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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敘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溫銘露出這種要吃人的表情,目光狠厲,猶如一只被人戳到了痛腳的獅子,身上的氣勢都帶著冰冷的氣息,莊敘蹙眉后退了一步。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溫銘的反應讓莊敘疑惑不解,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銘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很快收起了臉上的冷冽,就算給宋以霆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他肯定剝了宋以霆的皮。
“總之,宋以霆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是個瘋子,根本沒有理智可言,你要是信了他的話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你既不讓我相信他的話又不給我一個解釋,你干脆把我圈養(yǎng)起來的了,什么也別讓我知道,把我當成一個寵物,喜歡的時候順順毛,不喜歡就扔到一邊,多方便——”
莊敘還沒等說完,被溫銘一把攬進了懷里禁錮住,兩個大男人在飯桌旁較勁,莊敘冷道:“放開我。”
溫銘眼里壓抑著復雜的情緒,半晌嘆口氣:“相信我,根本沒有什么值得你懷疑的,從過去到現(xiàn)在就只有你一個人。”
莊敘直愣愣的注視著他,突然冷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瞞到什么時候。”
好好地一頓飯不歡而散,莊敘一直到后半夜還沒睡著,索性起來抱著被子到沙發(fā)上去睡,第二天也早早的起來去上班,溫銘站在窗前看著莊敘把孫德元趕下了車,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去了公司。
孫德元敲門進來:“溫總,莊總告訴我今后都不用我去送他了。”
溫銘也是一夜沒睡好,抱臂站在窗前沉默了一會,轉(zhuǎn)身道:“他既然不讓你跟著了,那就別跟著了,好好盯著監(jiān)控就行了。”
“對了,其他一切都辦好了嗎?”
孫德元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點頭:“已經(jīng)安排好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應該已經(jīng)炸開窩了。”
就像孫德元說的那樣,視頻一放上去就在網(wǎng)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開始都是奔著標題上的聚眾銀亂四個字去的,但是慢慢地就有人開始扒出了視頻里的幾個熟面孔,其中一個就是宋以霆。
國外的網(wǎng)友更是迅速,扒出的這幾個明星里其中一個還是著名的影后級人物,宋以霆雖然不是那么影響廣泛,但是被這幾個明星帶著一也火了一把。
宋以霆看到網(wǎng)上的視頻時人都傻了,一時間驚慌的不知所措,如墮冰窖,他是個舞者,有著自己的高尚信仰,潔身自好已經(jīng)被當成一門課來修習,他不僅要對自己負責更要對觀眾負責,在外人眼中自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這種又吸毒又亂=交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還有哪個芭蕾舞團敢要他。
中海他是待不下去了,如果到了國外他還是找不到出路,那他一生就要完了。
他清清楚楚記得,那次的派對不允許安裝監(jiān)控設備和帶手機等任何通訊工具進入,怎么會有人把這一切都拍下來的?!宋以霆急的腦仁疼,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當時就不該一時大意,在別人的慫恿下去參加了那個瘋狂的派對。
怎么會捅到網(wǎng)上的?!
他打電話聯(lián)系人手想要刪除視頻,但是根本就刪不掉,翻到了國外網(wǎng)上,發(fā)現(xiàn)這事更是早就傳的沸沸揚揚,怎么會這樣?!
他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突然想到了溫銘,難道是溫銘讓人做的?前兩天他還擔心溫銘會報復他,什么手段都想到了,怎么也沒料到溫銘居然會想出這種方法對付他!
簡直不給他一點退路,宋以霆又氣憤又傷心,連門都不敢出,出去買個東西都要全副武裝,視頻刪不掉,他快要瘋了,最后實在不能再等下去了,開車去了溫銘的公司。
他一路無阻的進了溫銘的辦公室,氣急敗壞的推開了辦公室門,進來就看見溫銘正坐在辦公桌后頭也不抬的批文件,一旁站著個人高馬大的西裝男。
宋以霆破罐子破摔想找溫銘算賬,但是一進來就被溫銘身上散發(fā)的冷意震懾住了,他心里直發(fā)抖,強打精神道:“大哥,網(wǎng)上的視頻是不是你做的?”
