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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量大豐盛。白榆飯量小,狼耀用的碗比白榆的臉都大兩圈,他準備的量夠他倆吃,可能會多一點,但絕不至于多出另一個獸人的量。
白榆:“阿耀,辛苦你再添幾個菜。”
狼耀點頭。
一面是體貼乖巧的獸奴人設,一面又不想讓主君跟蛇獸人獨處,他努力藏起的心思早就因耷拉的耳朵尾巴而暴露。
白榆揪住狼獸人的尾巴根,一路擼到尾巴尖,輕聲哄:“乖,快去吧。”
“嗯!”
狼耀翹著尾巴屁顛屁顛去廚房,轉念想到蛇麟沒有柔軟的毛發,也沒有熱乎乎的體溫,主君最愛的兩個點他都不具備,威脅性驟降,狼耀心情更美了。
飯桌上,狼耀像往常一樣充當白榆的座椅,粗壯手臂摟著漂亮主君,一口一口給白榆喂飯。
倆人都習慣了這般相處,有客人在也依舊如此。
白榆時間緊,白天在醫院忙的腳打后腦勺,下了班也不能立即回家,偶爾會有額外工作,他想在夜晚預留出充沛做愛和休息時長,吃飯的時間自然要好好利用。
平常蛇麟十分鐘解決一餐,現在吃半小時才填了半飽,等白榆說飽了,踩著棉拖噠噠噠跑到沙發上接著瀏覽光屏、敲敲打打。倆獸人這才開始風卷殘云,蛇吞狼咽,三兩下達成光盤行動。
送走蛇麟,狼耀有點慚愧,是他想太多,人家頂多是想來多蹭一會兒主君的精神流,畢竟這年頭想他主君這樣脾氣好又不吝嗇的素人并不多見。
方才吃飯的時候蛇麟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跟白榆搭話,沒有亂看,吃過飯沒有多留,跟狼耀聊了兩句便走了。
蛇麟早年的經歷,狼耀光是聽著都覺得觸目驚心,人心都是肉長的,他慶幸自己還算幸運的同時,也忍不住有幾分可憐他,不再介意蛇麟多呆這么一會兒。
狼耀利落收拾好,脫下圍裙,見白榆還在忙,他躡手躡腳湊過去,大腦袋往白榆懷里一拱。
舒適愜意的輕蹭很快停下。
濕濡微涼的鼻尖聳動。
狼耀心中的警報再次拉響,他聞到了一股豹味兒——越是靠近小腹越是濃郁。
狼耀抬起頭:“主人,咱們什么時候睡覺啊?”
白榆:“困了就先瞇一會兒,我還得一個多小時。”
狼耀雙臂收緊,將嬌小柔韌的身軀攏進懷里:“我不困,我要跟主人一起睡,只是……”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太陽落山就算夜晚,主人,我想早點……舔您。”
“!”
聞言,白榆淡漠無神的眼睛瞬間锃光瓦亮,哪還有半點看匯總報告的心思。
看個屁,跟大屌老攻搞黃才是正事。
黑狼不讓白榆洗澡,口口聲聲說獸人的唾液很干凈,堅持用濕熱的舌頭代替清水。
白榆眼底掠過微光,語調帶著勾子:“那乖狗狗可要舔仔細舔干凈哦。”
黑狼決心要用自己的味道覆蓋掉討厭的豹味兒,一上來就盯住濕漉漉嫩呼呼的肉逼舔。
艷紅蕊心抽顫,肥嫩花瓣搖曳。蜜口不住收縮,汁水泉涌泛濫。
豹味兒漸漸消散,染上狼味兒的漂亮肉花柔媚綻放,還散發著獨屬的淫香,勾起狼耀的饞蟲和欲望。
吱哇亂流的口水裹滿舌頭,成了最好的潤滑,舌頭對準穴口一挑一鉆,順順當當插進十多厘米。
穴腔緊致綿軟,裹住柔軟靈活的大舌頭,抽搐著、蠕動著。穴腔像是一口活井,一點口水就能引出更多的涓涓蜜水兒,和硬熱肉屌截然不同的觸感在肉洞里進進出出地勾舔,舌面舌苔掠過每一寸綿密穴肉的褶皺,
熱意升騰,白皙的肌膚染上嫵媚潮紅。
白榆緊緊夾著狼耀的腦袋哼哼唧唧地騷叫,眼眸氤氳水霧,爽的落下淚來。
溫柔只是最初的表象,舌奸逐漸變得肆無忌憚起來,狼耀自認為舌頭舔的再兇再猛也比不上硬邦邦的大雞巴捅進去把小穴搞的亂七八糟,他心里憋著委屈,香軟肉洞里頭殘留的豹味兒激得他情緒翻涌,失去分寸。
舌頭插的極深,宛如長鞭一樣瘋狂旋轉攪動,騷點淫心一下子被攪弄得丟盔棄甲,穴腔頻頻痙攣,一次次被撥弄的宮口顫抖著敞開小嘴兒,噴涌出熱液。
“嗬呃嗯……!”
柔軟腰肢弓起優美的弧度,白榆努力忍住尖叫,揪扯著狼耳發泄過于強烈的快感帶來的崩潰,他失控地攀上高潮,抖著屁股噴水,肚子被攪得一塌糊涂,整個肉逼都在抽搐。
狼耀含含糊糊地說了什么。
白榆聽不清,喘著氣罵:“別……呃、別插著舌頭……說話……唔哈……好深、好深嗚呃呃……!”
騷逼要被舌頭攪壞了。
爽得要死了。
為了仔細品嘗逼水淫液,舌頭總會無師自通多種玩弄穴腔的方式,白榆最受不了的是舌尖盯著一個地方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地舔操。
就好像是要把內壁黏膜也要舔下來吃掉一樣,騷逼根本受不
了,如果舌頭盯上的目標恰巧是騷點或是騷心,白榆的下半身都不像是自己的,肉屄瘋了似的噴水噴尿,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扭動,想要擺脫狼舌的奸淫侵犯。
狼耀總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或者及時剎車,提前換個地兒舔舐。
搞的白榆爽了,但沒完全爽,不上不下的。
今天的狼耀有點不一樣。
無視主君難以抑制的顫抖尖叫和掙扎,一個勁兒地用舌尖來回抽打宮口,直到騷唧唧的小嘴兒徹底軟下來,放舌尖鉆進去。
“嗬嗚——!啊啊——!去了、去了嗚啊啊啊……!不呃、別舔、別打了嗚嗚啊……要尿、嗚!”
