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的武林大會依舊人山人海,各門各派仍然霸氣地各據一方。
今天,昆布山的人異常積極地挑戰不同的派別。想必是昨天看了整天的賽試,大概掌握到各派的打斗方式,所以今天極度有信心。
昆布里面,經常跟獨眼黑帝曖昧的女子叫蛇姬。她穿著一身緊身黑衣,只遮蔽應該被遮蔽的地方,都不怕冷。
她已經挑戰了落霞的大弟子紫霞,并重傷了她。
正如她自己的名字一樣,她身體極柔軟,像靈蛇一樣活動自如,也能大大節省以跳躍避開對方攻勢的體力,只要腰一彎又避過了紫霞的劍。只是以刀劍縱橫的紫霞未免處于劣勢,她在喘氣的時候,蛇姬還是一臉奸狡的笑容,站在場地的另一面等待她再次發動攻勢。
過了幾招,紫霞還是體力不支,每每被蛇姬幾次踢飛。然而,蛇姬好像覺得還是不夠刺激,于是抽出腰間的鞭子一揮!「嗺嗺」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傳一個人的耳朵里,大家不禁向紫霞投向憐憫的目光。
蛇鞭向紫霞襲去!紫霞只能用劍擋下第一招,第二次便避不及,帶倒刺的鞭子在紫霞身上劃開一個個血紅的口子,有幾分深,伴隨著紫霞的一聲慘叫倒地,比武結束。
「紫霞──!」晚蓮很母在看臺上悲哀地叫道,觀眾們都紛紛為這美麗的少女感到可憐。
耀光弟子很快衝了入場,把衣衫襤褸、混身是血的紫霞抬上擔架送到圣手那里去。
獨眼黑帝當場大笑了幾聲:「哈哈哈!晚蓮師母!我們昆布可不是什么小蟲子!我的小蛇姬可是用實力打敗你的大弟子!」
蛇姬只是站在場地上,手拿染血的鞭子,笑瞇瞇地看著師母,并沒有一絲回去的意思,活像地獄來的使者,以血浴活人為生。
天玄師尊也不甘要為落霞出一口氣:「昆布山!你們可有把武林大會的規則好好記著?剛才差點弄掉人家的性命!」
獨眼黑帝卻只是不以為而地道:「師尊……你也說了,是差點,但事實沒有啊!我們可是很尊重大會的啦!哈哈哈!!」
晚蓮師母悲憤至極:「好一個昆布!本座要為徒兒爭口氣!本座就不信你們這些蟲子可以成龍!」語畢,她便一身黑紗的飛身落在冰雪的場地上。
「師父!」落霞的弟子都分分走到看臺前,緊緊地盯著場上的兩人。
蛇姬見狀,只是一笑而過。
「可惡!你這妖女是不放本座在眼內吧!別怪本座不客氣。」
蛇姬眼鋒凌厲,一秒間便揮鞭!殺晚蓮師母一個措手不及。晚蓮師母只是揮了手上那個……呃,我想是掃帚,嗯……特別的掃帚。要知道晚蓮師母好歹也是修練了幾十年的前輩,內力非比尋常,蛇姬的鞭子一下子被內力彈開。
「哼,本座就先收拾你!」然后晚蓮師母便一掌向蛇姬打去!
