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肅觀面露為難之色,卻一言不答。
公羊仲彥的興趣被激了出來,昂然坐起,大聲道:“萬事有小王替你做主,但說無妨。”
王肅觀舒了口氣,道:“其實,下官倒是有一個方法,如果世子能夠培養(yǎng)一批心腹死士,散步在云州各地,發(fā)現(xiàn)如流寇、紅巾軍類似的反抗勢力,這些混雜在百姓當中的死士直接將之鏟除即可。”
王肅觀心虛的說著,這種胡說八道的話,也不知道世子相不相信,非云王長子,如果建立自己的勢力,只怕會被當場處死。
他這么說,完全是為自己考慮,想讓自己的暗勢力建立的更加順利一點,如果世子答應下來,既然這是自己提出來的,八成會由自己負責,到時候有世子的支持,這條路只怕很容易便可以走通。
其實世子不答應也沒關系,只不過自己耗費更多的努力罷了。
果見公羊仲彥皺起了眉頭。
王肅觀乘勝追擊,不能給他思考的繼續(xù),迷魂湯繼續(xù)灌了起來:“其實這也是我從‘府兵’二字上學來的,半農(nóng)半兵,亦農(nóng)亦兵,世子所建立的勢力,可以是半商半兵,也可以是半農(nóng)半兵,表面上隱藏于市,如此消息廣闊,相當于在民間撒下一張無孔不入的網(wǎng),任何反抗勢力落到網(wǎng)中,那就是收網(wǎng)之時。”
這哪是王肅觀從府兵什么學到的,完全是前世凌駕于法律之上特工之職,只不過他變本加厲,將此道做大做強,讓自己的勢力遍布天下。
公羊仲彥神色一動,雖沒有答應,卻也不曾反對。
王肅觀并沒想過公羊仲彥支持自己掛著羊頭賣狗肉,在他的支持下建立自己的暗勢力,可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斥責、強烈反對自己,看來這事情有戲。
公羊仲彥不愿提到這方面的事情,一擺手,跳開話題道:“小王有意將你納入麾下,可身邊暫無合適官職,你可愿意跟著小王?”
王肅觀心頭竊喜,他搞出這么多事情,還不都是為了增加自己的權勢,可公羊仲彥竟然這么快就拉攏自己,性子真是急的可以。
公羊仲彥卻是另外一個想法,本來想拉攏黃大力和李大同這二人的,可這二人都鐵定跟王肅觀,自己唯有將王肅觀也一同拉攏過來,那樣就等于至少得到三個助力。
第五十章 :春滿樓
公羊仲彥這次學精了,一看到王肅觀沒有馬上答應,轉(zhuǎn)而沉吟起來,立刻搶道:“你不用馬上答應我,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像李大同和黃大力一樣,當時便給我答案,就算是答應下來,我也不放心。想要跟著我,至少在我離開黑鐵城之前,有所建樹才行。”
肅觀心頭一凜,看來自己倒小瞧這位世子了,當下拱手退出。
世子駕臨,王肅觀雖不用跟著去殺流寇,但也無法擅離職守,便靜靜的在行轅周圍帶著自己的府兵負責世子安全。
李大同和黃大力都有些不耐煩了,一個個都埋怨起來,后悔跑來出風頭,早知道還不如像方高峰他們一樣,去建立屬于黑鐵城的暗勢力好了。
“大人,你為什么不答應他?”李大同的刀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可謂出盡風頭,這一天雖然無聊,卻也心情大好。
“我不會答應我不了解的人任何事情。等我徹徹底底了解了這位二世子,再說吧。”王肅觀也無聊的快要睡著了,忽然有了將大權移交出去,自己落個清靜的打算。
王肅觀、黃大力、李大同三人一直等到夜深人靜,晚飯還吃的是公糧,雖然也不能說寒酸,但是因為太“大眾化”了,反而不是這三人的口味,吃的三人怨念不斷。
好不容易熬到二更天,王肅觀終于接到了親王府典軍皇甫伯蘊的傳話,讓一位旅帥帶著一撥府兵留下待命,其他人先行撤離,讓另外一個旅帥每隔把三個時辰換一次班。
他如今任用的旅帥、隊正、副隊正都是當初被胡自成打壓過的人,如今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大有“小人得志”之勢,一天精力充沛,渾不覺有什么勞累。
對此,王肅觀也放下心來。
他帶著李大同和黃大力離開世子轅仗所在的鐵帽兒胡同,雖然身體又酸又累,但想到方高峰他們正在城中摸爬滾打,只怕碰了不少釘子,急于前去查看一番,走起路來倒不覺得有多么累了。
可是,他才走出沒多久,忽聽得身后又有人叫了起來。
“校尉大人…校尉大人……”
王肅觀隱約辨別此人的聲音正是那位“清香一柱讓世子旗開得勝”的的典軍皇甫伯蘊,雖打算停在原地等他過來,但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皇甫大人,您有何事?”王肅觀拱手問道。
皇甫伯蘊滿面愁容,急得直跺腳道:“出事了,出大事……你,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不管王肅觀答不答應,皇甫伯蘊已拉著他離開。
王肅觀不慌不忙,跟黃大力使了個眼色,擺了擺手。
黃大力雖然蠢笨,但是這樣的眼神也手勢,他已遇到過幾回,是讓自己回家給夫人報個平安,也不多想,便離開了。
李大同緊跟而上。
王肅觀與皇甫伯蘊共乘雙乘馬車,李大同騎著一匹馬與典軍的隨行人馬緊緊相隨。
王肅觀一路追問究竟出什么大事了,可皇甫伯蘊這馬屁精不該說的話卻是一句都不說,只用一句:“待會兒無論見到什么,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晚之后,做個夢,當下酒菜吞到肚子里,明天醒來,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王肅觀想到他這么神秘兮兮的,應該不是司馬戰(zhàn)打了敗仗回來,那么應該與世子的私事有關?
王肅觀忐忑的想著,馬車也停了下來。
黑鐵城與關子鎮(zhèn)一樣,有著宵禁的規(guī)矩,路上沒有一個行人,不過這些規(guī)矩只能約束普通百姓,像王肅觀這種芝麻綠豆官卻沒有半點約束效力。
同樣,對于方高峰等人,那也是一點約束力也沒有。
空蕩而又沉寂的街道,白日里的暑氣已經(jīng)褪去,顯得有些蕭瑟而清涼。
隱約可見,街道深處,掛著幾盞朦朦朧朧的大紅燈籠,若有若無的胭脂香借著微微清風,從遠處飄襲而來。
王肅觀并沒有去注意街道深處,反而看了看停車左近,但見屋舍儼然,燈光隱現(xiàn),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不禁皺眉問道:“典軍大人,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典軍將食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現(xiàn)在起,你叫我黃大哥,我稱你王二弟。我長你三十有余,這一聲老哥也當?shù)陌伞!?
王肅觀知道他想隱藏身份,便點了點頭。
這是,皇甫伯蘊一位仆人使了個眼色,那仆人會意,又趕著馬車繼續(xù)向前,轉(zhuǎn)眼間沒入了黑暗深處。
“你跟我來……”皇甫伯蘊剛想說些什么,卻見李大同賊頭賊腦的走了過來,眉頭皺起,如刀割一般的皺紋擠在一起,顯露著一股滄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