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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冬的寒意將散未散,濕冷的空氣籠罩著整座青山,連同半山腰的別墅都透著春寒之意。
別墅的主人起了個大早,做好早餐端進臥室。
“愛心早餐來嘍~杰~快點起來給你最愛的悟醬送行。快點啦,快點!”
“送你去三途川行嘛。”夏油杰閉眼揮拳,正中五條悟的腦門。
任誰被折騰了一晚上剛睡著又被吵醒,都不會有心情開玩笑的。
“才不是三途川,是國啦~”五條悟搖了搖夏油杰的肩膀,撒嬌道,“今天的送行吻還沒有給我,快點醒過來啊,你個貪睡狐貍。”
“并有,今日份,這種說法好嗎”還有,不要隨便把用腦門/臉頰撞人家的嘴說成慣例的送行吻啊。
“既然杰這么害羞,那我就主動點好了~”白發男人挑眉一笑,捧著夏油杰困倦的臉,拿自己的腦門非禮人家的唇瓣。
一下、兩下、三下、、、
“泥垢了。”夏油杰捂著無辜被撞的鼻子,一腳踹開趴他身上的黏人精。
五條悟:“啊、肚子好痛。”
夏油杰:扯到屁股了,好痛
床上的男人將長發往后撩,風情萬種卻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要出差嗎,還不快走。”
“這次要走好幾天,杰會乖乖等我回來嗎?”
“你說呢?”他都定了束縛不出這棟樓了,怎么還這么嚴防死守。
細長的風眼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五條悟,笑道:“趕、緊、滾、蛋。”
“明明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杰好無情啊~莫非這就是拔吊無情?還是穿上褲子不認人?不對呀,杰還沒有穿上褲子~”湛藍的寶石眼掃過夏油杰的每寸肌膚,對方身上紅斑點點,腰間和大腿全是他的手印,曖昧無比的痕跡再搭配那健壯的肌肉和禁欲的臉,簡直色情極了。
“悟真的很有讓人生氣的天賦啊。”夏油杰不動神色地拉過被子,內心祈禱對方趕緊走,這縱欲過度的日子他是一天也堅持不下去了。但口頭上又不想輸人一截,挑釁道,“至于我是不是拔吊無情,悟不妨來試試?我自認為比某人溫柔點,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哈哈哈,行啊,那就來試試吧~”說著又想掀開被子,來個晨間運動。
“別鬧了,你趕不上飛機”
突如其來的親吻堵住了他的話,強有力的懷抱制止了他的反抗,唇舌交纏的黏稠質感莫名讓人心跳不已,炙熱的呼吸燙紅了臉上的肌膚。
五條悟止不住笑意,吻著吻著就松開了懷抱,捏著夏油杰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乖乖等我回來,別搞事情。”
“高看我了,悟。”他拍開對方的手,勾著輕淺的笑,音色悅耳卻帶著一絲落寞,“我現在除了在家等悟,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嗎?”
“哇哦~是想激起我的愧疚感嗎,,抱歉啊杰,我不應該把你關在家里,天天艸你,,你想聽我說這種話嘛?”
“嘖。”
“喂喂喂,你剛剛,嘖,了是吧,是對最強的我發出那么沒禮貌的聲音了對吧。”他撓了撓夏油杰的腰,惹得人邊躲邊笑。
“好了好了,會想你,會等你,可以安心出任務了嗎?”
“做不到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懲罰呀,做不到會有懲罰的哦~”
夏油杰看著對方璀璨的笑容,無奈的說道,“怎么看悟都是在等我,出錯,吧,再借口懲罰贖罪之類的滿足你那奇怪的癖好。”
“糟糕~被杰發現了。”
“我是真心想陪陪悟,為何不信我呢。”他最初留在這里的目的,不僅僅是因為沒有咒力逃不了,更多的是看見某個白毛貓咪寂寞的樣子而心軟了但半年之約一旦完成,他還是會在不連累五條悟的情況下回歸盤星教,做他的極惡詛咒師。
“我一直都信任杰。”五條悟收起笑容,吻了吻夏油杰的眉心,神清平淡道,"記得吃早餐,我先走了。"
夏油杰看了眼茶幾上的三明治和牛奶,溫馨的日常和五條悟的體貼總會讓他微微出神。
這些年,寂寞的人又怎么會只有五條悟一人呢。
夏油杰吃完早飯,轉頭又睡了一覺。
和五條悟做愛簡直比陪他訓練還累人,凌晨三四點才放過他,早上七八點又把人鬧醒,真是一只超級煩人的貓咪。
大約是午間,正午的陽光驅散了寒意,微涼的清風吹動窗簾,床上的黑發男人默默起身。
他輕輕一揮手,數十只咒靈充斥著整間臥室,怪物嘶啞低吼之聲在耳邊回蕩。
咒力,恢復了啊
夏油杰并沒有覺得很意外,如他所料,五條悟不可能真正地奪走他的咒力,短暫的封印也是有時間限制或是地域限制的。
是因為悟離他太遠了嗎?