脆弱柔軟又敏感至極的地兒怎么受得了被這么鞭撻蹂躪,騷屄一次又一次高潮噴水,根本停不下來,尿屄又張開了,激射出的溫熱水液和逼穴的騷水一起噴向狼耀的喉嚨。
嘴巴大就是好,噴得再多也能一滴不漏。
白榆被操的腦袋一片空白,翻著眼嗚叫,身體受不了過度的刺激,催生出瀕死的恐懼,求生的本能讓他使出渾身解數掙扎。
但他這次沒暈過去。
舌頭拔得又猛又快,光是抽出的動作又讓還沒射干凈的淫水尿水小小噴了一回,狼獸人睜著澄澈的藍眸,小口小口嘬著細嫩的腿肉,啞聲說:“對不起主人,我是不是舔的太兇了,小穴疼嗎?都怪我……”
換成別的世界,男人這么說肯定是假愧疚裝可憐博同情,但現在不同。
白榆若不好好安撫,狼耀能自責死。
白榆動了動渙散的眼眸,打起一絲精神:“沒事……不疼、舌頭舔的很棒……”
高潮余韻綿長至極,連腿根都變成了敏感地,狼耀輕柔的舔舐嘬吻也會引起身體的痙攣,他顫抖著身子一邊落淚一邊用哭腔安撫狼耀的舉措只會起反作用。
狼耀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一耳光,可有主君的暗示在,他連自罰都做不到。
主君優秀迷人,優點多的數不清,早晚都會有別的獸奴。
他是原則,知道如何配合主試,確保實驗順利進行。”
白榆:“真的嘛?”
蛇麟當場調出參與記錄給白榆看。
白榆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一把攥住美男蛇的修長大手:“蛇先生,接下來就辛苦你認真學習了。”
蛇麟反握住白榆溫熱的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晉級的。”
實驗場地是酒店房間改裝的,隔音極好,裝飾旖旎。
床邊像是小臺燈的物什其實是檢測心電腦電的小型掃描儀;床尾有微型攝像,用于當事人或研究員的事后復盤;檢測精神力波動的儀器成了床架,支撐著暗紅帷帳。
素人眉目精致,膚白勝雪,粉唇微抿,托著腮垂著頭認真翻看書頁。
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袍不小心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衣服質地很薄,光滑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趴在床上晃悠著小腿,腰際弧度優美,看著那么細那么窄,偏偏聳起的兩瓣臀肉圓鼓鼓的,帶著腰際凹下的弧線上竄,也把蛇麟的心跳猛地拔高了,血管里流淌的冷血差點被當場蒸干。
被試身份編號一確定,三天三夜的魔鬼教學訓練就開始了,蛇麟特意請了假,班也不上家也不會,埋頭鉆研能幫助素人進階的性愛手冊。
理論跟實踐終究有差別,別的獸人都得帶著微型耳機,隨時接收有經驗的老師們指導和糾正,他沒有。
今晚白榆就是他的指導老師。
親吻、撫摸、擴張。
蛇麟謹小慎微,一步步來。
白榆看出他的緊張,輕聲細語:“放寬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做不好也沒事,我再找其他的獸人就是了,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蛇麟:“……”
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他默不作聲抽出手指,微涼指節沾滿銀絲,也染上了穴肉的溫度。
小肉洞軟的要命,嬌嬌嫩嫩的,一摸一手水潤,好似下手重一點就會被揉壞掉;艷粉的穴口幾乎看不出縫隙,蛇麟總覺得吞進一根手指都費勁,但穴不可貌相,能吃的很,三四根手指都不在話下。
更讓蛇麟驚訝的是后穴,明明比雌穴還小的一處地兒,居然也可以擴張開來。
漂亮素人身子本來就軟,這會兒更是被蛇麟折騰得化成水,軟在床上哼唧呻吟。
初級版本的教程沒有插入,中級版本的獸人需要用人型,蛇麟拿到的高級版,則是半獸態。
下腹鱗片張開,探出兩頭猙獰的肉龍,微涼的尖端抵著軟熱的逼口,蛇麟啞聲說:“受不住就說安全詞。”
瀲滟泛紅的眼尾瞥向肉根,白榆小聲喘息著,“嗯,我知道。”
什么安全詞,隨口說的一串亂序數字而已,他早忘干凈了。
今晚壓根沒打算讓蛇麟停下,真能把他肏死在床上算蛇麟有本事。
騷逼在他洗澡的時候就濕透了,在床上凹著姿勢,腦子里全都是美男蛇的身
影,從浴室赤身裸體出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臉蛋美到妖異,鳳眸隨意一瞥就能迷得素人七葷八素,表情鎮定,眼神卻盛滿了青澀害羞。
學過的就是跟愣頭青不一樣,唇舌靈活極了,纏著他的舌頭舔吮,輕柔而不失力道,舌尖劫掠津液的同時還不忘勾舔著口腔的敏感點,手和尾巴也沒閑著,攏起胸前微微鼓起的鴿乳揉捏,握住腰側敏感的肌膚揉弄,蛇尾纏著白榆的右腿,尾巴尖向上探,順著腿心的肉縫蹭動撥弄。
白榆恨不得直接跳過前戲,掰開肉屄讓蛇根插進來。
但他身為盡職盡責的老師,得驗收學生的學習成果才行。
好不容易挨到擴張結束,兩口肉穴含住并攏的四根手指吃的咕啾咕啾,抽搐著絞緊攀上高潮,腿根還在隱隱發抖,兩顆粗硬的龜頭雙雙頂進濕軟的穴。
“哈啊呃……!”1
同時吃下兩根還是太勉強了。
粗壯的蛇根將穴口頂開,充血泛紅的穴肉愣是被撐到變薄變淺,哆哆嗦嗦地含住柱身,肉柱進的越深,擠出的淫液越多,屁股蛋底下匯聚成濕噠噠的一灘。
和雄赳赳的蛇根相比,兩處肉壺本就緊窄,前穴還好,后穴酸脹難言,肛口受了刺激箍的更緊,白榆抖著唇深呼吸,努力放松穴口。
再忍忍,再……
“呃啊啊——!”
