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老頭回身一看,三人走了進(jìn)去,然后門又自己給關(guān)上。
親眼見到這一幕,云詩晴也是疑惑,難道真有這方面的高人?
她前世也不是說什么都不信,只是保持著敬畏態(tài)度,可自從在身上發(fā)生了穿越之后,她就覺得吧,也不是沒可能。
里面的墊子上,盤腿坐著一個有個銀絲的老婦,眼睛類似吊三角,和云老太一樣,都是相類似的刻薄,厲害角色。
她閉著眼睛,雙手搭在膝蓋上,搖頭晃腦的在神神叨叨,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是發(fā)病了一樣,就差口吐白沫了。
再看看那掛著的畫像,是一只黃鼠狼,只是這畫有點抽象。
云詩晴若有所思,這怕不是傳說中的請靈上身?
前世聽說五仙,然后供奉之類。
“妖孽,還不現(xiàn)出原形!”馬婆子忽然睜開眼睛,睜得老大的瞪著云詩晴,像是在盯著什么兇神惡煞之人。
這忽然一暴呵,可怕兩老給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往旁邊給躲去。
“妖孽?我?”云詩晴反手指向自己,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兩老,“爹,娘,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是你們的女兒啊!”
云老太跳出來,厲聲的說,“你才不是我的女兒!別以為我不知道,兩個多月前,你這個妖怪就害了我的女兒!大神面前,你還不快點離開我女兒的身體,把我女兒還回來!”
這聲聲的指責(zé),對于原主而言,她身為母親,是沒有做錯的。
如果說親生父母沒法認(rèn)出來,這反而會讓原身心寒。將心比心,云詩晴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父母會遺忘了自己的存在。
“爹,你也是這樣想的?”云詩晴一臉受傷,她看向云老頭。
云老頭避開了她的眼睛,“我們無冤無仇的,你這妖怪就不要來傷害我們了,趕緊從我女兒身體里離開。”
“孽障,還要裝到何時!”馬婆子站起來,“今天有我在,你這妖怪逃不走。”
云詩晴攤開手,無所謂的不裝了,猖獗的說,“你能奈我何?就你這點本事,也想將我逼走,真是不自量力。”
她心想,還真有當(dāng)反派的潛質(zhì)。
“我自問沒有傷害過你們,相反還帶來好處。”云詩晴看向二老時,臉色陰沉沉的說,“還真以為我走了,你們就能霸占我留下的財富?真是笑話!我走了,你們一文錢都拿不到。”
這可說到云家二老最在意的點了,他們臉色很難看,面面相覷的不知道怎么辦,腦子都亂了,怎么到頭來啥事也做不好。
“妖怪的話豈能相信,向來是妖言惑眾。”馬婆子的工具還是很齊全,她還拿出了黑狗血,用毛筆一沾的就甩向了云詩晴。
見她沒事,馬婆子的臉色難看,不可能啊,她還是有點小本事的,看得出來,這云詩晴本應(yīng)該死了,偏偏現(xiàn)在還活著。
“馬婆子,你快點啊,把這個妖怪給除了。”云家兩老那是挨在一起瑟瑟發(fā)抖了。
現(xiàn)在明擺著得罪了這妖怪,要是沒除掉,他們后面就很慘。
“閉嘴!”馬婆子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翻著她的法寶。
她翻出了一盞燈, “妖怪怕火,你們抓住她,用火來逼出原型。”
再害怕,兩老的還是動了,兩個人雖然上年紀(jì),可身體還很健朗,做慣一輩子的農(nóng)活,力氣是有的,云詩晴也沒有大力氣的金手指,現(xiàn)實擺在眼前,可乖乖等著被抓被發(fā)現(xiàn)沒用下場更慘。
叩叩叩——
忽而外頭傳來急促敲門聲,還有人揚高了聲音。
“有沒有人在,不應(yīng)聲,我們就闖進(jìn)去了!”
馬婆子一皺眉,只見云詩晴轉(zhuǎn)身打開門,然后走了出去。
她發(fā)現(xiàn),門會自動打開,其實就是裝的一個機關(guān),用繩子拉的。
見狀,馬婆子緊跟其后,連帶著云家兩老也是如此,他們現(xiàn)在后悔了。
還以為很快就能解決,沒想到多生事端,而且那道長怎么不見人。
莫非怕不是被框錢了吧?兩老的想到這里,心中就是淚流滿面。
門打開,是一行捕快,還有虞瑤等人。
看見她,云詩晴立馬擠出眼淚,跑到了虞瑤面前,“虞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我出來逛街,有個賊人偷了錢袋子,恰好碰上周捕快,就沿著賊人逃走的路線而來,看見他翻進(jìn)了這院子。”虞瑤淺笑著解釋。
她看向他們,“你們可有見到賊人的身影?若是看見了還請指一條路。”
“我們剛才都在,沒有見過賊人進(jìn)來,想必是去了別的地方。”馬婆子出聲說,她不希望和官府的人對上,吃虧的肯定是她。
“這樣”虞瑤略是遺憾,但也沒有再追究,看向周捕快等人說,“麻煩周捕快跟著奔走了,待我回府同家父說,定當(dāng)好好感謝。”
她一個女人家,即便是要感激,也不會自己出門單獨的相約,交給家長長輩就好,禮數(shù)要到位,而不是給人隨隨便便的看法。
“分內(nèi)之事,虞姑娘不必掛心。”周捕快心中也是高興但沒顯出來,他抱拳說,“如此我還要公務(wù)在身,就不打擾虞姑娘了。”
他帶著人離開,院子里就剩下他們面面相覷。
虞瑤看見云詩晴身上的墨水,疑惑道,“晴晴,你怎么弄得如此狼狽?”
她拿出帕子來給她擦著臉上沾上的幾滴黑狗血,親昵的言行,看得出來兩人的關(guān)系很好,這讓云家二老驚訝,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我,我”云詩晴委屈的淚水直流,雙手怎么擦都擦不完。
哭著哭著,她也是真心實意的哭了,心里很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