他沒再多想,起身打開窗戶,任由凜冽的寒風吹拂赤裸的身軀和漆黑的秀發。
“將紙條給她們就行。”
他放出兩只青蛙狀的咒靈,看著它們跳進土里化作黑煙瞬間消失。
百鬼夜行幾乎消耗了他所有咒靈,是時候從新開始收集咒靈了。他本人不能離開這棟別墅,要是被菜菜子她們知道他‘被囚禁’了,估計又要送人頭了。看來只能讓[化身玉藻前]在附近搜尋咒靈的痕跡
“不要留下殘穢,不要攻擊‘猴子’。”
這種程度的,應該在悟的容忍范圍之內吧。
半瞇的眸子劃過一絲笑意,他看著遠方湛藍的天空想到了那人絕美的眼眸。
和悟在一起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喪失斗志和野心,想讓時間停留,讓世界只剩他們二人,他不得不承認,他愛五條悟,愛那個目中無人愛吃甜品的,最強,,只是
只是他不止愛他啊。
五條悟整整離開了六天,在這期間夏油杰和盤星教的人再次取得了聯系,他們一切安好,只有米格爾后來被五條悟抓走了。
夏油杰并不驚訝,悟帶走米格爾一定有他的理由,總不會帶去執行死刑的。
他大致安排了盤星教未來幾個月的計劃,想著不就是從頭再來嘛,這次可比他初次接管盤星教的時候輕松多了。只是,只是他暫時不能離開這個地方,以及,這個地方的主人回來了。
“喲~satoru,歡迎回來。”夏油杰坐在沙發上,揮了揮,右手,同他打招呼。
他的,右手,由一只黑色龍爪般的咒靈構成。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挺愜意的嘛,suguru。”眼罩都遮不住他想殺人的目光,他就知道一刻也不能離開這只野心勃勃的狐貍精。
“還行,起碼每天的作息健康了不少。”不用陪某人夜夜笙歌,他白天都精神了不少。
一個氣勢冷冽,一個如沐春風。
兩人沉默了一會,下一秒又同時出手打了起來。
夏油杰咒力恢復了,連帶著體術也更強有力,他腳下生風,右腳橫掃而出,直擊五條悟的雙腿。對方輕輕一躍,避開了他的攻擊,卻和突然出現的巨大咒靈撞了個滿懷。五條悟大手一張,淡藍色的光芒從掌心發出,將咒靈化成灰燼,不間斷的無下限讓他未沾半點灰塵。
“虧我還給你帶了伴手禮,杰就是這么迎接我的?”
“許久未用咒力,悟難道不該陪我練練嗎?”拜他所賜,他可是當了快一個月沒咒力的,猴子,啊。
“行,那我就陪杰練練。”
【一】
屋外天空陰霾,絲絲涼意久久不散。
屋內二人劍拔弩張,空氣中都彌漫著‘火藥味’,整個客廳變得破破爛爛,餐桌、椅子和沙發東倒西歪,茶杯、茶壺和紅酒碎了一地。
夏油杰撩起因打斗而凌亂的長發,看著冷臉的五條悟,噗嗤一笑。
他也不是真想和五條悟動真格,反正束縛也定了,無論輸贏他都不能離開這棟樓,再說,哪怕是全盛時期的自己也打不贏五條悟,更何況是在咒靈庫存嚴重不足的時候。
雖然是他先動的手,但也只想活動活動筋骨、發泄發泄一下情緒罷了,畢竟當了一個月沒咒力的猴子,教祖大人還是很生氣的。
但是,比他更生氣的是五條悟。
白發的人扯下眼罩,露出散發淡藍色光澤的寶石眼,修長的手指交叉,瞬間開啟領域,
「無量空處」
夏油杰心中警鈴大作,身形一閃,在領域完成的前一秒,牽起摯友的手,莞爾一笑,“生氣了?”
