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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酒吧里還在不斷來新客。打扮得標新立異的年輕人,叁叁兩兩湊成一堆,像魚融入水一樣,搖著手臂歡快地貼在一起,跟著音樂蹦跶。
昏暗曖昧的燈光,鼓點強烈的音樂,年輕肉體的碰撞,時不時有人開了新酒,幾個小伙和姑娘穿著清涼送酒上來,伴隨著眾人的歡呼和DJ的致謝。
所有一切充斥你的感官,音樂聒噪到你耳朵疼,有些煩躁。你坐在高腳凳上,黑裙短且貼身,腰身和后背都是鏤空設計,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
你喝著酒不發一語,宛如一張無言的畫紙,任由射燈照過來為你添色。
干練的齊肩直發搭配著濃郁的妝容,沒有笑容的時候,你氣質冷淡,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握著酒瓶和小桌子對面的人碰杯時,你還裝作不經意往右后方看去。
卡座里擁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其中一個快速移開目光,欲蓋彌彰,卻把自己暴露得徹底。
你莫名覺得好笑,輕哼一聲把手里的酒喝完。
對面男人握住你的手搖一搖,“怎么了?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他比你年輕幾歲,你們是在健身房認識的。
很陽光的一個弟弟,和你聊天也很有分寸,知道主動挑起話題,對隱私的把握也恰到好處,起止得當。
如果他胯下的東西能再威猛一些就好了,剛才借著調情的機會被他拉著手摸了一把,那么小,真的像網上所說,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
你很失望,尤其他還在標榜他很猛,現在就已經硬到不行了。
看著他還算過得去的臉,你強忍著惡心到想要翻臉的沖動,食指點著他的臉頰,叫他不要那么心急。
黑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看不出本色,只有貓眼隨著動作閃爍。
再往旁邊一瞅,某人正盯著你的手出神。
在對面男人把臉靠上來,準備握住你的手親一親時,你撤了回來,把桌上的手包和椅子后背的襯衫外套胡亂捉在手里,要去洗手間遁逃。
他本來想跟著你,順便就跟著去酒店了。
你在他側臉落下一枚紅唇印,讓他霎時心甘情愿聽從你,拍拍你屁股,捏了一下臀肉,笑著叫你快點。
你沖他擺擺手,頭也不回奔走出去。
像身后有洪水猛獸似的,你一直快步走出酒吧。靠在入口的墻面上,你還心有余悸,心跳聲大得充盈雙耳。
你訕笑著搖頭,自嘲何時因為男人如此狼狽過?
又惱怒現在的男人真是會給自己貼金,半寸長的東西能吹出一丈來,害得你白高興一場。
你喝了幾瓶啤酒,猛然被夜風一吹,有些頭暈。
好在從酒吧入口上去是一個文化公園,你能在走廊上靠著欄桿坐下歇一會。
如此悠閑的時刻,你想起了剛才來自身后的眼神。
你記得他,某個班的課代表,很盡職盡責的一個男生,清秀內斂,每次給他布置任務時回你的都只有簡短的詞語,連表情包都欠奉,比你還有個老師的樣子。
雖然你不想承認,但你確實知道他對你的心思。
這個年紀的男生,以為遠離了父母的控制,能自主安排生活就算成熟,實際上卻太單純太容易就被讀懂,像一潭清澈見底的湖水,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掀起漣漪。
一次不經意碰撞后慌亂移開的眼神,一點試圖掩藏卻欲蓋彌彰的臉紅,不用你過多試探就把自己暴露得一干二凈。
有趣,卻又很無聊。
這件事除了能證明你確實很有魅力之外,毫無益處。
開學以來,你處理了不少新生不知輕重的告白,搞得你差點想就此辭職。
他們太過年輕,或許將你看做可以挑戰的權威,又或許是散發荷爾蒙的對象,拿下你成為了可以標榜他們四年青春的里程碑。
于是他們似乎達成了共識一般,前赴后繼在你這里栽跟頭,相比之下,他隱匿起來的喜歡根本不足為道,所以你還能容忍。
風吹得有點猛,把你從失神中拉回來,套上襯衫外套,從手包里取出一根煙,結果低頭半天找不到打火機。
身上和包里都摸了個遍,還是沒找到,不知道是丟在路上還是忘記拿了。
正在你失望之際,一點火花亮在眼前。
你抬頭望去,正是剛才凝視你的人。手中捏著的打火機,是你遺落的那支,上面還有你定制的簽名。
你們都沒說話,風吹熄了他手中的火苗。
他沒氣餒,挪了一步坐下來堵住風口,伸直了手,又撥弄一次彈片,這次火光不再搖曳。
你沒再猶豫,捏著煙放到嘴邊,嘬了一口,讓煙氣在肺里倒騰個來回,又慢慢從嘴里出來,煙嘴上留下口紅的印記。
被煙霧撩得瞇了眼睛,你拿回他手里的打火機,搶先指責他,“出息了?明天還有課呢,這么晚了還不回學校?”
