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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山山靜靜的坐在泳池邊,此時的泳池邊寂靜無人。\\WwW。QΒ⑸.com
看看表,零點過了,生日到了,又是一個孤獨的生日。帥山山深吸一口氣,一蹭身坐進了水里。
下水后,他熟練的游向一個接近池底的壁側扶手,抓住扶手,靜靜的坐到池底,閉上眼,不再做任何思考。
每個孤獨的生日,他都喜歡坐在水里感受那種寧靜。慢慢的這成了習慣,因為長大后,他每個生日都很孤獨,心的孤獨。
“咕嘟。”帥山山吐了口氣,一個大泡泡從他的鼻中冒出,升上了水面。
“撲通!”身邊的水波蕩漾起來了!
帥山山一詫,顯然這么大的動靜不是他的一口氣兒造成的。他睜開眼,發現不遠處有個倏長的身影正在往下墜,雖然看的模糊,但還是能看出那是一個女孩,一個穿著淺綠色比基尼的女孩。
“我靠,老天爺送我這么好的生日禮物?”帥山山心中一喜,但轉瞬又冷了下來。因為那個長發飄逸的女孩,似乎……似乎是具女尸!
“她為什么沒戴泳帽?她為什么一點不動的往下沉?等等,別人投尸不會投到這里吧?我靠,她溺水了!”帥山山游向那女孩。
臨近,他看到了女孩精致的面孔。那是一張很白的臉,白到沒有任何血色。是水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帥山山無暇去想。他輕輕的攬住女孩的肩背,準備把她托上水面,但一觸,就感到了一股抗力。
女孩猛的睜開了眼!那眼中充滿了驚異,像是被嚇到了。
而帥山山,則是真的被嚇到了。
摟著的女尸突然睜開了眼,擱誰,誰不被嚇個半死?帥山山本來就憋了半天氣了,再加上這么一嚇,一口氣沒轉上來,頓時溺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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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漆黑,帥山山感到有一雙不算有力的手正在反復的捶壓自己的胸膛,不刻,兩片柔唇又貼上了自己的嘴巴。
“呼呼~”
有人在給自己吹氣?
帥山山偷偷的瞇開了一點眼縫,確認是那個漂亮的女孩在給自己做人工呼吸后裝死的享受了起來。
“看來還真是老天爺送給我的禮物,嘿,太謝謝您了,明天一定去廟里給您燒香!”他的嘴角抹出了一絲黠笑。
很不幸的,女孩看到了這絲黠笑。于是她的嘴角也抹出了一絲黠笑。
她把頭側到帥山山的耳邊,輕輕的問說:“你,要不要舌吻?”
溫軟的熱氣撲進耳朵,沒有色狼能拒絕這種要求。
帥山山是色狼,所以他緊閉著眼,使勁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女孩在試他,但還是要賭。他喜歡賭。他是一個職業賭徒。職業賭徒都喜歡賭,但這并不代表帥山山嗜賭。
對于帥山山來說,有些事贏面再大,他也不愿去賭。但有些事,就算機會渺茫,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去賭一賭。眼前的事,就是他不顧一切也要賭的事。
“萬一她是看我帥,想吃我的豆腐呢?嘿,現在的女孩,你猜不透!”帥山山憧憬的很好,但迎來的卻是腰間的一記無影腳,于是無聲、無怨的掉進了深水池。
在水底,他自嘲的笑了笑。
待爬出泳池后,女孩竟出乎意料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帥山山,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帥山山大吃一驚,匆匆的掃了一眼女孩的容貌,心想:“我不認識她啊?她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笑著坐上了沙灘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超脫的動人風姿。
帥山山審慎的打量起她來:腳,晶潤如玉,不認識;腿,筆直纖長,沒見過;臀,坐在凳上,看不到;腰,既柔又蠻,恁想攬;胸,豐挺裂衣,乃極品;最后這臉,咦~這張臉有些熟悉;再看眼,這雙眼……難道、難道她是我小學同桌、中學同班、高中同校的……
“紀竹青?”帥山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他的記憶里,紀竹青是一個出身農戶、很命苦的孩子。在很小的時候,紀竹青的爸爸就欠債跑了,媽媽沒有工作,只能干一些體力活邊養家邊還債。初中時,紀竹青就已經在街上擺攤賣貨了。
上了高中,紀竹青和帥山山在同校不同班,所以了解不是很多。但他知道紀竹青在高中時更辛苦了,除了擺攤賣雜貨,她還拼命的打工賺錢。
那時候同學們都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賣命,她自己也不說。畢業后大家才知道,原來紀媽媽患了血癌,她一直在賺錢給媽媽治病。
后來帥山山在同學聚會時又聽說紀的媽媽去世了,說紀還被人強暴了,又聽說那之后紀就變了,被人包養了,再以后就沒有紀任何的消息了。
在帥山山心里,紀竹青一直是一個很苦卻很堅強、很值得人同情的女孩,沒想到如今的紀竹青竟變得如此的艷麗不可方物!就算再大牌的女明星站在她面前,也會變得星光黯淡吧?
紀竹青看到帥山山還認得自己,欣慰的笑了笑:“看來你還沒忘了我。咱們得有七八年沒見了吧?”她邊說邊攏起自己滿是濕水的長發,樣子是很撩人。
帥山山沒有做出色狼應該做出的吞口水動作,而是眉間凝出了一絲深深的同情,很快,又釋去了這絲很不妥的同情。他微笑著坐到了紀竹青身邊的沙灘凳上,看著還在搖晃的池水說:“是啊,得有七八年沒見了,高中畢業后就沒見過了,你的變化可真大。”
紀竹青輕嘆了口氣,坦然的說:“嗯,我徹底變了。”
見到紀竹青如此,帥山山笑了,自己的同學變好,他沒有理由不高興。
沉默了一會,紀竹青微嗔著說:“你剛才在水里嚇了我一跳呢。”
帥山山打斷她:“是你嚇了我一跳才對吧。”
紀竹青蹙眉問道:“哦?你剛才溺水,不會是被我嚇的吧?”
帥山山笑道:“你以為呢?不被你嚇我怎么會喝水?不過被你嚇到也挺好,能白白的嘗到你的……”他想說甜唇,但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紀竹青明白他的意思,但沒難為情,而是笑諷著說:“哼,你這家伙從小學開始就喜歡占女孩兒的便宜,都這么多年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