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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雨她不高不矮,中等身材,烏黑的頭發如瀑布瀉下,成為她的標志。身材略瘦,但體型勻稱。膚色白里透出點健康的黑色,四肢矯健有力,顯示出良好的鍛煉。
她和她的閨蜜方芳不一樣,方芳屬于讓人眼前陡然一亮的那種,而林風雨這樣的女孩,放到美女群中,不致于自慚形穢,無地自容;放到一群相貌平平的女人當中中,也不會鶴立雞群,受到嫉妒和攻擊。
但她站到白夢樓的身邊,卻不可避免地引來一片嫉妒。多少美貌與智慧并重、溫柔與多情同存的少女沒能做到的事,她憑什么做到的?
其實,走到這一步,林風雨自己也很迷茫,她來到“鼎漢”集團公司總部,其實是執行一項任務,一項非常特殊的任務,這項任務也可以說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如果不是這個特殊任務,她林風雨現在說不定穿著筆挺的軍裝,坐著某個解放軍部隊的機關辦公室里。
但現在,她居然和這項特殊任務的目標舉行了*的婚禮!
林風雨原本是西南交通大學的國防生,一次,見到了現在的頂頭上司劉宇舟之后,她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被安排脫離國防生隊伍,從一名準軍官變成了一名普通的大學生。但暗地里,她被吸納到總參謀部情報部四川站,她的真實身份是總參謀部情報部駐四川情報站的中尉軍官!
她和白夢樓接觸完全是出于工作需要,或者說受組織委派調查白夢樓,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她居然嫁給了她調查的對象!
她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在見到白夢樓的情景。
當她拿著自己的簡歷到“鼎漢”集團總部面試時,她感到坐在主席臺上的年輕男子犀利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一秒,之后,他再沒有看過她,也沒有說話,整個面試過程都是人力資源部經理在主持。
“畢業院校?”
“西南交通大學。”
“專業?”
“主修測繪,輔修會計。”
“會做假賬嗎?”
“啊?”她吃了一驚,“做假賬在技術上不是難題,但要做得天衣無縫是很難的,況且,像貴公司這樣的知名大企業…我想不會交給我這樣的工作。”她連忙答道,有點結巴,但還好沒有卡殼。
……
面試結束,雖然不是所有的問題都回答得很流暢,但林風雨自我感覺還好。一個剛剛走出大學校門的大學生,太順暢、太老練反而不正常。
面試的結果現場宣布,出乎意料,她沒有被錄取,和她同來面試的方芳卻被選中了。這個出乎意料,是林風雨的頂頭上司劉宇舟的意料,對林風雨來說,是意料之中。
林風雨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就說了不一定行嘛,我有點像他的初戀女友,他就會錄用我?現在的人誰還那么深情啊,多少年過去了,那么多美女圍著他,他早把初戀忘到爪哇國去了。”她在心里對自己說,“ok,第一個任務就這么搞定!”
她拿出手機想給頂頭上司打個電話報告一下,手機號撥了兩位,心中忽然一動,突然改變主意,把電話撥給了好友方芳。
“方芳,祝賀你終于找到工作了,我怎么又被淘汰了!”她的聲音有點哽咽,臉上卻老想笑,聲音和表情的巨大反差讓她有點難受,看來,特工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哎呀,早跟你說啦,現在大多數單位都是男人的天下,你去面試,要打扮得好看一點啦,把胸擠一擠,雖然你的胸不太大,但有的人比你的胸還小,都能擠出溝來…衣服穿少一點,才能干擾評委的注意力,讓他不知道你答得是對是錯,別急,找不到工作我養著你啊,哈哈,不說了,頭兒召集新人開會,效率真他媽高…”方芳的話像連珠炮。
方芳是林風雨大學的同班同學,她的漂亮、潑辣都和林風雨形成強烈的對比,但她倆卻很鐵。
方芳仿佛最愛顯擺她那讓女人嫉妒、讓男人流鼻血的碩大胸脯,人稍一動,便波濤洶涌。加之性格開朗,人緣極好,大學期間換過的男朋友有一個加強連。
大一的時候,她認為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性格”,那時的她認為性格是人與人之間本質的區別;大二的時候,她的觀點得到了進化,她認為對待男人最好的武器是“性情”,溫柔如水的女人能融化冰一樣的男人;大三時她的觀點進一步發展,她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變成了“性感”,立論基礎是女人就像政治家的演講,一定要把迷人的部分露出來,這樣才能收獲選票或火一樣的目光;大四時,她的理論被再次升華,并被簡化,她認為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變成了“性”。雖然只少了一個字,但按照中國官方統計數據的技巧,也可以表述成“字數減少百分之五十”,這當然是個不小的成績。真理都是簡潔的,所以簡潔的就是真理,這個理論當然成為方芳的“真理”,并且堅持不懈地把真理和具體實踐相結合,產生了巨大的生產力,使其男朋友的數量呈指數級增長。
方芳不知道林風雨真實的身份,所以去參加面試前,她認真地履行閨蜜的職責,給林風雨化妝打扮。經過兩個小時的忙乎,林風雨幾乎不認得鏡子里的那個人。那個紅唇似血、酥胸半露、腰部以上布料覆蓋率不足百分之十的狂野女人是自己嗎?她半分鐘就把芳芳兩小時的勞動成果摧毀了。這讓方芳傷心欲絕,建設艱難破壞容易,難怪日本人幾代人建設成的廣島和長崎,美國只用兩顆原子彈就讓它們灰飛煙滅,美國雙子樓耗時十多年才建成,*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把它夷為平地。
林風雨摧毀了方芳的建設成果后,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一下自己,換上一件在學校已經穿得掉色的舊衣服,和方芳匆匆忙忙趕去面試。
出乎意料,她落選了,甚至沒有引起白夢樓的注意。
想起那個戴著400度近視眼鏡、頭發稀拉、面貌猥瑣的頂頭上司劉宇舟,她心里升起一絲莫名的*。
她當初向劉宇舟報到時就感到吃驚,心中接連冒出n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