「師母是怒極了,這下可出了七八成的力。」玉月在一旁說著。
蛇姬怎樣躲也躲不到這一掌,于是應聲而倒,吐了一大口血。
「小蛇姬!」這下倒是到獨眼黑帝呱呱大叫:「你們這下不也是要弄死人嗎!」
晚蓮師母只是怒瞪了他一眼,便躍身回看臺。
蛇姬也很快被抬走,可是她一直都是盯著黑帝,沒有一秒離開過。
縱使昆布是小蟲子,可是黑帝與蛇姬的情誼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此事之后,落霞和昆布也再沒有出賽,似是還沒有回過氣來。
華山跟耀光也切磋了幾回,可是大家都點到即止,算是友誼賽。
耀光還是像以往一樣得到最多「勝」,天玄師尊在中場休息時公佈了現時的賽果:「耀光現在穩坐一位,接著的是落霞,然后是昆布,再是傲鷹,然后是華山……」然后是一連串我也記不到的門派,最后這句卻令在場人都靜下來:「神狐教至今還未出賽,以零『勝』居于末位。」天玄師尊語氣不善地繼續:「請問神狐教教主,你們可會參賽?只觀看而不加入的話,可是違反大會規則的吶……」
所有人因而把目光都投向那個帶面具的神狐教教主。
那個男人薄唇微彎,發出沉穩磁性的聲線:「宮。」
他身旁的紅紗少年沒有猶疑,脫下有白茸茸毛邊的紅棉袍,一躍而下,輕盈如燕子,著地無聲,連雪花也沒有濺起。
少年底氣十足朝耀光那邊喊,稚嫩的聲線甚是突兀:「既然天玄師尊邀請,在下就先跟耀光的大弟子,白以公子切磋切磋了。」
天玄師尊定是想不到人家一開始就挑自己的愛徒,一臉鐵青地看著那個名叫「宮」的少年。
白以一身挺拔正直,被挑戰了還是很從容爽快地答應:「好!」
兩人的身影,一紅一白,很是耀眼。風雪依然,兩人的衣擺也隨風飄揚。
天玄師尊非常緊張,遲遲不肯或者是不敢開始,經過一番掙扎,最后還是大喊:「耀光的白以對神狐的宮,比武正式開始!」
所有人都聚精匯神地看著場上兩人的一舉一動。
「既然宮兄臺如此禮讓,那在下承讓了。」白以手執青劍飛身而去。
宮一動不動,等著白以過來。我看著他,他究竟想做什么?
白以的劍就快要刺向宮的時候,一大塊紅紗不知從哪里飛來!阻擋了白以的攻勢。
當然劍輕易地劃破紅紗,可是劃破一塊后,又有另一塊出現!
這情況不斷重復,而且紅紗出現比劃破紅紗還要快,于是很多紗布圍繞著白以的四周,可是白以依然很淡定地劃破一塊又一塊。他的視線又白茫茫的雪地,漸漸被紅色佔滿。有些紅紗還要比他高和長,有些又飛過白以的頭上,有些在他背后,有些在他兩側。
所有人都驚呆地看著那新穎的打法。紅紗是從宮的身上飛去的,就像他自己是一大匹紅紗,一塊塊的紗布就如水一樣在空中飄舞,輕輕柔柔地圍在白以周圍。
沒有人懷疑他的打法,大家的焦點都放了在白以身上,替他緊張。可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宮這個小小的身上怎會藏到那么多紗布?他身上也沒有明顯的藏布痕跡。
這......皺眉……我不太肯定。可是這里的人都沒有接觸過,但我有,而且這是我一定會用的東西──法術!
除了這個解釋,我再想不到,不斷冒出來的紅紗是什么東西。這有可能是法術、幻象或是什么的,不過肯定不是常人可以做到!
我瞪大眼看著對面的神狐教,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后面的都從頭到腳披上了紅袍,只有那個女子和那個男子沒有,看來他們絕不簡單。
視線又回到白以身上,他已經開始力不從心,因為不斷砍布已經消耗了他的體力。雖然我對神狐教反感,但不能否認,宮的打法是很有策略的。
宮見打得都差不多,于是雙手一拉!在白以身側的紅紗一下子收緊!把白以裹得緊緊的,像一個紅色的蟲蛹,只能用腳支撐著身體,可是所有活動被封鎖了,他現在根本是任人宰割。
宮還想走上前,一把抽出白以手中的劍,在白以身上比劃著,臉上是詭異的笑容。
就算是輸,天玄師尊也希望自己的徒兒是灑脫痛快地被人刺一劍,而不是這樣被人綁著比劃。天玄師尊見到這個情況,知道耀光的臉盡失,乾緊站起來喊道:「耀光此戰戰敗!今天比武結束──!」
宮聽畢后不屑地輕笑一下,揮劍砍斷所有紗布,白以才解脫,蹌踉了一下。宮鄙視著白以:「在下得罪了!」但語氣一點也不認真,然后一躍回去。
我望向神狐教主,面具下的薄唇扯起一個弧度,黑眸像獵豹的雙眼,狩獵著場上所有的獵物。
所有人都心知天玄師尊是心里怎么想,也不好撕破這層薄紙,紛紛一哄而散。但大家的討論中心也離不開神狐教另類的武功。
我也惟有跟著乾爹,聽著師兄們的又一陣熱烈武功學術性討論……
就在華山差不多離場之時,宮突然朝這邊大喊,引起所有人的注目:「敝教衷心希望明天能跟華山切磋切磋。」
「嘩──」這引來又一波熱烈的討論,還有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