宛如一望無盡的宇宙深處,深邃的藍色包裹著兩人,身處「無量空處」的人的大腦會被迫接受海量無用的信息,不到一秒大腦就會短路損傷……除非和施術者有身體接觸。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長發男人,眼罩之下的神情晦暗不明,但總歸不是愉悅的。
“我可是一直在等悟回來啊。”夏油杰瞇眼一笑,在五條悟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像忠誠的騎士宣誓他對公主的真誠。
——哎呀呀,真生氣了啊。
“…你的笨蛋信徒們又開始活動了,以為我這幾天不在霓虹就可以死灰復燃?”
五條悟神情冰冷,他早就知道夏油杰會恢復咒力,但還是不能接受對方再次拋棄自己,哪怕是有那種想法都不行。
“哦,有這回事嗎?”他風輕云淡地笑著,微微蹙起的眉頭仿佛不解五條悟在說什么。
斷翅的蜻蜓還在預謀無邊無界的自由,試探性地停到白毛貓咪的面前,無論迎接他的是粉嫩柔軟的肉墊,還是鋒利的爪牙,他都甘之如飴
“這次你別想糊弄過去。”五條悟反客為主,死死地握著夏油杰的手腕。
兩人離得很近,眼眸里倒映的都是對方的身影。
天藍色里一抹黑,淡紫色中一點白。
五條悟一臉不爽,線條柔美的臉龐卻因冷冽的表情而強硬起來,宛如大理石雕像,一樣的漂亮和冰冷。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黑發男人從容不迫,彎彎的眼眸里盛滿
了笑意與溺寵。該說不說,悟醬一臉正經的樣子還不賴~
“硝子那件事我已經裝作不知道了,可杰還是不聽話啊。”
“我真不知道悟在說什么。”有著狐貍眼的男人決定將無辜進行到底,臉上卻掛著狡黠的笑容,就差寫著‘我就是在說謊,悟又能拿我怎么樣。’
“看來杰有點老年癡呆了,需要我幫你回想嗎?”他一手禁錮住夏油杰的手腕,另一只手卻溫柔地捧起他的長發,繞在指尖。
夏油杰微微后仰,想扯開點距離,說道,“那倒不用。”
“不用客氣~”話音剛落,五條悟手起刀落,迅速劈向對方修長的后頸。
夏油杰瞳孔猛縮一下,隨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閉眼前最后一個念頭就是:早知道就開領域對持了,這混蛋居然來真的……
【二】
夏油杰再次睜開眼時,視網膜前一片紅光,似乎被什么紅布條遮住了眼眸。身體也動彈不得,手腕、腳腕和脖子都被絲帶固定住了。
對方是個細心體貼之人,特地用了注入咒力的絲綢做案,既不會傷到他,也不容易掙脫。
“satoru。”夏油杰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真是成了一個糟糕的大人了啊。”
居然將他赤身裸體綁在床上,這家伙十年里的時間都用去看什么奇怪的av了嗎?!!
他感受到五條悟的氣息,卻沒聽到他的回答。
“話說回來,我又沒食言啊,不是乖乖在家等你回來了么。”夏油杰繼續說道,“我可沒答應你什么都不做,徹底放棄我的…”
“你的大義?”
五條悟輕輕撫摸著夏油杰的臉龐,指尖的觸感讓床上的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有時候我都在想,杰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啊~你要真想完成那種癡人說夢,為什么在新宿的時候不說服我?平安夜那次也是。”
到底是誰在高專時期滿嘴正論,將他引上正道之后,自己卻拍拍屁股叛逃了?讓他保護弱者講禮貌,自己又一口一個“沒用的猴子”。
“束縛結束之后,杰要是還想完成你的‘大義’,我可以幫你哦~”慵懶的嗓音總是那么不著調,像午夜降臨的惡魔在夏油杰耳邊魅惑低語。
“我不需要。”夏油杰皺眉,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這是這么久以來,他地見到他想見的人,畢竟全霓虹就三個特級咒術師——五條悟,夏油杰,九十九由基。
但理智總歸居于上方,為了大義,他們還不能暴露。
而這天,他聽說咒術高專來了個新人才,一入校就被評定為特級。
夏油杰抱著好奇心和拉攏人才的目的,去看了眼那個少年,當然,也使了一些小手段測驗了一下少年的身手。
瘦弱的乙骨憂太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他將目光投向特級過咒怨靈祈本里香……如果能得到那樣強大的力量,離他的大義就更進一步了。
百鬼夜行的計劃初具雛形。
夏油杰面帶微笑的回到盤星教,卻看到淚眼婆娑的菜菜子和美美子。
“怎么回事?”
