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先走了,余琛。”奚盼說著話,從座位上起身,拿上包,對余琛點了點頭后,直接離開了。
奚盼沒有說再見,因為這種話說出來沒什么意思。她跟余琛把話說開了,今晚一別之后,這一生都不會再見了。
……
坐著車出了地下停車場,奚盼才發現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淅淅瀝瀝,雨簾從天際垂下,模糊了城市的燈火。
奚盼漸漸在后座上蜷縮成一團,閉著眼,聽著雨珠敲打車窗玻璃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車停了,“齊叔,已經到了嗎?”
“還沒,是前面堵車了。”司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聽起來有些不太確定,“好像是前面出了車禍還是什么的,如果真的,那估計得等上好一會兒了。”
一開始司機以為只是普通的堵車,也就沒放在心上,停在原地等待。結果過了一會兒,后面已經跟了太多的車,現在再想調頭繞路也辦不到了。
奚盼略有些恍惚,撐著身體坐起來,看向外面,結果雨勢太大了,雨水如注在車窗玻璃上流動,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她只能問司機,“到哪兒了齊叔?”
“已經到馨月園了。”司機回道。
這里離奚盼家已經不遠了,也就轉兩個彎的距離,而如果是步行的話,直接穿過邊上的商場,之后再過一條馬路就到了。
奚盼前后看了一眼,車在雨中堵出一條長龍,半天也不見動一動。
“齊叔,我自己回去了,等下路通了你直接把車開回家就是了。”奚盼說著話,很快翻找出車上備著的雨傘,一手推開車門同時,迅速撐開傘擋住趁機飄進來的雨水,接著下了車,反手關上車門。
車上備的傘很大,雨水打在傘上,發出嗒啦嗒啦的聲響。奚盼整個人被大傘遮得嚴嚴實實,但腳上依舊免不了被落在地上濺起的雨水濺到。
不過她也不在乎,否則就不會下車了。
她撐著傘進了商場,徑直穿過一層,正好又碰上綠燈,她很快過了馬路,前方就是小區正門了。
忽然有車燈穿透雨簾從后方照過來,給傾瀉而下的雨珠染上了一層別樣光彩。
奚盼沒有理會,她走的是邊上,不會擋到人。
然而車聲越來越近,最后從她身邊經過時,突兀的打轉了一下方向盤,在她前方停下,擋了她的去路。
奚盼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那輛車,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她瞇起眼,果然下一秒就見車門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車里出來。
“盼盼!”俞寒川喊著她的名字,冒著雨走了過來。
在他踏進大傘圈出來的風平雨靜的空間之前,奚盼退后幾步,聲音冷冷的說,“你別過來。”
俞寒川腳下步伐一頓,然后停在了原地,不再往前走。雨勢很大,短短的時間就把他淋了個透徹,平日里精心打理過的短發被澆塌了,緊緊貼著頭皮,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盼盼!”俞寒川提高了聲音,因為雨聲太嘈雜,而他一開口,雨水就順著灌進了嘴里,他的眼睛也睜不太開,整個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奚盼原本是不想理會他的,但是看著他這樣像條落水狗的狼狽樣子,只覺得原本身上的疼痛感都減輕很多,甚至扭曲成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你想說什么?”奚盼問。
俞寒川不知道奚盼的真實想法,只以為她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對他是有感情的,所以愿意聽他解釋。“盼盼!”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似乎都輕快了一些,“何明軒之前給我打電話,說了余宵的事……”
奚盼撐著傘聽俞寒川說話,雨夜車燈的照耀下,她的臉色白得驚人,襯得臉上那一抹笑容,帶上了幾分奇異的味道。
“我不該懷疑你的……”
大雨將俞寒川的表情沖刷得模糊,奚盼無法去解讀,但是他說的話,以及說話的語氣,卻跟她所期盼的相差太多。
奚盼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她看著俞寒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俞寒川,你不配提起他的名字。”
俞寒川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瞬間說不出話來。
奚盼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之前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我原本沒有想要跟你分手的俞寒川,但是你不該提起余宵的名字。當那兩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那一瞬間,我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俞寒川,你終究不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枉費我起了大早開文檔碼字,結果中途停電了,一直到晚上才來電,而且還吞了我一部分稿子,氣成河豚!
立個flag,明天三更,把昨天缺的補了,要是做不到就多給你們發100個紅包!!
本章留言送100個紅包(ps:上章等下發。
感謝在20200314 23:46:08~20200315 23:51: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9384580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斷橋殘雪 47瓶;北葵向暖 14瓶;木木 7瓶;林然. 6瓶;阿敘呀ya、@、江姜生、36153263 5瓶;阿加莎、澈柳、半盞... 3瓶;az曌翊 2瓶;烏雞湯、emp.、谷子、如果可以那真好、愛喝奶茶的大喵、萌噠噠、森羅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0章
雨下得更大了。
俞寒川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 緊緊貼著皮膚,身體仿佛是被束縛一般的感覺,濕冷氣息繚繞不去。
起初因為奚盼的態度給予的希望, 俞寒川甚至覺得心里都是熱的, 身體上的一點不舒服完全被他忽略了,也就是不斷拍在他臉上雨水比較煩人而已。可是現在,奚盼只用了一句話,就將他打入地獄——
“俞寒川, 你終究不是他。”
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穿透皮膚滲進身體里去,就連靈魂也仿佛被侵蝕。
俞寒川站在雨中, 雨水模糊了視線,他幾乎要看不清奚盼的身形。心臟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尖刀,痛到無以復加,就連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起來。他張嘴想要說話,然而雨水瞬間灌進嘴里,將那些到了嘴邊的話沖刷得干干凈凈, 最終只能徒勞的閉上嘴。
他聽到奚盼的聲音透過雨幕傳來, 裹挾著如有實質一般的冷意, 鉆進他的耳朵里, “俞寒川, 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是在燕大門口, 那天像現在這樣下著大雨,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