只要你先開口質疑,他就來不及問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老師,明天上午沒課,我朋友今天成年,所以來這邊玩。”
他岔開腿坐著,雙手手指交叉,手肘撐在大腿上,看天看地,就是克制著不去看你。
他不擅長撒謊,臉上溫度突然就上來了,所以盡力避開和你對視。
他這個朋友,已經好幾年不聯系,機緣巧合下才知道考到了同一個城市。
在朋友圈看到了他過生日的視頻,在昏暗背景中看到了角落里和別人調情的你,這才厚著臉皮追過來。
“哦……”你又吸了口香煙,“成年了,學會喝酒了,怎么?是不是還要學抽煙啊?”
右手夾著的煙在他面頰旁邊晃,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你拿著老師的威嚴訓誡他,感覺自己苦口婆心。
只是喝醉了的聲音含混軟糯,哪有半點長輩的威風?
他詫異地看過來,暗自驚疑你到底喝了多少,今晚的事,酒醒之后,你還記得多少?
他不回答,你自討沒趣。
剛要把手收回來,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很溫暖的手,骨骼結實,寬厚有力,捉住你就動不了了。
他盯著你的眼睛,眼里是不再掩飾的喜歡與渴望。你記得與否都不重要了,今夜太美妙,與你獨處的時光太難得,他一刻都不想浪費。
慢慢地湊近,他歪頭將自己的唇紋與口紅痕跡重合起來,你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他的臉頰和下巴,不甚順滑的肌理,似乎還帶著點胡茬。
他輕輕吸一口氣,像是在親吻你手心,將煙氣包在嘴里,又放開你的手。
還是不習慣,剛吐出一點煙霧,就受不住尼古丁的刺激,劇烈地咳嗽起來。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你笑得開懷。
把手里的煙掐掉,殘跡收進手包的空煙盒里。看他咳得實在痛苦,大發慈悲拍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你好好玩吧,別太放縱,耽誤了明天上課。”起身就準備走人。
“老師……”他還在咳,急切地抓住你的手,“你……”
咳得雙眼發紅,昏暗路燈下閃著淚光,他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我出來的時候,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生,正在和別的女人接吻。”
背后說別人壞話,這是很卑鄙的事情,他不愿意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他又害怕,你走了之后,會繼續和那樣的男人約會。
他認為很不值得。
你擺脫了他的手,歪頭瞧著他,有些玩味,“所以呢?”
“所以……”他試探著捏住你的手指,“我也可以的,老師,如果是別人,我也可以的。”
說得語焉不詳,但你們都意會了其中含義。
這一次,你沒有再甩開他的手。
他感受到了你隱匿的放縱,雙手握住你,在手背上印下一吻,鼻頭緩慢地蹭弄,如同失去庇護的幼犬,向你示好,尋求一點安慰。
一路上,你有一百次反悔的理由。你坐在出租車副駕,透過后視鏡看他,每一次路口的拐彎,你都有叫停的沖動。
但你好像被另一種情緒控制住了身體,沒有開口,沒有拒絕。
只是帶著他回到自己開好的房間,開了門進去,兀自扔掉手上的東西,脫去襯衫,露出后背大片肌膚。
他關了門后有些手足無措,站在房間中央,撿起地上的襯衫外套,單薄透膚,什么都遮不住。
從進門那一刻他就硬了,每朝你走近一步,他就感覺房間內又熱了一些。
身下硬得發疼,腦子滯澀著,什么也思考不了。
你攬住他的肩膀,踢掉腳上的鞋子,跳到他身上。
他的手心太熱,摸到哪哪里就滾燙,火一樣燎原,直至全身都炙熱。
你們的關系已經沒有倒帶的余地,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只能好好享受。
懷著這樣的心情,你主動親吻了他。
他的呼吸都灼熱,唇瓣碰撞的一剎那,節奏徹底紊亂。
吸呼都找不到關竅,亂起來的鼻息催促著心跳加快了許多。
他的激動帶動著你也燥熱起來,抱住他的頭不松開,咬住他的唇輾轉著磨蹭。
到底是年輕,沒有經歷過這些,你舌頭伸進去試探的時候,他激動更甚,雙手在你后背游走,沉重的換氣擾得你臉上發麻。