“嗚嗚嗚夏油大人,露露不見了。”
“美美子也沒有看見露露醬……”
“雖然它都不肯讓我抱,但我那么喜歡它啊嗚嗚嗚為什么要跑呢?”
“好擔心它在外面受欺負……”
“別哭了。”黑發男人溫柔地拍了拍兩位少女的小腦袋,安慰道,“露露是生我的氣了吧。”
他今早想出門,菜菜子的貓就咬住他的衣擺,似乎想留住他。
“不能帶你去哦,太危險了。”
而他召喚咒靈,把貓強行送回菜菜子身邊,獨自出門。
“夏油大人…我想去找露露。”菜菜子擦了擦眼淚,說道,“它應該就在附近。”
“我也要去!”美美子舉起小手,問道,“夏油大人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聲線清冽,低沉悅耳,“露露本來就是你們在大街上抱回來的小野貓,它現在走了也好,后面可能顧不上它了。”
“什么意思啊?夏油大人。”
“通知真奈美召集干部集合,是時候開一次大會了。”細長的鳳眼依舊明凈清澈,夏油杰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六】
一月之后,他帶人去高專宣戰,通知他們12月24日的平安夜將會是一場血腥的狂歡。
他如愿以償的見到了高專時期的摯友,對方身形挺拔,一身教師制服,和傳聞一樣,六眼神子留校任教了。
五條悟冷著臉,說不會放他離開。
他突然想到了露露,那只小胖貓咬他袈裟的時候,究竟是不想讓他走,還是想跟著他走呢。
這都無所謂了,他的身后已無退路,身前白霧茫茫,唯一的星光就是奪取祈本里香——他實現大義的捷徑,他愿意為之一博。
“勸你住手,
你的愛徒都在我的攻擊范圍之內。”
他見對方果然身形一頓,不再有所動作。
夏油杰忍不住感嘆,果然啊,悟一個人的時候才是最強的。
任何和他在一起的人,都會成為五條悟的累贅。
他站在鵜鶘的腳上,看了五條悟最后一眼,心想,如果百鬼夜行成功了,就陪菜菜子去找貓吧,養只能吃能睡的小胖貓在身邊也不錯。
鵜鶘鳥飛起來的時候,有風吹起他的長發,也吹起了那頭耀眼的銀發。
翠色的遠山下連綿的林海翻涌起動人的波濤,莎啦啦的聲音淹沒了空虛的心跳聲。
或許,那個夏天萌發的愛意自始自終都未掐滅,夏油杰在追尋大義的時候,也在不知不覺追尋五條悟的身影。
他承認他愛五條悟,可是不止愛他。
???殘陽如血,落日拉長了萬物的影子。
???夏油杰靠著墻,走在曾經逃課專用的小巷子里,還在癡迷里香的戰斗力,心想下次,下次一定要得到她。
??當他察覺到股熟悉的咒力的時候,他帶著笑意,捂著失血過多的肩膀,順勢滑了下去。
??“你來的真晚啊,悟。”
??他的貓咪還是主動來找他。
又名《夏油杰最不想被前夫看到的時刻1》
【一】
作為盤星教教主,每隔幾日就會有猴子主動找上門,請求教主大人消災免難,說白了就是夏油杰揮手祓除詛咒的事。
不過能送上門的詛咒,等級都很低,遠遠不能滿足夏油杰的要求。
雖然沒有情報組織「窗」,但教主大人在民間的耳目還是很多的,經常有人給他提供消息,透漏特級咒靈可能出現的地方。
然而這一次,他前腳剛剛收服一只實力尚可的特級咒靈,后腳五條悟就趕過來了。
他淡定地將咒靈玉收入衣袖,笑道,“悟~好久不見。”
九年零六個月未見。
他們這幾年一直處于王不見王的狀態,盤星教行事低調謹慎,至今仍未被咒術界抓到把柄,也就一直沒碰上五條悟。
沒想到居然在一個深山老林,同時出現了咒術天花板和極惡詛咒師。
白發男人眼前纏著繃帶,氣勢冷若冰霜,“呵,還以為你是故意避著我。”
“怎么會呢。”細長的鳳眼微微瞇起,彎成月牙狀,笑道,“這次的咒靈我幫你祓除了,不用謝~”
他揣著手,打算轉身離去,衣擺和長發隨著他的動作飄動在空中。
“你以為我會放你離開嗎?”五條悟抓著他的右臂,力道大的能粉碎正常人的骨頭。
“哎呀哎呀,我還不想和悟動手。”
“我又沒說要和你動手。”
夏油杰挑眉,淺紫色的雙眸肆意地打量了一下對方,問道,“那悟想干嘛?”
