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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快排除了這個可能,不是這一個,那是生小孩?
生孩子對于職場女性來說的確非常不友好,尤其是他們這個領域。
生孩子就意味著要休息很長的時間,而他們這個領域的技術更新迭代這么快,等她重新回到崗位上,很可能就無法使用工作。
這才是柳溪真正顧慮的吧?
岑墨想明白后,拉起她的手在嘴邊親了親,“孩子不著急要,我爸媽肯定不會催。”
不想聽到孩子二字,柳溪的表情像是凝固了。
為什么突然說孩子。
他很想要孩子嗎?
是吧,沒有人不喜歡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吧?
她合上眼,似是嘆了口氣,“你不懂……”
岑墨:“什么?”
柳溪翻了個身,與他對視,漂亮的眼睛里閃著點點的光,只是她的眼神有點憂郁,“岑墨哥,我可能不能生小孩。”
岑墨怔住,他記得曾經父母吵架的時候,父親也說過這樣的話。
說柳溪身體弱,不一定能生孩子。
這也是父親一直不能接受柳溪的原因。
岑墨呆了半晌后,輕聲問道:“是因為做過心臟手術嗎?”
柳溪嗯了一聲,“醫生說過我心臟不好,最好不要小孩。”
岑墨用了一些時間消化這個信息,但這并不能動搖他娶她的決心,“我不在乎。”
他說這話時,表情是認真的。
柳溪也笑得很認真,“我相信你,可是你不在乎,你家里的長輩也不在乎嗎?別人不說,你爸不介意嗎?你說實話,你爸從沒說過我一句不好嗎?”
岑墨沒說話,他撒不了謊,但又不想說真話。
柳溪卻懂了,“你看,你連你爸那關都過不了。”
岑墨說道:“如果他不同意,當初我們怎么會有婚約?”
柳溪:“那你不喜歡我還想和我結婚呢。”
她嘀咕了一聲,“我怎么知道你們岑家的腦子都怎么長得。”
岑墨被懟得無言以對。
是,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與她結婚的念頭。
但結婚的意義早就變了,早已不是人生中必須完成的一項任務了,正如柳溪說得那樣,他是因為喜歡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所以才想結婚。
他花了很多年,才明白在別人那淺顯易懂的道理。
柳溪曾說他們的娃娃親是口頭婚約,法律不承認的,所以她說分手就分手,因此他現在想要用那本法律承認的小紅本綁定住她,將她落進自己的戶口本里,這樣以后再怎么吵架,她都不可能隨便提出分手了。
當年分手的事,柳溪早已經放下了,可岑墨卻始終耿耿于懷。
元旦假期,岑墨回了父母家吃團圓飯。
席間,岑母說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年去溪溪家還不知道要怎么拜年呢,你有什么打算?你們倆商量好什么時候結婚了嗎?”
二人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了,男方到女方家拜年的意義就與從前不一樣了。
岑母提議道:“要不要趁這機會,把親事提了?”
岑墨面無表情地說道:“別。”
岑母不悅地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就不想結婚了?兒子,這可不行。”
岑墨:“不是。”
這回岑父也幫著岑母說話,“反正都是她,早結晚結一樣的,就早點辦了吧,別吊著人家,萬一她哪天不高興了又和你分手,你還想再追一次?”
他是怎么艱辛地把人追回來的,岑父都看在眼里,體會在心里,畢竟只有自己感同身受過,才知道這其中的苦楚,因此他少有的苦口婆心勸說兒子趕緊把人娶了。
岑墨苦笑。
哪里是他不想結婚,明明是她好不好。
岑母見兒子露出灰心喪氣的模樣,忽然回過味來,“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
岑墨:“沒有。”
怎么問一句答一句的,岑母要被他這性子急死,“那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
岑墨:“我問過她,但她不想結婚。”
“沒理由啊,她怎么可能不答應你?”岑母問道,“你怎么問得?”
岑墨把那日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掩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情景。
這一次,岑父的思路轉得比岑母還快,聽完之后立馬就指出問題所在,“你這一點誠意也沒有,想想你之前怎么告白成功的?該送花就送花,該跪就跪,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要什么面子,追不到老婆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