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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密樹冠之下,陽光透過罅隙,造成斑駁暗影,風聲微動,溫度正好。
“嗯額…”勇者被魔王捂住眼睛、按著腰身,被迫跨坐在對方懷里,渾身熱汗淋漓。滾燙的利刃鑲入他的陰唇,龜頭摩擦著肥嫩敏感的內面,還時不時往上撬動,一下下碾壓充血突立的陰蒂,整個下半身宛若被架在火焰上炙燒,又燙又熱又流油。
最終,勇者受不住地低哼一聲:“哼啊…”他認輸般夾緊腿根,身子徹底松軟無力,乖乖倒入魔王懷里。
此時,魔王也已調整好心態(tài),不再有適才那一瞬敢做不敢面對的逃避心理。他不再遮蓋勇者的眼眸,反而直視著那雙碧眸,眸中閃現(xiàn)幾分似是得意的亮色,伸出舌頭舔了舔勇者微張的嘴唇,將舌尖探入了進去。
“盧卡斯,你天天想著你的心上人…”粗俗的話語淹沒在魔王與勇者相觸的唇舌間:“可被我的雞巴插進子宮和屁股里內射的時候,不一樣還是很爽嗎?”
勇者以狠咬魔王的舌頭作為回答,直到被滾燙粗長的利刃貫穿整個花穴:“額啊啊!”
魔王低笑了一聲:“你真火辣。”他松開被咬出血的嘴唇、舌頭,語氣散漫地笑道:“里面全是水哦。”古樹枝條忽然落下,將勇者緊緊束縛在魔王腰胯上。
騰出手的魔王掰開緊實的臀瓣,挺腰肏進勇者濕軟滑膩的花道,也把正緊張顫動的后穴暴露在初春的清晨里:“忘記告訴你了,那條黑褐色的小蛇,其實也是我的分身,目的就是為了把其他魔獸都引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回來了。”
“你!”勇者猛地一個激靈,身后傳來極其冰涼細長之物探入的觸感,是分叉的蛇信:“啊嗯…”他顫聲尖叫著,被蛇信猛地搗進后穴。
分開的兩根舌尖如兩把叉子,呈平行線的樣式從菊穴入口重重舔舐到深處,再猛地合攏在一起,完全違背生物規(guī)則地糾纏在一起,狠狠戳在某一處。這分身靈活地向下一個插弄,整根螺旋舌頭從頭到尾圈成一個環(huán),撐開甬道飛速原地滑動,不停磨蹭起那一點。
便在這同一時刻,魔王又急又重地挺腰,毫不客氣地推平花道里所有褶皺,用龜頭搗開了緊閉的宮頸。他狠戾得抽插起恢復緊致的宮腔,在宮壁上用龜頭描繪起一圈又一圈的壁畫,快如風、急如雨。
“啊啊啊!”敏感子宮傳來的異樣刺激,讓勇者被磨得又酸又爽,他再顧不得是在野外,直接就哭叫著抖起腰肢。在他胯下,適才一起坐于枝頭上,被魔王擼動許久都還沒能發(fā)泄的玉莖,此次無需任何撫慰,便射出一道濃濁精水,染白了魔王緊貼著磨蹭的腹肌。
當然,哭爽成這樣的勇者自是看不見,堵在菊穴口的小蛇舌頭,在舌頭無限度伸長的同時,也悄然變大了幾分。圓滾滾的蛇身,大約有三指并攏的粗度。
“額…”小蛇突兀躥入穴口,用冰涼柔軟的身子開拓菊穴,每一次扭動都搓擦到爽處、癢處時,勇者臉上的緋色,又一次彌漫開來,漸漸波及到了全身。
原來,蛇身才進入,就把嘴張得更開,蛇信、蛇牙輪番上陣,靈活肆虐敏感點,轉瞬便把最敏感的凸起處,給戳得氤出了水液。
“嗯…別…啊…”勇者滿頭大汗,再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他下意識追逐快感,雙腿死死盤在魔王腰間用力,無意識把插進花穴的本體肉杵吃到根部,好讓自己能在魔王腰胯上持續(xù)不停地顫動,并不斷改換更刺激的方向,迎合后穴里細長小蛇的撕咬吮吸。
漸漸地,致命的歡愉從尾椎波蕩到四肢百骸。勇者爽得雙臂并攏摟緊魔王的脖子,指甲瘋狂抓撓魔王的后背,嘴里倒是妄圖維持最后的矜持,欲迎還拒道:“別…別咬了…放開我…”
對勇者的口是心非,魔王只莞爾一笑:“呵。”他眼睛里閃過趣味,隨手掰斷原本用來固定勇者身體的枝條,微笑著往后挪了一點兒距離,能更舒服地靠在樹干上。
“嗚嗯…”后穴爽炸的勇者一下子沒了四周的“護欄”,頓時四面透風、身下晃動,不安感頓生:“混賬…”被逼得腦子一片空白的他嗚咽著,主動追著坐過去,把魔王又硬又燙的肉棒,坐進自己被干得越發(fā)癡纏的花穴里,雙腿盤得更緊了。
魔王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你真可愛!”他直起腰,重新?lián)Ьo發(fā)顫的勇者,放肆親吻、品嘗對方美味的上半身,舔舐遍了兩邊紅透的耳垂、那雙漂亮的碧眸、兩顆挺立的茱萸,甚至是小小的肚臍眼,聲音是醉人的溫柔和潛藏的戲謔:“乖,屁股再多扭幾下。放輕松,你夾得太緊了,至于這么爽嗎?”
