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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李家。
李家早年是貴族世家,目前的家主是狼耀的父親,a級素人,早年仰仗著跟皇室關系緊密,政界爬的位置頗高,斂得不少聲望財富,擁有的獸人也不僅僅是法律規定的十個以內,截止到今年,已經收了三十四位獸奴。
狼耀的爸爸是最早跟著父親的獸奴,因與皇家有遠親,頗為受寵,后來只孕育出他這個獸人再無所出,父親不再待見他們父子,直到他被測出s級潛力,父親才重新把爸爸接到主宅居住。
這回狼耀打了勝仗回來,李桂只恨不得沒早早打死不知好歹的兒子。
擅自在邊境隨意找了個素人把自己送出去,讓他之前的辛苦泡了湯不說,找的還是個不知好歹的,居然敢把劉家的素人打殘。
真是瘋了!
劉家家主親自登門算賬,李桂縮著肩膀,連連道歉請罪,“您放心,我就當沒這個孩子,隨你們處置!”
劉繆父親指著李桂罵,即便李桂給出‘誠意’,他仍不解氣,一個獸人,死了也賠不起他兒子的終身殘疾。
怒火直沖腦門,他獰笑一聲,一腳踹上跪在一旁的萎靡黑狼。狼耀現在在皇宮,他暫且動不了,那就先拿他父親和爸出出氣。
劉家主坐在沙發上悠閑喝茶,時間走向七點,才出聲當和事老,讓劉繆父親停手,說:“時代變了,現在可不興隨意打罵處置獸人,更何況是你們李家的出息狼崽。”年紀輕輕混成少將,雖說有名無實,但足以看出李桂往狼耀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這樣吧,今晚皇宮有晚宴,咱們一起去,你記得好好管教一下,再登門道歉,這事兒就算了。”
李桂一臉狗腿相:“是是是,那是自然,肯定要登門道歉。”
劉家主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狼獸人一眼,狼耀和他這個獸人爸爸,他們劉家都不會放過。到時候登門的是父子仨,回去的可就只有李桂一個。
什么皇家遠親,狗屁親戚,八竿子打不著的玩意。現在皇室誰還記得狼耀他爸這號人?
劉家主放下茶杯,語氣高高在上,說:“收拾一下,今晚皇宮有宴會,你跟我們一起去。”
李桂受寵若驚。
上次參加宮宴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他感激不已,穿戴好禮服和飾品,都是老掉牙的款式,但已經是他最得體華貴的套裝。
掛著諂媚笑容跟在劉家人身后。
路上,李桂才得知帶上他的緣由。
白榆手上有邀請函,劉家打聽到的消息說是白榆救了一個世家之子的緣故,邀請函對他們家來說十分寶貴,當做報酬送給了白榆。
劉家護短,睚眥必報,聽到這消息那是一刻也等不得。
李桂聞言明白了帶上他的作用,他要行使狼耀父親的權利,把狼耀從白榆手里奪回來。
白榆想借著宮宴結識人脈,劉家就讓白榆在眾目睽睽之下丟個大臉。
宮宴場地有內場和外場,圓月高掛,為場地灑下皎潔光芒,懸掛點綴在樹梢枝丫、灌木叢林的燈火繞了一圈,和身披盔甲的皇室親衛一起,將外場圍攏起來,席間游走談笑的無一不是在首都星有頭有臉的家族。
白榆和狼耀入場時,蘊含著打量評估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很快分散。
倆人手牽著手,繞過一簇一簇人堆,閑庭信步,聊著天:“阿耀今天真好看。”
身畔的男人眉眼俊朗,薄唇高鼻,輪廓清晰,妥帖的禮服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布料裹得住一雙大長腿,卻擋不住步伐間大腿肌肉的輪廓。
白榆被迷得眼睛都移不開,他清楚地知道這身衣服下包裹的身軀多么健壯有力,爆發力和持久力都很足,無論是人形還是半獸人,盡力收斂著力道操他,也能讓他噴的床單濕透,翻著白眼失禁高潮。
思緒稍一發散,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白榆舔舐唇角,才剛來就想走,他對宴會上的精美點心餐食毫無興趣,只想早早回去吃狼屌。
狼耀換上白榆為他買的衣服之后,夸贊就沒停過,他耳垂的熱度也沒降下來過,聲音低沉而清晰:“主人才是最好看的。”
白榆彎起眉眼:“嘴真甜。”
狼耀理直氣也壯,他說的都是實話,即便白榆帶著面罩,露出來的那雙星眸足以形成旋渦,讓與他對視的人為之沉淪。
他們越靠越近,腳步不由自主地往陰暗僻靜處挪。
“狼耀!”