繃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
龜頭戳到凸起的騷點,一穴之隔的另一根也配合著擠壓上來,飽受壓迫折磨的前列腺點沒長嘴不會叫,白榆替它張嘴了。
腰腹抖顫,陰莖彈跳著射精,兩口騷穴也高潮了。
這才把龜頭插進來而已。
蛇麟握住柔軟的細腰,墨綠眼眸將身下人的每一寸顫抖盡收眼底。
漂亮素人今夜會有什么反應,蛇麟一清二楚,記得很牢。
可字面描述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時,帶來的感官上的震撼讓他再也沒辦法分心去想其他的。
掌下溫軟的觸感,緊緊箍住性器頂端的濕濡穴口。濕紅的眼尾,顫抖的呻吟。隨著他的進入,漂亮素人平坦的腰腹浮現凸起,是他雞巴的形狀。
染上潮紅的臉頰落下淚來,眉頭皺著,表情委屈又可憐,玉脂膏體顫的厲害,熱燙肉穴猝然夾緊,怎么看都不像是歡迎他進去的樣子,可小陰莖抖索著射精了。
手冊上也沒說素人會因為他具體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感受,只說了往哪刺激會更快地讓素人的精神域卸下防備,從而進一步baba……
蛇麟只能妄自猜測,漂亮素人大概是十分痛,又帶著一點爽。不像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素人的小肉洞一點點吃下去了,爽的頭皮發麻,理智崩塌。熱乎乎的穴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收縮時像是貪婪的小嘴往里吞吃,催促他插得更深,肉根幾乎要被穴腔給燙化,和這些相比,那點被絞得死緊的穴箍著的微弱痛意根本不算什么——爽的太狠了。
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隱隱發抖的滑膩肌膚,肉根初入輕緩,中途猛地深頂,鑿上穴腔內里層疊的媚肉。
素人眼淚撲簌簌地落,噙著淚的眼眸微微上翻,張著唇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點艷紅舌尖。
蛇麟俯下身,含住那一點紅唇。
室內沒有風,床邊垂落在地的帷帳卻開始搖動。
身材嬌小膚白貌美的雙性素人被一條美男蛇死死壓在身下,足尖不住地踢蹭床單,被迫環住蛇身的雙腿更是克制不住地發抖。
再往狼藉一片的腿心看,這才知曉素人瘋狂掙扎哭泣的緣由。
他被兩根淫棍釘住了。
隱秘柔軟的地方被迫打開,容納進異常粗壯堅硬的兩根肉棍,花阜頂端小巧的肉蒂充血發燙,高高聳起,下一秒就被蛇腹沖撞,冰冷的鱗片碾壓蹭過,屄肉花瓣登時哆嗦起來,唯一沒被堵住的小穴眼瞬間張開小孔,激射出溫熱清亮的水液,含住淫棍的穴口也順著抽插的間隙涌出大股淫液來。
屁股更是抖的不像樣子,腰肢拱動掙扎,乍一看還以為是素人主動用肉穴吞吃淫棍子。
是他小看了蛇根。
白榆腦子里剛浮現出一絲后悔,轉眼就被拖進高潮的旋渦。騷浪的身體從蛇屌插進逼穴和騷屁眼的時候就擅自瘋狂高潮,僅僅是進入的過程,愣是去了三次。
即便被蛇麟掐著腰操了好一會兒了,飽脹感依舊強烈,穴腔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綿軟,柱身表面嶙峋寸寸劃過嫩肉,頂端再狠狠鑿上脆弱窄小的宮口,這一下能把白榆的小腹肏的鼓起來,剛開始操就忍不住翻白眼,身下更是發大水一樣又噴又尿,渾身觸電似的抖,哭叫哀泣聲模糊不清。
腸穴也被折騰得一塌糊涂,冷硬的舌根都被腸腔染上溫熱,深處的腸肉很快被肏開,結腸腔也淪為了諂媚討好肉根的工具,稍微頂肏攪弄幾下,就會識趣地收縮抽搐,溢出大股淫液,瘋狂高潮噴水。
夜晚才剛剛開始,白榆的陰莖已經射不出像樣的精水了,眼眸失去焦點,腦子暈暈乎
乎,人都要被操飛了,別說安全詞,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蛇根和狼屌的區別,不僅僅是形狀和數量,還有操法。
白榆實在受不了,啞著嗓子含糊求慢一點輕一點,蛇麟倒是乖覺,不大開大合地奸肏可憐到發抖的逼肉淫壺,蛇腹緊緊貼著腿心,努力將肉屌完完整整地鉆進穴腔,小幅度地插肏。
從外面看,蛇身只是輕微地抖,動作幅度甚至不如身下的素人。
內里的穴肉卻是被安了馬達的蛇根伸伸縮縮肏的一塌糊涂,性器搗的深,宮口根本擋不住肉屌的進攻,海膽似的龜頭布滿肉刺,手摸著挺軟的,色澤淺淡干凈,看著也還算可愛,一旦插進穴里鑿進宮腔結腸,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猙獰嘴臉。
脆弱敏感的小胞宮哪受得了這么折騰,肉刺龜頭活像是在宮腔安了家,左搖右晃淺抽深插,死活不從宮口出去,磨得白榆小腹酸脹發熱,又哭又叫哀泣不止,上面流淚流的兇,下面泄尿噴水更兇。
吃蛇根已經夠喂飽穴腔了,還得吃下灌進來的濃精,一邊射再前前后后同時來一記深磨,腸肉瘋了似的痙攣,小逼還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又被強行拉扯著再次高潮,身體難以承受過多的快感,水滿則溢,溢出來的快感讓白榆崩潰不已。
白榆覺得他已經昏過去好多次了,腦子時不時就斷片宕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重啟,他眼眸一瞥,蛇麟還在他身上賣力耕耘,一個冷血動物愣是干他干的汗都出來了,相貼的肌膚溫熱濕滑。
可他即便是昏睡過去,還是會因為蛇麟的奸肏哼哼唧唧,蹙著眉落淚。這讓蛇麟以為白榆是累了懶得睜眼,根本沒往人已經撅過去的方面想。
白榆現在再看男人俊美妖孽的臉蛋,一點淫念也沒有了,只想安安靜靜地睡他個昏天黑地。
趁著蛇麟想換姿勢的間隙,白榆腰身瑟縮后撤,射過精的半勃蛇根從濕滑的穴腔滑落,白榆蜷起身子,捂住腿心微腫的可憐雙穴,“不、不來了……今天、到此為止……”
蛇麟意猶未盡,眼底劃過遺憾,才過去四個小時,他還想接著幫助素人晉升精神力呢,“好,說完安全詞我們就休息。”
白榆:“……安全詞、我、我忘記了……但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想睡覺……”
蛇麟點頭,溫溫柔柔地說:“那就休息一會兒吧。”他想起白榆說過喜歡趴在狼耀身上睡,長臂一撈,讓白榆把他當床墊,手指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口肉穴,把過多的蛇精摳挖出來,為蛇屌騰地方。
‘噗嗤——’
被肏到綿軟的穴再次吞下肉根。
“呃嗚……?”白榆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眼圈還泛著紅,看著可憐得很:“我說了,不做了真的,我想睡覺,你別插了呃……啊啊呃——!”