“滾蛋,根本沒爽,你又不是阿布…”勇者聽見這般調笑,反而清醒了一點兒,當即就氣急想怒罵,還刻意拖出“心上人”來反駁。可他被氣笑的魔王用嘴堵了回去,只能發(fā)出嗯嗯啊啊的破碎聲討:“嗯…唔…”
這么一弄,勇者正被魔王用細蛇分身玩弄的后穴毫無好轉,反如痙攣一般抽搐夾緊了。在他前方,濕軟的花穴亦倏然收縮宮頸,死死扣住魔王粗長的陰莖。
魔王被這一夾弄得倒抽一口涼氣:“嘶…呼…”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勇者的臀
瓣上,繼而一泄如注:“想勾我射?我成全你!”
“啪!”響亮清脆的巴掌聲并無疼痛,更多是帶來羞恥和刺激,勇者不由自主尖叫了一聲:“啊啊啊!”
他尾音輕顫又上揚,淫蕩的身體自行夾緊,拼命地包裹住魔王本體和分身,用自己的宮腔、花壁和菊穴、甬道,使勁兒勾勒、描繪著侵犯自己的粗碩陰莖與細長魔蛇是什么樣子。
“呼呼…”享受著絞纏自己的蚌肉不停收放所帶來的的刺激,魔王撐了半晌,竟也堅持不了了。他急促喘息著,手指掐緊了勇者健美柔韌的腰肢,腰間猛然用力,龜頭狠戾碾磨觸及到的最深處,重重頂撞了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勇者的碧眸已完全被水色充盈,他張了張嘴,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覺得視線搖晃得厲害,面前一片空白。無與倫比的刺激中,勇者迎來了今日的魚,勇者所見的山壁,是他脫離了水,疊在一起的黑色觸手。平行分布的喇叭花是觸手上的吸盤,黑色裂縫與球形圖案,自然是章魚的眼皮和眼睛。
僅僅一瞬間,玻璃艙碎裂成齏粉,勇者身上的褻衣同時碎成一片片。無數(shù)藍色吸盤牢牢攥緊、吸住他赤條條的四肢,在真正的山洞里,把人吊在了半空中。山洞上方原本的洞口,消失得無影無蹤。
“嗯嗚…”章魚的觸須分工合作,分別吸住兩瓣花唇、花蒂,又有的或上或下地卷住玉莖,吸盤各自發(fā)力、使勁吸吮,立即讓早晨容易情動的勇者嗚咽出聲:“嗯啊…嗚嗚…”
他掙動著想把雙腿并攏,自是無果。魔王更惡趣味地伸過來兩個觸須,一左一右地把胸前乳珠含吮住,用力往外拉拽,再時常放開,節(jié)奏與揪扯花蒂的那根正好相反。
“啊啊…嗚嗯…”勇者飛快搖頭,但他的玉莖頗有感覺,很快就硬了起來。
魔王低低笑了起來:“你真是敏感。”幾根更加纖細的觸須伸了過來,糾結在一起,形成一根表皮有螺旋紋路的鞭子,大約有三四根手指的粗細。
“啪!”力道極其巧妙的一鞭甩了下來,正中蒂頭。
勇者“嗚”地哭喘一聲,身子卻違背他意愿,當場彌漫開一層曖昧的緋色。連陰唇都戰(zhàn)栗顫動,上面分泌出水液,被吸盤納入盤口中,再更興奮起來。
“啪啪啪!”魔王接連甩下幾鞭,鞭頭劈開顫抖的花瓣,精巧抽進了花道中。
勇者這回是哭都哭不出來,他過于敏感的身體緊繃著,從穴口噴出了一股清液。
“就是現(xiàn)在。”突然,魔王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那根鞭子觸須一挑,陡然貫穿勇者的雌屄,上頭大大小小的吸盤張開著,牢牢把住了花穴里每一寸皮肉。與此同時,體表上也到處都被吸盤籠罩,雷靈閃動,光芒從勇者身上每一處都亮起。