聲音打破旖旎氣氛,裹挾著勁風的精神刃襲過來,在距離狼耀一米遠的地方像撞到什么東西一樣猝然彎折。
李桂痛呼一聲,捂著額頭直冒冷汗。
走向和預料的不同,劉家主眉頭一皺,很快恢復虛偽的和善,虛虛扶著李桂,“你啊你,管教孩子回家關起門怎么都行,怎么能當著大家的面動手呢。”
李桂嘴唇狂抖,他直不起腰,痛的接不了話。
劉家主沉下臉,暗罵一句廢物東西,看向白榆的眼神更是明顯摻了冷意,他沒蠢到在宮宴上動手,心里卻
是又給白榆狠狠記了一筆,“這位童……”
“童醫生!”宮殿內飛奔過來一個容貌艷麗的高個男人,頭上插著艷麗羽毛,老遠就揮手向白榆——或者說童星辰,打招呼。
一路跑來臉不紅不氣喘。
眾人紛紛向其行禮,“二殿下晚安。”
二殿下隨意揮手,“嗯你們也安。”他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就沒從白榆身上離開,“哥、童哥哥怎么不進去?外面多冷啊,父皇和獸后都等急了,催我出來叫你。”
他說著,卸下肩上披風往白榆身上披。
白榆:“不必了,我不冷,多謝二殿下。方才是……”他瞥了一眼劉家主和剛緩過來的李桂,“方才有事耽擱了,這就進去。”
他挽住狼耀的臂彎,和二殿下雀翎并肩同行。
和白榆的溫和不同,雀翎喜惡形于色,劉家的素人私底下的作風大家都知道,雀翎身為獸人,自然對劉家沒好臉色,他冷哼一聲,“童哥哥放心,劉家很快就不能呆在首都星了。”
白榆:“哦?此話怎講?”
雀翎才不管周圍豎起來的耳朵有多少,他聳肩攤手:“我也不知道,我聽說的。”
身為皇室嫡系,最受寵愛的皇家二殿下,和普遍乖巧聽話的獸人不同,性情堪稱‘惡劣’,是獸人中的‘異類’,干出的出格事兒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他毆打主君,逼迫主君產卵后把人一腳踹開,年紀輕輕就成了無主獸人,獨自孵化兩個孩子,至今未再尋找新主君。
這樣的獸人就算出身皇家,以前也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可現在風向轉變,二殿下還親手扶持了議會里的激進派,讓民間一部分天天喊著亂七八糟口號的獸人奉他為指路明燈,學習榜樣。
素人看不慣雀翎,但有氣只敢往其他地方撒,根本不敢招惹雀翎,不僅僅是畏懼他無視公序良俗的瘋癲和身上加持的皇權光圈,更是因為他那張堪稱詛咒的烏鴉嘴。
他隨口一句,哪怕真的是胡編亂造,事后不出三月,百分百靈驗。
白榆的余光看到了劉家那群人慘白如紙的臉色,輕笑:“這話可不興說,陛下知道了會怪罪你的。”
雀翎:“怪就怪嘛,大不了關禁閉,我就是隨口說說,看他們不順眼而已,反正我討厭的人或事都沒啥好下場。”
白榆:“說的也是。你身邊這位……?”
“差點忘了介紹。”雀翎一拍腦門,邀功似的把身邊的人往白榆這邊拽,“這是蛇麟,最年輕的獸人議員,在激進派超有名望。這位是……童星辰,最厲害的素人醫生。”
雀翎說完,眼里全是‘快夸我快夸我’。
白榆:“……我給你帶了禮物。”是他交代雀翎悄悄關照一下蛇麟,沒想到這小子直接跟人家混成朋友。
雀翎兩眼放光:“哪呢?他手里提的嗎?”他指的是狼耀。
白榆:“不是,那是給皇后和陛下準備的,你的在飛艇上,待會兒再給。”
雀翎哼哼:“好吧。”
他瞅狼耀的眼神還帶著好奇,白榆沒著急說,來到陛下和皇后面前才介紹說狼耀是他的原則,知道如何配合主試,確保實驗順利進行。”
白榆:“真的嘛?”
蛇麟當場調出參與記錄給白榆看。
白榆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一把攥住美男蛇的修長大手:“蛇先生,接下來就辛苦你認真學習了。”
蛇麟反握住白榆溫熱的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晉級的。”
實驗場地是酒店房間改裝的,隔音極好,裝飾旖旎。
床邊像是小臺燈的物什其實是檢測心電腦電的小型掃描儀;床尾有微型攝像,用于當事人或研究員的事后復盤;檢測精神力波動的儀器成了床架,支撐著暗紅帷帳。
素人眉目精致,膚白勝雪,粉唇微抿,托著腮垂著頭認真翻看書頁。
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袍不小心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衣服質地很薄,光滑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趴在床上晃悠著小腿,腰際弧度優美,看著那么細那么窄,偏偏聳起的兩瓣臀肉圓鼓鼓的,帶著腰際凹下的弧線上竄,也把蛇麟的心跳猛地拔高了,血管里流淌的冷血差點被當場蒸干。
被試身份編號一確定,三天三夜的魔鬼教學訓練就開始了,蛇麟特意請了假,班也不上家也不會,埋頭鉆研能幫助素人進階的性愛手冊。
理論跟實踐終究有差別,別的獸人都得帶著微型耳機,隨時接收有經驗的老師們指導和糾正,他沒有。
今晚白榆就是他的指導老師。
親吻、撫摸、擴張。
蛇麟謹小慎微,一步步來。