蛇麟不明白素人為什么會累,全程出力的分明不是他。
而且——‘素人可能會哭、會求、會尖叫謾罵,但這都是為了躲避潛力開發的伎倆,兩小時以內說了安全詞也不必理會,兩小時以上,必須說出安全詞才可以停下。’
這個要點上課的時候老師頻繁強調,蛇麟早就倒背如流。
他拍撫著白榆汗濕的脊背,小幅度地震操柔嫩的穴腔,輕聲哄著,讓白榆閉上眼稍作休息。
白榆休息得了才有鬼。
他斷斷續續跟蛇麟解釋他是真的忘記了,大不了蛇麟說,他再復述一遍。
蛇麟搖頭,這樣也犯規,‘獸人不能說安全詞,避免誘導嫌疑。’
白榆退而求其次,問蛇麟能不能把該死的蛇屌先拔出來,給他點時間讓他回想一下安全詞。
蛇麟有點想笑,他沒想到決心最大的白榆居然也會‘為了逃避想出花樣百出的借口。’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就剩三個多小時……”蛇麟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你不想早點晉升a級了么?”
白榆被迫騎在大蛇身上,哽咽垂淚,“不、真的不能……呃啊啊……別這么肏、別這么肏嗚嗚……!救命……肚子要頂爛了呃啊啊……”
蛇麟神色苦惱:“這樣動是最輕的了……”為了證明動作之‘輕’,他托著白榆的身子,自下而上聳腰頂胯,蛇屌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沒入,“這樣不是更重么?”
“——!”
白榆好不容易緩過失神,氣的撓他的臉,屢次積蓄力氣想抬起腰逃走,又被男人輕輕松松摁回去,龜頭一下子借著重力操到最深處,五臟六腑差點被干錯位,繃著身子尖叫高潮,肚子一抽一抽的,膀胱徹底失去控制,逼水尿水混在一起。
他終于控制不住,口不擇言,抖著嗓子罵蛇麟這個野蠻畜生。
野蠻畜生無聲抿唇,他盡心盡力當協助素人晉級的工具,卻是吃力不討好,挨罵又挨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狼耀不是傻逼。
老實說,素人的掙扎謾罵都不痛不癢,反而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欺負得更狠,但狼耀身為素人的獸奴,比起一時痛快更怕素人的厭棄。沒
辦法好好配合也情有可原。
嬌嫩花蕊鮮艷欲滴,糜艷盛開的模樣美麗至極,被肉棍搗弄得汁液飛濺,顫抖不已。
白榆累極了,昏睡眉頭也是蹙著的,暈紅的眼尾委屈地垂淚,喉間溢出小獸般的可憐嗚咽。
蛇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了,這會兒半點顧不上那些心里深埋許久的秘密和謀算,索性盡數拋開,專心品嘗罕見的絕世美味。
懷里的人身段比他的蛇身還要柔軟,小小一只,肉穴小洞更是嬌小柔嫩,偏偏跟它的主人一樣,內有乾坤,深不可測。
……也不算不可測。
蛇腰一記深頂,穴口又溢出一大股被鑿成白沫的淫液來,磨操到紅腫的兩瓣肥嫩肉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容納猙獰肉柱的進進出出。后穴此時也已被肏成了圓溜溜的小肉洞,蛇麟剛射過精那會兒最愛慢條斯理地抽送,雙頭龍緩緩從嬌嫩糜艷的淫洞全根抽出來,等流著淫水精液的外翻小嘴兒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再懟著穴口不緊不慢地往里送,軟綿綿的穴肉早就被操服了,抽出時戀戀不舍地攀咬著柱身,插入時熱情似火地裹纏。
雙頭龍最愛的還是洞穴深處的小嘴,雖說有些翻臉無情,它一進一出的工夫,小宮口就開始認生,不太好進去,但頂著那處軟嘟嘟的媚肉撒嬌似的轉圈碾蹭,很快就會熱情地敞開來,讓龜頭順順當當地鉆進去,在里面肆意胡攪蠻操。
又是一次深深頂入,敏感的性器官被柔軟濕熱的穴腔緊密包裹,瑟縮抽搐的媚肉不知疲倦地為粗壯的蛇根做按摩,蛇麟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真是……絕頂享受。
素人逸散的精神力和性愛帶來的快感一起源源不斷地涌進蛇獸人干涸的精神域,蛇麟腦子發熱,忍不住向昏睡的素人索求更多,尾巴尖磨蹭著粉嫩的腳心,手掌胡亂游走,揉捏著脂膏般細膩的肌膚,嘴巴也不甘寂寞,嘬親微咸的淚珠、柔軟的唇瓣。
“嗚啊……嗚……”
啜泣聲低弱模糊。
可憐素人闔著眼,蛇麟也沒必要演出愧疚不已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掙扎姿態,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肆意,眸光凝視著白榆,啞聲低嘆,“哭起來也好美……”
他埋首在白榆頸窩,俯身晃動腰肢,動作猝然加快,惹得啜泣聲更大,嗚嗚噫噫的,濃密眼睫抖動不已,似是不堪折磨,懵懵地睜開。
白榆眼前一片模糊,沒等他眨去淚水,火熱洶涌的快感自下腹迸發,埋怨謾罵未出口,轉變成沙啞至極的嗚咽哀叫,在獸人懷里瑟縮著身子高潮。
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精神力也很疲軟,蹭動掙扎全是本能,身子軟軟的,腦子暈暈的,小聲哭著哀求,“蛇麟、求你……求你了嗚呃……停下、別再插了……不行了、要死了嗚嗚……!”
