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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例,先說一句,新年快樂!】
【這個故事,大約算是彩蛋吧?一萬字(笑)呢!順便說,大概還有另外一個展開吧?】
「果然是這樣…查(♀)理這么可愛…不可能是男生呢!」
從浴室走出來的,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孩子——濕潤的金發略有卷曲,柔軟而充滿彈性,她的體型修長,纖細的腰肢使她的歐派比實際上看起來還要大。
「話說,查(♀)理是那種穿衣服顯瘦的類型啊…」
還以為女扮男裝這種事情,也就是文學或者影視作品會發生。
那看起來差不多有C杯的歐派與大小并無關系,充滿朝氣的肌膚沾著水滴,就像是散發著光芒的寶石般美麗。
圣人云,非禮勿視。
可惜,織斑一夏是一個有著無比正常的生理機能的健康男性,這么一個全果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雖然清楚知道應該要將視線移開——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
呃,現在這個狀態,還真是——
我捂住了準備喊出聲來的查(♀)理,『犯罪』意味很濃重呢!
「抱歉!各種意義上,我都很抱歉!不過讓查(♀)理喊出來的話,事情會變得好麻煩…總之,請查(♀)理諒解!」
然后,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識。
「我說你小子也該醒過來了吧!」
我的頭部被微妙的力度從微妙的角度敲擊。
「千冬姐?」
「你小子應該清楚自己的罪行吧!審判馬上就要正式開始!外面有一輛囚車在等著,快點給我滾出去。對了,有件事情要先跟你說,要是你小子有逃走的征兆,我會讓你血染刀刃,這一點你可要記清楚。」
「呃…」
什么跟什么啊?
囚車?
血染刀刃?
我家姊姊大人到底在說什么?
話說回來,我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這個小黑屋還是IS學院范圍內?
「快點。」
千冬姐冷冷地說:
「動作快點!你小子再這么拖拖拉拉,你給法官的形象只會愈來愈差。」
「呃…千冬姐…那個法庭是指?」
「審問罪人的地方——這種事情連小學生都知道。」
「不,我知道法庭的意思,不過…」
「剛才沒有聽清楚嗎?接下來要開庭審判你小子·織斑一夏這個罪人。」
千冬姐抓住我的后頸,把我拎起來。
「你做好心理準備吧!雖然我站在姐姐的立場,對你的『胡作非為』,一直是放任自流,不過這次的事件必須特別嚴厲處理。我看你至少先想好辯解的說詞,就算是沒有辯解的余地也一樣。」
「這個…那個…」
當我被拖出室外時,看到了千冬姐所說的『囚車』就停在外面。
那輛車看起來確實就是那種車子,廂型車的車窗上架著夸張的鐵網,一旁還停了幾輛像是護衛的黑色轎車——嗯,這確實是囚車沒錯,正如千冬姐所說。
「不要再給我添麻煩,快點自己上車。」
語畢,千冬姐將我推進廂型車內。
車上坐了幾名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將我整個人團團圍住,駕駛發動引擎,廂型車便駛了出去。
「請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便我這么問道,但這群大漢連眉毛也沒動一下,只是維持著教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不過,就算面對這樣的處境,我還是心有余力。
畢竟眼前這種夸張的情景——結論就只有一個。
這是一場夢,是一場惡夢。
這么一來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在夢境里,不管遇上多么痛苦的情境,都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心理壓力的累加,演變成這樣,也是情理之中。
現實世界的我,其實還在睡覺。
好啦!
既然如此,那就將錯就錯吧!
我就看看這場惡劣的夢境,最后會演變成什么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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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
叩!
叩!
「請各位保持肅靜。」
審判長敲打著木槌,原本吵嘈的人們也一齊沉默了下來。
「現在開始審判,被告請到前面來。」
「呃…」
事到如今,我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搞得一頭霧水。
你問我為什么?
那還用說嘛!
因為我被帶到真正的法庭上了。
這里怎么看都是法庭沒錯吧?
我面前坐了一整排法官,左右還設有被告席和原告席,背后的座位全都被旁聽的人群占滿。
而且整間審判庭看起來似乎歷史悠久,木制建材透出閃耀的光澤,四處都有漆料剝落的痕跡看起來十分逼真。
這一切都做得相當真實,至少不是短時間內匆忙蓋好的地方。
嗯哼…
我的這場夢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想像力實在太優秀了——我從來沒到過這種地方,沒想到卻能夠在腦里面建構細節到這種程度,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才能吧!