白榆看出他的緊張,輕聲細語:“放寬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做不好也沒事,我再找其他的獸人就是了,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蛇麟:“……”
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他默不作聲抽出手指,微涼指節沾滿銀絲,也染上了穴肉的溫度。
小肉洞軟的要命,嬌嬌嫩嫩的,一摸一手水潤,好似下手重一點就會被揉壞掉;艷粉的穴口幾乎看不出縫隙,蛇麟總覺得吞進一根手指都費勁,但穴不可貌相,能吃的很,三四根手指都不在話下。
更讓蛇麟驚訝的是后穴,明明比雌穴還小的一處地兒,居然也可以擴張開來。
漂亮素人身子本來就軟,這會兒更是被蛇麟折騰得化成水,軟在床上哼唧呻吟。
初級版本的教程沒有插入,中級版本的獸人需要用人型,蛇麟拿到的高級版,則是半獸態。
下腹鱗片張開,探出兩頭猙獰的肉龍,微涼的尖端抵著軟熱的逼口,蛇麟啞聲說:“受不住就說安全詞。”
瀲滟泛紅的眼尾瞥向肉根,白榆小聲喘息著,“嗯,我知道。”
什么安全詞,隨口說的一串亂序數字而已,他早忘干凈了。
今晚壓根沒打算讓蛇麟停下,真能把他肏死在床上算蛇麟有本事。
騷逼在他洗澡的時候就濕透了,在床上凹著姿勢,腦子里全都是美男蛇的身影,從浴室赤身裸體出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臉蛋美到妖異,鳳眸隨意一瞥就能迷得素人七葷八素,表情鎮定,眼神卻盛滿了青澀害羞。
學過的就是跟愣頭青不一樣,唇舌靈活極了,纏著他的舌頭舔吮,輕柔而不失力道,舌尖劫掠津液的同時還不忘勾舔著口腔的敏感點,手和尾巴也沒閑著,攏起胸前微微鼓起的鴿乳揉捏,握住腰側敏感的肌膚揉弄,蛇尾纏著白榆的右腿,尾巴尖向上探,順著腿心的肉縫蹭動撥弄。
白榆恨不得直接跳過前戲,掰開肉屄讓蛇根插進來。
但他身為盡職盡責的老師,得驗收學生的學習成果才行。
好不容易挨到擴張結束,兩口肉穴含住并攏的四根手指吃的咕啾咕啾,抽搐著絞緊攀上高潮,腿根還在隱隱發抖,兩顆粗硬的龜頭雙雙頂進濕軟的穴。
“哈啊呃……!”1
同時吃下兩根還是太勉強了。
粗壯的蛇根將穴口頂開,充血泛紅的穴肉愣是被撐到變薄變淺,哆哆嗦嗦地含住柱身,肉柱進的越深,擠出的淫液越多,屁股蛋底下匯聚成濕噠噠的一灘。
和雄赳赳的蛇根相比,兩處肉壺本就緊窄,前穴還好,后穴酸脹難言,肛口受了刺激箍的更緊,白榆抖著唇深呼吸,努力放松穴口。
再忍忍,再……
“呃啊啊——!”
繃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
龜頭戳到凸起的騷點,一穴之隔的另一根也配合著擠壓上來,飽受壓迫折磨的前列腺點沒長嘴不會叫,白榆替它張嘴了。
腰腹抖顫,陰莖彈跳著射精,兩口騷穴也高潮了。
這才把龜頭插進來而已。
蛇麟握住柔軟的細腰,墨綠眼眸將身下人的每一寸顫抖盡收眼底。
漂亮素人今夜會有什么反應,蛇麟一清二楚,記得很牢。
可字面描述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時,帶來的感官上的震撼讓他再也沒辦法分心去想其他的。
掌下溫軟的觸感,緊緊箍住性器頂端的濕濡穴口。濕紅的眼尾,顫抖的呻吟。隨著他的進入,漂亮素人平坦的腰腹浮現凸起,是他雞巴的形狀。
染上潮紅的臉頰落下淚來,眉頭皺著,表情委屈又可憐,玉脂膏體顫的厲害,熱燙肉穴猝然夾緊,怎么看都不像是歡迎他進去的樣子,可小陰莖抖索著射精了。
手冊上也沒說素人會因為他具體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感受,只說了往哪刺激會更快地讓素人的精神域卸下防備,從而進一步baba……
蛇麟只能妄自猜測,漂亮素人大概是十分痛,又帶著一點爽。不像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素人的小肉洞一點點吃下去了,爽的頭皮發麻,理智崩塌。熱乎乎的穴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收縮時像是貪婪的小嘴往里吞吃,催促他插得更深,肉根幾乎要被穴腔給燙化,和這些相比,那點被絞得死緊的穴箍著的微弱痛意根本不算什么——爽的太狠了。
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隱隱發抖的滑膩肌膚,肉根初入輕緩,中途猛地深頂,鑿上穴腔內里層疊的媚肉。
素人眼淚撲簌簌地落,噙著淚的眼眸微微上翻,張著唇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點艷紅舌尖。
蛇麟俯下身,含住那一點紅唇。
室內沒有風,床邊垂落在地的帷帳卻開始搖動。
身材嬌小膚白貌美的雙性素人被一條美男蛇死死壓在身下,足尖不住地踢蹭床單,被迫環住蛇身的雙腿更是克制不住地發抖。
再往狼藉一片的腿心看,這才知曉素人瘋狂掙扎哭泣的緣由。
他被兩根淫棍釘住了。
隱秘柔軟的地方被迫打開,容納進異常粗壯堅硬的兩根肉棍,花阜頂端小巧的肉蒂充血發燙,高高聳起,下一秒就被蛇腹沖撞,冰冷的鱗片碾壓蹭過,屄肉花瓣登時哆嗦起來,唯一沒被堵住的小穴眼瞬間張開小孔,激射出溫熱清亮的水液,含住淫棍的穴口也順著抽插的間隙
