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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他問。
外面的人敲門顯然也就做個樣子,二話不說就開門進來。
云邊。
她穿著睡衣,反手關上門反鎖,宣布:“今天我睡這。”
邊贏其實很想逗她一句“不是你說要婚前守貞”,但他忍住了,肉都主動送上門來喂到他嘴邊了,傻子才會冒著吃不到的風險逞一時口舌之快。
不過云邊的主動很是蹊蹺,他靜觀其變。
云邊知道他在想什么:“別想,我大姨媽來了。”
“……”邊贏迷惑,“那你過來干嘛,和葉香吵架了?”
云邊躺到床上睡好,雙手交疊,安詳閉上眼睛:“為了不讓顏正誠和哈巴嘲笑你。”她握緊了拳頭,做憤怒狀,“敢嘲笑我的男朋友,活膩了吧他們兩個。”
作者有話要說: 云邊:我體貼吧?
對不起來晚了!!人在外面用手機碼的字,給大家跪下了,評論發50個紅包
下一更明天中午2點,一定準時!!不然我就改名渣渣又浪浪
好基友的文完結了,《拜拜就拜拜》by暴烈溫柔
除了傅西沉那幾個狐朋狗友,沒人知道傅西沉和鹿梔周什么關系。
跟在他身邊好幾年,鹿梔周對他百依百順,他說往東就絕不往西,他說往西就絕不往東。
最終,鹿梔周倦了,分手的那天云城下了一場大雨。 鹿坐上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個男人拼命駕車來攔住她,“走了就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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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傅西沉忽然明白,原來她一直都是可以飛的更高的鳥,只不過在他身邊自愿折斷了翅膀。 鹿梔周離開之后,他的心里變成一片荒原。
曾經高冷驕矜的他低下頭求她,“鹿鹿,跟我回家好嗎?”
鹿梔周輕輕的揮開他的手,語氣清淡,“走了就再也不回去了,這可是你說的。”
第91章
云邊說完好一會, 邊贏都沒有給她回應。
她睜開眼睛,微微瞪大雙眸,眉心也蹙起, 把不諳世事的無辜演繹得淋漓盡致:“怎么了?關燈睡覺了,一天了你不累呀?”
邊贏依言滅了房頂的燈。
只剩兩邊兩盞床頭燈,光線昏黃而朦朧, 一下子把氣氛烘托得很到位。
滿街的燈光尚未冷卻,繁華的夜還很漫長, 但房間里卻是寂靜的,城市的喧囂即便艱難沖上三十多層的樓高,也被建筑良好的隔音阻攔在外, 只得與夜風一起無能狂怒。
加濕器是房間里最清晰的聲音了,細致地運轉著,噴灑出輕薄的水霧, 勉強滋潤天干物燥的秋天。
還有偶爾從房頂傳來的神秘鋼珠掉落的跳動和家具的窸窸窣窣, 云邊記得自己小時候很害怕這些聲音,哪怕她懵懵懂懂從《十萬個為什么》里看到了科學解釋,依然會在半夜緊緊裹住被子,不敢露出自己的腳。
云邊強迫自己去關注周遭的一切無關緊要的動靜,以此分散自己過分集中在邊贏身上的注意力。
他落了自己那頭的床頭燈。
只剩下云邊這里一盞。
室內更暗, 暗到所有的感官都清醒著淪陷。
邊贏覆身過來,要關她這頭的燈。
燈下, 五官根據起伏或在明或在暗, 顯得輪廓更深, 云邊看他靠近過來,她腦海里自動給他加了慢動作特效,一時有些出神。
邊贏的手越過她, 停在床頭燈開關上,但沒按下去。
又收了回來,擱在她身旁,成了把她松垮垮攏在懷中的姿勢。
他低頭,在她半濕散發著玫瑰幽香的頭發上嗅一下,似笑非笑抬頭尋她眼睛,揭穿她刻意露出馬甲的偽裝清純戲碼:“頭發都沒干,就要睡了?”
“那你幫我吹干。”云邊把玩著他的領口,盯著他兩道鎖骨交匯處的凹陷看,忍不住用指腹去按。
邊贏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溫香軟玉在懷,他自然不愿意分神去做吹頭發這般枯燥無趣的事情,他摸摸她的臉,低聲問道:“想我了。”
是陳述句的口吻。
什么怕顏正誠和哈巴嘲笑他,不過是她冠冕堂皇的借口。
“想你干嘛?”云邊小聲嘟噥一句,眼睛依然不看他。
在她的口是心非中,邊贏笑一下,低頭吻她。
他主動,云邊沒跟他客氣,抱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國慶前一個周末調休沒放假,再往前兩個周末,為了彌補十一要出門旅游,也都回了家,算下來是很久沒有跟他單獨相處了,所謂的循序漸進工程更是停滯不前。
云邊比從前哪一次都熱情。
邊贏手在她身上游離點火,隔著兩層布料摸到她衛生巾厚實的觸感,他舌尖掙脫她的糾纏退出她的口腔,然后便在她的不明所以中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