不過,我的想像力終究還是露出破綻來了。
因為所有的法官全都是我認識的人。
順帶一提,坐在旁聽席的人們,也大多是一些熟面孔——具體來說,就是IS學園的同學,還有教職員。
這些人物陣容,顯示出我的想像力實在是非常缺乏變化。
這是夢啊!
這一切就只是一場夢!
明明可以創造出這么詳細的周遭環境,結果出現在夢境里的卻都是熟人,到底是為什么呢?
到底我的想像力算是豐富?
或者是剛好相反?
真教人搞不清楚。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請被告到前面來。」
審判長再次催促著我。
順便說,審判長是鈴。
她穿著一襲合身的黑色長袍,臉上表情一本正經,在審判臺上俯視著我——看到這幅景象竟然沒有爆笑出聲,我都想夸獎自己了。
「呃,我想順便問一下,被告是說我嗎?是嗎?沒錯吧?我站在這里應該沒錯吧?」
「未經許可不準擅自發言,被告請上前。」
我試著提出問題,但是鈴表情冷淡,只是一味催促我上前。
沒辦法,此時我只得照她的要求去做——夢境里發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在此宣布,審判開始。」
審判長·鈴再次發表宣言,似乎準備要開庭了。
在一片充滿緊張感的寂靜中,審判長首先確認我是否為本人,結束之后由檢察官朗讀起訴狀。
「呃,被告,織斑同學,不對,是織斑一夏才對——」
這段話實在令人噴飯。
宣讀起訴狀的人,也就是擔任檢察官起訴我的罪狀的人,竟然是我班上那天然的副班任山田真耶——讓山田老師這樣的『萌物』出庭,令人完全感受不到緊張的氣氛…
此時我終于可以確定,眼前的光景絕對是一場夢。
大丈夫,萌大奶。
雖然我知道這是夢,但是山田老師好像很認真在演這場鬧劇。
既然如此,在醒過來之前,我就好好享受這場喜劇怎么演下去吧!
——正當我心里這么想的時候…
「呃,針對被告織斑一夏,在IS學院學生宿舍1025號房中,對受害者查(♀)理·德諾亞所做的強制猥褻行為一案,在細查過所有狀況及證據后,檢控單位判斷此罪行已無疑點——」
「…」
嘛,聽完了山田老師一番陳詞,我一瞬間冷汗直流。
明明應該是在夢中,為什么有種一口氣被拖回現實的感覺?
不對,這個情況有一個專有名詞來形容,就各方面來說,我心里都像是受到一記『會心一擊』。
山田老師說我猥褻查(♀)理?
猥褻是什么意思?
那時候,我不過是阻止查(♀)理喊出來,然后就失去意識。
「接下來請被告辯述。」
就在我處于混亂狀態中,起訴狀已經宣讀完畢,鈴又催促著我。
「被告可以行使緘默權,你打算怎么做?」
「是?」
「本席了解了,準許被告行使緘默權。接下來是——」
我才一恍神,事情就演變成如此,連一點抗辯的機會都沒有。
不對,就算我剛才提出辯解,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自信能夠說出什么正經話…
話說回來,仔細一看,我才發現我身邊沒有律師?
在這樣的情況下,進行審判,對我也太過不利了吧?
——還好只是一場夢。
「原告方,有什么證據可以指控被告的罪行,請呈上來。」
「是…是的!呃…今天,我們請本案受害者親自出庭做證。她本人強烈希望能夠減少遭受惡質性犯罪所苦的人數。透過受害者親自發聲,絕對會是本案最有力的證據。」
「本席承認證詞正當性,請證人上前。」
審判長下令后,一名女性出現在法庭上。
當然,照情勢發展來看,應該不用我多做說明,她們口中的『受害者』以及『證人』,除了查(♀)理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對!慢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為什么查(♀)理身上纏著繃帶,還戴上眼罩,而且拄著拐杖——看起來傷勢極為嚴重?就像是遇到了交通事故一樣!