涌出大股淫液來。
屁股更是抖的不像樣子,腰肢拱動掙扎,乍一看還以為是素人主動用肉穴吞吃淫棍子。
是他小看了蛇根。
白榆腦子里剛浮現出一絲后悔,轉眼就被拖進高潮的旋渦。騷浪的身體從蛇屌插進逼穴和騷屁眼的時候就擅自瘋狂高潮,僅僅是進入的過程,愣是去了三次。
即便被蛇麟掐著腰操了好一會兒了,飽脹感依舊強烈,穴腔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綿軟,柱身表面嶙峋寸寸劃過嫩肉,頂端再狠狠鑿上脆弱窄小的宮口,這一下能把白榆的小腹肏的鼓起來,剛開始操就忍不住翻白眼,身下更是發大水一樣又噴又尿,渾身觸電似的抖,哭叫哀泣聲模糊不清。
腸穴也被折騰得一塌糊涂,冷硬的舌根都被腸腔染上溫熱,深處的腸肉很快被肏開,結腸腔也淪為了諂媚討好肉根的工具,稍微頂肏攪弄幾下,就會識趣地收縮抽搐,溢出大股淫液,瘋狂高潮噴水。
夜晚才剛剛開始,白榆的陰莖已經射不出像樣的精水了,眼眸失去焦點,腦子暈暈乎乎,人都要被操飛了,別說安全詞,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蛇根和狼屌的區別,不僅僅是形狀和數量,還有操法。
白榆實在受不了,啞著嗓子含糊求慢一點輕一點,蛇麟倒是乖覺,不大開大合地奸肏可憐到發抖的逼肉淫壺,蛇腹緊緊貼著腿心,努力將肉屌完完整整地鉆進穴腔,小幅度地插肏。
從外面看,蛇身只是輕微地抖,動作幅度甚至不如身下的素人。
內里的穴肉卻是被安了馬達的蛇根伸伸縮縮肏的一塌糊涂,性器搗的深,宮口根本擋不住肉屌的進攻,海膽似的龜頭布滿肉刺,手摸著挺軟的,色澤淺淡干凈,看著也還算可愛,一旦插進穴里鑿進宮腔結腸,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猙獰嘴臉。
脆弱敏感的小胞宮哪受得了這么折騰,肉刺龜頭活像是在宮腔安了家,左搖右晃淺抽深插,死活不從宮口出去,磨得白榆小腹酸脹發熱,又哭又叫哀泣不止,上面流淚流的兇,下面泄尿噴水更兇。
吃蛇根已經夠喂飽穴腔了,還得吃下灌進來的濃精,一邊射再前前后后同時來一記深磨,腸肉瘋了似的痙攣,小逼還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又被強行拉扯著再次高潮,身體難以承受過多的快感,水滿則溢,溢出來的快感讓白榆崩潰不已。
白榆覺得他已經昏過去好多次了,腦子時不時就斷片宕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重啟,他眼眸一瞥,蛇麟還在他身上賣力耕耘,一個冷血動物愣是干他干的汗都出來了,相貼的肌膚溫熱濕滑。
可他即便是昏睡過去,還是會因為蛇麟的奸肏哼哼唧唧,蹙著眉落淚。這讓蛇麟以為白榆是累了懶得睜眼,根本沒往人已經撅過去的方面想。
白榆現在再看男人俊美妖孽的臉蛋,一點淫念也沒有了,只想安安靜靜地睡他個昏天黑地。
趁著蛇麟想換姿勢的間隙,白榆腰身瑟縮后撤,射過精的半勃蛇根從濕滑的穴腔滑落,白榆蜷起身子,捂住腿心微腫的可憐雙穴,“不、不來了……今天、到此為止……”
蛇麟意猶未盡,眼底劃過遺憾,才過去四個小時,他還想接著幫助素人晉升精神力呢,“好,說完安全詞我們就休息。”
白榆:“……安全詞、我、我忘記了……但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想睡覺……”
蛇麟點頭,溫溫柔柔地說:“那就休息一會兒吧。”他想起白榆說過喜歡趴在狼耀身上睡,長臂一撈,讓白榆把他當床墊,手指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口肉穴,把過多的蛇精摳挖出來,為蛇屌騰地方。
‘噗嗤——’
被肏到綿軟的穴再次吞下肉根。
“呃嗚……?”白榆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眼圈還泛著紅,看著可憐得很:“我說了,不做了真的,我想睡覺,你別插了呃……啊啊呃——!”
蛇麟不明白素人為什么會累,全程出力的分明不是他。
而且——‘素人可能會哭、會求、會尖叫謾罵,但這都是為了躲避潛力開發的伎倆,兩小時以內說了安全詞也不必理會,兩小時以上,必須說出安全詞才可以停下。’
這個要點上課的時候老師頻繁強調,蛇麟早就倒背如流。
他拍撫著白榆汗濕的脊背,小幅度地震操柔嫩的穴腔,輕聲哄著,讓白榆閉上眼稍作休息。
白榆休息得了才有鬼。
他斷斷續續跟蛇麟解釋他是真的忘記了,大不了蛇麟說,他再復述一遍。
蛇麟搖頭,這樣也犯規,‘獸人不能說安全詞,避免誘導嫌疑。’
白榆退而求其次,問蛇麟能不能把該死的蛇屌先拔出來,給他點時間讓他回想一下安全詞。
蛇麟有點想笑,他沒想到決心最大的白榆居然也會‘為了逃避想出花樣百出的借口。’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就剩三個多小時……”蛇麟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你不想早點晉升a級了么?”