聽見死蛇又用安全詞堵他,白榆氣的眼淚流的更兇,使出殺手锏,哆哆嗦嗦說下次要換搭檔,不跟蛇麟做了,話沒說完就被溫涼唇舌堵住嘴。
親到素人翻白眼,再也說不出什么膽戰心驚的話了,蛇麟才松開香軟的舌尖,攏住白榆的身子喃喃自語,“素人床上的嘴,騙人的鬼……都是假的,做不得數……一旦選定獸人搭檔,除非技術不過關,否則不予更換……對,不能換的。”
若白榆腦子清醒,就能聽出來蛇麟是在背誦手冊內容來穩定心神,蛇麟慌了,捏不準白榆是真的生氣要把他換掉,還是說這也是白榆逃避潛力開發的一種手段。
定好的時間一到,蛇麟沒半點拖沓,抱著素人去清洗。
小腹鼓鼓的,不用想,里面全是他灌進去的精水,要是今晚做之前他倆都吃了孕果,三天后白榆肯定能下不少卵。
全導出來廢了不少力氣,手指插不了太深,他用尾巴幫忙弄出來的,里里外外洗干凈,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那些偽裝好的器材也被取走了。
想到攝像頭,蛇麟微微皺眉,很快松開。
他全程都注意著用蛇尾或者身軀擋著二人的交合處,就算是360°無死角的全息錄影機也拍不著。
實驗結束后的八個小時,是休息時間。
蛇麟不放心白榆的狀態,一出門看到走廊也有不少獸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著‘主君昏過去之前說要殺了我們’、‘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主君怎么叫也叫不醒嗚嗚’之類的話。
素人研究員們耐心回答。
唐栗一直盯著白榆這間房,剛才也是他帶人去收拾的,看到狼藉一片的床直咂舌,這會兒瞅見蛇麟出來,掛起微笑迎上去,“蛇先生,你這邊有出什么狀況嗎?”
蛇麟垂眸,他已經從別的研究員里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得到‘沒啥事就是累著了’的回答,這才放心回屋休息。
白榆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八小時根本不夠他用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對上白榆的眼眸,似是在溫和而耐心等待他的回答,蛇麟懷著忐忑開口:“所以我想做隱契,在此期間逐漸完成轉變,可以嗎?
”
“當然可以,很好的打算。”白榆說著說著就笑了,“我原本還擔心你會為此放棄你的仕途,那未免太可惜了,你在政治經濟方面的才能如此璀璨奪目,不應該因為婚契被耽誤埋沒。”
隱契,就是素人跟獸人締結契約之后將獸人身上的契約痕跡掩藏,這點只有素人的精神力能做到。
蛇麟:“!”
心臟又酸又軟,熱熱漲漲的,舒服的他這個冷血動物都忍不住想落眼淚。他不屑從任何素人口中聽到夸贊或詆毀,那些人即便說的是好話,內里蘊含著歧視與貶低。
眼前的素人不同,他純粹地欣賞贊美,并平等相待。
吃過飯,他坐上白榆的車。
今晚就是他們的結契日,按規矩他這個法的抽插就能將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騷點都在接連不斷的磨操下發軟泛酸,宮口幾乎被搗爛,及其軟嫩濕滑,但凡馬屌龜頭再小一點圓潤一點,就能直接頂肏進子宮,奸淫美麗淫獸最深處的蜜腔肉壺。
雌穴淫壺撐納不了過多的快感,于是整個下身都成了極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連通,屁穴翕張溢出腸液,陰莖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噴尿。
“哈啊、呃嗚……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嗚、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搗來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搗重插,白榆的大腦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要被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護的本能下意識抵抗過于洶涌強烈的性欲快感,淫獸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掙扎,繩索纏得越緊,四肢愈發動彈不得。
“嗬嗚——!!”
淫獸溢出哀鳴。
白軟滑膩的身子被肏的滿是紅暈,臀瓣都變得糜艷,何況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圓溜溜的鼓脹肉蒂鮮艷欲滴,花唇肥嫩無比,整口墳起的肉阜完全綻開,噴溢著黏膩香濃汁水,鮮艷糜麗。
馬屌忽地停止了猛插狠肏,龜頭嚴絲合縫地碾住肉嘟嘟的宮口,整根性器在穴腔里小幅度地翻攪挑弄,龜頭左搖右晃,扁平邊緣數次挑起敏感嬌嫩的宮口嫩肉,似乎是想找角度鉆進去。
“不嗚、不可以……哈啊、咿呃……插不進來的、別肏了……嗬嗚嗚——!”
