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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徹底的噩夢。
他大概是沒有醒,仍沉浸在幻夢之中,所以才會遇到如此猥褻的場面。
只是蘭恩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讓他明白,這不是夢。
世界線還會重啟嗎?
如果不這樣,那他肯定被迫社死的吧。
蘭恩盡量壓制住過多的情緒,冷靜思考當前的情況,還有…退路。
先不提對方雞巴隨心可動的槽點。
法師不打算把他的第一次獻給男人。
他雖然日常吐槽朋友的男德,可他自己也很純情,就連葷段子騷話都不會說幾句,頂多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想法在腦中瞬間劃過。
可憐的法師立馬轉身就跑,沖進房子里,打算從屋頂逃生。
雖然這很不法師,但萬分感謝祖父強行教會他如何爬樹!
蘭恩心中感慨萬千。
只是沒等關上門,對方就仗著皮糙肉厚,硬是把身體擠了進來。
他進來的那刻,蘭恩目光呆滯,整個人灰暗不少。
該死的,他忘了這貨是個圣騎士。
“你想去哪呢,親愛的?”高他一頭的朋友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臉上的笑意不進眼底,看著異常的陰冷:“不聽話的妻子是要被懲罰的。”
懲罰個雞!
蘭恩心底罵罵咧咧的,嘴上卻弱弱道:“可我們還沒結婚,這樣做是不對的。”
朋友的怒氣弱了點。
法師心中微定,想著朋友討厭的模樣,又昂起頭,裝出一副無腦貴族普遍表現出的驕傲模樣道:“我很古板的,只喜歡守男德的人,而且我希望我的婚禮很隆重,并且對方愿意把財產交給我……”
他就不信朋友能做到這步。
只是蘭恩不知道,他這矜持且驕傲的表情,一下就戳中了騎士的心。
可愛,怎么能那么可愛呢?
男人忽略了關于財產的事,眼睛專心看著眼前的人,隨后情不自禁的抱住伴侶蘭恩:?緩緩落下一吻。
“好,我答應你,親愛的。以血為誓言,我們的愛將會持續到我們生命的盡頭……”
蘭恩心中不祥的預感更深了。
他努力掙脫,可那雙手臂如同鐵筑般堅固,死死將他抱入懷中。
伴著輕微難耐的刺痛,蘭恩察覺他的精神海多了塊銀色小龍的標記,代表他們雙方牢不可破的同盟和契約關系。
原來朋友是龍,和龍簽訂這樣的契約就是結婚啊,真奇妙,怎么不見其他人有寫……
奇妙個鬼啊!
蘭恩憤怒地對著朋友的手臂發狠咬了一口。
結果因為太硬了,他忍不住捂著牙,轉而眼眶發紅的瞪人。
“你滾!滾遠點!”
他知道自己疑似被降智了,可也沒別的辦法發泄和解決。
朋友憐愛的抱著他,親了又親,和大型犬一樣把人從炸毛氣惱親到生無可戀。
肉體緊密相貼,因動作互相摩挲,熱意漸漸傳遍全身。
蘭恩放棄了掙扎,他靠在對方懷里,心想婚禮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完的,他就不信對方能下一秒就讓他們結完婚。
他應該會有機會逃出去。
……應該吧?
也許是天意難違,總之周圍的場景突然慢慢暗了下來,并且伴著朋友那份沙啞的男低音輕笑著說:“我們會有最好的婚禮,不是嗎?”
……啊?
