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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又青動起下體,他以右手抱住陳浩男的腰肢,將他往下一按,股間一計突刺,竟成功擠進了那股間深處的密穴。「哈啊……!」后穴被那炙熱的鐵棒穿刺那一瞬間,陳浩男的腦袋,也不受控制地發狂起來。沒有潤滑,沒有保險套,卻是最真實的交合,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與人發生性行為。
(二)記得嗎?在KTV里喝醉之后,發生的那些事(限)
為了清理那間噁心的房間,邵又青動腦想了一些謀略。就在他想問jujube可不可行時,對方回應了。
Jujube7474
ThiaooubaSoFake777←←這是我的噗浪,如果你還想找人討論的話,我們可以加個好友。
「天哪,這個人會心電感應嗎……?」
邵又青止不住雀躍,點入那人的噗浪,立刻發了好友通知給他,雖然此時已鄰近午夜,然而對方還在線上,迅速點了同意,還發了私噗給他。
宇宙祥和☆無神論者 安安SASA\雙手舉舉/
邵又青見狀,激動得不行,恨不得將自己的計劃向對方全盤托出,立刻回了應。
灰色與青 ㄤㄤ。
我已經跟對方約好,明天要去他家。
我想帶一些酒把他灌醉,趁對方不醒人事的時候,把他的禿頭娃娃跟競選海報,還有國旗什么的全丟了。
邵又青沒說的話,則是那里有一隻可憐的鯊魚,曾被迫參加游行示威,什么百萬韓粉集合出征,他覺得這太殘忍了,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適,也就略過不提。
宇宙祥和☆無神論者 可以啊,感覺得出來你很努力耶。
你知道對方的酒量如何嗎?
灰色與青 我其實不太清楚,因為還沒看過他的底限。
邵又青想起自己與陳浩男剛滿十八的時候,他們第一次喝酒,是在一起排隊去投票所投完票之后。
『這是我第一次投票,真的好興奮喔。』邵又青道。
『以后投了十幾、二十次以后,就不會這么興奮了吧?』
那天晚上,兩人為了慶祝自己守護臺灣的民主,盡了公民的義務,便不顧開支、破天荒地一起去附近的KTV唱歌。
當時,邵又青點了傳播妹,在挑妹子的時候,陳浩男卻堅決沒有點,不論馬夫怎么推薦、妹子如何拋媚眼,都絲毫不動容。
『我覺得很貴耶,不是很想把錢用在這種一下下就沒有的地方。』猶記那時浩男說道。
受到浩男的影響,邵又青在一個小時過后,也沒有再續點。
在傳播妹離開以后,浩男忽然拿起骰盅,跟他說:『阿青,我們來玩比大小,好不好?』
『好啊,輸了要怎么辦啊?』
『直接喝一罐啤酒,如果喝不下,可以脫衣服代替。』
『脫衣服?男生跟男生玩,還要脫衣服,有什么意思?』
『當然主要還是喝酒啊,只是玩到后面,如果喝太脹,有個替代方案嘛!』
邵又青記得當時雙方都喝了不少,甚至把從超商買來的一手啤酒全喝完了,只好在KTV里買比外面零售還貴的啤酒。這相當于一個人就喝了六瓶,自然是脹得不行,不能再喝了,后來便開始脫衣決勝負。
『你只脫到剩下一件內褲了,還要玩嗎?』浩男問道。
『玩!為什么不玩……』
此時他們已經改玩吹牛。『我覺得這一次可以贏你,你總要給我一個上訴的機會吧?』邵又青也不管對方只不過脫了一件外套,身上的T恤、短褲都還在,明顯佔優得多,不論是游戲,還是喝酒都已經渾然上頭了。
