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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虞美琴一個趔趄,虞燈芯最先反應(yīng)過來,擋在虞美琴跟前,“反了天了,當兒媳婦的動手打婆婆,你小心天打雷劈!”
“虞美琴,你們一家才會天打雷劈!”姜晚指著對面的幾個人,“你們兩個狗男女,小心遭報應(yīng)哦!”
顧衛(wèi)國又急又怒,家門不幸,怎么招惹了這么一個潑婦回來,兒子這個婚必須讓他離掉!
“我沒有,我沒有背叛妻子,美琴是給我寫了信,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回過,正是因為我從來沒回,她才更加的仰慕我的人品和才華,我們之間只是精神上的交流,從來沒有越界的行為,我沒有對不起我的妻子,她死后,我為她守了五年才和美琴結(jié)婚,還不夠嗎?”
姜晚都氣笑了,好一個精神交流,精神出.軌就不叫出.軌了嗎?算了,這種賤人也罵不醒他,如此更好,以后小刀小風和小魚,名正言順的和這個親爺爺一刀兩斷。
“行了行了,你倆繼續(xù)精神交流去吧,我這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虞美琴你以后也就別裝了,我嗓門兒大,估計左鄰右舍都聽全乎了。”
虞美琴差點軟倒在地上,她的名聲、她的臉面,今天可都叫姜晚給糟蹋了!
“既然是這樣,你走,你趕緊的走,別在我跟前礙眼,我不想看到你!”
姜晚看著存放在地下室里顧北川母親的陪嫁,說道:“我也不想看見你們,等我清點了我婆婆的嫁妝就走。”
她跟顧小刀說道:“老大,給你小書包里的紙筆給嬸嬸用用,我們把奶奶的遺產(chǎn)登記清楚。”
顧小刀七歲,在老家沒有上過學,去到離島之后,姜晚開始教他認字,小刀很認真,出門在外都要帶著小書包,每天認五個字。他從書包里將紙筆都拿給姜晚。
姜晚又朝著虞美琴和顧衛(wèi)國一伸手:“我婆婆的嫁妝單子拿來!我要按單子核對。”
“沒有,不知道放哪里了,現(xiàn)在上哪兒給你找去。”虞美琴氣道,就是不想給她。
顧衛(wèi)國給虞美琴使眼色,“美琴趕快去拿嫁妝單子去!”
虞美琴不情不愿,“真的找不到了。”
趙啟銘什么都看明白了,他早就說過顧衛(wèi)國,他這個小老婆有心計的很,今天叫北川媳婦給她的臉皮扒下來。
趙啟銘一甩手,懶得糾纏,“北川媳婦,你公公……顧衛(wèi)國當初寫保證書的時候嫁妝單子抄寫了三份,我家里有一份,我給你拿來…”
姜晚捧著趙師長送過來的嫁妝單子的副本,蹲在地下室里一樣一樣清點顧北川母親的嫁妝,就連絲綢錦緞她也一匹一匹的抖開丈量了尺寸。
小刀小風和小魚趙師長帶到他家睡覺去了,她有的是時間仔細清點。
虞美琴在一旁看的肉都痛,這些首飾她想了二十年,每每只敢在沒人的時候戴一戴,不敢戴出去見人,看到姜晚一個一個的登記,連花紋和款式都登記清楚,想要調(diào)換那是不可能了。
“你不用記那么詳細,我沒動過這些嫁妝。”
姜晚手下不停,清點完一箱子衣料后說道:“那是因為你覺得這些東西早晚都是你的,你沒想到我現(xiàn)在不離婚了,還能問你要我婆婆的嫁妝。”
虞美琴心口疼,這回是真疼。
姜晚用了兩天的時間,才給地下室所有的嫁妝都清點登記,她這次記的詳細,連布料什么顏色、款式、長度都記了下來,保證虞美琴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動不了手腳。
“好了,現(xiàn)在還差云城、京市三套房子的鑰匙。”
顧衛(wèi)國臉色不好看,他這幾天得到的消息,上面對他的政治思想考核沒通過,升職泡湯了,都是老三媳婦給鬧的。
“還沒到時間。”顧衛(wèi)國拍著他自己親手寫下的保證書副本說道:“離說好的交接時間還有一個多月,你急什么?”