蘭恩突然想起,那位所謂的救世主之前已經搞了一個快速婚禮od,他想趁對方忙于準備相關事項逃跑的想法完全落空了。
接著場景瞬間切換,蘭恩發現自己正在朋友臥室里那張很大的深紅色床上,周圍酒紅色的帷幕全都合攏,塑造出封閉又顯得曖昧的氛圍。
而他正躺在床頭,腰下墊有枕頭,正朝對方兩腿打開,手指扒開小批,只要對方把雞巴一挺,就能順利干進去。
這回蘭恩真的要眼前一黑了。
救世主,您到底整了什么玩意啊?!長批就算了,還要挨操,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而且蘭恩發現他沒法移動,就像游戲里特定功能的前置cg一樣。
如今朋友那張過去被他認為還算英俊的臉,都變得可憎起來。
朋友笑著說: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沒想到親愛的你會那么熱情,我們一定可以度過個非常完美的夜晚。我想我會記得很清楚,并懷念它的。”
話音未落,雞巴就抵住了小批,一點點破開生澀的肉道。
難耐的鈍痛瞬間傳開。
蘭恩眼睛發酸,無助地捂住他的小腹,然后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只是沒等他朝朋友臉上打一巴掌,罵他滾遠點,男人就開始瘋狂操干起來。
可憐的法師睜大了眼睛。
“……啊……不、不要……太快了!快點停下來,我要……嗚……”
硬挺
的雞巴碾開褶皺,男人以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操進去的力度,每次都撞得很兇。
破處的輕微疼痛迅速化成了瘋狂的快感,不受控制的侵入感令蘭恩恐懼。他想離開,卻在艱難往后了點就被抓回來,繼續承受這過深且過重的快意浪潮。
青澀的小批挨操出透明的水液,交合處很快產生污濁的白沫。
肚子撐得滿滿當當,單薄的腹部似乎能隨抽插頂出輪廓,就連胯骨被撞得作響。
蘭恩想要阻止自己的呻吟與喘息,他厭惡這種強迫行為,卻不知他現在的模樣落到朋友眼中究竟有多漂亮和令他癡迷。
被抓住的地方浮現出淡粉色。
法師似乎在啜泣。
仿佛所有的秘密好像遭人徹底剝開,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而朋友卻看得入迷。
是的,他終于擁有了蘭恩。
不是所謂的“朋友”,無關所謂的“利益”,更沒有什么道德。
有的只是徹底的放縱。
男人凝視著伴侶高潮時的表情,雞巴更是硬得發痛,逐漸展現非人的地方。
它不止大了圈,還長出了些許肉刺。
蘭恩自然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變化,直接氣得顧不上偽裝,罵朋友是牲口,還直接打他。
身為銀龍的朋友絲毫不反抗。
對他而言,這點力度對比起得到蘭恩,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能算他們的情趣。
“我愛你。”男人痛苦道:“可為什么你的目光總是無法落到我身上?”沒等蘭恩回答,他就自言自語道:“是了,我無法永遠綁住你,但在這個時候,我是你的丈夫!”
“……來,親愛的,我們的新婚夜會很快樂,我會帶你領略不一樣的風景。”
說完,他就吻住蘭恩。
瘋子、賤種、無恥的強奸犯……
因為高潮和快意而稍許渾噩的蘭恩想罵他,可快感令法師的意識無法連貫。
并且他還在這深吻中差點喘不過氣。
雞巴操得更快了。
小批很快遭到馴服,它越操越軟,柔順吞吃著入侵者,好像成為了雞巴的肉套。
而朋友很快踐行了他的承諾。
蘭恩的腿被男人抬到肩膀,接著直操到了深處的宮口。
“嗚……放開……不要操了……”
透明可疑的液體從嘴角流出,漂亮的眼睛也漸漸蒙上層水霧。
急促的啪啪聲在房間內回蕩,深處的敏感點慢慢腫起,原本緊到發白的穴口邊緣也漸漸挨操開,流出更多的愛液。
腰部脫力,臀部因姿勢翹起,合適雞巴大開大合的狂操。
男人為此更加瘋狂。
他眼睛發紅,祈求和愛人融為一體,結合得更為深入,而后射滿屬于自己的精液,好驅趕那些試圖占據愛人視線的“奸夫”。
他是我的,蘭恩是我的!