他掌握不到要領,搶奪你的空氣,連帶著你都感覺到窒息。而且就這么傻站著,縱然有他托著你,你也感覺到疲累。
“到床上去。”
你放開他,氣喘吁吁吩咐人。
他才如夢初醒,抱著你走到床邊。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你捏起他的衣擺,把他的衣服兜頭脫下。而后抱住他,把他壓到身下,繼續膩在一起,親個沒完。
他光著上身,有些羞赧,瑟縮著抱住自己,又在你的靠近中慢慢放松。
他開始閉著眼睛享受這個綿長的親吻,烏黑睫毛微微顫動,蝴蝶翅膀一樣,在燈光下發抖。
他在學習該如何在轉頭間換氣,如何用舌頭掃刮上顎,吮吸你的舌尖,往更深處探尋。
彼此纏繞在一塊,口舌涎水豐富,潮熱不已,半張臉都濕潤起來。
看他如此沉醉,你覺得爽快。心道怪不得都喜歡尋求年輕的伴侶,這一份難得的青澀與笨拙,確實打動人心。
你手上也沒閑著,從脖子徐徐滑下去,摸到了他的乳頭,拇指按住往里壓,聽得他哼唧兩聲。
整個人在你身下發抖,下意識握住你的手腕,在你掙扎之后又慢慢松開。
放松得很不干脆,你都感覺到了他的猶豫。
是他一時沒放得開,都到這一步了,應該把自己交給你。他所有痛苦與歡愉,都是你的恩賜。
往下探去,摸到了緊繃的小腹,不住地收縮。
再往下探,觸碰到了一團火熱。隔著幾層布料胡亂揉了一把,感受到了它的粗壯與硬朗,你很滿意他的狀態。
摳開扣眼,拉開拉鏈,你的手從褲縫邊緣溜進去。
內褲繃著,壓縮著彼此觸碰的空間,他腿心鼓起來一大團。
順著陰莖的形狀從上至下撫摸,寸寸不落,沿著青筋的走勢摸去,在凸起之間的坳宕按壓。
你就聽得他止不住的喘,實在呼吸不過來,才萬分不舍地放棄與你接吻,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他這才看到天花板上鑲嵌的鏡子,反射著你們交迭在一起的身影。
宿舍夜談時他們提到過,這面鏡子似乎是情侶套房的標配。
情侶套房,他抱著你,腦海里不斷念著這幾個字,忽而笑了,低頭吻你的發頂。
他看到你啃咬他的頸側,含住一塊一直吮吸。
他胯間鼓起一大塊,褲子被撐到變形,你的手摸到了更深處,兩顆陰囊被來來回回揉捻。
他忍不住曲起腿,躬身往你手心里湊,主動把陰莖送到你手里,渴望著更多的撫慰。
自己動手與被心愛的人摸完全不一樣,他覺得爽感來得太快,這一刻就想要噴在你手里,把他骯臟渾濁的,不可與人言說的欲望,悉數交待給你。
“嗯……”
“呵……”
他本來不想喘,耐不住你太會擼動,這些聲音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來。
你嫌棄他的褲子礙事,索性給他脫下來。
粗長紫紅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馬眼在擼動下不住張合,一些清亮的液體慢慢流出來,順著陰莖落到你手上。
你將其涂抹到莖身,整根都反著亮光,和你的貓眼美甲相映襯。
“啊哈!老師……”
他抱住你瘦弱的肩,感受到你手上動作的頻率,真的快要噴射了。
他本能地依賴你,下巴抵在你額發。
他終于能夠美夢成真,擁你在懷,像戀人般與你親近。
“嗯?”
動作太快,你也有些氣喘,支起身體湊到他面前,&
“要射了是不是?”
“你想射給我嗎?”
動作越來越快,前列腺液被涂在莖身上擼動的聲音越發響亮。
他胡亂地點頭,什么話也說不出,仰著頭抵在床上,神情舒爽又痛苦,只想迎接即將到來的爆發。
就在他以為能得到釋放時,你停了下來。
“嗯?”他還在狀況外,只差臨門一腳時突然熄火,他很無助。
你拍拍他胸脯,指了指一旁小桌上的盒子,“去買套子。”
欲求不滿,他有點委屈,反應有些慢,木然地脫下剩余的衣物。
起身研究一頓桌上的自助販賣機,才發現要掃碼,又手忙腳亂在地上摸褲兜找手機。
你看著他笨拙地忙亂好一陣,才終于買了一盒兩只裝的避孕套。
“你好笨。”
從他手上接過套子,拆開來倒出一個在手心,仔細分辨著正反。
下次就知道了。
他本來想這樣回答,轉念一想卻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于是坐在床邊閉嘴不語。
待你找到正面之后,你跪著向他挪去,他配合著你向后撐手,一只腿彎起來放在床邊,把陰莖露出來。
按住龜頭,一點點擠壓出空氣,緩緩擼下去,避孕套就能完美貼合包裹住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