溫銘依舊專心的批著文件,就好像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宋以霆快崩潰了,幾步上前雙手撐著辦公桌道:“大哥,與其這樣折磨我不如直接給我一刀的了,你這樣做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大家兄弟一場,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
溫銘放下筆,一張臉冷峻的能掉冰渣,“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我沒有卸了你兩條腿算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要再來惹我,也不要再跟莊敘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宋以霆瞪著眼:“我就知道,你是為了莊敘這么做的,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把你迷的團團轉(zhuǎn),連我們的兄弟之情都不顧了!”
“我跟你早就沒有什么兄弟之情了,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還用我講的更清楚一點嗎?”
“你!”宋以霆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溫銘,突然呵呵冷笑起來:“這么害怕我靠近莊敘,是不是怕我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他,我相信他肯定也非常好奇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溫總裁這么忌憚,呵呵呵,你猜他知道了會怎么想?”
溫銘面色冷凝,雙眸無波無瀾,“你考慮好,是想要一時之快還是一輩子不能說話。”
宋以霆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溫銘已經(jīng)冷酷到這種地步,“你敢?!”
溫銘不欲再跟他浪費時間,擺了擺手,站在一旁的勝子立馬上前要請宋以霆出去,宋以霆掙扎起來:“大哥,大哥,我求你把視頻刪掉吧,我不會跟莊敘說任何事情的!你相信我,大哥——”
勝子一路將他帶到了停車場,宋以霆在勝子手里可討不到任何好處,兩人下了電梯,宋以霆喊道:“你放開我!我要報警了!”
勝子哼笑了一聲:“報警?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不要跑到警局里丟人現(xiàn)眼了。”
宋以霆氣紅了眼:“你只不過是溫銘?zhàn)B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放開我!混蛋!”
“別急,馬上就放你走。”勝子笑笑,伸手將宋以霆身上用來擋臉的圍巾和墨鏡通通都扯了下來,“天氣這么熱,宋先生還是穿的涼快點好,好了,走吧。”
沒有了圍巾和墨鏡的阻擋,宋以霆根本不敢出去,他害怕看到人們對他指指點點的目光,想把東西拿回來,可是勝子一米九的身體往哪一擋跟座山一樣,宋以霆這小身板根本不敢上前硬碰硬,只能灰頭土臉的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視頻在網(wǎng)上傳了一整天才被有關(guān)部門‘強制’刪除,但是影響已經(jīng)造成了,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了宋以霆父母那里,宋母氣得當場暈厥了過去,宋以霆被宋父當場狠狠揍了一頓,差點沒把他又打瘸了,宋家鬧得天翻地覆,在中海市根本沒臉再待下去,第二天就帶著宋以霆匆匆出國,回到國外更是水深火熱,宋以霆這個名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幾乎每一本八卦雜志上。
宋以霆咬緊了不承認那是自己,但是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再怎么不承認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眾所周知的事實了,沒有芭蕾舞團肯要他,宋以霆只能暫時憋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莊敘這兩天一直和溫銘處在冷戰(zhàn)狀態(tài),同吃同住但卻沒有一點交流,溫銘第一次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哄媳婦,只能癱著一張臉面對著莊敘,兩人在家里各干各的,莊敘也沒有故意要不理他,只是不想跟溫銘說話,兩人之間隔著一道坎,一直堵在莊敘心里,不把話說明白了,莊敘就無法放下心里的芥蒂。
☆、第 70 章
網(wǎng)上的那件事莊敘也知道了,鬧得這么大,不想知道都難,宋以霆這樣很明顯是被人給整了,整他的幾乎不做第二人想了。
溫銘這是什么意思?在為他報仇?一個小小的黑客攻擊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再說了,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做這些是不是有點晚了,討好自己?看著也不像。
莊敘百思不得其解,猜測可能是宋以霆惹怒了溫銘,溫銘在了結(jié)兩人以前的恩怨,跟他關(guān)系不大。
莊敘在心里吐槽處女座手段高桿整人整到殘,面上卻對這件事絲毫不關(guān)心,每天該干什么干什么,跟溫銘的相處時間除了下班之后到上班之前這一段,其他的都處于空白狀態(tài)。
過了兩天老同學高陽生日,一群人喝得東倒西歪,莊敘更是被灌的路都走不穩(wěn)了,被席徽和幾個同學給送了回來,高陽人高馬大,最后實在受不了莊敘走一步晃三步的節(jié)奏,直接把人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