在突破那層算得上微弱的抵抗后,龜頭操進了敏感的子宮。
蘭恩眼前有白光閃過。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口喘息。
小批高潮噴出的水液打在龜頭處,還讓這根大家伙被夾得兇性大發。
在快意堆積的浪潮當中,這場所謂的新婚夜終結于蘭恩射空精液,雞巴打空炮,深處子宮被灌滿精液為止。
可憐的法師無法適應龍的體力,在對方射精后,他早已暈了過去。
粗大的肉棒從順滑的小批中拔出時,大量的精液從縫隙流出。
雖然雞巴硬得發痛,但銀龍心滿意足的親吻著他的伴侶與珍寶,而后化作原型圈住人,與對方一起沉沉睡去。
在睡夢中,有些細微之處在改變。
每條龍都有表達喜愛的獨特方式。
有的龍會下意識打滾撒嬌,有的龍會飛到天上轉幾圈,有的會暴飲暴食。
很不巧,朋友表達喜愛的方式,是舔。
銀龍醒來并確定伴侶也即將蘇醒的第一時刻,就異常興奮、貪婪地用自己潮濕炙熱的舌頭從上至下把人好好品嘗了遍。
單純的貼貼已經無法滿足銀龍,只有更深入貼近的了解才能勉強緩解一二。
特別嗅到伴侶兩腿間溢滿它氣息的小穴。
龍就異常喜悅地舔舐,著看著小批緊縮而后慢慢濕潤,流出蘊含伴侶氣息的愛液,繼續高興地用舌頭把它舔掉,仔細品味。
發現伴侶晨勃后的銀龍也沒放過這。
陰莖被狠狠襲擊,收好牙齒的高熱口腔與靈活軟舌狡猾榨取著腺液,還有因為快感即將噴射出的精液。
它的,全是它的……
龍淡金色的眼眸完全立起成為豎瞳,無法掩蓋的渴求之感由內而外散發著。
可憐的蘭恩才醒沒多久就被這快感襲擊,發出曖昧地喘息,很快顫抖著高潮釋放了。
剛醒來的他還搞不清情況,面對這快感毫無防備,自然低喘,還帶著些許懵懂的模樣瞧得銀龍瞬
間起身展開了翅膀,眼睛幾乎亮得發光。
可愛,怎么會那么可愛?
他的愛人,他無法取代的珍寶,他最最渴望的蘭恩——
龍幾乎要為此發瘋。
它突然明白為什么它的同類提到伴侶時,偶爾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了。
是的,這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值得夸獎!
蘭恩則看著就眼前的“龐然大物”,下意識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夢中,閉上了眼睛,準備繼續入睡,爭取倒時“回到現實”。
這夢可真奇怪,為什么會有龍?
他半是迷茫地想著。
然后他很快被對方拿頭拱醒——所以為什么龍的習性還有這個?
法師麻木地看著那個似乎“求夸夸,求撫摸,求親親”的龍首,總覺他看的關于龍的書大概是假的,起碼他遇到的就不是。
出于某種好奇,蘭恩伸手摸了摸,接著表情漸漸僵硬。
因為在銀龍亂蹭期間,他兩腿間能感受到某個很有分量的大家伙在一跳一跳的提醒他,眼前的家伙并非無害。
昨日的記憶迅速回溯。
蘭恩記起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以及……這條龍就是朋友?
“伯恩?”他試探性的說了句和朋友一起冒險時對方用的假名。
銀龍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它發出類似貓咪的呼嚕聲,有點夾,但很具體的表現出自己的喜悅。
蘭恩還記得他們的過去!