這話要是前幾天說,冬元序或許會信。
但現在的冬元序可是鉆研過白榆親自提供的‘性愛指導手冊·上篇’的人,逐字逐句地理解記憶,記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只要角度找的好,總能插進去的。
宮口淫心幾乎要被磨爛,艱難抵抗著龜頭的磨操頂弄。
淫獸下身瘋狂抖顫,嗚咽著尖叫哀泣,顫抖的舌頭吐出掙扎求饒字眼,但太過含糊不清,像是在說毫無意義的胡話。
駿馬沒理會。
他快射了,今天想鉆進淫壺肉腔的子宮孕囊里射精,到時候用龜頭牢牢堵住腔口,不許宮腔像上次一樣吐出來太多精水。
馬屌最終得逞了,鑿進窄小的宮腔嫩壺,對準了顫抖不已的腔壁接連不斷地射精。
白榆在被肏開宮口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過來也是被馬屌干醒的,肚子漲得難受,他下意識抬高了屁股,緩解壓迫感,這才察覺到捆住他的繩索消失了。
屁股熱熱的。
好像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鉆進去攪弄。
白榆懵懵地扭頭往后看,毛發潔白的駿馬在舔他的屁穴。
舌頭鉆的很深,舌尖在結腸腔翻攪舔舐。
細白的手撫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時鼓脹得嚇人,被迫撐大的宮腔全是濃白馬精,這會兒順著宮口縫隙尿尿似的一點點往外流。
身體好似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隔兩秒就過電似的戰栗發抖。
淫獸被解開束縛,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是被肏軟了身體,抬抬手都費勁,折騰半天就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哼唧著喘,摸上駿馬臉側,撒嬌似的:“別舔了……嗚、肚子脹……”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長的舌頭已經趁著白榆昏厥的時候摸索了整口腸穴的敏感點,他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下次再搞,沒想到白榆醒的這么快。
馬屌只射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腸穴穴口已經被舌頭舔的濕軟至極,穴口淺處的前列腺點愛死了舌頭的鞭撻操弄,一被舔操到,陰莖即便射不出來東西也要高高翹起,肛口也死死箍住他的舌頭。
他覺得差不多了,前蹄再次跪在床上,性器試探性蹭過屁穴和雌戶。
素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躲,還好奇地摸上馬屌,沾了一手黏膩,不摸了,往床單上蹭。
冬元序:
還是欠操。
龜頭強硬碾上屁穴,生生將粉嫩褶皺撐開,粗壯柱身擠開柔軟的腸肉,碾壓著前列腺點往深處操弄。
剛插進來,屁穴就爽到瑟縮發抖了,馬屌得天獨厚的尺寸讓它不需要可刻意上頂就能狠狠地摁操著
騷點,騷唧唧的腸肉被迫撐開,內壁被開拓的感覺奇異鮮明,裹著令人戰栗的快感。
白榆蹬著馬腹發抖,溢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哭喘,眼淚再次匯聚流淌,陰莖精神百倍地翹起,只是被馬屌插入的過程就射了兩回。
“呼嗚……嗯、哈啊……!”
粗硬肉棍一口氣插到底,層疊的媚肉堪堪裹住結腸腔的入口,沒讓肉棍直接鑿進來。
濕熱柔軟的穴肉艱難地吞吃馬屌,穴口外頭還沒插進來的部分更粗壯可怖,白榆抖著手去摸,發現這部分比他手還長。
不能全部吃下……好可惜。
他摸了兩下又躺下來,習慣承歡的身體熟練地找到最省力的姿勢,反正不管他怎么躺,馬屌都能操得很深。
身體被填的滿滿的,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讓白榆爽的直哼唧,這一刻他對半人馬的愛達到頂峰,以后甚至想每晚抱著馬屌睡覺。
腸肉很快適應了異物入侵,渾身上下僅剩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腸腔淫壺里,淫肉緊緊含著肉屌吸吮顫抖,馬屌龜頭頂的深了,穴口和深處會箍得特別緊,媚肉咬的太兇,馬屌抽出來都要費點力氣,來不及松嘴的媚肉被牽連出穴口,蜜穴褶皺完全撐開,整口肉穴完全就是專門為吞吃性器肉屌而生的淫洞。
白榆都沒力氣叫了,軟軟地癱在床上,仰躺著不舒服就變成側躺,肉棍操得太深,結腸腔轉眼失守,腔內軟肉被攪弄奸肏得一塌糊涂,淫液糊滿了穴腔,沾染肉屌,穴口噗呲噗呲噴著淫水,泛著粉的臀肉一直輕輕發抖,他抖著身子本能地向上爬,好不容易讓馬屌撤出結腸腔,轉眼就被駿馬前蹄抵肩膀往下推。
“嗬嗚……!哈啊、慢點、輕一點……呃嗚嗚!”
白榆踹不動馬腹,他被頂肏的喘氣都費勁,肚子被肉棍攪得一塌糊涂,腹腔熱潮洶涌,一遍遍沖刷四肢百骸,渾身都麻酥酥的,足弓繃緊,腳尖蹬著床單哀叫著潮吹。
雌穴宮腔的馬精被操出來好多,肚子沒那么鼓脹了,又被馬屌頂入屁穴重新灌了一肚子精液。
肉柱粗壯,連馬眼都比別的獸類寬,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猛,像是在被精柱操弄腸腔的更深處。
白榆淚眼朦朧,嗚叫著掙扎扭動,“太多了、別射了!嗚……肚子滿了、出去、出去射嗚嗚呃……!!”
冬元序才不聽呢,他今晚非把白榆操服了不可,灌滿了腸穴,馬屌又精神抖擻地鉆進雌穴。
一晚上下來,白榆被操昏了好幾次,天光大亮,床上的動靜才停歇。
漂亮素人癱軟在床上昏睡,一身冰肌玉骨還泛著情事暈染的紅潮,沒力氣收攏的雙腿向兩邊敞開,一上一下兩口淫壺肉洞汩汩冒著濃精,被男人抱起來,整個人又抑制不住地發抖。
冬元序是爽夠了,白榆也吃飽喝足睡得正。
外面亂成一鍋粥。
民用飛艦遭獸人非法組織劫持,該組織疑似有抵御精神攻擊的裝備,船上多數素人遭到攻擊。
新聞一出引爆星網,官方忙著統計受害者,追查肇事組織,還沒追出個結果呢,流言蜚語滿天飛。
開頭說辭五花八門,結尾統一往暗夜這個最大的獸人組織上引,或明或暗說他們就是這次的幕后黑手。
狼耀是最先得知白榆失蹤,白榆乘坐的就是這艘艦艇,他購票用的假身份面貌赫然顯示在失蹤名單之首。
剛到前線的狼耀心頭一顫。
被叛軍扣鍋的豹玖在忙著辟謠,白榆準備做的事情他這邊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但真到白榆孤身深入叛軍營的這天,黑豹還是忍不住揪心,他安排好輿論反擊,立刻給狼耀通信,穩住這頭狼,免得壞事。
狼耀這才知道枕邊人隸屬暗夜的這層身份,他以前有猜測,以他的身份早就對暗夜高層的信息有所掌握,黑豹在邊境剛出現的時候他就懷疑了豹玖的身份,只是當時被白榆吸引了注意力,他又不負責追查捉拿暗夜成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從豹玖嘴里印證他的猜測,狼耀又是慶幸又是委屈,慶幸主君是早有準備主動誘使叛軍來綁他,而非真的身陷險境,又委屈主君沒有一早跟他通氣。
豹玖甚至拿出了白榆的影像,他自然聽白榆的話,答應在前線佯裝不敵,到時候掩蓋獸紋以俘虜身份進入叛軍營,暗中確認營地情況。
這事兒很簡單啊,提前說給他聽他還能多做準備,為什么要瞞著他?
