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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燈昏黃,盈著一片淡淡的溫暖。窗外的疾風(fēng)驟雨已漸漸平靜下來,淅淅瀝瀝的,撫平夜里的喧囂。
喬薇半跪在裴御膝蓋前,小心幫他包扎著手上的傷口。
長不經(jīng)意地散落,擋住她的視野,她便別到耳后,露出柔美的側(cè)臉,以及漂亮的頸線。
喬薇說:“明天再去醫(yī)院看看吧。”
“好。”裴御口上答應(yīng),心思卻不在這兒,指腹捻弄著她的耳垂,眼睛深沉而炙熱,“喬喬……”
他俯身,喬薇臉著燙,睫毛輕顫,小小地躲了一下,“不行……哥,這樣好奇怪……”
“你不愿意?還是羞恥?”
喬薇咬唇,“我不知道。”
他牽著喬薇起來,讓她坐在腿上,伸手環(huán)住她細(xì)軟的腰,“這樣呢?”
小時候,裴御經(jīng)常這樣抱她,喬薇也愛攬著他的頸子咬耳朵。只是后來上了高中,懂得男女情事,就再不好意思與裴御這樣親密。
她被他抱著,除了羞臉,沒有太大的反感,“還好。我不知道,我第一次這樣……”
裴御輕笑起來,往她臉頰上吻了一口,“讓哥哥教你。”
喬薇不知道他為什么笑,許是笑她幼稚,連這種事情都不懂。
她無法拒絕裴御,看見他從柜子里取出來一條黑色真絲綢帶,覆上她的眼睛,系在腦后。
她伸手,卻沒有碰到裴御。
“哥,你在哪兒?”
低沉優(yōu)美的音樂響起,回蕩在整個房間,她能聽見女生魅惑誘人的歌聲,還有藏在音樂下輕微的喘息,曖昧又纏綿。
音量與雨聲相融,隔絕了整個世界,她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由裴御一手創(chuàng)造的——這是沒有道德與世俗,可以縱情沉淪的世界,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因為視線被剝奪,喬薇有隱隱的不安。當(dāng)裴御回來,握住她的手時,喬薇不由地更加依賴、聽從裴御。
他的聲音就在她面前,“看不見的話,會不會更容易一點(diǎn)?”
他引著喬薇的手,撫過他高挺的鼻梁,俊朗的眼睛,還有顯得薄情的唇。他輕咬了一口她的指尖,低聲問:“我是誰?”
“哥哥……”
“不對。”
他取來床邊的皮鞭,輕輕往她身上抽了一下,喬薇出一聲綿軟的低叫,貓爪子一樣撓著他的耳朵。
裴御喉嚨干,腹下姓器漲哽起來。
喬薇委屈地說:“哥哥,會疼。”
實(shí)際上她也分不清是疼,還是癢,陌生又奇怪,讓她不禁抗拒,抗拒著他再打下來,以免他勾起她心臟深處令人羞恥裕死的渴望。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開始期待著他的疼愛?即便他是用這種方式。
“喬喬,我是男人,我是你的男人……”裴御像個老師一樣,循循善誘,“再回答一遍,我是誰?”
喬喬咬了下唇,說:“是男人,我的,我的男人……”
裴御滿意地瞇起眼睛,當(dāng)親吻是一種獎賞,低頭吮住喬薇兩片紅潤的唇,“乖。你要聽話,如果不乖,我會懲罰你,像剛才那樣……”
“會疼。”喬薇垂死掙扎。
“會有一點(diǎn),但哥會控制好力度。喬喬,哥碧誰都要愛惜你。”
她感受到裴御的鼻尖蹭著她的臉頰、頸子,溫?zé)岬臍庀缀醵家獫B進(jìn)她的肌膚里。
“那你為什么還要打我呢……?”
他癡迷地吻住喬薇梨渦處的小痣,含混道:“如果你不愿意,哥就不那么做。從前知道你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fù),我就對自己過誓,哪怕是殺人,哥都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喬喬。……連我也不行。”
喬薇怎可能忘記?從小到大,裴御一直在保護(hù)她,他是這個世上最不可能傷害她的人。
她臉頰微微燙,鼻尖都有些紅,怯怯地說:“我,我可以試試。”
喬薇看不見,裴御唇邊有自若的笑。
“別怕,”裴御說,“約定一個詞好了。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會停下。
“什么詞?”
“安全詞,你來做主。”
喬薇不難理解他的意思,她需要向他傳達(dá)自己的感受。喬薇想了想,回答:“疼?”
“不單單是疼,任何你覺得過分的地方,或者不舒服,都可以命令我停止。”
他用“命令”,仿佛他并不是這場游戲的主導(dǎo)者,他是屬于喬薇的,將全心全意地聽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