朋友再次被戳中心弦,恨不得立刻跑出去和其它秀恩愛的龍炫耀。
這個因od而提前到來第一次求偶期,開始降智,且行動異常的雄性生物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看著實際有點…不大好。
起碼蘭恩沉默了。
他開始思考該怎么跑掉才合適。
龍是不能要的,強烈的威脅感令他實在恨不得早點離開,而不是留下。
然后蘭恩疑惑于他為何沒有不適感。
接著他得到了答案。
性格似乎在模仿貓科動物的銀龍俯下身,想襲擊伴侶的臉卻被手臂擋住,進而繼續舔,來回舔弄淡粉色的胸乳。
也就在這時,蘭恩才發現對方的舌頭帶有點不妙的肉刺。
白皙的奶肉被硬生生舔出紅痕,奶頭立起,但在龍涎的幫助下又慢慢在愈合,導致這的皮膚有點輕微發癢。
法師試著抵抗。
他不止持續性拿手推,還拿腳想要去踢,結果碰到熱騰騰陰莖后他完全被嚇了跳,趕緊把腳收回,但那種腳底觸碰性器的奇怪觸感讓他一時半會根本沒法忘掉。
麻煩,真是麻煩。
而龍察覺伴侶的不滿,玻璃心就這樣碎了,喉嚨里呼出近乎嗚咽的聲音,干脆轉移陣地,半壓在蘭恩身上,持續性舔關鍵之處。
剛剛蘭恩還不懂他是怎么被襲擊高潮的,現在他終于體驗清楚了。
帶小刺的靈活舌頭劃過敏感的嫩肉,讓它變得愈發紅艷,進而縮起。
特別陰蒂被舔到帶來的快感,實際和舔奶子完全不一樣。尖銳、挨電流刺中的古怪感覺瞬間擴散開,下體忍不住緊繃,軀殼仿佛不聽指揮般想要縮起逃避。
高潮來得迅速,又走得很快。
蘭恩是射精后才隱約意識到他沒有被舔到羞恥地排尿,而是在……潮噴。
舒服是舒服,但他無法接受。
于是法師悶哼一聲,然后扯了銀龍的舌頭,聲音沙啞道:“別弄了,我想去洗個澡,然后吃飯。這種事早上做一次就夠了。”
銀龍聞言依依不舍的收回舌頭,并起身給愛人讓位。
在它行動期間,蘭恩看到銀龍因為自己大塊頭,難免撞到了床簾架子的頂端,但這東西居然沒變形,質量是真的好。
一點利用這困住對方想法在腦中閃過。
不過蘭恩很快記起他的法術目前較難使用的糟糕情況,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后法師起身沒多久就倒了回去。
因為他腳軟……
蘭恩惱怒不已,有種在路人面前裸奔的扭曲體驗感,氣得渾身發抖,然后又伸手報復性地扯了這頭龍的鱗片一次。可惜他是法師而非戰士,力道不夠,對方毫無感覺。
銀龍不懂伴侶為什么那么容易生氣。
但它腦子還在線,迅速再次化作有點難受約束的人形,干脆把蘭恩公主抱起來,想要以這個姿勢把人帶到洗漱間。
不幸的是,這再度打擊了法師那點可憐且微薄的自尊心,氣急敗壞的他對準朋友那張英俊的臉,準確來說是臉頰狠狠咬了一口。
可惜龍皮真的很厚,哪怕是人形態,也只是出了個紅印子。
有點像貓。
朋友對此評價。
接著他和那些在熱戀中被降智的情侶一樣,以為這是表達親近的行為,暫時停下腳步,反過來親了蘭恩好幾口,把人親得麻了。
現在
蘭恩清楚明白,想要報復對方不讓矛盾激化,使得屁股遭殃,自己表面必須順著這家伙的意思來,不然屆時麻煩大了。
所以他決定暫時忍辱負重一回。
對天胡開局,生來就沒受過多少氣,實際被養得有點小驕縱的法師而言,這點不得不說做得十分艱難。
在被對方盯著放水,還有洗臉洗小批時,蘭恩還發現這該死的家伙居然雞巴翹起,躍躍欲試,再次生出輕微的窒息感,立刻把朋友趕走。
他真的不想再被男人操了!而且龍什么的,絕對不可以!