“剛剛那個咒靈,交出來。”
“那可不行哦~我也是費了點力氣才收集到的。”
“那就當著我的面,吞下去。”五條悟扯下繃帶,藍寶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
夏油杰本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對方加大了力氣,一副不如他所愿就真要開戰一樣。
狐貍眼轉了半圈,不想放棄剛收服的咒靈,也不想和五條悟交手,于是摸出咒靈玉,當著對方的面吞了下去。
他張開嘴,露出淺粉的牙床和櫻紅的舌尖,含下漆黑的玉,讓玉從咽喉滑進食道,修長的脖子微微揚起,喉結上下浮動,莫名顯得色氣十足。
“這下可以了吧。”他已經習慣了咒靈玉的味道,面不改色地笑了笑,“悟可以讓我離開了嗎?要是被人看見可就不好了。”
他的話說得極其曖昧,似乎在調戲五條悟一樣。
白發男人聞言,松開了手。但下一秒就上前一步,從背后圈住了夏油杰。
“…在撒嬌嗎?”夏油杰心里暗叫不妙,但嘴上習慣性地擠兌兩句,“悟難道是長不大的小孩嗎?”
五條悟沒說話,一手鉗住了夏油杰的雙手,另一手摸著夏油杰的肚子,隔著袈裟緩緩畫圈,問道,“什么時候會變大?”
夏油杰眉頭一皺,抬腿向后一踹,對方輕輕一躍,不僅避開了他的攻擊,還伸手攥住了他的腳踝。
杰瘦了好多,連腳踝都不足他一握。
“你胡說什么!”他索性借著五條悟的手腕為支撐點,另一只腳朝人臉上招呼。
“問你的肚子什么時候會變大。”五條悟身子向后一彎,躲開了攻擊也松開了夏油杰。
夏油杰氣的青勁爆起,也顧不上維持笑面狐貍的形象。
他吞下實力強大的特級咒靈,身體構造確實會發生變大,具體來說,就是肚子會如同脹氣一般變大。他不喜歡這個模樣被人知曉,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在夜間吞下咒靈玉,約莫一個鐘頭不到就會恢復原狀。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情,他從未對人說過。
“早就知道了啊,看杰不愿意說就沒提。”五條悟嘴角上揚,壞笑道,“不過突然想再看看你那副模樣罷了。”
夏油杰突然想起來了硝子經常叫他‘五條人渣’來著,確實挺人渣的。
“真是惡趣味。”他感覺小腹一熱,感覺快要鼓起來了,就想逃離這個小樹林。
“我可不像你這么閑,咱們還是下次再敘舊吧。”
他同時召喚出數只咒靈攔住五條悟,一邊踩上鵜鶘的腳背,扶著它的爪子打算飛走。
“不是說了么,不會放你離開。”五條悟一掌消滅了所有咒靈,瞬間移動到空中,將夏油杰拽了下來。
【二】
兩人仿佛又回到了高專時期,沒用咒力,全靠體術撕打在一起,出招快速且兇狠。
夏油杰清楚地知道,能稍微拖住五條悟的只有特級咒靈,但他不想為了一只特級而損失其它幾只特級,太得不償失了,于是只能犧牲自己陪他對打。
好在對方識趣配合老婆,也沒用咒力,游刃有余地接下他所有的掌擊、肘擊、鞭腿,偶爾被踹出去了也就是折斷一排樹木而已。
他知道夏油杰體術很好,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變得更狡猾了,小動作多了起來。
五條悟學壞只需三秒鐘,一個假動作騙過了夏油杰,伸手扯下了他身前那塊的黃色通肩。
深藍色的袈裟貼在他身上,小腹出微微鼓起,像是懷孕四五個月的孕婦一般。
夏油杰被對方這略帶欺辱性地動作激怒了,沒忍住召喚出一個巨形咒靈撲向對方,另一個蛇形咒靈張著血盆大口在他身后伺機而動。
五條悟躲都沒躲,直接被巨形咒靈吞下肚子。但下一秒那咒靈就破體而亡,血光四濺。
他兩眼放光,撲向夏油杰,嚷嚷著,“哇哦~真的變大了耶~”
夏油杰臉色一僵,尷尬的側過身,罵了一句,“你腦子燒糊涂了嗎?”
