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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張玉娘在船艙中驚疑不定,葉云自己也是暗暗奇怪,剛才他看過張玉娘的答卷,并無半分錯漏,心中也是暗自犯嘀咕,剛要出言安慰,卻見到羅霸道又從另外一名少女手中接過一張什么東西,轉過身來,挺胸腆肚,高聲叫道:“諸位,適才共有五十五位公子答對此題,卻有兩位公子更是出類拔萃,不僅答對此題,更兼得文采飛揚,這兩位公子便是——”
此言一出,江上那些小船上頓時靜了下來,沒有聽到自己名字的人豎起耳朵,生怕遺漏了自己,而那些已經上得畫舫的人也側耳細聽,倒要瞧瞧是哪兩位公子才學過人,竟然還要單獨挑選出來報名。//Www、qb⑤、c0M//
那羅霸道見江面上寂靜一片,自己也大感得意,故意頓了一頓,賣了個關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高聲叫道:“便是松陽沈佺沈大官人,松陽張十六張公子。”
轟然一聲,江面上頓時喧鬧起來,這沈佺乃是沈家之后,在松陽卻是大有名氣,沈家乃是書香門第,這沈佺勝出自然理所當然,但是這張十六卻是何許人也?眾文人騷客頓時議論紛紛,在畫舫上的一干人等也是交頭接耳不提。
“哇,中了,中了,船家,快些開船!”張玉娘卻像個小孩子一般,又是蹦跳,又是叫鬧,她這么一蹦不要緊,那小舟頓時一歪,張玉娘立足不穩,一跤摔到葉云的懷里,葉云正盤膝坐在船艙的小桌前,條件反射般的伸手去接,一把將張玉娘抱著正著。
哦買疙瘩,這手感,這線條,這彈性,葉云只覺得懷中忽然多了一個軟綿綿的溫軟身子,低頭看去,卻見自己右手正按在張玉娘的胸脯上,左手摟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張玉娘只羞得俏臉飛紅,忙不迭掙扎起來,整理衣物,只這一陣掙扎,那對玉兔在衣衫下突突跳動,葉云甚至可以透過衣物感覺到那驚人彈性和傲人上圍。
盡管葉云并不是第一次觸碰到張玉娘的身子,只是和上次不同,那次完全是情急突變,忙亂之中,葉云哪里有機會去細細品味?此時雖然是隔著衣物,卻是回味悠長,見張玉娘一張俏臉嫣紅柔嫩如玉,一雙美眸更是迷亂失措,手中還有軟玉溫香的感覺,葉云只覺熱血上涌,鼻血便如長江大河一般蜂擁而出。
見到葉云異狀,張玉娘反而慌了手腳,急忙從懷中摸出手帕替葉云擦拭,只是忙亂之下,二人肌膚廝磨之間,鼻血更是滔滔不絕,艙中頓時亂成一團。
后有詩為證:月照錢塘星滿天,艙中得見若瓊顏;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小澤在我前。
不提小船中二人亂了手腳,那船夫卻是悶頭劃船,不多時便靠近畫舫,那畫舫上有臺階下來,兩個穿著文生袍的龜奴一臉殷勤的在臺階兩側等候,卻見兩個少年文生從船艙中出來,左邊那人身材欣長,卻是生得極為俊俏,明眸檀口,美貌之極,扶著旁邊那人,神色間卻是有些慌亂。
而右側那人被那美貌少年扶著,卻是一張臉拉得如同苦瓜一般,斜眼歪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人鼻子上塞了一塊手絹,仰著頭走了上來,大約是剛剛二人在船艙中打了一架,手絹上還染著血跡,畫舫中幾人看了,都在心頭暗笑,卻也不敢笑出聲來。
“喲,這位不是張十六張大才子嗎?”旁邊傳來了一個拉腔撇調的聲音,葉云和張玉娘聽得那聲音極為耳熟,轉頭看去,卻見從畫舫另一側有船靠上,沈佺搖晃著折扇,一步三踱的晃悠上來,笑嘻嘻的開口道,“啊,原來二位都來了啊,甚好甚好。”
葉云和沈佺好像是對上了一般,這一個多月來也不知碰了幾次,此時葉云苦著臉,仰面朝天,用手按著鼻子,斜著眼睛看去,卻見沈佺綢衣華服,大約是在臉上涂了些脂粉,顯得眉目俊朗,膚色如玉,只是這初春時節卻依然搖晃著折扇,顯得有些附弄風雅。
張玉娘只是看了沈佺一眼,低下頭來,默默無言,扶著葉云的手卻并沒有放下來,反而是葉云斜著眼睛,大大咧咧道,“來了,你待又怎地?”
“啊呀,”那沈佺把折扇一合,在手中拍了一拍,眼光在張玉娘身上轉了一轉,望著葉云的眼中兇光閃動,口中卻故作驚訝道,“張公子怎生受傷了?莫不是在哪里摔了一跤?哎,這走路可要多多當心才是啊。”
“哼!”葉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翻著白眼道,“那是那是,無端被狗啃了幾口,唉,子曰:人被狗咬,難道還咬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