豹玖知道的居然比他多得多!
正事聊完,各懷心思的一狼一豹接著聊了很久,面上笑嘻嘻,心里酸溜溜,誰也看不上誰。
豹玖嫉妒狼耀的名分,狼耀妒忌豹玖對白榆的了解。
另一邊,蛇麟打眼一看就猜到是誰的手筆,一個視訊打過去想質問,加密通信卻被對方中斷。
這下確定了,就是冬元序干的。
新聞一出,唐栗收到‘信號’,約蛇麟見面,商議如何隱瞞白榆失蹤的事實。
蛇麟壓抑著情緒跟唐栗談事兒。
白榆用的假
身份一時半會扒不掉,唐栗有不少法子能糊弄住那些權貴,但蛇麟清楚革命軍想干什么,白榆性命無憂,如果不乖乖配合,以冬元序的性子,少不了吃一番苦頭,等革命軍有了下一步動作,‘研究員童星辰被叛軍擄走’的真相直接被革命軍掀開,根本瞞不了幾天。
他理解唐栗的心情,唐栗肯定擔心白榆失蹤的消息一出,本來就對實驗細則虎視眈眈的權貴會一擁而上搶奪這份‘無主’的寶貝。站在唐栗的視角,繼續隱瞞真相,阻止官方查到白榆身份,在暗中打探白榆的去向才是正解。
等人一走,蛇麟又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聯系革命軍營,他一夜沒合眼,隔天才聯系上人,得了冬元序再三保證不會對白榆用刑,不來硬的只來軟的,他放下心來。
冬元序別的不說,絕對是信守承諾的獸人,這次確實是意外,是蛇麟先打破的原定計劃,冬元序懷疑他被洗腦操控了,這才堅持按計劃來對白榆下手。
可惜蛇麟漏了一點,沒跟冬元序明確什么是‘硬’什么是‘軟’。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氣的想用蛇尾巴勒死半人馬的時候,生米早就煮了好幾次熟飯了。
治療艙對外傷內傷都有效,也能舒緩過度‘運動’后乳酸堆積導致的四肢酸痛,素人在里面睡了一整天,醒來之后吃飯都懶得抬手腕,還是冬元序一口一口喂的。
白榆一晚上被干暈好幾次,吃得飽睡得香,臉蛋白里透紅,氣色好極了,答應等休息好了就把實驗全過程教程完整寫下來。
拿到手的冬元序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素人的精神力要想得到突破必須數次瀕臨潰散極限,在性愛中昏厥是最直觀自測是否瀕臨極限的方式之一……’
‘b級或以上的素人在高等級且資質高性器尺寸達到一定程度的獸人協助下,短期內會拓寬精神域,長期則自然而然實現晉升……’
所以……素人并不是屈從他的‘強硬手段’,而是是利用他當晉升的工具人?!只要等級晉升,脖頸上能限制b級及以下素人的玩意就是個擺設。
冬元序越想越合理,俊臉黑沉如墨,他直接問,“你前兩天是故意激怒我?”
白榆打了個飽嗝,今天的伙食讓他想到了狼耀的手藝,他故作訝異:“我瘋了嗎閑的沒事找虐?明明是你殘忍冷漠又無情,強行用我這個無辜的素人來滿足你的貧瘠的精神域!”
“……”冬元序亮出標紅的兩段話:“你對著這段話再說一遍?”
白榆聳聳肩,頗為無奈地搖頭:“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沒關系。”冬元序深呼吸,平復心情,“我們可以比一比,是你晉級快,還是我手底下的人研究更高等級的禁錮頸環快。”
白·頂級s級·榆:“……”
今晚上白榆不準備搞事,他屁股還沒好透呢,暫時歇一歇,明天去醫療部看看情況。
冬元序表面上他暫住隔壁,實則每晚都跟白榆一起睡,今晚也不例外。剛開始他以看管為由,現在理由都不找了,默認白榆身邊就該睡的是他。
白榆拿駿馬當工具人的事情被戳破,絲毫不心虛,之后想做了直接說,不再拐彎抹角,冬元序清楚他的底氣哪來的,他不愿意做有的是獸人愿意陪白榆睡。
素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戴著口罩穿的嚴嚴實實,肌膚沒有精神流覆蓋,僅憑露出來的精致眉眼,就能引得訓練有素的獸人軍兵走不動路。
再加上他為軍營做的樁樁件件實事,沒有刻意經營,聲望也水漲船高,軍官士兵對這個‘高薪聘請的素人軍醫’好感度與日俱增。
就連知道白榆真實來歷的心腹,對白榆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前厭惡遠離素人的赤狐,現在每天見了白榆尾巴搖的跟哈巴狗一樣,白榆眼神隨便一掃,根本不用招手,顛顛跑過來。
白榆針對醫療部的獸人軍醫和醫療兵,出了幾套考題,根據成績劃分等級,一帶三,按高一等級帶三個低一等的模式讓他們互相幫扶,自己負責帶最優秀的一批獸人。
醫療部本身有排班制度,白榆定下午六點到八點為互相交流和學習時間,冬元序專門安排了個地方當教室,白榆偶爾會呆在教室里,拉個有疑難雜癥的獸人或者傷的亂七八糟的傷兵做示范,更多時候在軍營里四處閑逛。
冬元序盡量抽出空來跟著白榆,抽不出時間就派倆親兵跟著,他禁止親兵跟白榆有多余的交談,明面上理由是擔心獸人被蠱惑,實際上存的什么小心思只有他知道。
親兵實時給他匯報白榆那邊的情況,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冬元序越聽臉色越黑。
又是那只大白狗。
連續三天,白榆晚飯時間都去找他新認識的犬獸人,談笑風生,一頓飯磨磨蹭蹭吃一個多小時。
別的素人來革命軍軍營,妥妥的深入虎狼之穴、朝不保夕。白榆來軍營,就跟來菜市場一樣,放眼望去全是新鮮的,年輕的,精力旺盛的各色獸人,任他挑選。
老實了這
么多天,吃膩了他的馬屌,找到新口味了?