次日的清晨,就這樣在兵荒馬亂中度過。
勉強把朋友和自己隔離的蘭恩正在反復嘗試“精力恢復”的法術。
他算確定編寫這個規則的人是真惡趣味,法術雖然大概率會失敗,但不會有反噬,多試幾次總有一次能成功。
這樣做的好處,大概是他不用繼續丟臉的被抱著行動了。
法師稍稍放松。
然后他不禁思考起來:之前朋友好像是在刻意裝可愛?是求偶期時特有為獲取伴侶的行為,還是日常就這樣?
因為他突然發現,他為逃避加入淫趴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和朋友導師交流通常都用書信。
這會是朋友如此沖動的原因之一么?
蘭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緩緩呼出口氣。
來自長輩的“殷切”教導令他比較傾向接受嚴謹點的結論,胡亂猜測估計會偏離事實。
所以他決定放棄思考。
艱難做好心理準備的法師打開門,卻意外發現朋友暫時離開了。
哇哦。
蘭恩瞇起了眼睛,抱著手,拿出過去與空氣斗智斗勇的心態:他是否能認為這是朋友在釣魚呢?還是說,對方留有后手?
帶著諸多疑問,蘭恩打開臥室的衣柜,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衣服穿,結果他發現里面正式的、能穿出去還算得體的服飾基本沒有。
就連浴袍都沒有一件,全是那些……糟糕、庸俗、色情的服飾。
他掃視著它們,面色難看。
有套是配著獸耳與附帶棒狀物,疑似肛塞的尾巴;還有一套是類似黑色半透的蕾絲邊內衣,附帶用幾根繩子綁起的輕薄內褲……
惡俗,實在是太惡俗了!
蘭恩恨不得把它們直接全燒了,以免它們繼續污染他的眼睛。
冷靜,你要冷靜。
蘭恩自我勸說這是朋友家,不是他家。
萬一把東西全燒掉,反而惹怒那條龍,最終還是他自己遭殃。
法師深呼吸片刻,才勉強把這沖動壓住。
也就在這時,窗口流進來的冷風讓蘭恩感到了一絲冷意,他意識到什么都不穿,好像也不行,于是咬牙挑了幾件。
選完后,法師離開了房間。
然后他驚訝發現,這是座沒樓梯的塔樓,要想下去必須會飛,又或是使用魔法。
怪不得對方很放心。
蘭恩走向這層樓的窗戶,繼續向外望去,底下長滿翠綠植被,一看就經過精心打理的庭院更是應證了他此刻的想法。
想著衣柜里的情趣服裝,還有質量好到他沒法用手扯,甚至無法確定綁在一起能不能成繩子的床上用品,他有些悶悶不樂。
到底為什么會這樣呢?
他以為他們能成為永遠的朋友,起碼過去在一起經歷過的事不會騙人。
只要逃出去,找個合適的地方等到救世主厭倦選擇回檔,那么他們就能回到過去那種相處模式,不會出那么多意外了吧。
因為不大喜歡交際,所以蘭恩能交心的朋友很少。對他而言,每個能被他認可的人基本在他生命中能留下點較深的痕跡。
——不想結束這段關系。
——不想讓對方用復雜的表情看著,然后不自覺遠離。
蘭恩想,作為他的摯友,在他這有點特權也是應該的。對方曾經讓了他那么多次,現在這樣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忘掉就好。
朋友恰好在這時出現。
而男人看著靠在窗邊,身上還穿著黑色蕾絲情趣服的法師,心突然一下就跳得很快,呼吸急促,腦子也快被攪成漿糊了。
雞巴因為欲望迅速勃起,只是他想著愛人還沒吃早餐,于是冷靜掐了自己一把,強行讓它消下去,接著敲了敲門。
見蘭恩轉頭看向他,朋友又不自覺卡了下,然后上前抱住人。
他純情的反應令蘭恩驚訝,心中難免生出點期待:
難道再等一會,朋友就會恢復了?
