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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叢無奈地看著他。

蔣屹想了想，看著他：“不然……你要是心疼我，給我準(zhǔn)備點東西。”

“什么？”

“美利曲辛片，醫(yī)用潤滑液，”他思考一下，說，“再給我來瓶腎寶口服液，還有成人用品店里的……這個醫(yī)院沒有，我自己去買。”

“別用亂七八糟的，”鶴叢懷疑地看著他，“有批號嗎？”

“不是吃的，就是塞進(jìn)去的那種。”

“用那個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蔣屹說，“當(dāng)然為了更爽唄。”

鶴叢把勺子擱一邊，頓時什么也不想吃了。

“頻率太高，我有點緩不過來。”蔣屹解釋道。

他吃出汗了，把頭發(fā)都往后撥，露出完整的臉龐，皮膚干凈，下頜流暢，嘴唇殷紅：“就算我號稱水多多，也扛不住杜庭政這種強度。”

第18章 試探

周四周五相對較輕松，蔣屹在辦公室見自己的五個學(xué)生。

都是學(xué)院里不出頭不冒尖的，想著正常畢業(yè)就參加工作。蔣屹不管那些，分到他手里他就帶，一切流程按著他的要求來。

定完計劃以后學(xué)生們請他吃飯唱歌，蔣屹不敢去了，怕被院里領(lǐng)導(dǎo)約談。

把學(xué)生都送走以后，他回了趟家，最近天氣逐步降溫，卻還沒到生暖的時候，家里冷冷清清，廚房里冷鍋冷灶，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還不如在辦公室里待著。

晚上九點，杜宅燈火正盛，茶水間里一片寂靜。

里間輕薄的紗簾隔絕開外面的視線，鸚鵡偶爾轉(zhuǎn)動腦袋，靜悄悄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的杜庭政。

“為什么不住校。”杜庭政問。

“之前從來沒有要求過住校，”杜宜安站在外面，隔著紗望著他，“為什么突然要住校，還有半年我就高考了。”

杜庭政穿著浴袍，領(lǐng)口松散，露出大片胸膛，結(jié)實有力的脖頸從領(lǐng)口上伸展出來，露出一側(cè)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紋身。

“你也知道要高考了，住校收收心。”

杜宜安張了張嘴，金石敲門進(jìn)來，站在門簾外。

杜庭政放下腿，要站起身，金石道：“二老爺來了，想見您一面。”

杜庭政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金石莫名道：“我說今天太晚了，請他回去。他執(zhí)意不走，說有要緊事，要見您當(dāng)面說。”

無非就是為了杜鴻臣的婚事。

杜庭政坐回去，手肘搭在扶手上，掃了一眼時間。

已經(jīng)九點十分了。

杜宜安看了看金石，臉色格外不好：“是不是因為蔣教授的事？”

金石看了他一眼，磊落站在一旁，沒吭聲。

“我早晨沒想到會碰到他，就打了個招呼。”杜宜安對杜庭政說，“不是故意去找他，也沒有故意跟您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