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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你含著兩滴生理淚水提出要他用名譽擔保船只的條件。
男人抱著你的熾熱胸腔微微震動,許墨嗤的一聲,笑了。
他的話未能說完:“你怎么會覺得....唔。”
他或許是想說,你怎么會覺得不說這條件我就不會這樣做?也或許是要說,你怎么會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
未知的話語帶著那么大的可能性,卻未必能夠準確通向你想要預見的結局,你怕言語威脅不夠,來談趟公事還讓人給“公事公辦”的賠了夫人又折兵,耳朵只聽了一半,腦子一熱,從頭發里摸了個帶尖兒的東西出來。
天地良心,在你的幻想里,你應該像個放映機里的女特務一樣英姿颯爽的用兇器劃著男主角的脆弱部位,妖嬈又危險的叫他服從你的,而不是一邊挨操,一邊殺人。
尖銳的針刺進許墨頸側的血管時,他還保持著全局盡在掌握的自信神采。
男人在性事上總是自信的,再怎么平平無奇的男人遇見了想要征服的獵物,也會使出兩百倍的勁頭兒來一展粗制濫造的雄風,這股雄風有個學名兒說得好聽,叫個荷爾蒙。
情人之間的愛意爆發時,本來有七分美的情人會自動被濾鏡成十二分,本來有五寸高的大郎也會生出八尺長的偉岸來。
只要我的眼里看到你,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呼吸的全部,而我也會因此而卑微起來,為自己的十二分不足而默默流淚,垂頭喪氣的低到塵埃里去。
這是飲食男女都會犯的錯,但你不一樣。
你是風雨中扛起大梁的繼承人,你那可憐的愛意只能藏在心底,躲在大哥的閣樓里,匿在灰暗的酒吧里,飄在煙里酒里眼淚里和血液里。
你相信自己是絕對理智的。
你的耳朵貼著他胸前緊繃繃的皮膚,自交界處聽得他喉嚨吞咽的氣息、心臟狂跳的振動、血液噴涌的聲音。
黏糊糊的熱液滴滴答答淌下來,是紅的、腥的,它們暈濕了你的腳背,你弓著腳瑟縮了一下,抬頭看許墨。
許墨情動極致之時被你拔下挽發的一枚別針扎了脖子,那別針上打的花樣是你使人特意定做的點翠青蝴蝶,蝴蝶蝶翼用銀絲線封了邊,迎光閃爍,遇暗曖昧。
此時此刻,被情欲蒙了心的男人用雙手撐著你身下的木桌,他額頭濕漉漉的沁滿了熱汗,偽裝本性的金絲眼鏡不知所蹤,一雙上挑的狐貍眼微微瞇著,眼波里晃蕩著驚訝和一絲奇奇怪怪的滿足之情。
“嗯....?”他側頭看了看自己噴血的身子,眼底灰紅,視線有些模糊。
定了定神,精密的大腦構件飛速運轉,燃燒的養分告訴他的主人:他被情人在床上給“暗殺”了,情人或許沒存要命的心思,但起了要他命的意。
男人的俊秀臉皮松了又緊,陰暗情緒浮了又沉,忽然的,他放聲笑了出來,白皙的胸膛震動著,汗水摻著血花噴濺著,看得你心緒紊亂。
有種莫名的酸意漫上心頭,你覺得面前的人不對勁,他隱藏的太多,現在不過是展現了幾分在你面前。
“看來...你有認真的把我當作你的敵人,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