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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敘下車,沖秋田喚了幾聲,沒想到這家伙半點不理他,莊敘氣的瞪眼,卡萊笑道:“進來吧,都在等著你呢?!?
剛進了門就看見謝宗明和程書玲迎了出來,謝謙站在不遠處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莊敘心里那種忐忑不安的感覺更重了。
“小敘快進來。”
一行人坐到沙發上,謝父謝母將莊敘圍在中間,莊敘笑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這是,這么大架勢我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事了。”
“沒犯錯,我們家小敘這么乖能犯什么錯。”程書玲滿眼的激動,握住莊敘的手,“乖啊,好孩子?!?
程書玲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給謝宗明使了個眼色,謝宗明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遞給莊敘,莊敘接過來看了半響,突然沉默了下來,。
謝謙站在一旁既想和他相認又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站著干著急,看莊敘突然沉默下來心中不安,開口道:“小敘——”
莊敘突然抬頭,目光直直的看著謝謙:“這是怎么回事?”
☆、第 65 章
謝謙眼中抑制不住的激動:“簡而言之,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親父子。”
莊敘捏著那一張紙:“就憑這一張紙?”
謝謙道:“你如果不相信我們可以做dna親子鑒定?!?
他心里有些失望,莊敘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就好像覺得他們是在開玩笑一樣,他可以接受莊敘或高興或憤怒,但是就是不能接受莊敘一點情緒也沒有,好像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程書玲握住莊敘的手:“小敘,你是不是在怨你舅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的,是莊天鳴故意瞞著我們,當年他明知道你是我們謝家的子孫卻故意不說,致使你們父子錯過了這么多年,我們也有錯,如果當初堅定一點再勸勸你媽媽,可能——”
謝父道:“說這些干什么,小敘,我們只是告訴你真相,該怎么選擇是你的自由?!?
這一刻莊敘心里突然異常平靜,可能是這個真相對他沖擊太大,反而麻木了,他是舅舅的兒子,他叫了莊天鳴二十多年爸爸,到頭來這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半晌莊敘才開口道:“不用做鑒定了,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對了我媽也知道了?”
謝謙點頭:“她還有些無法接受。”
大家沉默了一會,門外溫銘和卡萊站在門口聽著屋里的動靜。
卡萊笑道:“我想敘敘可能一時接受不了這件事,他現在心一定很亂。”
溫銘點點頭,過了一會突然道:“只要他和我的關系一直不變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關心?!?
卡萊挑了下眉毛:“如果莊敘既不是莊家也不是謝家子孫怎么辦,你們的聯姻還成立嗎?”
溫銘轉身,冷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夜,“對于我來說,他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的終身伴侶,我不是在跟謝家聯姻,我是在跟莊敘這個人結婚,其他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好!”卡萊拍手:“說的太好了,希望你們能一直在一起?!?
溫銘眼中寒光點點,卡萊的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奇怪,兩人目光對上,卡萊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這時莊敘推門出來,對卡萊點了點頭,對溫銘道:“我們回家吧?!?
莊敘走后,謝謙垂頭坐在沙發上,謝母安慰道:“別急,總得讓孩子有個接受的過程,慢慢來,我相信小敘這個孩子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那么喜歡你,總有接受的一天?!?
謝母激動地心情慢慢平復,想起這個事實被掩蓋了二十多年便心酸不已,嘆口氣道:“你既然喜歡蔚然,當初就應該堅持下去,給自己一個機會。”
謝謙道:“我也想過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你也看到了當初蔚然有多喜歡莊天鳴,她只是把我當成哥哥而已?!?
謝母連聲嘆氣,責備道:“那你也不應該,犯了錯一聲不吭啊,早一點坦白真相也許就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謙心中苦澀,他縱使萬般后悔但這世上那后悔藥可買?他最對不起的就是謝蔚然,他該如何挽救現在的局面?如何彌補給謝蔚然造成的創傷?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原諒他的?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謝母的責備更是讓他無地自容,“我當時喝醉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和蔚然說,我不能說,要不然蔚然一定會恨死我的,我不能毀了蔚然的幸福。”
謝母看他難受心有不忍,兩個人都是她的孩子,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個人不幸福,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苛責也沒有用,重要的是現在,好好把握現在的一切,盡自己的能力去照顧好小敘和蔚然這就夠了。”
“謝謝媽?!?
謝父給謝蔚然打了電話,那頭沒有接,他又打了一次便放下了電話,現在謝蔚然肯定不好受,還是給她一點緩和的時間,不能把人逼的太急了,現在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周圍的事物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她一個女人家如何能一下子接受的了。
莊敘一直窩在座位里不說話,一路上都蹙著眉頭看著窗外兩眼放空。
車開到半路莊敘突然道:“找個酒吧坐坐?!?
孫德元看了溫銘一眼,見溫銘點頭,立刻開去了附近比較干凈的酒吧,不過再怎么干凈也很吵鬧,溫銘一進去,就被超重低音震得心臟發麻。
莊敘在吧臺旁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拉溫銘坐下,點了兩杯酒。
“陪我喝酒吧,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莊敘和溫銘碰杯,仰頭將辛辣的酒液倒入嘴里,順著喉管咽下,胃里立即蔓延開了微熱的感覺。
溫銘也跟著一口干了,握住他的手:“不開心嗎?”
莊敘臉上看不出喜怒,還是那副淡然無謂的模樣,他搖了搖頭,讓酒保再給加滿:“沒有不開心,我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覺,我只是想喝酒,也不是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單純的想喝酒而已?!?
溫銘誘哄:“我們可以回家喝?!?
“回家喝還有什么意思啊,你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好玩的東西多著呢,今天也跟著我體驗一下生活,等會可能還有表演,唉最近查的嚴脫衣舞不讓跳了?!?
溫銘不動聲色的道:“你看過?”
“沒看過,我比較想看男的跳脫衣舞,你放心,我只是以一種欣賞的眼光來看待的,男舞者舞動的時候那種力量美感很震撼的?!?
溫銘看著他:“什么力量的美感,你就是想看他的果體而已,這世上你只能看我一個人的果體。”
“噗哈哈哈哈,你太霸道了!”
莊敘雖然表面上一派輕松,但是心里卻酸甜苦澀不知道什么滋味,今天晚上謝謙告訴他的事情簡直把他震懵了,這種狗血的八點檔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他身上,自己是舅舅的兒子,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