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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開了簾,走了進去,德妃斜在坑上,眼眶紅腫,見我進來側了側身,笑問道:“這大雪天的,你怎來了?”
我施了禮,笑道:“昨兒做了個夢,夢見娘娘這里有好吃的,這不一大早就醒了,趕過來了。/Www。qΒ5。CoM\\”
德妃拉起我的手,輕輕地撫摸了片刻,哽咽道:“沒想到,還是你這個丫頭,想著我。”
我握著她手,一股母親地慈愛電流,流進了我的心頭。冬梅說了句勸慰的話,我才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搖了搖德妃的手,撒嬌道:“娘娘讓容月想,那是容月的福氣,莫不是前些日子為皇上洗了幾回腳,沾了福氣了?”
德妃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輕問道:“這又是哪門子說法?”都說老小孩,果然人年紀大了,也像小孩似的,被我這們一說,好奇的看著我。
“都說摸佛手有靈氣,抱佛腳有福氣,皇上是人間的佛祖啊!”德妃微笑著朝我斜了斜眼,眉頭皺紋總算擰開些。“娘娘,今兒給您講個故事如何?”
冬梅她們這幾個月,也聽成癮了,笑著看向德妃,德妃也來了興趣,示意我坐在她邊上的溫坑上。講了個趙本山賣拐的小品,德妃眼角的皺紋都笑到一處。我還是一本正經立起來,做了個拐腳的姿勢,德妃呵呵笑道:“別走了,我的肚子都疼了。冬梅快把這丫頭按住。”
冬梅與春蘭架起了我的手,我故意還使勁的搖擺,冬梅笑嚷道:“娘娘,笑的沒力氣,制不住她。”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四阿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驚奇的盯了我一眼,朝德妃笑問道:“額娘,何事讓兒子也樂一樂?”
我忙笑著停了下來,與冬梅她們一起請了安。德妃微笑道:“這丫頭,想出來的什么小品,回回笑得人肚疼。”忽又淡淡地問道:“胤禵……”
四阿哥淡淡安慰道:“十四弟雄糾糾氣昂昂的,額娘就放心吧。”真是服了他了,就不能多說幾句暖心窩子的話?母親也是女人,也是需要呵護的,何況這宮里的女人,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男人的疼愛。陪著德妃說了會話,見德妃倦怠的神情,退出了門。
披上斗蓬,往外一站,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雪更厚了,隨著抓了幾把,對著宮墻擲了起來。身后傳來吱吖地腳步聲,猜想一定是四阿哥無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容月,你站住!”
我故意雙手捂著耳朵,唱著啦啦歌,繼續往前行。手被人用力一拉,整個人摔在了雪地上,幸虧是積雪,若是冰,估計屁股開花了。“四爺,怎么也出來了?”
我的若無其實,把他的臉都給氣炸了,這會兒好似打雷前,烏云密布的天空。看他怒發沖冠地樣子,我又心虛了幾分,拉著他的手臂,他稍稍用力,把我拉了起來。至從他避暑回來,我也想方設法的避著他,到花房撲了幾回空,再沒來過,大概也是自尊心使然,抹不開臉了吧!
他拉著我的手,急急地往前走,邊掙扎邊問道:“四爺,想帶我去哪兒啊?”
他不理不睬,走進宮門一看,原來是養心殿,從積雪的跡像來看,還沒人來過。被他拉進了廳里,直視著我,像是要看穿我心里所想。
在他黑色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還有一絲怨恨,我目不轉睛的回視著他。他突然瘋了似的吻了上來,心里閃過一道閃電,任由著他吻,雙手不知不覺地繞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暈暈地掛在他的身上。還是本能的推開了他,喘著氣道:“想謀殺啊,都不能呼吸了!”他笑著摸了摸我的臉,抱著我道:“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走!”
我紅著臉急問道:“去哪兒啊?”
他回頭看了看我,輕笑著往前走,從他賊賊地眼神中,早找到答案,見我遲疑,回過頭來,拉起我就走。走到直道上,才放開了我,想著這高高的宮墻,兩個人仰著風雪急行,若是在電視鏡頭里,定是美幻絕倫。我跟上去問道:“四爺,若是這會兒,后來跑出一條狼,前來奔來一個鬼,你手里拿著弓箭,你是射鬼呢還是射狼?”
他頭也不回的,低聲道:“哪有什么鬼,當然是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