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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出來上車,過了一會兒董柏言說道,“廷軒這一次可真的全靠你了。”
“呵呵,董哥客氣了,事情只是做完了第一步,下面的事情可全靠你自己了。”楊廷軒笑著說道,“對了董哥林逸塵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實在不行就按照我的辦法處理,我可以保證讓那小子出上一筆血。”
董柏言笑了笑沒有說話,楊廷軒等了一會兒,搖搖頭慢慢說道,“董哥你千萬要小心。”
“嗯!”點了兩下頭,將目光放向車外,幾個老人在草地上悠閑地走著,享受著冬日里暖暖的煦陽,溫和的面容上掛著愜意的微笑,如果不是在這個大院,誰又能聯想到這幾個老人曾經叱咤風云主宰了一個龐大國家的命運。也許就在這陽光下他們會慢慢的走到自己生命的盡頭。
過了一會兒董柏言合上手里的電話,站在那里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廷軒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來開車門坐進來,沒有多說話。
“走嗎?”。廷軒看了看對方。
“走吧!”董柏言笑了笑,將身體靠在車椅上,閉上眼睛右手在自己的下巴上***著。
沒有多說話,踩動油門車緩緩啟動,慢慢駛出這個大院…。
房間里的空調送著徐徐的暖風,將戶外深秋的寒冷隔絕在這個小世界之外,單化簡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享受著兩個女人的精心的口舌服務。一陣陣舒爽的感覺,如潮水般向他襲來,嘴里不禁發出類似于發情公豬般的哼哼聲。在他的腦子里根本不會顧及到林逸塵的死活,在他的心目中一個人的生命遠遠比不上自己攀越一次****高峰的重要。也許把看得上眼的女人弄***,才是他人生當中一個個期待富有挑戰性的目標。
電話響了,不耐煩的努努嘴,其中一個女人暫停了自己的服務,起身將放在一旁的手機拿過來,遞到簡少的手里,然后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事業。似乎在她的眼睛里,簡少的身體就像一本世界級的名著,需要細細品讀才能體會到內在的深刻含義。
看了看電話,將身邊的女人推到一旁,坐起身做了個噤聲的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其中女人,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對方會意爬過來,低下了自己的頭。
“嗯,老爸有什么事情?”單化簡懶洋洋的說道。
“你在哪里?”電話里面傳來自己父親冷峻的聲音。
“我,我在公司里。”一陣陣快感沖擊著他的神經,差一點***出來。
“你前兩天干過什么事?”這句話問得令單化簡有些莫名其妙,他遲疑了片刻說道,“沒,沒什么事情吧!呃,我每天在公司里處理日常事務,就這些了。”他根本不會想起林逸塵,也不可能想起林逸塵,在他的心目中一個人的生命遠遠比不上自己攀越一次****高峰的重要。
“沒有嗎?我告訴你現在給我回家,二十分鐘如果見不到你人,我就打斷你的狗腿。”單化簡的父親在電話冷冷的說道。
“爸到底什么事情這么急迫,我現在有事呢。”他很舍不得此刻的享受,嘴里問道。
“你少給我廢話,趕快給我滾回來。”說完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單化簡拿著手機愣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己有觸怒老爺子的地方,算了先回家,雖然老單同志曾經不止一次的重復要打斷自己的腿以儆效尤,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下手,可那耳光子著實的厲害,一記頂一記,挨完之后好幾天頭都是蒙的。盡管上一次挨耳光子的日子已經記不清了,但那效果還記憶猶新。
推開身邊的女人,跳下床急忙往身上套衣服,過了一會穿上鞋說道,“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到時候我會好好的疼愛你們。”說完打開門轉身走了。
那兩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倒在床上不一會兒的功夫沉入夢鄉。
單化簡開著車,心里琢磨著父親這么著急有什么事情找他,估計這個事情不會小,否則不可能在電話里那么說。自己慢慢的回憶,過了一會兒腦袋里忽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難道說因為這件事情,心里一激靈連忙急踩剎車。隨著輪胎和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緊跟著就覺得身體猛的向前傾,后背像挨了一記重錘。
“嗵,嘩啦,嗵,嗵…”一連串的聲音不絕于耳,現場版的美國大片經常會出現的撞車場景,在京城的街頭真實再現。
單化簡頭暈眼花心馳目眩,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想打開車門下來看看怎么回事,可還沒等到自己要打開車門,車窗玻璃上傳來激烈的拍打聲,以及出現一張張義憤填膺的面孔。而且還有些人,抱著“救死扶傷”的態度,已經急不可待幫助他打車門,大有沖進去看看他的死活程度,當然他也不要抱著對方的態度有多好的幻想。單化簡看看了車外那些已經出離憤怒的臉孔,考慮到這樣出去恐怕會傷上加傷,于是當機立斷將車門鎖住,采取了龜縮戰術等待著交警的出現。車的喇叭聲,人的喧囂聲,不一會的功夫就響徹云霄,常見的大堵車又出現在了京城的街頭。
幾個交警氣急敗壞的撥開圍堵要討個說法的人們,看了看車里還有臉色有些慌張單化簡,使勁的敲敲車窗,示意對方下來。看見交警過來了,感覺自己二次受傷的可能性降低到不可忽略的地步,這才放下車窗。
