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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下來都好好的沒事,卻在某一次出了問題,他一回到家里就發(fā)現(xiàn)客廳里坐著一個兩人都認識的人,并且兩夫妻沒一個歡迎他上門的不速之客,那人就是重逢后又闊別六個月的何逸欽。
「你來做什么?」把食材提到廚房桌上放好,走到明毓岑身邊坐下,注意到他略微泛紫的嘴唇因為她在身邊而緩緩回了一點血色。
「能來干什么?」意味深長的看了明毓岑一眼,「不是說好了分我一半嗎?」
明毓岑的臉色因為這句話重新變得慘白,被馮皢樂伸手一攬抱住,瞪眼看向何逸欽:「誰答應你了?沒事就請你離開。」
何逸欽看了兩人一會,突然笑了起來:「早就看出來他不是能玩得起的類型,葉子出國之后就沒找過他玩了,沒想到隨便調(diào)戲一句他居然答應了,被餵藥干成那樣還那么淫蕩,浪得我們忘都忘不掉那滋味?!?
「嘔~」明毓岑衝進廁所。
何逸欽見狀舉著雙手表示投降,自己并無惡意:「看仔細點吧,以后換個方式吵架,讓他給別人抱很不劃算,畢竟是這種極品,沾了很難戒的,要不是我壓著,你以為能在六個月之后才看到我?」
「哧!還以為你有多狠呢,我是來把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們自己處理的?!拐f完拿出了十幾張記憶卡,里面全都是錄了明毓岑那十天的性愛影片和淫照,是他事后一個個回收的,其中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懷孕兩個月的女人,雖然是明毓岑的種的機率很低,但還是壓著人去醫(yī)院處理掉,回收了記憶卡之后才走。
「我全都看過好幾次了,這點就算我的辛苦費吧,我沒留副檔,也確認過沒有外流,全都在這邊了,你自己決定要怎么處理?!挂舶涯莻€機率雖然很低但依然處理好的懷孕女子的事情說了,然后也沒賴著不走的意思,既然人家不想玩,他很乾脆的就離開了。
馮皢樂在把門鎖上之后顧不得其他,先趕快跑進浴室確認他的狀態(tài),看見他在浴室里吐得像是連胃都想吐出來般的用力,雙手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不時又環(huán)住自己的雙臂狠掐,雙手又往他脖子上抓得兇狠,沒幾下就見血了。
「毓岑、毓岑!」馮皢樂拉住他,幫他洗了一個仔仔細細的澡之后才離開浴室。
「皢樂?!?
「嗯。」馮皢樂正幫他吹著頭發(fā)。
「……皢樂……」
他哭泣的聲音悶在她身上傳出來,半晌,因為一直平復不了的呼吸障礙,整個人往后一倒,馮皢樂慌張的抱住他,想要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他到醫(yī)院,卻受到他的強烈排斥反抗,哭叫的撕扯自己身上的皮肉自殘,一邊哀求她自己不想看到別人,也不想離開家里,更受不了看不到她。
馮皢樂忙連聲答應,趴到他身上抱住不讓他繼續(xù)催殘自己,然后把他的頭抱到自己懷里,讓他在自己側(cè)躺著形成的小小空間里調(diào)整呼吸,明毓岑的呼吸從短而急促慢慢恢復成悠長平穩(wěn)。
「皢樂……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沒有,我現(xiàn)在不是抱著你嗎?」
「那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他很不容易,很不容易才讓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那些事情,可是都被今天突然找上門來的何逸欽摧毀了。
「不啊,我很喜歡你啊。」
「……你騙人?!乖趺纯赡??他那個模樣連自己都感到噁心。
「你知道我很難假裝的,之前不就是裝得不怎么樣嗎?」
「……」明毓岑想起來之前她做不了假的排斥,很輕易被她說服了。
「我怎么辦?」明毓岑虛弱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剛才他在浴室里不光只是顧著吐而已,大半注意力都還放在客廳里對話中的兩人身上。
自然也將他離開客廳之后何逸欽說的話全都盡收耳里,他那種樣子被人拍起來了,他自己都記不清那十天里跟他發(fā)生過關(guān)係的有多少人,那是他人生中最臟的一次,他故意放任何逸欽餵他吃藥,還找人來把他壓在床上輪了好幾天,完全放棄了自己,甚至覺得就那樣死了也不錯。
就跟馮皢樂察覺到的一樣,他求死。
何逸欽當時對他說的話是:「要玩玩嗎?挑戰(zhàn)極限的爽?」
他從他眼里看見了有些瘋狂的淫慾,知道如果自己跟他走的話,很有可能會玩全毀掉自己,但是他答應了,只是提出了拍攝影片給妻子看的要求,聽他感嘆一聲會玩,平靜無波的將旅館的位置傳送給她,后來的視訊通話也一直沒有切斷。
他想,如果她還要他,來把他帶回去的話,那他就還有信心能相信她不是在排斥自己,他就能說服自己。
可是到了第七天,他都還待在那里,天天不分晝夜的性愛越來越激烈,在他有意的配合下,失控只是瞬間的事情,他在那張床上被人夾著晃動的時候,心里只是被人摧毀的痛苦快感,扭著身體讓前后包夾的人都能更爽,浪得他直接被輪流夾了叁天。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但是醒過來的后看見了她,當時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差點就要哭出來了,他想是自己感覺錯了,她沒有討厭他,要不然他臟成這樣了,她怎么還會去找他呢?
他感到雖虛假但輕松的高興,卻因為差點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撕破了這層千瘡百孔的謊言。
他想要放手,他怕自己會弄臟她,可是又捨不得,想要貪戀她的溫暖,他該怎么辦呢?
馮皢樂也給不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