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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婉無心和我戀戰,關鍵她還有樓小強要對付。/Www。qΒ5。CoM\\她只是拿一雙美目包圍我。我如沐春風,照單全收,無論如何也報了我一箭之仇。
一行人下了樓,互作道別。而花蝴蝶一副□樣,喋喋不休地在我耳邊左叮嚀,右囑咐:“大嫂,我哥今天可喝了不少,你要好好服侍才是。”花蝴蝶前世一定是韋小寶之類的人物,長期扎根于八大胡同的迎來送往,他這么一托孤,其他成年人也都心照不宣,礙于葉容寬的身份,貌似中肯地望著我。
傻子才會聽他擺布,我對著身邊葉容寬,一副奴才樣,就差沒作揖了:“葉市長,我代表新洲娛樂業歡迎您百忙之中蒞臨指導。我們等這一天很久了。您看,是不是先來個三溫暖啊?”
葉容寬力挽狂瀾,畫龍點睛:“三溫暖應該是服務業。”
原來三溫暖是服務業不是娛樂業?這個見地讓我有些吃驚。我一直的定義是凡能讓你精神和身軀得到撫慰的產業,都應該是娛樂業。我竭盡全力地開始自我辯論,以期分清娛樂業和服務業,最后在否定和再否定中淪喪。葉容寬乘虛而入,把我拐到他的車里。
坐上車,我自言自語:“小毛今天沒跟來?”葉容寬沒理我,一路上了高架橋。我好不容易從自我辯論中解脫,又開始新一輪的天人交戰。課題是:拿什么拯救我的夜晚。這不是一個輕松的課題,里面不僅有意識形態的糾纏,還有天理和私欲的沖突,甚至充斥著現實和利益的爭斗。若能完成這個課題,諾貝爾和平獎也離我不遠了。
到了單元口,我一馬當前下了車。瞟見葉容寬端坐駕駛座,紋絲不動,我如釋重負。
雖然葉容寬一直是酒林高手,但望著他略微泛紅的臉龐,我還是很厚道地說了一句讓自己抱憾終生的話:“你確定沒事,就這樣開回晉陽?”
“明天還要開會。”葉容寬靠在椅背上,沉沉回應。
我默默點了頭:“這樣,那你小心開車。”
“嗯,聽你的。”說著,熄了火,拔了車鑰匙,下了車。
我局促地問:“你這是…….?”
葉容寬模棱兩可地看著我,反問:“不是你讓我小心開車的嗎?”
沒錯啊?是我說的。
“所以為了謹慎起見,我今晚要好好休息。”葉容寬理所當然地走上樓梯。
“不是你明天要開會嗎?”我好意提醒。
葉容寬慢悠悠地說:“嗯,是下午的會。其實洗個三溫暖,也不錯。”
我氣急敗壞地跟在后面:“我家徒四壁,哪有什么三溫暖,你到別處去逍遙。”
葉容寬慈眉善目:“沒關系,我不介意。”
什么話,他不介意,我還介意呢?我是主人好不好!有這樣把客氣當福氣的強盜嗎?
葉容寬熟門熟路,拿著鑰匙開了門。我已經不能言語了:“你怎么有我家的鑰匙?”
“一直都有,有什么可以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