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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已經(jīng)完全醉倒在了桌子下,睜開一只眼睛看著我:“怎么了?豐都有什么?”突然提高音量叫道:“涪陵王府不就應(yīng)該是在豐都嗎?”
左右鄰座的大臣紛紛側(cè)目看過來,我連忙向左右示意這小子喝醉了,沒事。//wWw。qΒ5、cOМ
“哈哈!于謙成天和本王說他海量,想不到這回也不成了。來人,扶他下去醒酒。”
侍者一聽涪陵王的話,上前就待將于謙扶下去,我急忙向涪陵王拱手道:“還是我陪于先生下去吧?”
“也好!”涪陵王一甩袖子,拿起一杯葡萄酒往嘴里就灌。
我一把攙起于謙往外面走去。出了大廳,許彬看見我們,快步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喝醉了。哪里有水?”
“走。”許彬和我一起架起于謙來到井邊。灌了幾口涼水下去,于謙終于好了一些,能自己一個人站著了,我們忙扶著他躺在一張竹椅上。
“痛快啊,痛快!好久沒喝得這么痛快了。”于謙大聲地叫嚷著,幸好這里離天井和大廳都很遠,沒人聽見。
許彬駭然看著我:“他喝了多少?”
我心想,他能喝多少,五分之一瓶葡萄酒都沒到,于是灑然道:“也就十來杯吧。”
許彬神色一變,大驚:“十來杯?這西域進貢的葡萄酒比女兒紅后勁都大,他竟然喝了十幾杯,還要不要命了。”
我覺得好笑,這么點酒還能出人命?許彬突然大步往外走去,口里叫道:“不行,我得去找王爺,讓他給于謙叫大夫來。”
至于嗎?我急忙叫住他,道:“于謙不是已經(jīng)可以說話了。能說話就沒多大事,這樣吧,我讓他清醒過來,你不用叫大夫了。”
許彬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我笑著擺擺手,讓他在一旁看好。我走上前去,左手掐住于謙人中,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他左右太陽穴,同時用力。
不一會兒,于謙拍著腦袋叫道:“怎么了?什么時候到外面來了?”
許彬佩服地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對于謙說道:“延益,還不謝謝這位兄弟。剛才你喝醉了,滿口胡話,全靠楊兄弟才把你救醒過來。”
于謙緊皺眉頭道:“我也會喝多?那怎么王爺,還有那些大臣都沒事?”
許彬搖搖頭,道:“王爺自然是海量。那些大臣誰不是在嘴里打個轉(zhuǎn),又吐到杯子里,誰像你這樣,杯杯見底。廳里的葡萄酒比我們天井這兒的醇厚得多,你可不能像在外面一樣。這回你看你,在王爺面前出丑了,以后可怎么辦?”說著,一副惋惜的樣子。
于謙哈哈一笑,似乎對許彬的話完全不在意,站起身子來:“走!楊兄弟,我們再進去干上三杯。”
許彬臉色一變,連忙攔住于謙:“還喝?你才剛醒過酒來。還是陪我在外面行幾個小令,聯(lián)幾首詩好了。”
于謙看了我一眼,道:“那楊兄弟的意思?”
我也沒多大興趣再進去陪那涪陵王海喝,在外面輕松一些,還能跟他們打聽一下豐都鬼門的事,于是推著他道:“走,我們聽許兄的話,外面涼快,里面人太多了,憋悶得慌。”
回到原來天井里的桌前,桌上眾人紛紛站起身來,謙恭得很,可見去涪陵王那打了個轉(zhuǎn),身價立馬上漲不少。于謙倒是沒什么,許彬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坐下后,坐在我對面的一個穿著灰衫的秀才說道:“這位兄弟……”“楊兄弟。”許彬突然插道,剛才他在井邊聽到我和于謙的對話,自然知道我姓什么了。
灰衫秀才點點頭,續(xù)道:“剛才楊兄弟說了一番有關(guān)于葡萄酒與夜光杯的典故,讓晚生受益不小。”在座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他頓了頓,又道:“楊兄弟博才多學(xué),我們不如行個酒令如何?”說完,得意地看著我。
這小子敢情是玩這個的高手,但我水平也不差,只是現(xiàn)在時間緊急,沒空跟他們瞎扯淡。我裝作一副小白的樣子:“酒令?我可不太會,不如我先出一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