「請德諾亞小姐回答檢察官的問題。」
「咳咳。」
檢察官·山田老師清了清喉嚨之后,開始詢問證人:
「案發時,你和被告兩個人在哪里?」
「是,那個時候我和一夏——」
接下來查(♀)理所說的話,就是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故事。
「一夏發現了我其實是女性…那個時候,一夏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拇指,對著羞愧狀態的我說:『要不要來一發?』」
噗!
在寂靜無聲的法庭里,傳出一聲低沉又難聽的聲音。
應該不需要說明,那陣聲音當然是從我口中發出。
「不對不對不對,等一下,請等一下——」
「保持肅靜。」
叩叩,一陣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室內。
那是審判長敲打木槌的聲音。
「未經許可不準擅自發言。接下來再有違反規定的行為,我會請你離席,聽到了嗎?證人,請繼續往下說。」
看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保持沉默。
是啊!我還是保持冷靜吧!
因為這只是一場夢,反應太過度就輸了。
可是啊!查(♀)理所說的一切,我根本就毫無印象,被人家胡亂指證,我也沒有必要保持沉默吧!
老實說,我反告她公然毀謗也是情有可原——我該怎么做呢?
算了,反正只是作夢。
「之后一夏的態度很強硬。」
查(♀)理又繼續發表證詞:
「他抓住我的手——應該說,他緊緊抱住我的肩膀,不讓我逃走,同時把我強拉到床上。我當時因為太過害怕,完全無法抵抗…」
「那個時候被告…」
山田老師在這時提問道:
「對德諾亞小姐做了什么事?」
「是…是的。那個時候,一夏的行為已經太超過了。在把我從浴室帶到床上的過程中,一夏的手一直摸我的歐派和臀部。我當然覺得很討厭,是真的。就算再怎么害怕,我還是分得出事情的分寸。但是一夏真的很強硬,雙眼就像野獸一樣,讓我覺得要是再抵抗下去會有危險,所以我只能任一夏為所欲為。接著一夏把我推倒在床上,最后對我做出猥褻行為…」
查(♀)理說起話來有點結巴又冷淡,但這樣的證詞反而給人迫近真實的感覺——臺上的審判長及其他法官,還有旁聽席上的所有人們,全都認真地側耳傾聽。
這個時候我在做什么呢?
不用說也知道,我只能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啊!
再怎么說,事實也絕對不像查(♀)理所說的那樣!
就算我○求不滿,我也不會無視對方的意愿亂來!
身為能力者,我可是有原則的說!
「猥…猥褻行為…」
山田老師表情僵硬地接著問道:
「具體來說是什么樣的事情呢?」
「就…就是…」
「請你務必據實以告。這不單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避免出現下一個受害者,請你一定要提起勇氣來作證。」
「是…是的,我要說,請讓我說完。」
查(♀)理這么說著,深呼吸停頓了一下。
接著她露出下定決心似的表情說:
「一夏慢慢地從衣柜里拿出某樣東西。我想著他到底要做什么,于是往他一瞥,就發現他好像拿出一件衣服。在我瞠目結舌地望著他時,一夏便將那件衣服攤開來向我展示——然后我才發現那是件什么樣的衣服。那不是給大人穿的衣服,而且還不只這樣,他同時也拿出了圍兜和奶嘴。」
「圍兜?奶嘴?」
「是的,就是圍兜和奶嘴。」
「總之就是嬰兒穿的衣服,那是織斑同學——被告自己拿出來的嗎?他拿這些東西出來,到底想做什么?」
「是的,他把衣服秀給我看之后這么說了:『我現在就要穿上這件衣服,所以我等一下就會變成一個嬰兒,你就是守護嬰兒的媽媽。做媽媽的人一定都會聽從小嬰兒的要求,而且為了小嬰兒什么事情都得做。聽懂了嗎?』…我實在不敢相信他會這么說,但事實就是這樣。被告他強迫我,要跟他玩『小嬰兒家家酒』…」
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同時大叫起來:
「我抗議!」
「抗議無效。」
審判長間不容發地否決我,接著又說:
「證人,請繼續說。」
「等等等等一下!這話聽起來太奇怪了——」
「保持肅靜!」
叩叩叩!
