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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總感覺不太自在。
泳池在主屋西側,從西邊一扇偏門出去比走正門快得多, 來到玻璃門前,她能遠遠看到泳池那邊的境況。
顏正誠和邱洪正聯起手來把哈巴往水里摁,哈巴嚇得直嚎,死命掙扎,三人雖然都是旱鴨子,但都已經像模像樣換好了游泳的裝備,嬉鬧聲不斷。
邊贏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玩手機,身上穿的還是剛才那套居家穿的白t和及膝寬大短褲,似是壓根沒有下水的打算。
云邊對著一旁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墻照了照自己,又一次確認自己的衣著得體,才推門出去。
邊贏最先發現的她,從手機里抬頭,側首望來,眼神稍頓。
只此一眼,他淡漠地重新低下頭玩手機。
云邊心頭的怒火又開始燒得慌,甚至很想負氣地掉頭走掉。
她真是閑的,游什么泳。
但剩下幾個男生也都看到了她。
顏正誠和邱洪終于良心發現放過了哈巴,一塊朝云邊吹響了口哨,表達贊美。
哈巴不小心鼻腔進水,還喝了好幾口,趴在泳池邊猛烈地咳,暫時無暇給云邊應援。
云邊無視邊贏,朝泳池走去。
邱洪笑道:“怎么泳衣外頭還穿個外套啊?脫掉脫掉。”
云邊知道他沒有惡意,就是開個玩笑,但這種話加上這個語氣,讓她不是很舒服,有點被冒犯到。
“防狼啊,沒點b數還問出來。”顏正誠接過話茬,大家笑成一片,成功化解尷尬。
哈巴差不多緩過來了,但鼻腔的酸意仍未消退,他氣若游絲地爬上岸,連坐好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岸邊喘氣,抬頭一看——
落日熔金的半天晚霞之下,女孩子纖細的身影輕快走來,頭發高高綁起扎了個丸子頭,額前梳得光溜溜,特別干凈的模樣。
“云邊,你好白啊!”等云邊走近了,哈巴驚嘆著伸出手臂,跟她的大腿做對比。
哈巴本來膚色就不白,一個夏天過去,曬得烏漆嘛黑。
兩人的皮膚近距離比對,襯得黑得越黑,白的越白。
簡直難以想象大家同為黃種人。
“大腿不曬太陽,當然白了。”云邊謙虛,把手臂伸出去,“手就沒那么白了。”
依然色差驚人。
顏正誠和邱洪也一一把手臂伸出來做對比。
“這也太白了。”
“云邊是天生就白,你媽媽就很白。”
“女孩子就是要白才好看,我以后就想要個白白嫩嫩的女兒,想想都可愛。”
“那萬一你女兒膚色隨你。”
“我又不黑,我這他媽是曬的。”
……
在男孩子們的談天中,云邊笑笑,繞到臺階邊上下了水。
目光無意瞟過休息椅那邊,居然已經空了。
云邊下意識去尋找邊贏的身影,發現他已經走到了西邊偏門那邊,手臂一拉,門開,他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他對看他們游泳完全沒興趣。
云邊又煩了。
她今天特別容易煩。
算算日子,可能是經前綜合癥。
哈巴攛掇云邊給他露一手:“你不是說你會游泳了嗎?”
云邊乍一下水有點生疏,起步沒成功,一陣手忙腳亂后不得不狼狽站直,重新再來。
幾次下來,哈巴的眼神逐漸充滿懷疑。
云邊經不起質疑,好勝心“蹭”地一下,熊熊燃燒。
“我真的會游了。”
只是不會換氣。
但是本來應試教育就是應付,就連這種求生技能也沒得例外,能游上幾米就算過關,一口氣憋住就行。
云邊橫向游了一個回合,她前兩天死活學不會的換氣,剛才意外發現自己學會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好勝心支配的,也可能是因為知識本身需要時間去消化并融會貫通。
五天學會游泳,云邊挺有成就感,她的學習能力向來很強,之前學不會換氣她還挺挫敗,以為遭遇了滑鐵盧。
男生們給予了她掌聲和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