白榆被迫騎在大蛇身上,哽咽垂
淚,“不、真的不能……呃啊啊……別這么肏、別這么肏嗚嗚……!救命……肚子要頂爛了呃啊啊……”
蛇麟神色苦惱:“這樣動是最輕的了……”為了證明動作之‘輕’,他托著白榆的身子,自下而上聳腰頂胯,蛇屌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沒入,“這樣不是更重么?”
“——!”
白榆好不容易緩過失神,氣的撓他的臉,屢次積蓄力氣想抬起腰逃走,又被男人輕輕松松摁回去,龜頭一下子借著重力操到最深處,五臟六腑差點被干錯位,繃著身子尖叫高潮,肚子一抽一抽的,膀胱徹底失去控制,逼水尿水混在一起。
他終于控制不住,口不擇言,抖著嗓子罵蛇麟這個野蠻畜生。
野蠻畜生無聲抿唇,他盡心盡力當協助素人晉級的工具,卻是吃力不討好,挨罵又挨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狼耀不是傻逼。
老實說,素人的掙扎謾罵都不痛不癢,反而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欺負得更狠,但狼耀身為素人的獸奴,比起一時痛快更怕素人的厭棄。沒辦法好好配合也情有可原。
嬌嫩花蕊鮮艷欲滴,糜艷盛開的模樣美麗至極,被肉棍搗弄得汁液飛濺,顫抖不已。
白榆累極了,昏睡眉頭也是蹙著的,暈紅的眼尾委屈地垂淚,喉間溢出小獸般的可憐嗚咽。
蛇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了,這會兒半點顧不上那些心里深埋許久的秘密和謀算,索性盡數拋開,專心品嘗罕見的絕世美味。
懷里的人身段比他的蛇身還要柔軟,小小一只,肉穴小洞更是嬌小柔嫩,偏偏跟它的主人一樣,內有乾坤,深不可測。
……也不算不可測。
蛇腰一記深頂,穴口又溢出一大股被鑿成白沫的淫液來,磨操到紅腫的兩瓣肥嫩肉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容納猙獰肉柱的進進出出。后穴此時也已被肏成了圓溜溜的小肉洞,蛇麟剛射過精那會兒最愛慢條斯理地抽送,雙頭龍緩緩從嬌嫩糜艷的淫洞全根抽出來,等流著淫水精液的外翻小嘴兒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再懟著穴口不緊不慢地往里送,軟綿綿的穴肉早就被操服了,抽出時戀戀不舍地攀咬著柱身,插入時熱情似火地裹纏。
雙頭龍最愛的還是洞穴深處的小嘴,雖說有些翻臉無情,它一進一出的工夫,小宮口就開始認生,不太好進去,但頂著那處軟嘟嘟的媚肉撒嬌似的轉圈碾蹭,很快就會熱情地敞開來,讓龜頭順順當當地鉆進去,在里面肆意胡攪蠻操。
又是一次深深頂入,敏感的性器官被柔軟濕熱的穴腔緊密包裹,瑟縮抽搐的媚肉不知疲倦地為粗壯的蛇根做按摩,蛇麟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真是……絕頂享受。
素人逸散的精神力和性愛帶來的快感一起源源不斷地涌進蛇獸人干涸的精神域,蛇麟腦子發熱,忍不住向昏睡的素人索求更多,尾巴尖磨蹭著粉嫩的腳心,手掌胡亂游走,揉捏著脂膏般細膩的肌膚,嘴巴也不甘寂寞,嘬親微咸的淚珠、柔軟的唇瓣。
“嗚啊……嗚……”
啜泣聲低弱模糊。
可憐素人闔著眼,蛇麟也沒必要演出愧疚不已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掙扎姿態,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肆意,眸光凝視著白榆,啞聲低嘆,“哭起來也好美……”
他埋首在白榆頸窩,俯身晃動腰肢,動作猝然加快,惹得啜泣聲更大,嗚嗚噫噫的,濃密眼睫抖動不已,似是不堪折磨,懵懵地睜開。
白榆眼前一片模糊,沒等他眨去淚水,火熱洶涌的快感自下腹迸發,埋怨謾罵未出口,轉變成沙啞至極的嗚咽哀叫,在獸人懷里瑟縮著身子高潮。
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精神力也很疲軟,蹭動掙扎全是本能,身子軟軟的,腦子暈暈的,小聲哭著哀求,“蛇麟、求你……求你了嗚呃……停下、別再插了……不行了、要死了嗚嗚……!”