木槌又發出敲擊聲響。
「被告必須聽從指示,要是不服的話,我會叫你離席…證人請繼續說,我對你的證詞很感興趣。」
「是的,那我就繼續說…那時候我當然有拒絕。雖然我知道這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人,不過他的要求已經太超過了。」
慢著慢著,我說查(♀)理…
為什么把別人的性癖好,公諸于眾啊?
而且內容還是虛構的!甚至可以說超·HENTAI
用不著我辯解,大家也知道我是無辜的吧!
說穿了,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癖好,我的癖好真的很正常。
就算退一百步來說,我也只是被人說是有戀姊情結;
再退一千步來說,也只是有人說我是具有S傾向的虐待狂…
退一萬步來說啦!就算我再怎么強硬,也只能接受一些輕微的『S』AND『M』…
咳咳,以上這句話是我失言,請各位忘掉。
「他還說要示范給我看。」
虛構的證詞又再度繼續:
「話一說完,他就慢慢褪下衣服,開始把自己帶來的道具穿戴在身上。嬰兒衣服還配上圍兜,嘴里含著奶嘴,手上拿著鈴鼓,甚至還戴上好像頭巾的東西…他的打扮完全就是個還在哺乳期的幼兒。但是,一般女人看到嬰兒都會浮現出的感情——像是親情或母性本能——那時的我,完全都感受不到。因為當他穿上那套手腳長度不足的嬰兒服時,簡直就像是一只異形怪物,最可怕的就是當時他眼中充滿血絲…沒錯,我可以明顯看出他正處于極度○欲高漲的狀態。」
吵吵鬧鬧。
吵吵鬧鬧。
旁聽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她們彼此交頭接耳,同時一臉不屑地望著我。
饒了我吧!
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已經發現自己在社會上的立場,正伴隨轟然巨響,逐步坍塌了。
所以請饒了我吧!
就算是在夢中,這樣的處境還真教人難受。
「我的雙腿開始發抖。」
查(♀)理又繼續提出證詞:
「我心想,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趕快逃走。但是他的手…穿著嬰兒服的他伸出殘暴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接著他說:『你知道逃走的下場是怎樣嗎?老老實實照我說的話去做,這樣你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要是不幫我壓抑住滾滾○火,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哦。』接下來,他發覺我已經失去反抗能力,臉上便露出陰險的笑容,慢慢地躺在床上。躺好之后他又這么說:『啊噗~啊噗~MAMA~MAMA~我尿尿了~快點幫人家換尿布啦~』…啊…啊啊…那是多么可怕的景象…但是,我除了遵從他的命令以外別無選擇,所以我做好覺悟,伸出手往他高高抬起的M字開腿中間那件尿布——嗚!」
查(♀)理突然按住自己的嘴,同時蹲下身去。
「審判長!」
此時山田老師立刻舉手發言:
「因為被告在證人心里留下創傷,證人已經無法繼續作證。我認為現在應該馬上進行判決。」
「本席承認原告的提議,現在就開始判決。」
鈴很快地做出判斷。
查(♀)理雙腳顫抖不已,兩名法警分別撐住她的腋下,讓她坐在原告席上——難道公審巳經結束了嗎?為什么沒有辯方盤詰?我發表證詞的權利呢?還有我這邊連律師都沒有!
「那么我們就聽聽其他法官的意見,筱之之法官,你怎么看?」
「有罪。」
坐在鈴右邊的箒馬上就做出反應。
「受害者的證詞足以采信,所以被告有罪,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原來如此。」
鈴點頭稱是,接著又問:
「你相信證詞的根據為何?」
「因為被告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箒堂而皇之地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論調: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很可疑。因為被告平常就身處于被女性包圍的環境,但別說是采取行動了,甚至不曾正眼瞧過這些女性。」
這不是胡說八道嘛!之前我僅僅是多看幾眼,箒你就用腳踢我了啊!
「身為一個健全的青春期男性,這真是有些難以想像呢!不過…反正全宇宙中有這么一個不解風情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總是這樣說服自己。只是實情原來很單純,因為他就是一個在HENTAI情境下才會有反應的男性,這么一來,所有的疑點都水落石出了。」
「原來如此,你的意見相當有道理。」
「而且我個人對他有許多怨言,我的確是打算趁這個機會一吐為快,這一點我必須先補充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