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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就看她走進你房間,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掩塵立刻解釋起來。同時暗恨自己提這個女人干什么,這不是自尋死路嗎?他當(dāng)然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看到季翩然進了他房間那么簡單,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季翩然那次冒險舉動的始作俑者,但是這些,他絕對不會告訴蘇湛。
“好吧我相信你了。”江掩塵急忙轉(zhuǎn)移話頭,“問下一個問題吧。”
“呵呵,你的答案呢。”蘇湛平靜的話語卻讓江掩塵急得抓耳撓腮。
“什么答案?”江掩塵視圖裝傻糊弄。
“呵呵。”蘇湛繼續(xù)輕笑兩聲。
“額......大概七八次吧。”江掩塵有些心虛。
“呵呵。”蘇湛的笑聲聽多了有些詭異。
“大概十幾次吧。”江掩塵的冷汗似乎又開始冒了。
“呵呵......”
“蘇湛你笑什么笑。”蘇湛還沒笑完就被江掩塵打斷了。
“要不要我?guī)湍懔信e一下。”蘇湛平靜開口,光是他看到的女伴就有不下幾十個。
“不用了。”江掩塵急忙打斷。
感受著身邊容容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江掩塵試探地伸出手,穿過被子底下的縫隙,進入了容容的被窩,抓住了她的手。
時以容輕輕躲了一下,就任由他抓住。
江掩塵深吸了口氣,抓著容容小手的手微微用力。
“容容,我過去確實很荒唐,但是以后,我愿意用一輩子證明,我只對你動過心。”江掩塵動情地回答。
“呵呵。”蘇湛的笑聲不失時宜地響起,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江掩塵深呼吸壓住內(nèi)心的不爽,開始認(rèn)真地回憶起來。
“我的第一次是在14歲。那天我去參加廣伯伯的60歲生日宴,孫家的叁小姐主動拉著我上了樓。”
江掩塵感到時以容的小手縮了縮,更加用力地抓緊,不愿意松開。
“后來,我斷斷續(xù)續(xù)和幾個女人上過床,到了十六歲,我開始跟著幾個年紀(jì)比較大的同輩哥哥,那一年我過得比較荒唐,后來我家老爺子對我稍微用了手段,后面就比較少了。”
江掩塵心虛地說完,感受著手心里小手的僵硬和冰冷。
“但是,我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上過床。”江掩塵稍微鼓起勇氣說著。
時以容和蘇湛都有些無語。
“蘇湛,你提下一個問題吧。”江掩塵尷尬地開口。
“我暫時沒想好,你們也提問題吧。不然對你們太不公平。”蘇湛也輕輕放過了江掩塵。
“唔......”江掩塵惡意地思索了片刻,開口,“我想知道你們那東西,硬起來有多長?”
“我先說吧,”江掩塵自豪地先開口,“在完全勃起的情況下,長度21.7厘米,直徑6.2到8.1厘米。”
時以容和蘇湛真的無語了。除了極個別極度自戀的色情狂,真不知道還有誰會測量自己的陽具尺寸,還這么精確。
“不太清楚,”蘇湛保持著平靜,又補了一句,“不過應(yīng)該比你的稍微大一點。”
“有種比試一下啊。”江掩塵不爽地回答。
“有機會的。”蘇湛平靜地回答。
江掩塵感到后背發(fā)涼,機會,什么機會。
“容容,你呢。”蘇湛平靜地開口。
“我也不太清楚,”時以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不過挺小的。”
江掩塵握了握時以容的小手,用來傳遞自己的同情與安慰。
時以容在黑暗中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容容,輪到你提問題了。”江掩塵握了握小手,鼓勵他勇敢提問。
“唔......我想知道,你們平時沒事干的時候會做什么事情?”
一個很中規(guī)中矩的問題,很符合時以容純情小處男的人設(shè)。
江掩塵立刻回答:“我先說吧。我平時有空的時候,喜歡參加酒會,因為那里有很多認(rèn)識的人,可以了解很多事情,為家族積累和打理人脈。運動的話,我喜歡網(wǎng)球、馬術(shù)還有游泳。一個人呆在家里的話,我喜歡聽音樂,我最喜歡的樂隊是londonload。”
時以容安靜地聽著這些對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貴族生活,她很愿意了解一下,等到以后離開他們了,自己還有一些回憶可以用來紀(jì)念。
“我很少有空余的時間。”蘇湛平靜地回答,“參加酒會對我來說是任務(wù),而不是娛樂。每周我都要在家里的健身房鍛煉10個小時,因為我需要健康的身體去維持高強度的工作和交際。如果真的有空余的時間,我喜歡看書,我很喜歡俄國1941年以后的文學(xué),在破碎的家國中探尋出路,在掙扎的困難中帶著近乎癲狂的囈語,很有意思。”
時以容和江掩塵都有些沉默,不管他們愿不愿意承認(rèn),他們都很不了解蘇湛,這個所有人都承認(rèn)的絕對天才,似乎總是活在長輩的夸獎里,刺眼的光暈里,而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似乎沒有人去探究,是他們不愿,還是不敢,還是蘇湛主動阻隔了外界探究的目光,將自己偽裝成所有人眼里完美的天才?
江掩塵不由得聯(lián)想到了自己,自己沒有蘇湛需要繼承龐大家業(yè)的巨大壓力,雖然失落,但卻有權(quán)利恣意妄為、聲色犬馬,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不是自己喜歡的事,但他至少擁有很大程度上的自由。一時間,對于蘇湛,原本一直以來對他才能和性格的嫉妒和不忿,忽然夾帶了一絲同情。
不過江掩塵也有些奇怪,蘇湛一直以來就扮演著完美繼承人的角色,為什么今天卻向他們表露自己的心跡?
“坦誠相見。”蘇湛心里想著小期的話,不僅是身體上的,而且更是心靈上的。
“容容,你呢?”蘇湛平靜地問著。
“我......我喜歡去書店里看書,我看得很雜,媽媽去工作的時候,會把我放在書店里,一放一整天。”時以容回憶起自己的母親,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容容......”江掩塵稍稍用力地握著容容的小手。
“其實我真的覺得很幸福,”時以容無奈地說,“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很同情我,但是我媽媽把我教得很好,我小時候一直過得很快樂。”
才怪。蘇湛和江掩塵都在心里吐槽著,要是她過得快樂,怎么會養(yǎng)成這么獨立冷漠的性格。
“那你爸爸呢?”蘇湛貌似隨意地問著。
時以容愣了一愣,想著今天蘇湛和江掩塵誠實的回答,終于還是決定說出口。
“小時候,媽媽告訴我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我一直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但我媽媽去世之后,給我的遺囑里卻是溫華的入學(xué)考試證明。律師告訴我,她讓我自己決定要不要去尋找爸爸的線索,所以,我來到了這里。”
時以容說完一切松了一口氣,內(nèi)心沒有原本想象的秘密曝光之后的膽戰(zhàn)心驚,反而說不出的輕松。
或許,自己就算說出自己是女人,這兩個人也會為她保守秘密吧?因為他們是一起分享過秘密的朋友?
蘇湛滿意地笑了笑,他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果然,有時候先卸下自己的偽裝,才會換來別人真心的對待。
“容容,我會幫你找你父親的。”江掩塵誠懇地說著。
“我也會幫你找找。”蘇湛平靜地說著。
叁個人又聊了好久,才在困意的襲擊下,默契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