聽見死蛇又用安全詞堵他,白榆氣的眼淚流的更兇,使出殺手锏,哆哆嗦嗦說下次要換搭檔,不跟蛇麟做了,話沒說完就被溫涼唇舌堵住嘴。
親到素人翻白眼,再也說不出什么膽戰心驚的話了,蛇麟才松開香軟的舌尖,攏住白榆的身子喃喃自語,“素人床上的嘴,騙人的鬼……都是假的,做不得數……一旦選定獸人搭檔,除非技術不過關,否則不予更換……對,不能換的。”
若白榆腦子清醒,就能聽出來蛇麟是在背誦手冊內容來穩定心神,蛇麟慌了,捏不準白榆是真的生氣要把他換掉,還是說這也是白榆逃避潛力開發的一種手段。
定好的時間一到,蛇麟沒半點拖沓,抱著素人去清洗。
小腹鼓鼓的,不用想,里面全是他灌進去的精水,要是今晚做之前他倆都吃了孕果,三天后白榆肯定能下不少卵。
全導出來廢了不少力氣,手指插不了太深,他用尾巴幫忙弄出來的,里里外外洗干凈,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那些偽裝好的器材也被取走了。
想到攝像頭,蛇麟微微皺眉,很快松開。
他
全程都注意著用蛇尾或者身軀擋著二人的交合處,就算是360°無死角的全息錄影機也拍不著。
實驗結束后的八個小時,是休息時間。
蛇麟不放心白榆的狀態,一出門看到走廊也有不少獸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著‘主君昏過去之前說要殺了我們’、‘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主君怎么叫也叫不醒嗚嗚’之類的話。
素人研究員們耐心回答。
唐栗一直盯著白榆這間房,剛才也是他帶人去收拾的,看到狼藉一片的床直咂舌,這會兒瞅見蛇麟出來,掛起微笑迎上去,“蛇先生,你這邊有出什么狀況嗎?”
蛇麟垂眸,他已經從別的研究員里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得到‘沒啥事就是累著了’的回答,這才放心回屋休息。
白榆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八小時根本不夠他用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對上白榆的眼眸,似是在溫和而耐心等待他的回答,蛇麟懷著忐忑開口:“所以我想做隱契,在此期間逐漸完成轉變,可以嗎?”
“當然可以,很好的打算。”白榆說著說著就笑了,“我原本還擔心你會為此放棄你的仕途,那未免太可惜了,你在政治經濟方面的才能如此璀璨奪目,不應該因為婚契被耽誤埋沒。”
隱契,就是素人跟獸人締結契約之后將獸人身上的契約痕跡掩藏,這點只有素人的精神力能做到。
蛇麟:“!”
心臟又酸又軟,熱熱漲漲的,舒服的他這個冷血動物都忍不住想落眼淚。他不屑從任何素人口中聽到夸贊或詆毀,那些人即便說的是好話,內里蘊含著歧視與貶低。
眼前的素人不同,他純粹地欣賞贊美,并平等相待。
吃過飯,他坐上白榆的車。
今晚就是他們的結契日,按規矩他這個法的抽插就能將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騷點都在接連不斷的磨操下發軟泛酸,宮口幾乎被搗爛,及其軟嫩濕滑,但凡馬屌龜頭再小一點圓潤一點,就能直接頂肏進子宮,奸淫美麗淫獸最深處的蜜腔肉壺。
雌穴淫壺撐納不了過多的快感,于是整個下身都成了極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連通,屁穴翕張溢出腸液,陰莖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噴尿。
“哈啊、呃嗚……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嗚、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搗來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搗重插,白榆的大腦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要被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護的本能下意識抵抗過于洶涌強烈的性欲快感,淫獸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掙扎,繩索纏得越緊,四肢愈發動彈不得。
“嗬嗚——!!”
淫獸溢出哀鳴。
白軟滑膩的身子被肏的滿是紅暈,臀瓣都變得糜艷,何況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圓溜溜的鼓脹肉蒂鮮艷欲滴,花唇肥嫩無比,整口墳起的肉阜完全綻開,噴溢著黏膩香濃汁水,鮮艷糜麗。
馬屌忽地停止了猛插狠肏,龜頭嚴絲合縫地碾住肉嘟嘟的宮口,整根性器在穴腔里小幅度地翻攪挑弄,龜頭左搖右晃,扁平邊緣數次挑起敏感嬌嫩的宮口嫩肉,似乎是想找角度鉆進去。
“不嗚、不可以……哈啊、咿呃……插不進來的、別肏了……嗬嗚嗚——!”
