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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fēng)出來后,將慕祈所說的話告知兩位,君嬌原本不甘心,可想到慕祈也沒有見燕媚,頓時就心寬了許多,讓犀香將燕窩交給秦風(fēng)。
既然慕祈不愿見她,燕媚也沒有強求,和氣笑道:“有勞秦護衛(wèi)了。”
“夫人客氣了。”
燕媚轉(zhuǎn)身要從棠溪手里拿過食盒交給秦風(fēng)。
這時,棠溪說了一句:“還是奴婢來吧,夫人適才為了熬燕窩將手指都燙傷了。”
說著,她上前,將食盒交給秦風(fēng),秦風(fēng)瞥了燕媚一眼,但見對方神色淡然,仿佛沒當(dāng)回事,他并未多說,提著食盒進了書房。
書房內(nèi),秦風(fēng)將兩份燕窩擺在案上,詢問慕祈:“王爺要喝誰做的?”
慕祈的目光在食盒上掃了一眼,落在左邊的食盒上,秦風(fēng)記得這是燕媚的,他心領(lǐng)神會道:“適才聽說棠溪說燕夫人為了熬燕窩,將手指都燙傷了,王爺要不要嘗一嘗她做的?”
手指燙傷?慕祈眼里閃過那蔥白細(xì)指被燙紅的畫面。
他放下手中的狼豪,抬眸道:“讓燕媚進來伺候。”
外頭,燕媚和君嬌正往院子外頭走,忽然身后傳來秦風(fēng)的聲音:“燕夫人留步,王爺請夫人進來。”
燕媚轉(zhuǎn)身時,看到君嬌氣的發(fā)白的臉色,她朝君嬌嫵媚一笑,盈盈朝書房走去。
第16章 美人侍墨 阿貓阿狗受了傷,主人也不能……
燕媚進入書房后,目光不經(jīng)意的一瞥,便將書房的布置都看在眼里。
慕祈的書房極大,用木刻山水紋屏風(fēng)分為里外兩間,外間北邊開窗,屋內(nèi)擺放著幾排書架,書架填滿了各種典籍,書案設(shè)在書架旁邊,上頭擺著玉石筆架,端硯,朱砂鎮(zhèn)紙,還有一尊玉白菜擺件,和一堆牒文。
慕祈端坐在書案后面處理牒文。
燕媚見他一身玄色衣領(lǐng)繡金云紋的長袍,腰間束手掌寬的玉帶,就坐在那兒一言不發(fā),渾身也透著逼人的氣勢,將那張俊美的臉襯得更加冷冽了幾分。
燕媚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上前行了個萬福禮:“王爺安康。”
慕祈抬眸,目光在她身上短暫的停了下:“起身。”
燕媚起身,慕祈又說了一句:“既送了燕窩,那便端上來吧。”
燕媚嘴角翹了翹,臉上露出幾分歡喜:“好,王爺?shù)戎!?
說著,她轉(zhuǎn)身到食案上端燕窩。
慕祈雖然是低頭處理牒文,眼角余光卻瞥見小娘子嘴角的歡喜之色,他長眉微挑,吃她的燕窩,她便這樣的高興?
此時燕媚已經(jīng)端著燕窩過來了,慕祈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落在燕媚的手腕上,她雙腕皓白如玉,上頭戴著一對與膚色相差無幾的玉鐲子,依然是上次那對,她這些小舉動雖然討好意味明顯,但慕祈卻并不討厭,反倒很是受用。
“王爺請用。”
燕媚端著燕窩往前一送,嬌滴滴的說了道。
慕祈伸手將玉碗接過來,目光落在她微微翹的中指上,那根白玉尖尖的頂端的確燙紅了一小塊,仿佛還腫起來了,他眉毛微不可見的皺了下:“手燙傷了?”
燕媚聞言,手指往袖里縮,她垂眸道:“多謝王爺關(guān)心,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她沒想到慕祈居然還會注意到這個,她其實并沒有想過要借此博取他的同情,在袖里,她輕輕按壓被燙傷的地方,傳來一絲疼,她并沒有燉燕窩的經(jīng)驗,今日還是棠溪教她的,是意外燙到了手。
慕祈吃了兩口燕窩,將碗放下,他起身去了趟內(nèi)室,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個小玉盒,他盯著燕媚鎖回袖中的手,冷聲命令:“把手伸出來。”
燕媚見男人似乎想幫她上藥,她沒想到這個冷面王爺,居然還有這樣溫情的一面。
她將燙紅的手指伸出來,嘴角勾起:“多謝王爺體恤,妾自己來就好了。”
不過慕祈卻沒有聽她的話,他徑自將小玉盒打開放在書案上,里面是淡黃色的膏脂,透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慕祈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兩指握住她燙傷的指尖,空出來的手指在盒子里一抹,沾了些膏藥,輕輕的點在她的手指上。
那輕柔的觸感通過手指肌膚傳達到了心底,就像羽毛輕撩一般,帶起一陣癢意。
燕媚臉微微一熱。
慕祈上完藥,抬頭看到燕媚眸光含水,脈脈含情一般注視著自己,又嫵媚又純情,輕易就能讓人陷進去。
在慕祈看來,燕媚又是在無聲引誘他,說不定今日所為,便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可他還不排斥。
慕祈從袖里拿出帕子擦干自己的手指,嗤笑一聲:“別以為憑這點小傷,就可以讓本王同情你。”
說完,他將帕子扔在一側(cè)。
他可不想讓燕媚以為自己在乎她。
燕媚見他誤會自己,到底有點委屈,她并沒有想過要博取他的同情。
她道:“既然王爺不是同情妾,為何還要幫妾上藥?”
慕祈抬眸,目光落在燕媚精致妖嬈的臉上,她的嘴唇很粉,這樣近距離看,飽滿又紅潤,像顆成熟的果子般,想讓人咬上一口。
他移開目光,神色淡淡:“府上即便養(yǎng)了只阿貓阿狗受了傷,主人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么?”
原來在他心里,自己和阿貓阿狗沒什么區(qū)別,自己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玩物而已,想到這里,燕媚心底的那點好感便蕩然無存。
既然他沒將她當(dāng)回事,她也沒必把他當(dāng)回事。
燕媚的心經(jīng)歷了一瞬間的起伏,又歸于平靜:“王爺說的是。”
燕媚臉上雖然一絲破綻也沒有,但慕祈卻似乎隱隱感覺到她不高興,他正琢磨她為什么不高興,這時門被推開了,兩人齊齊轉(zhuǎn)頭,見秦風(fēng)站在門口,秦風(fēng)也沒發(fā)現(xiàn)兩人有什么不對勁,淡定道:“主上,君嬌夫人鬧著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