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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笑上前吻住她的嘴唇:“寶貝今天好漂亮。”
兩人一同前往林旸早定好的西餐廳,渡過婚前最后一夜。
這晚林旸體貼得過分,攬著許彤不停地說著甜言蜜語,幫她切好牛排,倒好紅酒,就連擦拭唇邊的口紅他都未讓許彤動手。
低沉的燭光中,許彤沒有看到林旸劍眉下的眼睛里還含著細碎的奚弄。
林旸不住的給兩人添酒,嘴里不住的念著:“寶貝,我真開心。”
許彤滿心迷醉,醉醺醺的被林旸扶到車上,迷糊中醒來望著林旸專注開車的側臉,她竟有一絲好久未有的羞澀感。
杜漁正與丁云珍訓著一位新來的小姐,這位呂姓小姐性格很不羈,不喜歡按著客人的要求去做,客人要求她倒酒,她便自斟自飲;客人要求她按摩,她便癱著一動不動。
兩人都有些氣急,丁云珍手掌剛剛拍在小姐臉上,杜漁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從包里摸出了一看,竟是林旸的號碼。
杜漁跟云珍交待兩句,拿著手機穿過一條長長安靜的走廊,推開應急通道的門后才摁下接聽。
兩個人剛開始都沒有說話,只能隱約聽見林旸那頭有女人崩潰的哭喊聲,杜漁心下一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林旸似在吸煙,打火機清脆地開合聲響了一下,他很平靜的問道:“你現在忙嗎?”
“還好,怎么了。”
林旸恩了一聲,讓她沒事現在就按著他發的地址過來,也沒多說什么,只說是有場戲還缺一位觀眾,電話就掛斷了。
杜漁不解,她不清楚林旸在這種時候明目張膽約自己干什么,他難道不擔心陳蜀軍有眼線發現嗎?或者他不擔心許彤會看見嗎?明天他們不是要結婚了么?
她猛然回想起前幾天馮狄聲問她林旸最近在做什么,話里話外暗示著林旸已經脫離他們的掌控范圍,很久沒有聯絡過,也從不回復他的信息。
那道凄慘的女聲越想越像許彤,她很擔心林旸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決定。
林旸此刻蹲坐在一面棗紅墻前的臺階上,對身后的聲響充耳不聞,手里架著的煙頭已經燃燒了很長一截,長長的煙灰掉在地面,被風一卷徐徐地跟著向前,一顆巨大的柳樹從墻內鉆出墻邊,樹枝沉甸甸的垂下,隨著清風,緩緩地搖動,遠處是圓月投下的清淡光影。
杜漁趕來時眼前就是這幅安寧的景象,時光好像暫停住開始倒帶,她的身形不斷變小,變回了從前跟在林旸身側形影不離的女孩。
那個時候....
女人凄厲地叫喊打斷了她的回想,林旸已走到身前,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領著她走到一間小院內。
這種自然的牽手動作,讓杜漁發怔,停下腳步略微生硬的抽出手掌,林旸沒什么反應,繼續走在前面,沒有一點停頓。
穿過一道拱門,露天的園子里,許彤赤身白肉躺在石板地,身上壓了衣衫襤褸的男人,他呵著粗氣下身不斷聳動,肉體撞擊出的啪啪水聲伴著女人的呼喊此起彼伏。兩只手腕被一胖一瘦的男人抓著撫摸陽具,顫抖的奶子被兩個油膩肥碩的男人含著,全身布滿了精液。
杜漁的太陽穴一陣劇烈的抽痛,后腦勺爆起一層熱氣,她大步跨到林旸面前提著他的領口,反手就抽了他一巴掌:“林旸,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你自己清不清楚?”
這一巴掌沒有絲毫情面,跟她說的話一般疾言厲色。
林旸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服帖梳理在頭上的劉海也凌亂地掉下,唇邊有一線殷紅。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行若無事的咧開嘴笑,握著她的手腕從衣領放開:“為什么生氣?她就該受到這種懲罰不是嗎。”
杜漁崩潰,被他握著的手不停顫抖:“我什么時候說需要你幫我做這些事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這種事馮狄聲會怎么看你?”
“我為什么要關心他們如何看待?”他用力扳過杜漁的身子讓她直面那場淫亂,手掌束著她兩只手腕貼在自己的胸口,右手掏出手槍對著那群男男女女連續開了幾槍爆頭:“你看,總要有人去做壞人。”
月光下的小院,男男女女的紅色液體相融相吸,就如幾分鐘前那么親密,深淺不一的肉體交迭在一起,像一副筆墨重彩的油畫。
不知從哪里飄來一股淡淡花香纏繞在腥臭的血液中。
林旸的下巴杵在她肩上:“讓我來做那個壞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