男人咬肌鼓動,后槽牙差點咬碎,忍了三天了,他今天必須有所行動,決不能讓素人在別人身上開葷,真開了這個口子,后果不堪設想。
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摘下口罩,笑意盈盈的眼眸盛了兩汪清泉,探頭問:“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形似薩摩耶的半獸人垂著的尾巴登時支棱起來,身上油煙味大,他克制地保持距離,“有麻婆豆腐、清炒白菜、醬牛肉、麻辣龍蝦。”
有別的獸人補充,被他打斷,“這幾樣是我做的,別的我不清楚。”
白榆:“你做的每樣都來點,不要米飯,我今天想吃點饅頭。”
“嗯嗯,稍等一下我馬上裝好。”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吃,打飯的人夠嗎,不夠的話我讓這倆人上。”白榆半趴在臺子上,指了指身后的親衛。
“不夠。”
白榆選了一個獸人接替犬獸人的工作,在食堂角落找空位,跟獸人緊挨著坐下。
犬獸人,或者說偽裝成白狗的黑狼,享受一天當中難得跟主君貼貼的時光。
戰場上的‘狼耀’是黑豹找來的替身,他本人混跡在戰場前線成為叛軍俘虜,進來之后再次偽裝形貌,跟叛軍內部的臥底互換身份,變成炊事班的一員。
軍營的后廚半機械化,他每天的活不多,一閑下來就忍不住想主君,主君的聲明在敵人的大本營里傳開了,心里有想法的獸人不知凡幾,他打聽得再仔細也不會惹人懷疑。
自從三天前跟白榆搭上話,原本拿他當親兄弟的‘同伴’們紛紛變了態度,有想借著他跟白榆變親近的,也有忍不住酸意帶頭孤立他的,狼耀根本不在意,什么‘死不要臉走狗屎運跟白醫生多說幾句話的歪瓜裂棗’,他可是白榆家堂堂正正的結契獸人,懂個屁。
白榆把玩著狼耀的毛發,原本略硬的發質經過特殊染料的漂染軟了很多,摸上去手感更好,沾染著狼耀體溫的毛發從指間劃過,白榆摸了又摸,“你住的宿舍擠不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放心,上級什么的我都給你打點好,以后你也不用在后廚忙,去我哪兒當我私廚好不好?”
冬元序一進來就看到素人跟犬獸人調情的場面。
白榆見說話好使的人來了,趕緊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一個小小的炊事兵,沒有軍銜又是單身,他帶走沒問題吧?
冬元序不同意,他們軍營里每個獸人都是有獸權的,不會做素人的玩物。
“什么玩物,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我只是想給單身的獸人來點免費的精神撫慰而已。”白榆給他面子,壓低聲音質問,“再說了,你好好想想你每天晚上怎么過的?”
冬元序:“沒做什么,我只是在對你進行監管,你今晚想讓他跟你一起睡覺也行,我也要在旁邊。”
白榆冷笑:“呵。”
冬元序膝蓋上的拳頭握緊了。
“行,隨便你在哪。”素人撇過來的眼眸瀲滟多情,卻并不是對他,拉著犬獸人手,溫溫柔柔:“我們走吧。”
繃緊的神經瞬間斷掉,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心臟都是冷的。
冬元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臥室床很大,睡下幾個獸人都綽綽有余。
床也很小,沒有冬元序能呆的地方。
剛從浴室出來的素人臉頰格外紅潤,踩在地毯上的光裸腳趾都泛著粉,足弓細韌精致,不盈一握。
盛滿星光的眸子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直在犬獸人身上流轉,整個人趴在犬獸人身上,晃著小腿擼著狗毛,軟聲說話,夾雜著輕笑,旁若無人。
順滑絲綢睡袍自肩頭垂落,掛在臂彎,露出纖薄光滑的脊背,轉眼被覆著白毛的大掌覆蓋。
犬獸人埋首在素人胸前,猩紅濕軟的大舌頭舔過柔嫩雙乳。
白榆瞇眼輕哼,雙手握住直立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摩挲,前胸被濕熱柔軟舔過,乳尖泛起酥麻,沒一會兒就俏生生挺立起來,圓溜溜的嫩乳蒂果漂亮極了,泛著水光。
狼耀想死主君的氣息了,他舔了幾口,小心翼翼含嘬住奶尖乳暈吸吮幾下,又一點一點把整團奶肉‘吃’進狼嘴。
嬌乳被溫熱完全包裹,靈活的舌尖撩撥搔弄著挺立的奶尖,再被狼嘴含住吸吮輕咬幾下,白榆爽的忍不住發起抖,逼穴淫水泛濫,欲望化作癢意折磨下體,他找準了角度騎跨在勃起的狼屌上,嶙峋的肉根柱身橫亙在逼穴肉縫和臀縫間,腰跨擺動著蹭操不休。
“好舒服嗚……再吸一吸、另一邊也要……”
狼耀謹記他現在的身份人設,一個單身的普通的獸人,怎么會知道床上這些五花八門的伺候素人的法子,他聽話的優點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白榆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絕不含糊。
說讓舔另一邊就立刻轉移陣地,將兩團嫩呼呼的奶肉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奶尖被嘬吸得大了一圈。
白榆背后的目光炙熱到無法忽視,他沒理會,脫下睡袍甩到一邊
,纖韌腰線在滑到臀部時陡然圓潤,嬌小的腰窩精致漂亮,臀肉柔軟飽滿,泛著粉的臀縫之間時不時露出間隙的狼屌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