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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念頭剛剛出現,許盎春便松開了陳朝的腰,端正地站好,“大伯哥,我特意沒吃午飯,等你們一起回來吃呢。”
陳暮微微一笑,甚至想上手摸一摸她的頭,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道:“就遲了半個時辰而已,餓著你了?”
“沒有,我吃了好多你買回來的栗子餅,不餓。”
“哼,我諒你也虧待不了自己。”陳暮緩緩下了馬車,綴在那一家三口身后進了家門。
他注視著身前三人的背影,忽然有些可憐自己。既使他也喜歡著許盎春,卻不能光明正大地端詳她,親近她,嘴里體貼的話總要繞個彎子,才能說出來。如此下去,許盎春怎么能覺出他的柔情蜜意?
可是,許盎春是阿朝的妻主。
陳暮及時地敲醒自己,阿朝做了多年的女子,殊為不易,找到一位可心的妻主更是不易,他怎么能從中作梗,令他們妻夫不睦?娘走時,特意囑托過他要照顧好阿朝,如今做哥哥的倒是恬不知恥地謀算上了弟妹,還假借弟弟的身份和弟妹有了肌膚之親。
好在許盎春并沒有認出他,陳暮坐在椅子里,暗暗告誡自己,昨夜的事已經是最后一次,他斷不可再鬼迷心竅,勾纏許盎春了。
雖然已是痛下了決心,但飯桌上,陳暮仍舊下意識地偷眼去瞟她,面前的許盎春仿佛陡然間換了一個人,以往總忽視她的長相,只覺她呆傻,嫌她配不上自己的弟弟。如今倒是迷戀上了那副皮囊,連她吃飯時嘴角沾的米粒都順眼許多,偶爾露出的笑意更是讓他心頭發軟。陳暮想來都覺詫異,他竟然連許盎春愛吃什么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許盎春既不聰明,也不能干,長了一張吃軟飯的小白臉。她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他喜歡的呢?也陳暮想不清楚,或許情愛就是糊里糊涂的,太過分明的感情,只能叫做權衡。許盎春渾身沒有一處值得他權衡,所以對她只能是盲目的愛。
吃過午飯之后,陳暮回了自己的院子補覺,陳朝哄著女兒睡著后,在桌前草擬進貨的單子。許盎春躺在床上回想起了昨夜的夢,這是她第一次記得做夢的內容,而且夢里的她還很是舒服。
既然她如此思念陳朝,乃至做夢都夢見了他,所以應當和他溫存一番,不然她總會做那樣的夢,雖然只有她記得,但想來還是讓她有些臉紅。
許盎春便下了地,神神秘秘地在陳朝耳邊道:“朝朝,我昨天做夢夢見你了。”
陳朝笑問:“妻主夢見我什么了?”
“夢見我和你睡覺,你說要給我生很多孩子。”
陳朝只當這是許盎春的暗示,“那妻主想要幾個孩子?”
許盎春連忙否認:“不是我想要,是夢里的你想要。”
“既然不是你想要,也不是我想要,妻主還告訴我做什么?”陳朝仰頭瞧著她,眼神很是無辜。
許盎春豈是那等猶豫不決之人,她捧著陳朝的臉,在他嘴上嘬了幾口,“我想和你睡覺。”
光天化日之下,陳朝原本平靜的內心,被許盎春攪得亂做一團。生下女兒已經許久,妻夫二人因為要照顧她,騰不出時間來親熱。
故而此時他的反應很是強烈,不勞許盎春觸碰,就已然支起了帳篷。
之后更是猴急地將許盎春抱坐在自己身上,挨挨蹭蹭地解開衣服,壓著嗓子在桌椅之間胡鬧了許久。
桌上那張進貨的單子被交合之地的黏液洇濕,變成一團墨疙瘩,總歸是不能再用。只好晚上點燈熬油地重寫。
因為快要畢業了,所以最近很忙,沒時間寫文。看評論區有人想我,所以來更新一下,等我忙完了,就把這篇和待云歸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