“你怎么回事情?下車等候處理。”一個交警注意到車牌和車輛的型號不是普通人能開的,克制住自己的心中對職業***守的認同,言語盡量放的平和一些。
單化簡這才將車門打開慢悠悠的走下來,晃動著自己剛才被閃了一下頸椎,指了指撞在自己美國悍馬屁股上,前半部分有些變形后半部分也好不了哪去的***豐田車(這一事實再次證明,不管小***叫囂的多么無恥,但是在自己的主子面前,也只有乖乖跟在屁股后面的份),趾高氣昂的說道,“這是誰的車?他媽的長不長眼睛,老子停車還往上撞,是不是活膩歪了。”
這是一個人沖過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說什么?要不是你他媽的開得好好的就緊急剎車我會撞你?你以為玩碰碰車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嗎?你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說法,你就別想離開。什么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給老子當老子,你也不怕折了自己的歲數。外面風大得很,張嘴難道不怕閃了你的舌頭。老子告訴你,不會開車就老老實實走路,省的給京城人民添堵影響市容;老子告訴你,會開車就好好開,別玩那個高難度,你以為京城的街道就給你一個人修供你玩車技?老子告訴你,就算你車技好,你也換個地方表演,有本事也像那柯受良一樣開車飛越長城,到時候老子肯定會給捧場鼓掌叫好,即使不成功也算沒白登一回長城…”這個人說話又快又急,一口純正的京片子,那個舌頭上下翻飛,嘴上功夫實在了得,一口一個老子告訴你,就像菜刀切蘿卜又脆又快,讓人聽得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單化簡素來嘴笨,被這番戳新心肺管子話,擠兌的夠嗆,翻了翻白眼愣是沒翻上話來。
旁邊聽的人心里那個痛快,不時的爆發出陣陣叫好的聲音,這人得意洋洋的就像天橋打把式賣藝的,向周圍的老少爺們拱了拱手。后來單化簡才知道敢情這位是得暈社說相聲的。
交警看了看路上堵塞的車輛越來越多,在這樣下去搞不好自己也要挨上面的掛落,連忙阻止了對方即興表演說道,“你們的車能不能動,能動的話都開到路邊,等候下一步的處理。”
對方終于閉住了自己意猶未盡的嘴,用眼睛白了白單化簡,眾人能開的開,不能開的推好不容易經路障清除干凈,堵車的盛況這才有了一些緩解。
“把你的駕駛本給我。”交警看著單化簡說道。
單化簡很不客氣的翻了翻白眼,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了兩句然后遞給那個交警。對方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沒說兩句臉上有些怒容的神情被諂媚的微笑所代替。過了一會兒將電話遞給單化簡說道,“呵呵,不好意思啊,不過您看這件事情怎么辦啊?”
“嗯,我已經通知人了,一會就有人處理這件事情,不就是賠錢嗎?放心老子有的是錢,不過那個給老子當老子的人,老子讓他一分錢也拿不到。老子長了這么大還沒受過這樣的鳥氣,老子一定要讓那個給老子當老子的人,記住老子給他的教訓。”可能受到對方的感染,單化簡此刻也說起了繞口令。
說完等上車揚長而去,交警還點頭哈腰的相送,看的那個說相聲的心里直犯迷糊,心里暗道不好,這一回嘴上搞不好得罪有來頭的人。走到交警跟前問道,“交警同志你就這么放他走?我的事情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你說我們交警隊的總隊長發下話來,我能不讓人家走?你也掂量掂量,能讓交警總隊隊長發下話來,是普通人嗎?你呀該干嘛干嘛去吧!呆一會有人來處理善后工作,你小子的嘴老實點,千萬不要滿嘴跑火車,如果再得罪人家估計你吃不了兜著走。”交警沒好氣的說道,心中也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說出格的話,否則的話只有卷著鋪蓋回家。
那個說相聲的脖子一縮,感覺到后背發涼,心中暗暗有些后悔,實在不應該貪圖口舌之利,惹下這麻煩事。心中惴惴不安站到自己那被撞得不成樣子的豐田佳美跟前,靜靜地想著心事、
“你怎么才回來?”臉上帶著鐵青面容的老單同志,看著自己的兒子。
單化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老爺子,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心中敲起了小鼓,看來這事情不小。難道就是因為那幾個外地人?心中暗自猜測著觀察者老爺子的臉色。
“路上不小心讓個車碰了,所以回來得晚一會兒。”單化簡嘴里小聲囁嚅道。
“撞車了?”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
“爸,是真的,不信您看看外面的車,后面讓個小子撞得痕跡還在。”看到老爺子不相信的目光,急忙申辯。
“我問你前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好事?”老單同志不耐煩的擺擺手,不愿意再進行這無謂的話題。
“前天晚上?”臉上裝出苦苦思索的樣子,心中暗暗說道,不好看來這件事情鬧大了,腦袋快速的運轉著,考慮這要用什么話來搪塞自己的父親。
“我告訴你,少跟我面前耍花腔,你自己做過什么難道還不清楚?你老老實實跟我說,否則的話你自己掂量著辦吧!”老單同志用陰鶩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又氣又恨,這個孽障也不知道給自己惹出多少禍事,這一次就連文總理都知道,直接將自己叫到辦公室親自過問這件事情,這事情怎么收場啊?一想到這里,快步上前直接給了單化簡一個滿天星。
眼前一黑天旋地轉金花四濺,可絕對沒有砸蛋的欣喜和痛快。在原地來回的打了幾個彎,這才清醒過來,鬧半天時隔多年再一次品嘗到,闊別已久老爺子大耳雷子的威力。真不是一般蓋得,右臉立刻比左臉拔高了一大節,又紅又腫就像得了腮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