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展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朝一走十天,許盎春很是想念他,也想念他肚子里的小寶寶。
不過小寶寶還不算很大,只是一團模糊的血肉,許盎春對她的想念只能說是順帶,陳朝才是她感情的重要寄托。
為了解決她的思念之情,她決定要去看望陳朝,但獨自一人去崇安縣,全程三十多里地,不光她的母父靠不住她,她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為免被人拐走,論斤賣掉,便向江遠岫借他家的馬車夫以及馬車夫。
得知他是去看陳朝,而不是去玩,江遠岫自然不樂意,但擔心許盎春認為他小氣,變成和時刻看管著她的陳朝一模一樣的蛇蝎妒夫,江遠岫便答應下來。
不過他也跟著一起去了崇安縣,小傻子不知道要在崇安縣耽擱幾日,想著他們二人蜜里調油,自己卻是守著大房子和院里的孔雀閑得發慌,他感到十分不公平。
許盎春雖然每日都要來他的住處,但只是來看那只孔雀,除了那日連哄帶騙偷來兩個吻之外,他連摸手都沒撈到,可是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傻瓜,竟然也會思念一個人。
那他走之后,許盎春思念他嗎?也會想著去找他嗎?
江遠岫看了一眼許盎春,她正在拿草編螞蚱,他想要問一問,但話到嘴邊,也沒有開口,就算她真的想念了他,也沒耽誤她不到兩月就娶了新夫郎,若是一點都不想,豈不是又要將他氣得七竅生煙?
權當她想了吧,只是因為京城距此地太遠,她才沒有去尋自己。
正此時,馬車一陣顛簸,江遠岫心里煩亂不堪,他沒有坐穩,也沒有扶穩,一歪身子,砸到了許盎春懷里。
許盎春被他撞得生疼,手里的螞蚱也掉在地上,被他踩了一腳,她痛呼一聲,“你的腦袋怎么這么硬?”
她揉著自己的傷處,去推江遠岫。
江遠岫的耳邊擦過了一陣柔軟,是女子特有的飽滿之地,他渾身似乎被凍住,僵硬而動彈不得,只有耳畔燃著星星之火,那星星之火逐漸變成一簇小小的火苗,跳躍著,舞蹈著,逐漸和他轟鳴的心跳聲重合。
他感到自己被抽走了力氣,就像被風吹雨打后,一株倒伏的蓬草,他認清了自己的命運,便甘愿倒伏,甘愿永遠枕在許盎春的腿上。
而許盎春不甘愿被他壓著,她很沒有耐心:“你起來。”
江遠岫卻是覺出了被她擁抱呵護的好處,哪里肯起,“我......我頭暈。”
“頭暈?”許盎春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悅道,“你使那么大力氣撞我,你不頭暈誰頭暈?”
江遠岫一抬眼,便看到了她搭在那處的手,紅著臉支吾了一句,“那......那不然我給你揉揉?”
無論是女是男,除了妻夫之間,身體是不能隨意讓人觸碰的,許盎春也懂這個道理,便說:“不用你,我又不是沒有手。”
哪像他,洗個手都要小廝給他倒水。
半個時辰之后,許盎春一行人抵達崇安縣的陳家,臨走前,許盎春把她編好的螞蚱送給了江遠岫,因為螞蚱是被他壓壞的,已經拿不出手,不足以做她思念陳朝的禮物。
“送你吧,也不能白坐你的車。”
江遠岫接過那個癟癟的螞蚱,面上雖嫌棄,心里卻有點點雀躍,“又不送你那好夫郎了?”
“不好看了,不能送他,朝朝喜歡好看的東西。”說罷,許盎春便一跳三步遠,去陳家找她的小桂花。
不能送陳朝,就可以送他?江遠岫憤憤地甩下車簾,把那難看的螞蚱揉捏一通,就像揉捏許盎春的臉,但片刻之后,又將螞蚱吹了吹,上面有他踩的灰。他放在手心端詳一陣,發現這螞蚱算得上精巧,絕不是難看,勉強配得上他。
心情稍稍好轉,他吩咐馬車夫帶他去書局轉一轉,先消磨了這半天光陰。
陳家的下人都認得公子的妻主,見她笑嘻嘻地跳下馬車,便都上來迎接,許盎春一路和張嬸、王叔、趙姨打過招呼,剛一進陳朝的院子,便見到天井之下站著一個人,穿著寬大的白袍,頭發披散著,似乎是還未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