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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唯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此女的優(yōu)秀程度已遠遠凌駕于劍宗眾弟子之上,才會促使陵元下此決心。
昆侖仙宗的掌教聽聞此事,一時間也是頗為復(fù)雜,尤其是想到還在冰心洞里壓制心魔的玄英,還有宗門損失的臉面名聲,這一對比,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這還只是修真界高層的想法,各派下面的弟子還有那些散修,直接炸開了。
他們不會去想堂堂劍宗掌門的慎重決定,只看到從昔日仙門擇選上的三靈根凡女,到如今的劍宗首徒,這種認知哪怕是一些名聲鵲起的修真天才,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不是說廢靈根的資質(zhì)么,就算劍修不大講究靈根,但此人拜入劍宗才多久時間,不到十年吧。就算堆積各種天材地寶修真資源,又能有多大本事,配得上劍宗首徒之位,可別成了笑話。”
“劍宗的弟子難道這么不堪一擊,竟讓一個女子踩在他們頭上,簡直枉為正道第二大宗門?!?
“噓,這話你可別亂說,小心遇到劍宗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劍瘋子找你麻煩。”
修真界眾說紛紜,各大宗門勢力也高度關(guān)注起了這個自入了劍宗后,就不曾露面甚至沒有什么消息傳出的劍宗首徒。而就在這時候,陵元也安排阿洛下山歷練了。
劍修是殺伐之道,想要短時間內(nèi)得到飛速提升,戰(zhàn)斗是最佳途徑。
司徒空有些舍不得,陵元掌門則特別冷酷無情地道,“若非阿洛說要等你晉升元嬰再走,否則心有牽掛,她現(xiàn)在早已下山了。”
司徒空想象了一下,若是他渡劫結(jié)嬰后還來不及高興,就發(fā)現(xiàn)寶貝徒弟不在劍宗了,那種心情太受打擊了。
阿洛果然還是念著他這位師父的,司徒空頓時無話可說了,而且他也知道雛鷹總有高飛的一日,下山歷練對阿洛的修行也有好處,總不能永遠將她拘在宗門中,受宗門庇護無法真正成長。
其實別說司徒空舍不得,就是陵元送阿洛下山時,心里也不禁泛起淡淡漣漪。阿洛雖不是他的弟子,但論悉心教導(dǎo)的時間,他可比師弟司徒空還要長,除了修行劍道,他還教導(dǎo)她為人處事,世俗的規(guī)則道理,可以說如師如父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比起他名下的幾個弟子,阿洛更得他的喜愛看重。
陵元掌門目光定定地看向阿洛,“往日那些世事道理,人情規(guī)則,終歸是紙上得來終覺淺,還需你親身體驗一番,才能真正明白?!?
司徒空最擔心的也是這一點,徒弟第一次外出歷練,以她的修為實力自保之力是沒什么問題的,就怕她長年待在宗門里,不識外面的人心險惡復(fù)雜。于是忍不住多叨叨了了幾句。
陵元又淡淡道了一句,“出門在外,別墮了我劍宗的名聲。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莫讓別人欺負了你?!?
阿洛認真道,“弟子記住了?!?
——
劍宗主殺伐之道,宗門弟子外出歷練一般都是除魔衛(wèi)道,阿洛也是如此,沒什么特立獨行的,遵循慣例罷了。
不過她還來沒得及秉持一下劍宗弟子的風(fēng)范,就先遇到了上門尋釁的修士,仿佛是印證了掌門的話。
第17章 白月光替身小師妹
阿洛不知道她這劍宗首徒的名聲實在太大,一下山便有各方勢力高度關(guān)注著。
因為成為劍宗首徒,阿洛還未出宗門便已在修真界大大出了一把風(fēng)頭。
關(guān)于她的信息實在太少,在此之前可以說是默默無聞,最引人談資的不過是當年玄英道君與司徒空爭搶徒弟,并由此引出玄英道心有損不得不閉關(guān)至今。
大抵還是因為玄英道君和司徒空的威名更甚,以致于那時眾人或有或無地都忽略輕視了阿洛的存在,認為不過是個三靈根資質(zhì)運氣好些的凡人罷了。
等到阿洛一下山,便立馬就有人忍不住蠢蠢欲動,想試探一下了。若是成功了那就能踩著上位,名揚修真界,還能洋洋自得一句,劍宗首徒也不過如此。
出現(xiàn)在阿洛面前這位的修士,差不多也是抱著這個心思。
阿洛才剛御劍出了劍宗管轄領(lǐng)地范圍,來到一處城池中最大的酒樓。
她在劍宗待了數(shù)年,對外界都不怎了解,知道的最多的反而是師父司徒空沒少在她耳邊念叨的天下美酒所在之處。比如廬州老窯,北邊的西鳳酒、長安酒,南面的竹葉青、桑落酒、杏林春等等。
阿洛不介意出來一趟,順便幫師父帶些酒回去。
這剛坐下吩咐酒樓小二沒多久,就有人尋釁而來了。
“你就是那司徒真人的徒弟,劍宗首徒?!睂Ψ酱笱圆粦M,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她。
阿洛愣了一下,她好像也沒有穿著劍宗弟子服飾,身上也沒有什么明顯的標記吧,也就是說這人是早早沖著她來了。
這修士本來還心有顧忌,不敢太放肆,畢竟,那可是堂堂劍宗,威名之甚,哪怕不怎么參與修真界事務(wù),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勢力強大。劍宗掌門據(jù)說很可能已至化神修為,那不可能隨便挑個弟子封為首徒。
但一等見到阿洛,這修士立刻起了大大的輕視之心,劍宗這是沒人了么,居然讓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當了首徒。
實在是阿洛這樣貌,一雙眼眸單純澄澈,漂亮白凈的小臉,像水里的月亮似的,眉間一點紅痣,還帶著笑。乍一看十分無害,甚至感覺不到劍修自帶的凜冽鋒芒。
這修士也是用劍的,下意識便看不起有著這樣軟弱氣勢甚至還未見過血的天真小姑娘,怎么配當劍宗首徒。那懸掛在腰間的佩劍倒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不過襯著少女的嬌柔美麗,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裝飾品。
還不如被他踩著上位,就此在修真界成名,該修士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膨脹了起來。
“所以,你是想尋我比試?”阿洛似是訝異,又了然道。
這修士自恃實力,也不覺得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有再多的資源堆積,修為又能有多高,他這番出手未免落下以大欺小的話柄,還不忘扯個大義凌然的旗幟,“我等修士,不能眼看著一個無能弱小之輩承了劍宗首徒之名?!?
阿洛點了點頭,“那好吧。”
只見劍光一閃,那修士還來不及出手,只是瞬間,鮮紅色血液怒濺,一具人首分離的尸身落下,未落地就死透。
全場寂靜無聲,這家酒樓內(nèi)來往的修真者不少,但無人看清阿洛剛才出的那一劍,似乎平平無奇,卻輕易斬殺了一位筑基大圓滿的修士。
而且這等狠決的殺伐心性,再配合著她那無害依舊帶笑的面容,更加令人心生膽寒。
阿洛衣裳依舊干凈,沒有濺上半點,她隨手挽一個劍花甩掉鮮血,長劍緩緩歸鞘。
在劍宗與其他弟子比試時,阿洛會有所留手,那是因為那算是她的同門,而這位都沒有來得及留下姓名的修士,什么也不是。
阿洛莞爾一笑,看向酒樓的伙計,“抱歉,弄臟了你們家酒樓,這些靈石賠償應(yīng)該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