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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想要的微信,男人稱還有案子要辦,向她紳士地點頭道別,祝她一路順風以及下次再約,就打開停在院子里的警車門揚長而去。
灑脫的像是之前在門口等待她的還不一定有回應的二十多分鐘不存在一般。
整個過程進行地神不知鬼不覺,安琪解決完生理問題出來就看到劉瑞秋正站在大門口沖她招手,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
“走吧,他們還在車上等我們呢。”劉瑞秋挽住她,朝外頭的面包車走去。
她心不在焉地和安琪說著話,邊在心里盤算著要怎樣如何委婉地和來江霖提出分開的話。
他們認識了五年,在那之前她又默默喜歡他五年。整整十年,幾乎占據了她人生二分之一的歲月,像與趙升那樣決絕地離開,她做不到。更何況,她幾個小時前還在哭著求他不要離開。
一直到了第四天,大家從貴陽到了昆明,劉瑞秋都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辦。來江霖卻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這幾天兩人私下待在一起的時候要么就是沉默地壓著她做愛,沉默地欣賞她被自己弄到雙眼無神抱著他的脖子噴水的模樣,要么用無盡的有用沒用的話堵住一切她想說的。
來江霖多聰明啊,這只風箏的線已經無法緊緊握在手心里了,他干脆就閉上眼睛縱情地享受最后的日子。反而是向來灑脫的劉瑞秋,這回卻陷入了糾結的漩渦中。
像一場心知肚明的午后夏雨,這場離別我們都知道它終將到來,卻又不知它將以什么方式來、什么時候來。
兩人雖然還和往常一樣膩歪在一起,卻又不像往常那樣舉手投足都含著十足的情意和默契。同行的其他朋友們都敏感地發現了,雖有心調解,但感情上的事他人也不好說什么,只能也陪著他們一起佯裝和平表面。
似乎一切都和以前沒什么區別,可人人都知道,到底是不一樣了。
這幾天屈時軻也總會發來消息,閑聊為主,偶爾也會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劉瑞秋喜歡他語氣中的放松,不時就會忍不住和他聊起天來。
他和來江霖、和趙升都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他似乎久經世俗也深諳風月,講話很有趣,又帶著不討人厭的市井氣和粗魯,劉瑞秋幾乎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
毫無疑問,他的存在緩解了許多她這些天的壓力,漸漸地劉瑞秋甚至對他產生了依賴。
理智告訴她來江霖才是那個能堅定地牽著她走下去的人,可屈時軻就像一座古井一樣吸引著她不受控制地沉下去。
到昆明的第一天是來江霖的生日。之前被藏在安琪箱子里的鞋子終于來到了主人的手里,另一雙則穿在了劉瑞秋的腳上。
演出過大半時,來江霖的幾個發小也來了樓上,他們特地從四川趕來昆明為來江霖慶生。這幾個人向來和她不對付,話不投機半句多,因此劉瑞秋想了想還是到樓下舞臺邊上去了。
這大概是最后一次面對面地看他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