“杰。”五條悟突然蹲下身,將頭靠在他肚子上,問道,“真的不能生嗎?”
“……你t的再說一句試試?!”夏油杰一拳揍下去,竟然穿過無下限,落到毛絨絨的貓咪頭上。
“杰說臟話了。”
“你被罵是應該的,下次不許說這種性騷……”夏油杰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又習慣性地想要對五條悟說教。
他們的關系,變了又沒變,似乎從分開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黑發男人嘆了口氣,問道,“你要是今天就想抓我回去接受審判也可以……”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抓你回去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
“想看杰的肚子。”五條悟眨眨眼,補充道,“大肚子。”
“……”夏油杰沉默了,跟不上對方這神奇且無厘頭的腦回路。
你對你叛逃多年的摯友的執念,只有肚子嗎?!
“還是動手吧。”他可不想助紂為虐,滿足對方奇怪的癖好。
“杰明知道打不過我的吧。”他一個掃腿,將人放倒在地,又立刻俯身壓了下去,雙腿鎖住了對方的腿,一只大手摁住將對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則是不停地撫摸夏油杰的肚子。
“還在變大啊。”
“起開!”
“什么時候恢復原狀?”
“……一小時。”
“那一小時之后,我就放了你,如何?”
夏油杰看著他,發現對方一臉認真的模樣,以為他是好奇心作祟,也只能習慣性地依著他。
【三】
他卸下力氣,任由對方探索他的身子。
白毛貓貓摸著他逐漸圓潤的小腹,問道,“就只有肚子變大嗎?”
“……你在期待什么啊?!”
“也是,杰的胸本來就很大了。”
“……起來,我們繼續打。”
“才不要~”他抱著夏油杰,用頭蹭了蹭對方的頸窩,完全沒了剛剛那副冷臉的模樣。
“你知道嗎,有次我偷偷溜進你房間,發現杰的肚子好大,就像孕婦一樣。”他湊在夏油杰耳旁,低聲說道,“我當時還以為杰是女孩子,只想殺掉那個讓你懷孕的人。”
他的手順著衣襟鉆進夏油杰的衣服里,直接撫摸最柔軟細膩的肌膚。
“能讓杰懷孕的人,只有我。”他含著夏油杰肥厚的耳朵,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夏油杰聽得頭皮發麻,感覺事情發展不對勁,回了句,“你明知道我是男的,快起來。”
“杰當然是男的啊~”他說完這話,低頭親了下去,“不過能不能懷孕還不確定,對吧~”
饒是夏油杰處事不驚,也面不了石化,他記憶中清純可愛的摯友,啪,沒了。
他身上這個性騷擾者是誰啊!!
教主杰微微一笑,試圖用老方法哄道,“悟壓的我有點踹不過氣,能先起來嗎?”
五條悟笑道,“沒問題~”
然后跪在夏油杰兩腿之間,頂開了他的雙腿。
夏油杰:……我怎么感覺,姿勢更奇怪了??
