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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一如既往沒有人,我們走了進去。
「我們在這里等師父來吧。」小邪在茶桌旁坐下。
我點頭,在這小小的空間撫上每一個擺設。這里的一物一事都見證我們的情到濃時的交融,現在看上去,連那些在瓶瓶罐罐里爬走的毒物都忽然變得無比親切。
「喲!怎么老子的家又難得有客人咧?」
「師父!」小邪立即站起來,走上前迎接。
「你們怎么又來了?」長青依然豪爽的性格,手拿著不知名的草大步走進來。
「師父。」我弱弱地叫。
「你們來探望老子嗎?呿!老子才沒有那么身子弱呢!」
長青與我們一同坐下,我們聊著有的沒的。
「其實……忘憂今次前來……是要跟師父道別的……」
「道別?」長青瞪大了眼:「小子你也是嗎?」
小邪這時也很苦惱:「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長青的臉拉得很長。
「我……」小邪嘆了口氣。
我打斷他的話,接著說:「其實我要回去天界,就是……就是神狐要回去了。可是小邪不放心這塵世的事,因此還未確定跟不跟我一起走……」
小邪點頭默認我這個說法。
長青了然地長嘆:「啊…….」他輕笑一下:「哈!小子!你是放不下我這個老頭嗎?」
小邪邪魅的臉上罕有地浮出一片紅暈:「師父……」
「小子,你走了十多年我不一樣活生生的在這里?」
「可是這一走……可能不會再回來……」
「去吧!年輕人就不要被一個老頭束縛著。為師不是常常教你要多去走走嗎?留在這里干啥!」
「師父……」我們都知道,長青是捨不得的,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番話。
「你要看著丫頭,她啊……頭腦太簡單了。上到天庭,不知那些無情的諸仙怎么對待她呀……」
「知道了,師父。」
長青又轉向我:「丫頭。」
「是。」我立即回神。
「你……怎么說呢……」他難得認真地望著我:「千萬千萬!不要拋棄小邪!他禁不起啊!」
這句說話震懾了我們二人的心!我與小邪對望,他那復雜的眼神,我看不懂…...卻不想放過,我向他報以一個堅定的眼神,小邪因而怔住。
然后他轉身面向長青:「我會好好看著小憂。」語氣也透露出堅定。
我揚起一個微笑:「我一定不會放開小邪的手,生生世世。無論如何艱難,我都會像今生尋找火狐一樣,去尋找小邪。」
小邪再次怔住,他沒有看著我,可我感覺到他因情緒變化,身體四周的氣流在波動。
長青安慰地大笑:「那就好!那就好!那老子就放心了!」
在微妙的氣氛下,我們在這里留宿一夜,跟長青吃了一個簡單又充滿溫暖的一餐。
本來長青也安排了兩間房間給我們,可是當入夜,我靜靜地走進了小邪的房間。燈火立即亮起,他驚醒大喊:「誰!」
我在門口怔住,看到他坐在床上準備發射銀針的模樣。果然,他只是淺眠。
待他見到我,便放松下來:「小憂……?」
我笑著走到床邊,鑽了上去。他驚訝地看著我:「你干什么?」
我理所當然地回答:「睡覺呀。」
他皺眉:「在這里?」
我點頭。
「你確定?」
我揚起一個極燦爛的笑容:「我們不是成了親嗎?那同床就很正常囉!」
他由疑惑慢慢轉為驚喜:「小憂……?」
「嗯?…..!」在我未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撲上我的唇,雙臂緊緊環過我的背,托起我的頭,深深吻上去。舌與舌在交纏,津液流出。
他的手不能停下地撫上我的敏感點,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我。熟練的手勢令我們的體溫不斷上升,不斷索求著更多更多。
直到兩人合一,我們都發出舒適的長嘆……然后開始推上顛峰的律動!
比上次更深,更有力!揭示著比上次更濃更不能言語的情……
一夜風云過后,我們跟長青道別。走時,他拉著小邪耳語了幾句……可惜神狐的聽覺敏銳,我聽到了非常雷人的說話:「昨天為師加了好東西,有用嗎?」
然后小邪用非常欠揍的語氣回答:「當然,不能浪費。」
于是之后一天的路程,小邪都被我不時揪起來訓話,他亦樂于此,我們之間的冷戰好像不知不覺地消失了,反而更親密。我甚至竟然同意之前共乘一騎,然后輪流換馬的方式。其實,這樣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可以靠在小邪的胸膛上睡覺。
兩個星期后,我們來到一個令我糾結的地方…….華山。
武林大會一早已過,我當時興起一走,不知華山的弟子會不會讓我和小邪進去。
走到山腳,我們對望一下,便踏步而上。到了大門前,兩個弟子一看是我,便欣喜地讓我進去,可是當我回頭…….小邪竟然很順利地進來,身后躺著兩個倒下的弟子…….
我無奈地看著他:「你這樣要我怎樣跟乾爹他們交代啊……」
他聳肩:「直說嘛。反正我們現在是夫妻關係,為什么我不能進來?」
我白了他一眼:「好好跟他們說不就可以?」
他輕笑抱上我:「這樣比較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