“啊啊啊!”即使被堵住嘴,勇者也當即尖叫出聲了。
電擊之下,幾乎要皮開肉綻的痛苦到處都是,可尚處于高潮的身體,快感依舊波蕩。挺入花穴的那一根觸須,本就紋著螺旋紋路,進出間相當刺激,釋放的電流又恰好正中敏感點,歡愉感越發(fā)傳至四肢百骸。
于感官之上,這些由魔王刻意給勇者造成的爽快,很大程度把痛楚抵消了大半。
過了很久,雷靈才停下來,觸手小心翼翼往外抽拔。
“嗯嗚…”勇者還在抽搐的身子顫抖著,嘴里溢出一聲嗚咽。曲起張開的雙腿之間,嫩紅水潤的花穴緊緊閉合,死死咬住那根幾指粗的觸須。
魔王拔出時再是小心,那軟紅的花肉都被外翻出來。就如一小截舌頭被親壞了,只能露在嘴唇外,惹人生憐。
“不行就算了吧。”魔王本體悄然出現(xiàn)在洞內,把全身抽搐的心上人抱在懷里,眉峰正緊擰著。
勇者有些無力地抬手,指尖捏緊魔王的衣袖:“不…”他艱難地搖搖頭,眸中流露幾分不甘之色,但也敏銳發(fā)覺,魔王眼睛里全是紫色,竟是完全沒有動欲的表現(xiàn)。
“你會越來越痛苦。”魔王撫摸勇者微顫的臉頰,深深嘆了口氣。失算,人體終究不如魔獸,那么能扛痛。
勇者泛白的嘴唇跟著顫動,努力好幾下才張開,啞著嗓子說道:“你當時怎么煉體的?”
“就是這種章魚。”魔王直言不諱:“我當時還沒化形,覓食被祂看見,為了不被當食物吃掉,我逃命的時候主動撲騰翅膀,沖進章魚巢穴底部,吃了很多章魚卵。”他語氣微微一凝:“里面全是雷靈力,我能暫時隱藏自己。就是…”
魔王澀聲道:“很痛,非常痛。我當時覺得,再強一些,我大概就不是化形,而是直接死了再涅盤重生。”
“你已經(jīng)控制了。”勇者呢喃低語,他知道,魔王控制著力度給自己煉體,還提前減輕了大部分痛楚,都如此難以應付,那接下來又是何等局面?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被對方拋在身后,不甘心不能并肩。勇者心中苦笑,最好的結局無疑是與阿布納平手,這樣就能阻止阿布納毀掉自己成功的后手。人間無恙,自己就能活下去,也與阿布納慢慢磨下去,這前提只有變
強。
其次是殺死阿布納再殉情,同樣對實力有極高的要求。
而最糟糕的結果,是擋了阿布納一統(tǒng)人間的路,被他殺死。從知道愛人的身份起,就不敢高估自己的分量,勇者提起所剩無幾的力氣,猛地抬起頭。他凝視著魔王的眼睛,沉聲道:“不用多說,就按照你的原計劃來,不要顧忌我…”
“即使我叫停了,也請不要停下來,菲尼克斯。”勇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只有變強,才可能在輸局里,被什么都不記得、一心走強者之路的阿布納牢牢記在心中。就算死,他也絕不要作為一個失敗者,被自己最愛的人甩在記憶里。
你只有用得上我的時候,才愿意這樣叫我嗎?魔王臉上飛快露出了幾分失落,但只是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