“走吧。”蘭恩裝作沒看見對方那些小動作,起身躲過男人的懷抱,故作冷淡道:“別像門板一樣堵在這擋路。”
喜歡這種東西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對方的行為都在合適的范圍內,要說令他感到不適,覺得曖昧的舉動,那倒沒有。
只是被迷惑而已。
注視著對方那看似尋常,實則表現
出忐忑不安小動作比如小指不自覺勾起,但又顯得異常柔和的眼睛,法師是如此堅信的。
他無法想象他唯一一個關系正常的朋友是如何暗戀他的。若事情發生,這除了證明他性格有問題,存在缺陷外,還代表他——
直覺告訴蘭恩,如果繼續下想去,會挖出更糟糕的東西。
掩飾性打掉朋友伸過來的手,無視心底那一絲古怪的悸動,還有男人略微失落的表情,法師暫停腳步,忽然問:
“你能穿上衣服么?”
然后他很快就為自己的想法而后悔了。
因為衣柜里只有情趣服裝。
堪稱煎熬地忽視對方逐漸變得露骨,再度渴望起來的眼神。
法師坐立難安,恨不得拿東西狠狠敲對方的腦袋一下,最后惱羞成怒喊道:“衣柜里全是這種衣服才交變態吧?人不穿衣服是會冷的!”
若非床單他扯不下來,被子披在身上又過于臃腫,影響后續行動,蘭恩早把自己遮嚴實,不留任何讓對方看著發情的機會。
朋友愣了片刻。
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龍類的直覺告訴他里面確實有問題,但這念頭就和靈光一閃一個概念,暫時沒法完善。
實際很喜歡蘭恩的銀龍摸著下巴,迅速從里面翻出幾條內褲——求偶的天性令他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身材,本能給伴侶展現出最完美強大的姿態,不想穿太多衣服。
然后法師深吸口氣,捂住額頭,轉過身,一副沒臉看的模樣為自己默哀。
因為這條騷包的龍選的是中間半透明鏤空的蕾絲內褲!只是簡單看了眼,那鼓起的弧度就讓法師面頰發熱,內心痛苦了。
天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現在裝作不認識他還來得及嗎?
……雖然以前野外洗澡泡溫泉時他們看過彼此的裸體,可現在情況真的很怪。
或許出于震驚到麻木的緣故,他連被朋友抱著都沒怎么反抗,還忽視那團頂在他臀部摩擦,在逐漸變硬的“兇器”。
穿過門,隔壁就是餐廳。
明明是白天,房間內卻暗上不少,中間擺有一大束花,點燃了好幾根白蠟燭。桌上已經擺好了烤野雞,土豆燉肉等菜品,還有玫瑰餅,蛋糕之類的小點心。
被抱到自己座位上的法師還看到他面前還裝有碟形似大米,擺有煎蛋和部分綠色蔬菜作為點綴的食物。
蘭恩抿著唇,喉嚨發啞,有點說不出話來。
“你……還記得?”
這些菜品,特別像稻米的食物需要提前準備,不是馬上就能拿出來的。
“當然。”朋友揚起下巴,神情驕傲,就像開屏的孔雀一樣。很快他又難過道:“過去我不敢和你表白我的心意,所以我只能偷偷藏著它們。你告訴我,玫瑰帶有愛情的含義,可我找了很久都沒看到有類似的習俗。”
蘭恩沒敢說他當時是忘了異世界和前世的部分風俗是不同的。
然后他突然記起朋友曾當過園丁,特意培養出種淡紫色,類似郁金香變體的植物,把它命名為“蘭恩”,還私下送了自己一束。
……對方的舉止真的都在合適范圍內嗎?
法師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他在求愛。
若他說的是真,那么還有更多有關的細節——不,那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蘭恩過去這樣問過,然后他發現自己清楚記得,當時對方是用說笑般的語氣揭過。
可心怎么會跳得那么厲害?
法師掩飾性的低頭看向餐桌上的食物,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呼吸間,引誘著他去食用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