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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wèi)指揮使閉上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今日都城皆知,長公主去了榜下捉駙馬,且還帶了一位郎君回府。
誰特么能想到,這帶走的竟是南國皇帝!
呵……長公主還真會挑人!
錦衣衛(wèi)指揮使長長呼了口氣,夜色已經(jīng)深了,人卻還在長公主府,所以,怎么辦呢?
慕連臉色變了又變,好半晌才喃喃道:“所以,我南國陛下是被長公主在榜下帶走了。”
中年男子雙腿一軟,什么?
那是南國皇帝?!
“嘶……來來來,你詳細說說,你們長公主帶走的那位郎君具體長什么模樣。”
慕連眼里放光,興致勃勃的扯著那中年男子問。
中年男子此時腦袋已是一片空白,耳邊一直回響著慕連那聲南國陛下,不知不覺間,竟將心中所想念叨了出來:“我的天,長公主這是把南國皇帝帶回去做駙馬了。”
風傾:“……”
錦衣衛(wèi)指揮使:“……”
慕連挑眉,看著中年男子的眼神愈發(fā)溫柔,他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在中年男子眼前晃了晃:“告訴我,那郎君長什么模樣。”
中年男子被銀子的味道晃醒,穩(wěn)住心神仔細回憶道:“那位郎君是小人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郎君,仙君下凡都不過如此。”
風傾深吸一口氣,臉色黑的可怕。
慕連皺眉:“本世子可不相信你們的眼光,就剛剛那個,還說容貌極好呢。”
“你仔細想想,那位郎君有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對了,穿的什么衣裳,面部可有什么明顯特征,”
中年男子忙道:“那位郎君穿著一身白衣,腰間掛了一塊黃色玉佩,圖案似乎……是鳳凰,哦對了,還拿著一把扇子,像是玉做的。”
慕連神色逐漸歸于平淡:“還有么。”
中年男子皺眉,似在仔細回憶,片刻后猶豫道:“小人當時離長公主的軟驕比較近,那位郎君彎腰進軟驕時,小人好像看到了他耳后有一塊紅色。”
慕連一怔。
“一塊紅色?”
“是的,但是是什么小人沒看清。”
慕連瞇起眼:“可是在左耳。”
那男子仔細回想后道:“是。”
半晌后,慕連將銀子塞給那中年男子,幽幽道:“陛下今日確實身著白衣,腰間掛著一塊圓鳳玉佩,那把玉扇陛下從不離身,且左耳有一塊紅色胎記,形似桃花花瓣。”
空氣再次凝固。
如仙君下凡,圓鳳玉佩,玉扇不離身,左耳的紅色胎記。
呵……
全對上了。
這男子不可能說謊,據(jù)他所說,當時看見的人不少,隨便找人一問便是真假。
所以,被他們的長公主帶進府中的那位郎君,十有八|九就是南國陛下。
“攝政王,所以,我南國陛下是被你們的長公主帶走了。”慕連不笑時,那雙狐貍眼透著縷縷寒光。
風傾深吸一口氣,淡淡道:“所以呢。”
早知那人是南國皇帝,他就是把那朱紅的墻炸了,也會進去阻止。
慕連冷笑:“我南國陛下光明正大求娶你們長公主殿下,你們一邊不給個痛快的說法,另一邊,卻將重傷之下手無縛雞之力的陛下帶進了長公主府,緊閉大門,一夜未歸。”
“呵……”慕連哼了聲:“這是想做什么呢。”
風傾覺得胸腔里的郁氣越來越多,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也想知道,阿晚把人帶回去到底做了什么。
“本世子剛剛就說過,若是陛下被人碰了一根手指頭,必要跟你們清算到底。”慕連說的一本正經(jīng),絲毫不心虛。
錦衣衛(wèi)指揮使一臉菜色的看向風傾,這怎么搞,按理說,那么大個活人長公主能把他怎么著。
可是,重傷手無縛雞之力,這……被強迫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不對,錦衣衛(wèi)指揮使晃了晃腦袋。
重傷手無縛雞之力那也是個男人啊,這還指不定是誰吃虧呢!
他是鬼迷了心竅不成,竟被這慕世子帶偏了!
“陛下登基不久,后宮空置不說,連通事宮女都不曾有過,今日,陛下無事便好,可若是沒了清白,呵……你們想好怎么賠吧。”
錦衣衛(wèi)指揮使風中凌亂:“……”
什么玩意兒,清白之身?
錦衣衛(wèi)指揮使懷疑的看向慕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