陳浩男在桌上搖了搖骰盅,停下手勢后,道:『五個五。』
邵又青喊道:『開!老子一個五都沒有。』
陳浩男打開了骰盅,只見里頭五顆骰子,花色全是五。『你把內褲脫了吧。』
『蛤?!算了,脫就脫,也不是沒給你看過……』
邵又青本想自己脫內褲,卻不勝酒力,往后仰倒在包廂的沙發上,腦子里熱呼呼的,連呼吸都有點吃力。
此后的事情,他便不記得了。
當時,陳浩男爬到他的身上,嘴里含了一口冰塊水,便開始吸吮他的老二。
『……靠,什么鬼……!』
這種自下體傳來的震顫感,幾乎要把邵又青驚醒。『阿男,在干嘛……』
陳浩男將那口冰塊水吐進了垃圾桶,用右手握住,上下滑動他的分身。『覺得怎樣?還行嗎?』
『這是什么?冰火九重天?』
『有熱茶的話,就是吧。』
陳浩男又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便含著啤酒,將邵又青的老二吞進自己的嘴里。
他似乎很有技巧,吸得很熟練,一直沒讓門牙碰到分身。邵又青酒醉當頭,全然沒考慮到「你怎么這么熟練啊?」、「請說出你的故事」這種實際的問題。
陳浩男含著好基友的屌,頭上下擺動了一會兒,直吸到分身的根部。
『啊,好爽……耶穌基督關公媽祖菩薩……』
邵又青至關舒服之下,竟下意識地用手,按下陳浩男的頭,就在龜頭頂到浩男的喉頭時……
『嘔!』浩男將他剛才含在嘴里的酒,全噴在了邵又青的身上。『對不起……』
陳浩男用手抹了嘴,便連忙取來許多衛生紙,將邵又青的身上胡亂揩乾,然而邵又青根本不在乎。
他藉著酒力,以極大的力氣,死死地將陳浩男按到了沙發上,用自己已然堅挺,卻還沒發射的分身,摩擦著陳浩男熱燙的股間,而浩男的小伙伴也已然勃起,緊貼著自身的小腹。
邵又青此時智力弱化,思維能力甚至不如第四維度的地底人,想尬砲,卻連幫人脫褲子都不會。
陳浩男面對著沙發,用手笨拙地將自己的褲子連著底褲一起褪下,膝蓋頂著沙發,蹬高了臀部,來回摩擦著壓在他身上那人。邵又青找到洞,本想胡亂地鑽進去,卻不得其方。
陳浩男背對著邵又青,用右手扶著他的肉棒,引導著他,來到自己的穴口,用右手的兩指掰開,對著身后人說道:『在這里,你試試看。』
『哼嗯──』
邵又青騎在陳浩男的身上,不斷搖動著屁股,磨蹭著穴口,宛如野獸。儘管龜頭已經進去了一半,卻非常地乾澀,難以挺進。
『呼……哈啊……』
陳浩男隱忍著,不斷倒抽著涼氣,盡量模擬著痾屎的感覺,企圖自力將肛穴張得更開些。
隨著菊門的自張,以及邵又青的挺動,這條不受控的小蛇,終于鑽進溫暖的小洞中,棒身不過挺進了一半,汩汩的鮮血便霎時流了出來,浸在黑色的底褲中,倒是看不出端倪。
『唔……』
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直抽腦門,陳浩男只是緊緊地咬著牙,吸著氣,沒有說話,不時伴隨陣陣的咽嗚。
『阿男,你的里面好舒服……』邵又青揪住陳浩男發旋邊的頭發,便開始對著身下人,恣意馳騁起來,他夾緊了腰肉,抽送如風馳電擎。
『嗯……!哼嗯……』
陳浩男閉上雙眼,蹙緊了雙眉,雙手緊抓著沙發的椅面,默默忍受著肉刃排奪之苦。
就在陳浩男緊嫩的熱穴夾覆中,不斷來回摩擦,邵又青明明感覺自己幾次要射,然而,不論瘋狂地干了多久、多少次,那種「該來的」感覺就是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