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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崇一下躍過去,長劍一勾,一下扎中郢都大閽的手掌,潘崇臉上都是狠色,猛地往下狠狠一按,就聽到“嗤!!!”一聲,直接將郢都大閽的手掌釘在了墻上。
“啊啊啊啊啊——”
郢都大閽慘叫一聲,潘崇又是“嗤!”的抽/出一柄長劍,抬手一甩,“啊啊啊啊”又是一聲慘叫,郢都大閽的另外一手也被釘在了墻上。
士大夫們看到這一幕,本該覺得血/腥,然而卻只覺解恨,這個時候吳刀突然暴起,猛地欺上,手起刀落,“嗤!”一聲響,郢都大閽“咚!!”一下摔在地上,他的雙手齊根而斷,還牢牢定在墻上。
郢都大閽連慘叫都不能,一瞬間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張著大嘴,嗓子里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士大夫們紛紛叫好,吳糾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說:“為那處城的百/姓,為郢都城的百/姓,也為死戰在郢都城外的將士們……”
郢都大閽慘叫不止,偏偏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隨行的棠巫趕緊沖進來給彭仲爽治傷。
彭仲爽昏死過去好幾次了,奄奄一息,別看他剛才多不屈的模樣,其實疼的不行,手上千瘡百孔,棠巫看了直皺眉,潘崇也快速跑過去,幫著棠巫打下手,眼圈一下就紅了。
彭仲爽本在昏迷,感覺到臉上有水滴,便睜開了眼睛,看到潘崇竟然在默默的掉眼淚,不由的笑了一聲,嘶啞的說:“做什么哭?你是大司馬,掌管天下兵權……若是被人看到你哭鼻子,就名譽掃地了。”
潘崇只是默默的掉眼淚,彭仲爽看著自己的雙手,說:“仲爽是一個文人,手對仲爽來說,沒什么差別。”
眾人聽到彭仲爽這么說,又是佩服彭仲爽,又是覺得郢都大閽可惡。
吳糾瞇了瞇眼睛,冷冷的說:“郢都大閽帶領私卒犯上作亂,罪該萬死,私卒士兵歸降者,入我楚軍編制,若有執迷不悟者……剁成肉泥。”
私卒之前聽屈重的話,已經有些動/搖,如今吳糾軟/硬/兼/施,一瞬間路寢宮中的私卒立刻紛紛拋下手中的兵器,發出“噼啪”的聲音,然后快速跪下來,閻氏私卒一片一片的跪下來,方才還占據路寢宮的私卒們,此時已經默默下跪,全都叩首臣服。
郢都大閽看到這樣,頓時一臉死灰,吳糾冷冷一笑,說:“看來只有郢都大閽一個人需要剁成肉泥了!”
郢都大閽一臉菜色,狼狽大喊著:“饒命!饒命!我王饒命啊!!”
吳糾冷冷的說:“寡人不是你的王,你根本不配做寡人的臣子,連條走/狗都不配。”
齊侯隨即笑著說:“不過可能配做狗糧。”
吳糾說:“齊公說的是,來人!將郢都大閽抓起來……喂狗罷。”
郢都大閽慘叫著,士兵已經沖過來將他拽起來,在不停的嚎叫/聲中,被拖出了路寢宮大殿。
叛亂終于平息下來,閻氏私卒已經歸順,吳糾順理成章的又收歸了一片私卒,士大夫們紛紛下跪,拜倒在大殿中,口稱:“我王萬年!我王萬年!”
斗祁拜倒在地上,拱手說:“我王,如今閻氏私卒犯上作亂,已不是偶然性,可見私卒的規矩已經十分落后,需要整頓,我斗氏懇/請我王,收歸私卒,歸屬我王直接管轄,斗氏原將若敖六卒,獻予王上,以表赤誠!”
斗祁趁機說出私卒的事情,士大夫們因為郢都大閽的事情還沒有緩過勁兒來,都覺得私卒實在可怕,的確該整頓整頓了,被圈禁在路寢宮中的士大夫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如今他們也感覺到了厲害沖/突,因此并沒有反/對斗祁的話。
吳糾點了點頭說:“莫敖言之有理。”
屈重一聽,連忙也拱手說:“重也愿將屈氏私卒,獻予我王!”
斗氏和屈氏無疑是朝中兩大/權/貴,斗家和屈家都十分復雜,若是平日里這么說,肯定很多人反/對,但是如今士大夫們剛剛受到驚嚇,生命都受到威脅,因此大家驚魂甫定,根本沒人反/對,還覺得十分正確。
吳糾看著跪在殿上的眾人,說:“既然卿大夫們都有這份心意,那寡人卻之不恭,如今朝中大夫多有受傷,當務之急還是醫治傷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