這話要是前幾天說,冬元序或許會信。
但現在的冬元序可是鉆研過白榆親自提供的‘性愛指導手冊·上篇’的人,逐字逐句地理解記憶,記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只要角度找的好,總能插進去的。
宮口淫心幾乎要被磨爛,艱難抵抗著龜頭的磨操頂弄。
淫獸下身瘋狂抖顫,嗚咽著尖叫哀泣,顫抖的舌頭吐出掙扎求饒字眼,但太過含糊不清,像是在說毫無意義的胡話。
駿馬沒理會。
他快射了,今天想鉆進淫壺肉腔的子宮孕囊里射精,到時候用龜頭牢牢堵住腔口,不許宮腔像上次一樣吐出來太多精水。
馬屌最終得逞了,鑿進窄小的宮腔嫩壺,對準了顫抖不已的腔壁接連不斷地射精。
白榆在被肏開宮口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過來也是被馬屌干醒的,肚子漲得難受,他下意識抬高了屁股,緩解壓迫感,這才察覺到捆住他的繩索消失了。
屁股熱熱的。
好像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鉆進去攪弄。
白榆懵懵地扭頭往后看,毛發潔白的駿馬在舔他的屁穴。
舌頭鉆的很深,舌尖在結腸腔翻攪舔舐。
細白的手撫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時鼓脹得嚇人,被迫撐大的宮腔全是濃白馬精,這會兒順著宮口縫隙尿尿似的一點點往外流。
身體好似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隔兩秒就過電似的戰栗發抖。
淫獸被解開束縛,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是被肏軟了身體,抬抬手都費勁,折
騰半天就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哼唧著喘,摸上駿馬臉側,撒嬌似的:“別舔了……嗚、肚子脹……”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長的舌頭已經趁著白榆昏厥的時候摸索了整口腸穴的敏感點,他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下次再搞,沒想到白榆醒的這么快。
馬屌只射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腸穴穴口已經被舌頭舔的濕軟至極,穴口淺處的前列腺點愛死了舌頭的鞭撻操弄,一被舔操到,陰莖即便射不出來東西也要高高翹起,肛口也死死箍住他的舌頭。
他覺得差不多了,前蹄再次跪在床上,性器試探性蹭過屁穴和雌戶。
素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躲,還好奇地摸上馬屌,沾了一手黏膩,不摸了,往床單上蹭。
冬元序:
還是欠操。
龜頭強硬碾上屁穴,生生將粉嫩褶皺撐開,粗壯柱身擠開柔軟的腸肉,碾壓著前列腺點往深處操弄。
剛插進來,屁穴就爽到瑟縮發抖了,馬屌得天獨厚的尺寸讓它不需要可刻意上頂就能狠狠地摁操著騷點,騷唧唧的腸肉被迫撐開,內壁被開拓的感覺奇異鮮明,裹著令人戰栗的快感。
白榆蹬著馬腹發抖,溢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哭喘,眼淚再次匯聚流淌,陰莖精神百倍地翹起,只是被馬屌插入的過程就射了兩回。
“呼嗚……嗯、哈啊……!”
粗硬肉棍一口氣插到底,層疊的媚肉堪堪裹住結腸腔的入口,沒讓肉棍直接鑿進來。
濕熱柔軟的穴肉艱難地吞吃馬屌,穴口外頭還沒插進來的部分更粗壯可怖,白榆抖著手去摸,發現這部分比他手還長。
不能全部吃下……好可惜。
他摸了兩下又躺下來,習慣承歡的身體熟練地找到最省力的姿勢,反正不管他怎么躺,馬屌都能操得很深。
身體被填的滿滿的,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讓白榆爽的直哼唧,這一刻他對半人馬的愛達到頂峰,以后甚至想每晚抱著馬屌睡覺。
腸肉很快適應了異物入侵,渾身上下僅剩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腸腔淫壺里,淫肉緊緊含著肉屌吸吮顫抖,馬屌龜頭頂的深了,穴口和深處會箍得特別緊,媚肉咬的太兇,馬屌抽出來都要費點力氣,來不及松嘴的媚肉被牽連出穴口,蜜穴褶皺完全撐開,整口肉穴完全就是專門為吞吃性器肉屌而生的淫洞。
白榆都沒力氣叫了,軟軟地癱在床上,仰躺著不舒服就變成側躺,肉棍操得太深,結腸腔轉眼失守,腔內軟肉被攪弄奸肏得一塌糊涂,淫液糊滿了穴腔,沾染肉屌,穴口噗呲噗呲噴著淫水,泛著粉的臀肉一直輕輕發抖,他抖著身子本能地向上爬,好不容易讓馬屌撤出結腸腔,轉眼就被駿馬前蹄抵肩膀往下推。
“嗬嗚……!哈啊、慢點、輕一點……呃嗚嗚!”
白榆踹不動馬腹,他被頂肏的喘氣都費勁,肚子被肉棍攪得一塌糊涂,腹腔熱潮洶涌,一遍遍沖刷四肢百骸,渾身都麻酥酥的,足弓繃緊,腳尖蹬著床單哀叫著潮吹。
雌穴宮腔的馬精被操出來好多,肚子沒那么鼓脹了,又被馬屌頂入屁穴重新灌了一肚子精液。
肉柱粗壯,連馬眼都比別的獸類寬,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猛,像是在被精柱操弄腸腔的更深處。
白榆淚眼朦朧,嗚叫著掙扎扭動,“太多了、別射了!嗚……肚子滿了、出去、出去射嗚嗚呃……!!”