……………………………………下…………………………………………
【一】
茂密的森林隔絕了夏日的暑氣,陽光穿過一片片綠葉,將大地照成波光粼粼的湖面。
樹下,兩個孤男寡男疊在一起。
五條悟將夏油杰的雙手舉過頭頂,咬住他柔軟的下唇,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下,輕輕頂開了他的唇齒,在濕潤的口腔里肆虐搜刮每一個角落
夏油杰微微仰頭,半推半就地迎合對方,侵略般的吻讓他頭腦一片空白,舌尖的纏綿悱惻,霸道又溫柔的索取和莫名喜歡的粘稠觸感。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頰上,香甜的味道在齒間蔓延,微弱的心跳聲在耳旁砰砰作響。
直到夏油杰感覺胸口被人用力揉搓,肚子被硬邦邦的東西頂了兩下,才側過頭,結束了這個意味不明的吻。
黑發男人不知是缺氧還是羞臊,清俊的臉龐泛起紅云,淺紫色的鳳眼飄忽不定。不得不承認,和悟接吻感覺很爽,對方的唇瓣很軟,連舌尖都是甜甜的。
“杰~”高大的男人像小動物一般,在他臉上又親又舔的,似乎沒有親夠還想繼續。
“起開。”
“想都別想。”
“…你壓著我肚子了。”夏油杰很不想提到他隆起的肚子,但剛剛接吻的時候確實被壓得喘不過氣。
五條悟一手摁著他的雙手,一手解開了他的袈裟,長衫向兩旁展開,露出來男性優美的肌肉線條,只是原本緊致的小腹已經完全隆起,像是個身懷六甲的少婦。
溫熱的大手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感嘆道,“杰好美啊。”
男性的陽剛和女性特有的柔美,完美地融合在這具身軀之中。
此時五條悟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要是里面裝的是自己的東西就更美了…
“看也看過了,你滿意了就起來。”
這個地點這個姿勢,著實不妙啊。夏油杰可不想莫名其妙得跟摯友發生關系,不過……如果他在上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白毛貓貓沒理他,盯著那看起來q彈細滑的肚皮,越看越像巨大的奶油布丁,俯身咬了一口。
“嘶,你又發生什么瘋。”
“不是說好了嗎,要讓杰懷孕。”貓咪舔舔嘴角,笑得一臉燦爛。
“…回去讓硝子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腦子。”
“也可能是檢查檢查杰的肚子~”說完他直接扯壞了夏油杰的長褲,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黑發男人又氣又惱,剛掙脫開五條悟的手,就見對方右手兩指交叉,淺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夏油杰下意識地又握住五條悟的手。
“看來杰還記得我的術式啊。”
夏油杰看著熟悉的領域內部,仿佛置身于宇宙盡頭,那是一望無際的深藍。
他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躺在五條悟身下,只是這次是他主動拉著對方的手。
五條悟將手改為十指相扣,親了親夏油杰的手背,笑道,“你現在倒是主動親近我啦~”
“你現在倒是跟我有說有笑了?”夏油杰學著他的句式懟了回去,明明剛見面的時候還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現在又撒起嬌來。
【二】
“呵呵。”白發男人哼笑了兩聲,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神情,“杰要真想阻止我,就開領域吧。”
他仗著對方不會推開自己,直接上手揉搓著那人柔軟的胸脯和圓潤的屁股,大手摸到股縫之處的小穴時,毫不猶豫地插入一根手指。
從未有過異物進入過的穴口又窄又干澀,本能地排斥著他的侵入。
“瘋子。”夏油杰雙手向后撐著,幾率黑發搭在精致的鎖骨上,襯得他膚白胸粉。
他笑罵道,“你是童貞的處男嗎?這么著急。”
他知道和五條悟比領域也是浪費咒力,索性大方地享受起對方的‘伺候’,男人對欲望的追求總是直白熱烈的,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的心上人,反正他又不會吃虧?
“是要奪走你童貞的處男哦~”五條悟用手指戳了戳夏油杰的眉心,暗示他乖乖躺下去。
“哈?你憑什么覺得我還是童貞?”
“起碼這里是童貞吧。”他摸出唇膏,折斷膏體摸到那緊致的穴口,借著草莓味的滋潤又加了一根手指。
夏油杰悶哼一聲,額頭浮上一層虛汗,嘴上仍不示弱,“那可不一定。”
小穴撕裂般的疼痛和以往受過的傷都不一樣,他能感受到五條悟指骨分明的手指在他體內刮擦按壓,柔嫩的肉壁因受到刺激不斷收縮,偶爾碰到的敏感點傳來猛烈的性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爬過他全身的神經。
“杰下面這張嘴可沒那么硬~”低沉的嗓音染上情欲,性感的喉嚨上下浮動,所謂極惡
詛咒師,在神子眼里就像一道美味的餐前甜點。
他草草擴展兩下就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性器,對準那狹小的穴口一點點擠進去。
黑發美人疼得揚起頸脖,像只瀕死的白鶴,但眼神依舊清明高傲,如同禁欲疏離的神佛,看得五條悟又硬了幾分。
“杰看得我好興奮啊~”
“變態君。”
“我開動了~”他說完餐前用語,就掰開了夏油杰的雙腿,將修長的雙腿折成漂亮的形,咬著牙,耐心地等性器全部擠進去之后,才小幅度地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