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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菀乖乖伸手接了過來,仰頭連著喝了好幾口,才好不容易感覺到從內(nèi)里些許有些降溫的作用。
程衍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喝完水后又將剩下的半瓶水遞了過來。
“好喝嗎?”他沉聲開口問。
顧菀腦子還有些懵,不太明白他的這個問題到底是在問什么,礦泉水的味道不都那樣嗎?又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區(qū)分呢?
“要不你自己嘗嘗?”她不確定的開口。
“嗯。”程衍點點頭,接過她手里的瓶子,卻并沒有喝,而是順勢將瓶蓋擰緊了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
“你不是——唔。”她的疑惑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先被堵住了。
程衍他真的過來嘗嘗了,不過不是喝瓶子里水,而是目標(biāo)明確地去吻住了她的唇。
剛洗完的手還微微有些涼意,程衍的掌心溫柔地貼合著顧菀微微發(fā)燙的兩頰,指骨穿過她松軟長發(fā),捧住她的臉往下加深了這個雙方都心知肚明、早有預(yù)兆的吻。
顧菀后腰懸空撐著勁兒,開始兩手還抵著程衍的胸膛,理智隨著空氣的稀薄逐漸丟失,抵住胸膛的手腕也逐漸變軟,最后完全放棄,脫力滑下去。
唯一的抵抗力道如今安靜地垂在身體的兩側(cè),完全是無聲的默許。
程衍的一只手往下托住她的腰,像擺、壟布娃娃一樣輕易將她放平在床上,繼而一只腿跪在床沿,緊跟著壓了上來。
傾身過來再一次含住她的唇,程衍逐漸吮吸的力道加大了些,顧菀忍不住吃痛,悶哼了聲,齒關(guān)失守,程衍順勢直白闖了進來,攻勢猛烈強硬,掌心仍舊托住她的后腦勺,完全不給顧菀逃脫的余地。
他們已經(jīng)接過許多次吻,但從沒有一次是像現(xiàn)在這般激烈到瀕臨失控的邊緣。手指逐漸攀上程衍的兩臂,顧菀能夠感覺的到程衍因為失控緊繃的雙臂上肌肉明顯。
兩人間的呼吸交纏混亂,顧菀再也感覺不到渴不渴了,反而內(nèi)心深處的那股亢奮的因子逐漸被撩、撥了起來,她從一開始的緊繃,到大腦放空,脫力,再到現(xiàn)在渾身過電后的疲軟和空、虛。
后脊如同過電般酥酥、麻麻的,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顧菀早知道,兩人住在一間房里,早晚會走到這一步。她完全沉浸在渴望的秦、欲里,也完全沒有意志力再想去推開他。
他的手壓在單薄的裙擺上,一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起不到什么阻隔的作用,手心的滾燙順著她的腰際的布料渡進皮膚里,又繼續(xù)往上探尋。
睡裙的衣領(lǐng)一角被扯開,露出圓嫩的肩頭,程衍的唇往下,在她的鎖骨處停留,原以為他是好心放過自己被蹂、躪到紅腫的唇,其實不過只是煙霧彈。
……
“不要……”
他突然的舉動,嚇到顧菀抵觸著并攏退,兩手并用使出全部的力氣,想要去推他的肩頭。
“寶寶。”程衍的聲音暗啞,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探頭看過來,一雙眼眸幽深晦暗,“我想要你快樂。”
顧菀眼尾笙理性地涌出濕意,她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被程衍以這樣的方式被取悅。水蔥一樣的細長指節(jié)混亂無助地穿插過他的短發(fā),身體完全止不住的抖。
長久的余韻過后。
顧菀愣怔地看著他起身,腦子仍舊一片空白。
程衍抽過一旁的濕巾紙細致耐心地幫她擦完后,又換了張給自己擦了擦臉。
顧菀看著他身上原本服帖的襯衫此刻盡數(shù)是褶皺,領(lǐng)口的扣子也不知何時解開到第三顆,連唇邊都隱隱有些瑩亮,一副又欲又浪蕩的模樣。
見她一直呆呆地盯著自己看,程衍垂眼看著她,音色仍舊有些啞,“喜歡嗎?”
他那樣直白地問自己,顧菀的臉蛋剎那通紅,羞恥地別過臉不去看他。
“好,我知道了。”緊接著顧菀聽到他短促散漫地笑了聲,“寶寶喜歡就好。”
見他真的要走,顧菀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那、你呢?不繼續(xù)了嗎?”
“我是忍不住,但也還沒有那么禽獸。”程衍俯身過來,屈指刮了下她的鼻頭,“先好好把腳養(yǎng)好。”
剛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要她整個人都飄上了云端,直到程衍離開去了浴室,顧菀仍舊腦子一片白。
浴室里的水聲久久沒能停下,顧菀原本還想要等一等,可她實在是太累了,最終還是睡了過去。
等顧菀上午醒來時候,程衍人已經(jīng)不在臥室了。
陳悅?cè)艘恢痹诳蛷d里等著,等顧菀出來后告訴她,因為臨時有個突發(fā)情況,老板和馮助兩人一大早便匆匆離開趕去現(xiàn)場處理問題。不過好消息是,如果事情順利解決的話,那他們今天就可以提前結(jié)束行程,啟程返回寧宜了。
顧菀的腳踝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大概是昨晚及時抹了藥油,到今天幾乎已經(jīng)完全消腫,日常緩慢走路基本上沒有什么感覺,只是陳悅還是不太放心,一直扶著她活動。
兩人中午是去樓下的餐廳吃了頓海鮮自助,再回來時候,在電梯間里遇到位衣著低調(diào)矜貴的中年女人。
灰金色的長發(fā)盤起,頭上戴了頂灰藍色的禮帽,一副墨鏡遮住大半張臉,下半張臉還圍著絲巾蓋著,看著像是刻意躲著什么人似的。
顧菀和陳悅眼神交流了一下,猜測這位有趣的女士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同兩人在同一層樓出了電梯時候,顧菀還只當(dāng)是巧合,直到三人一路路徑一致,同時在程衍的房間前停下,顧菀才覺察出不對勁來。
對方脫下墨鏡,露出一雙莫名熟悉的琥珀色瞳孔,從對方并不完全西化的外貌里,顧菀猜到,她可能是程衍的母親。
“您是來找程衍的嗎?”顧菀問。
娜塔莎搖了搖頭,微笑著看向顧菀,“我不找他,我找他的女朋友。”
其實娜塔莎與程衍這些年一直都有聯(lián)系。
娜塔莎的父親是俄醫(yī)藥領(lǐng)域的大集團創(chuàng)始人,年輕時候,她與父親之間一些矛盾,一氣之下回了中國,在中國遇到了程廷淵,一見鐘情沖動結(jié)了婚。
后來很快就有了程衍,激情退卻后矛盾也漸增,娜塔莎在中國呆的也不是很開心,恰巧那個時候父親的身體狀況也不太好,她便狠心離婚回了俄國,回來后一心投入父親的事業(yè),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再婚。
雖然她與程廷淵很早分開,離開時候程衍還很小,但實際上在程衍成年之前,她每年都會飛回國內(nèi)去看他,后來穩(wěn)定下來后也曾經(jīng)不止一次提出過要帶程衍跟她一起回來,只是程衍一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