冬元序才不聽呢,他今晚非把白榆操服了不可,灌滿了腸穴,馬屌又精神抖擻地鉆進雌穴。
一晚上下來,白榆被操昏了好幾次,天光大亮,床上的動靜才停歇。
漂亮素人癱軟在床上昏睡,一身冰肌玉骨還泛著情事暈染的紅潮,沒力氣收攏的雙腿向兩邊敞開,一上一下兩口淫壺肉洞汩汩冒著濃精,被男人抱起來,整個人又抑制不住地發抖。
冬元序是爽夠了,白榆也吃飽喝足睡得正。
外面亂成一鍋粥。
民用飛艦遭獸人非法組織劫持,該組織疑似有抵御精神攻擊的裝備,船上多數素人遭到攻擊。
新聞一出引爆星網,官方忙著統計受害者,追查肇事組織,還沒追出個結果呢,流言蜚語滿天飛。
開頭說辭五花八門,結尾統一往暗夜這個最大的獸人組織上引,或明或暗說他們就是這次的幕后黑手。
狼耀是最先得知白榆失蹤,白榆乘坐的就是這艘艦艇,他購票用的假身份面貌赫然顯示在失蹤名單之首。
剛到前線的狼耀心頭一顫。
被叛軍扣鍋的豹玖在忙著辟謠,白榆準備做的事情他這邊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但真到白榆孤身深入叛軍營的這天,黑豹還是忍不住揪心,他安排好輿論反擊,立刻給狼耀通信,穩住這頭狼,免得壞事。
狼耀這才知道枕邊人隸屬暗夜的這層身份,他以前有猜測,以他的身份早就對暗夜高層的信息有所掌握,黑豹在邊境剛出現的時候他就懷疑了豹玖的身份,只是當時被白榆吸引了注意力,他又不負責追查捉拿暗夜成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
從豹玖嘴里印證他的猜測,狼耀又是慶幸又是委屈,慶幸主君是早有準備主動誘使叛軍來綁他,而非真的身陷險境,又委屈主君沒有一早跟他通氣。
豹玖甚至拿出了白榆的影像,他自然聽白榆的話,答應在前線佯裝不敵,到時候掩蓋獸紋以俘虜身份進入叛軍營,暗中確認營地情況。
這事兒很簡單啊,提前說給他聽他還能多做準備,為什么要瞞著他?
豹玖知道的居然比他多得多!
正事聊完,各懷心思的一狼一豹接著聊了很久,面上笑嘻嘻,心里酸溜溜,誰也看不上誰。
豹玖嫉妒狼耀的名分,狼耀妒忌豹玖對白榆的了解。
另一邊,蛇麟打眼一看就猜到是誰的手筆,一個視訊打過去想質問,加密通信卻被對方中斷。
這下確定了,就是冬元序干的。
新聞一出,唐栗收到‘信號’,約蛇麟見面,商議如何隱瞞白榆失蹤的事實。
蛇麟壓抑著情緒跟唐栗談事兒。
白榆用的假身份一時半會扒不掉,唐栗有不少法子能糊弄住那些權貴,但蛇麟清楚革命軍想干什么,白榆性命無憂,如果不乖乖配合,以冬元序的性子,少不了吃一番苦頭,等革命軍有了下一步動作,‘研究員童星辰被叛軍擄走’的真相直接被革命軍掀開,根本瞞不了幾天。
他理解唐栗的心情,唐栗肯定擔心白榆失蹤的消息一出,本來就對實驗細則虎視眈眈的權貴會一擁而上搶奪這份‘無主’的寶貝。站在唐栗的視角,繼續隱瞞真相,阻止官方查到白榆身份,在暗中打探白榆的去向才是正解。
等人一走,蛇麟又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聯系革命軍營,他一夜沒合眼,隔天才聯系上人,得了冬元序再三保證不會對白榆用刑,不來硬的只來軟的,他放下心來。
冬元序別的不說,絕對是信守承諾的獸人,這次確實是意外,是蛇麟先打破的原定計劃,冬元序懷疑他被洗腦操控了,這才堅持按計劃來對白榆下手。
可惜蛇麟漏了一點,沒跟冬元序明確什么是‘硬’什么是‘軟’。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氣的想用蛇尾巴勒死半人馬的時候,生米早就煮了好幾次熟飯了。
治療艙對外傷內傷都有效,也能舒緩過度‘運動’后乳酸堆積導致的四肢酸痛,素人在里面睡了一整天,醒來之后吃飯都懶得抬手腕,還是冬元序一口一口喂的。
白榆一晚上被干暈好幾次,吃得飽睡得香,臉蛋白里透紅,氣色好極了,答應等休息好了就把實驗全過程教程完整寫下來。
拿到手的冬元序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素人的精神力要想得到突破必須數次瀕臨潰散極限,在性愛中昏厥是最直觀自測是否瀕臨極限的方式之一……’
‘b級或以上的素人在高等級且資質高性器尺寸達到一定程度的獸人協助下,短期內會拓寬精神域,長期則自然而然實現晉升……’
所以……素人并不是屈從他的‘強硬手段’,而是是利用他當晉升的工具人?!只要等級晉升,脖頸上能限制b級及以下素人的玩意就是個擺設。
冬元序越想越合理,俊臉黑沉如墨,他直接問,“你前兩天是故意激怒我?”
白榆打了個飽嗝,今天的伙食讓他想到了狼耀的手藝,他故作訝異:“我瘋了嗎閑的沒事找虐?明明是你殘忍冷漠又無情,強行用我這個無辜的素人來滿足你的貧瘠的精神域!”
“……”冬元序亮出標紅的兩段話:“你對著這段話再說一遍?”
白榆聳聳肩,頗為無奈地搖頭:“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沒關系。”冬元序深呼吸,平復心情,“我們可以比一比,是你晉級快,還是我手底下的人研究更高等級的禁錮頸環快。”
白·頂級s級·榆:“……”
今晚上白榆不準備搞事,他屁股還沒好透呢,暫時歇一歇,明天去醫療部看看情況。
冬元序表面上他暫住隔壁,實則每晚都跟白榆一起睡,今晚也不例外。剛開始他以看管為由,現在理由都不找了,默認白榆身邊就該睡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