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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笑了笑,依舊憂心忡忡,沒有太興奮的樣子。
走到警局門口看見越雷霆居然也來了,我歉意的笑著說。
“霆哥,給你填麻煩了,都是我太沖動,沒想到把事情搞大了。”
“你能不能成熟點,好歹也是上百年的古畫,你說撕就撕,萬一是真的怎么辦?”越千玲看見我長松了一口氣,明明很高興,口里依舊不依不饒。
☆、第三十七章 至陰之日
“聽說你們被警察抓走,我和千玲一晚上都沒睡著,到處想辦法,還好你沒事,警察沒為難你們吧?”越雷霆拍拍我肩膀問。
“霆哥有心了,我和連山很好,謝謝霆哥。”我感激的笑著說。
“這一次你還真別謝我,昨晚我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找到人把你們弄出來,我都快急死了。”
“啊?霆哥,不是你想辦法把我們弄出來的?”蕭連山詫異的問。
“拜托你以后做事長點腦子,雁回哥沖動,你也跟著沖動啊。”聽到我們被抓的消息,在酒店的顧安琪也趕了過來。
“霆哥,那……那怎么今天放我們出來了?”我很好奇的問。
越雷霆指了指旁邊也很意外的說。
“你們真要感覺秋小姐,是她想辦法救你們出來的。”
我一回頭才看見站在旁邊,依舊面如冰霜冷艷照人的秋諾。
“呵呵,我撕了你的畫,你怎么……對了,你是怎么把我們弄出來的?”
“你說的沒錯,那副畫經(jīng)過鑒定是贗品,是臨摹原畫的,你也說對了年代,是明代的紙,經(jīng)過鑒定這幅畫沒什么價值,既然不是文物,你就沒有構(gòu)成損壞文物罪。”秋諾冷冷的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我沖秋諾笑笑表示感謝,然后回過頭看著警局。
“怎么,還舍不得離開,要不再進(jìn)去住幾晚。”越千玲在旁邊挖苦的說。
“別看了,和連山趕緊回家洗個澡去去晦氣。”越雷霆也在旁邊催促。
“霆哥,你們先走,我還要等一個人。”我憂心忡忡的說。
“哥,等誰啊?”
“等方亞楠。”
“那女警官兇的很,你等她干什么?”
越千玲一聽是女警官,頓時皺著眉頭沒好氣的說。
“喲,這才進(jìn)去一天就又認(rèn)識女孩子了,難怪不想走,早知道你這么喜歡這里,才難得弄你出來。”
我沒有理會越千玲,抬著頭看著警局半天才說。
“有人要害方亞楠,用了牽命破魂法,我不能見死不救。”
“牽命破魂法!”顧安琪一聽驚訝的說。“這是道家法術(shù)里極其陰毒的咒法,根本不準(zhǔn)正道弟子使用的法術(shù),早就失傳了啊?”
“安琪,你也聽過牽命破魂法?”我沒有回頭的問。
“聽過,我爸曾經(jīng)給我提及過,道家十大秘法之一,不為外傳極其霸道陰毒,多已失傳,雁回哥,你怎么知道這位女警官被人施法了?”
“昨天我看她第一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司空蘊藏黑青游離不散,厄遠(yuǎn)將至之兆,頭上有紅繩,不偏不倚在命宮之上,我問過她,看她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她放上去的,命宮紅繩一線牽,命赴黃泉已不遠(yuǎn),但看她面相,頭面寬圓,福祿雙全,頭圓象天,皮肉寬,壽長之相,神氣澄清,利名雙得,怎么看也不應(yīng)該是厄運突來之相。”
“雁回哥,你是說有人故意在她頭上放紅線?”
“哥,有沒有這么嚇人啊,一根紅線能翻天了不成,是不是你想太多了?”蕭連山說。
我搖搖頭很自信的說。
“我剛才專門去看過方亞楠的辦公室,里面剛裝修過,陳設(shè)都是新,可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布的風(fēng)水局,方亞楠辦公室門開向西,丁酉門前路不靈,桌上的花瓶口不周全,神族神福,佛神欠,女鬼神壇惹禍源,刑克屋主,坐在這里的人必遇兇劫。”
“如果是這樣的擺設(shè)布局,雁回哥還真沒亂說,有人想害這位女警官。”顧安琪聽完點點頭說。
“剛才我專門去看了方亞楠的簡歷,根據(jù)她生辰八字推算,她天皇星入命,食果之侯,今年走清利官遠(yuǎn),百邪不侵,房間擺設(shè)是為了破她運程,讓她從清利官遠(yuǎn)變成清上刃遠(yuǎn),這樣剛好和她八字相沖,邪魅能近其身。”
“即便是這樣,你幫她改改房間風(fēng)水不就完事了,何必這樣緊張。”越雷霆不以為然的說。
我搖著頭苦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性格剛烈,認(rèn)定和我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說什么她都不會聽,何況我改了她房間風(fēng)水也無濟(jì)于事,她被算計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的事,司空蘊藏黑青游離不散,說明邪魅早就侵其體內(nèi)。”
“你說了半天,我還是沒聽明白紅線是怎么回事?”越千玲聽著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沒好氣的說。
我指了指警局心平氣和的解釋。
“這警局坐北朝南,陽光每天都從正門照入,警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所以光亮不斷,就好比日落不息,陽氣充足,何況警局本來就是邪魅之物不敢靠近的地方,方亞楠天皇星入命,陽氣縈繞,而且她是帶槍之人,槍是兇器,邪魅妖術(shù)對她沒什么用,在她頭上放紅線,紅線在命宮,會引散陽氣。”
顧安琪慢慢點點恍然大悟的說。
“我明白了,一旦陽氣游離失散,她就必定中牽命破魂法,到時候神仙難救。”
“那還不簡單,不要在頭上放紅線不就一了百了。”越千玲在旁邊說。
我慢慢攤開手,手心里是一截紅線,是昨天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從地上撿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