姜晚知道他們會拿時間說事,這趟來本就是給虞美琴上上緊箍咒,讓她清楚不是自己的東西別惦記。
現(xiàn)在顧北川母親的嫁妝也登記好了,趙啟明還親自主持公道。
整個云城的部隊大院都知道虞美琴苛待前頭夫人留下的三個兒子,故意刁難姜晚和幾個孩子。
這效果比姜晚預(yù)期的還要好。
“可以啊,那我們就按約定辦事,等顧北川過完生日再來搬東西,還有我婆婆陪嫁的三套房子,你們抓緊清掃干凈,里面如果有什么不相干的人,趕緊讓他們滾出去。”
顧衛(wèi)國疑惑,“你什么意思?房子我們又沒有去住,一直都是空著的?”
“是嗎?這你得問問你賢惠的小老婆。”姜晚點著嫁妝單子叫顧衛(wèi)國看清楚,“房子里的家具擺件都有登記,收房子的時候哪怕少了一棵花草,我都會折價讓你賠!”
顧衛(wèi)國轉(zhuǎn)頭問道:“美琴,你跟我說那房子是空著的,你把房子干什么去了?”
虞美琴眼前一黑,直接昏過去了,這次是真昏,不是裝的。
打電話給顧北川跟他說了云城這邊的事情辦妥了,定好回去的車票,趙師長安排車子給他們送到車站。
顧北川提前在這邊車站接他們四個,小黑魚一把撲到他懷里,“叔叔,嬸嬸可厲害了,沒有讓老妖婆欺負我們呢。”
顧小風扒著顧北川褲腳也想抱,“爸爸,抱抱。”
顧北川順手給他撈在懷里,顧小風心滿意足的抱著他脖頸。
姜晚牽著顧小刀的手,邊走邊說:“我給婆婆的嫁妝清點出來了,對了電話里跟你說的虞燈芯帶了許多生活物資過去,你們查出來了嗎?”
顧北川點頭:“審著呢,東西確實是部隊后勤部的,據(jù)我了解魏安泰那個人老實巴交,人也正直絕對不會把后勤部的物資往家拿,極有可能是虞燈芯借著虞安泰職務(wù)的方便順手牽羊。”
“而且,現(xiàn)在虞燈芯想讓她男人幫她頂罪。”
姜晚搖搖頭,那女人真是愚不可及,要是坐實了魏安泰以權(quán)謀私,職務(wù)扒掉不說還要蹲監(jiān)獄,那么她和她女兒就不是軍人家屬,在離島也待不下去了。
不過人家的家事她才懶得去想,隨便她,她把后勤部的物資往家偷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一天必須承擔后果。
經(jīng)過丁尚農(nóng)家,丁叔丁嬸都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一家五口,姜晚也笑著打了招呼,尤其是小黑魚,嘴甜的不得了,丁爺爺丁奶奶給老兩口叫的心花怒放。
才走到門口,姜晚眼睛一亮,拉著顧小風飛快的跑進院子,院子里煥然一新,地上鋪著的都是青石磚,這下哪怕下雨也不會一院子都是泥水了,孩子們玩起來也方便。
靠著院墻四周空出來一圈八十公分的花壇,留著種菜種花,而且還有一個大水缸,顧北川說河里小溪都有魚,等他休假的時候一家人編了竹簍子去釣魚,一天吃不完的可以先養(yǎng)起來,惹得三個孩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釣魚去。
姜晚尋思著可以在大缸里面養(yǎng)點蓮葉,說不定明年夏天能開出荷花呢。
生活嘛,就得想著法子的弄點色彩出來,還有院子門兩邊的墻角,他真的弄了兩棵橘子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