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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頭見青頭仍在瞪著乙二,就提醒他說,“他就是那個楊……”
青頭那仿若銅鈴般的睛慢慢地移到了楊易身上,盯著看了一陣兒,才甕聲甕氣地說,“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就問你幾個問題!”楊易伸手過去,輕輕拍了拍青頭那青光隱現的腦門!
青頭下意識地側頭躲了一下,“要問什么就趕緊問。”他雖然跪著,但還是顯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讓你躲……”丁四順手抄起麻將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砰”的一聲就砸在了青頭的頭上。這一下出手毫無預兆,青頭一聲沒吭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楊易嚇了一跳,心想,“這古越國人都什么習慣,怎么就喜歡用煙灰缸砸人腦袋呢!可別給打死了……”正想著,就見乙二拎著桌山的茶壺,已經把茶壺里的水澆在了青頭的頭上,茶水混合著血水,從青頭那光亮的腦袋上淌了下來,青頭卻依舊一動不動。
“裝死!”丙三冷笑著掏出刀子,“噌”地一下子就扎在了青頭的腿上。見青頭依舊不動,他就輕輕轉動刀柄,又擰了一下。
青頭的身子動了動,悠悠轉醒。
楊易覺得自己從古越國帶回來的幾名囚犯太殘忍了,看來還需要好好的調教調教。任他們這樣目無法紀下去,早晚得闖下大禍,到頭來還是得自己給擔著。可當著灰頭、青頭一伙兒的面兒,他又什么都不能說。也只好先由著他們去了!這就像是教育孩子,即便是孩子做錯了,事后怎么教育都行,卻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教育。
青頭大概也沒想到楊易一伙兒下手竟然這么黑,自己不過就是有點不恭敬,就挨了兩下重擊。他似乎是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又似乎是吸取了教訓,醒來后,也不敢再用眼神示威,只垂下頭說,“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
“你是聽誰說的,我手下的這幾個人都是高手!”
“板頭告訴我的。”
“板頭!”楊易“嘿嘿”笑了一聲,“我正要找他呢!我聽說你跟板頭正在組織人手,準備滅了我!”
青頭似乎怔了一下,“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滅了你干什么?這是誰在造謠,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
“沒有?”楊易搖搖頭,“你現在就給板頭打電話,讓他來一趟,他來了,問清楚了不就知道了么!”
“我怕他不肯來!”青頭說,“板頭這些年晚上從來都不出門。”
“他是壞事做多了,不敢走夜路吧……你現在打電話給他,他若是不肯來,那你就帶我去他家找他去!”
青頭聽了楊易有去板頭家找麻煩的意思,毫不猶豫地拿起電話,給板頭打了過去,“二哥!你來一趟利百佳,有人想見你!”
大概板頭在電話那面問是誰……青頭說,“就是那個姓楊的,你來吧!別帶人。這幫人手太黑了,全帶著槍,是一些不要命的亡命徒,你來跟他把事情說清楚了,省的一些人在中間亂傳閑話,現在社會上都傳成啥樣了!有的沒的瞎說,害得我最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走在路上都怕被人給暗算了。二哥!千萬別帶人,就你自己來吧!咱們兩個跟這個姓楊的沒什么過節,他不至于為難在咱們……”
楊易等青頭掛了電話,又拍了拍青頭那光亮的腦袋說,“你那句話說的沒錯,咱們還真沒什么過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琢磨了一下,又說,“你再給鋼頭打個電話,讓他也一起過來,你們大名鼎鼎的四大頭也好團聚一下!”
“我不知道鋼頭是誰!”青頭雖一動不動地任由楊易在他的腦袋上拍打著,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種桀驁不馴的神色。似乎眼前的屈服只是暫時的,只要機會一到,他就會把這種屈辱全部奉還給楊易。
還沒等楊易說話,丁四又把煙灰缸舉起來,惡狠狠地又朝青頭砸去……
這一下只把灰頭那些人看的是膽戰心驚。均想,“青頭已經被砸過一次了,這次要是再砸中,非把他砸死不可!這幫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感覺殺個人就跟玩兒似的……”
煙灰缸堪堪就要落在青頭腦袋上的時候,楊易擺擺手,說,“行了!”
丁四的手很快就剎了車。但在慣性的作用下,煙灰缸從青頭的腦門前偏了一點劃過去,雖沒砸中,卻把青頭的腦門刮出了一道血槽,血“呼”地一下就冒了出來,顯然是被劃的不淺。從丁四這次手上的力度來看,他好像是使了全力,這下若是砸中了,非得把青頭砸的腦漿崩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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