劉丹和王二中，看這兩口子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他說，“我一下買四輛，能有什么優惠！”

張巖為難地說，“你一下買四輛車，我都擔心沒那么多現貨，優惠是不可能了，恐怕……”

“沒現貨就算了！”楊易有些惱火，心想，“聽他的意思，想要現貨，還要加錢是怎么的。”

“我盡量給您往來調，看看我們在其他的店里面還有沒有……”張巖打了一通電話后，說，“總算給您湊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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