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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曾說:平民一怒,血濺五步;將軍一怒,江河水堵;其為深矣,然,天子一怒,則血水漂擼。\\www。qВ5、c0m\
意思是說,普通老百姓生氣了,將有人要被殺死;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要是生氣了,殺的人可以讓江河水都堵塞。這種做法已經很怕人了,可是,如果掌管天下生靈的皇帝要是生氣了,那就不是死一個人,或者堵塞一條河那么簡單了,而是死人的血都可以匯聚成一條河用來行船了!
秦旭不知道自己這個皇帝有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他最起碼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么,那身邊這些人全都會死。他們現在是沒有退路了,在這個甬道里坐守待援的話,恐怕等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成為白骨了。
季常曾嚴令自己的手下不準踏入這個瀑布半步,如果有人射殺了踏進這里的人,殺一人可得百萬重賞。想想,重賞之下人人都想殺這樣的一個人來拿這一百萬。這條規定保證了自己的手下能“嚴于律己”,卻也導致了即使這個山洞即使發生了爆炸,只要不危害到整個別墅的安危就不會有人來管。
有些事情的確就是這樣,有好的一面,必然有差的一面。
而且那些偷偷闖進來的不明分子還在外面,同樣也在想辦法進來,等他們進來的時候變數就多了。也許是我們仗著人多,把他們解決掉了然后出去;也許是他們人少但是武器先進,我們掛了;又或者是進來的部位不對,引發機關,全死在這了。更何況這里雖然射完了箭矢,鬼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機關。
幸好在制作這個機關的時候,工匠們顯然得到命令不許破壞墻壁上的畫,所以沒有在兩側安排機關,否則剛才那一輪箭雨就可以讓他們全部掛在這里,等候后人參觀。
不知道他們是應該感覺到慶幸還是不幸,在往甬道前進的時候沒有再觸碰到任何的機關,可是也沒有碰到任何人或者動物的尸體。這也就是說,這里自從修好以后,他們是第一批到達這里的人,他們值得慶幸;而這里的機關同樣也一定保持著隨時觸發的狀態,他們真不幸!
秦旭也沒有了繼續研究壁畫的心思,將指揮權交給了蒙僖,這次秦旭一路上沒有說話,而是在低頭思考著什么。子楚好幾次想問他怎么了,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一行七人靜靜的走在甬道上,四周在強力燈緣和夜明珠的照射下一片通明。可即使深處光明之中,眾人還是感覺寒冷:因為他們從剛才到現在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了,居然發現這個甬道似乎無限長一樣。
季常畢竟是個百歲老人,身體再強健也抗不住了,又加上剛才的驚嚇,現在只能讓保鏢丙背著他前進了。
保鏢丙和保鏢丁是加上剛才死去的甲和乙都是孤兒,是季常把他們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他們沒有名字,于是季常就按照他們的身份給他們取了這么幾個極其“富有特色”的名字。四個人從十年前正式開始負責季老爺子的安全以來的確盡職盡責,丙、丁兩人甚至在甲、乙死亡的時候都沒有流露出一點傷心的神色。似乎就像是只會聽命令的兩具機器人。反倒是剛才拿甲乙當擋箭牌的季老爺子很是傷心的哭了一會。
唉,卑微的人命!
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又是一個小時……
仍是一個小時……
在這條仿佛永遠也走不到頭的甬道里走了將近六個小時以后,眾人終于體力不支了,馮名等人把秦旭團團圍住,相互依靠著休息起來。
“都半天了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馮名喝了一口水道。
“就怕真見到鬼影子,我們就完了!”狄榮也喝了一口水,調侃道。
現在他們的水是足夠他們七個人撐上一個星期的,因為進來之前甲乙丙丁四人把剛才吃剩下的東西和水都裝在身上的背包里背了進來,可是食物不多了省著吃大概也只能吃上個五天而已。而且現在在觸動了機關的前提下,他們手中的工具顯然是不適合現在這個情況的。
四把微型沖鋒槍,兩把迷你手槍,一把警用沖鋒槍,兩把瑞士軍刀,四把三棱軍刺,兩把青銅劍,再加上若干彈夾,這就是他們的全部裝備。秦旭和季常從來沒有裝備,而甲乙死亡以后他們兩人的裝備就讓秦旭和狄榮了。可是這樣的裝備若是去進行城市巷戰突擊或許還有點用處,可現在怎么看他們也不象是要去打戰的,說是去盜墓才對!這裝備不倫不類的,成何體統?!
“陛下,現在我等該如何處置?”
蒙僖擅長的是戰場對敵,這種場合的處理他做不來,其他幾個有資格說建議的人,馮名雖是曹參,可在這樣關乎眾人性命的情況下也不敢隨意發言了,狄榮更是個只懂沖鋒的將領,子楚現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而季常這個老頭更直接,已經累暈過去了。看來被人背著也是很累的。
“朕既然決定了!就不會退縮!卿等若有悔意,盡管往回走就是了!”其實秦旭是想告訴大家他也很擔心這條路是條死路,可是現在回也回不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秦旭就是不想說這些話,或者是他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眾人的忠誠吧!帝王心術其實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慢慢出現的。
“陛下怎能如此作想。臣等等待千年,就是期盼有朝一日能為陛下盡忠。寶劍鑄成殺敵飲血,臣與寶劍一樣,注定為陛下而戰,為我大秦而亡,臣誓死追隨陛下!致死不悔!”蒙僖顯然看出了秦旭那點小九九,畢竟常年在中央混的家族對政治上都不是白癡。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馮名等人也趕緊附和。
秦旭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的發誓或多或少并不真心,或者更多的他們是在向已經死去的秦始皇發誓,畢竟秦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現在的能力實在沒有懾服眾人的地方。唉,能力,現在秦旭最想要的就是能力了!
不過這種宣誓,不管真假,在一定程度上總是能凝聚人心的。
“好!既然諸位都決定了,那,我們繼續出發吧!”
沒有多余的客套了,只要自己真的有能力,憑借自己“正統”皇族的身份,必定能贏得眾人的忠誠。秦旭堅信這一點!
于是,在這樣一個安靜的甬道里,在一片死亡和危險面前,秦旭從一個追求自由享樂的青年轉變成了追求能力和權利的青年。誰也不知道這種轉變意味著什么,甚至不知道這種轉變對這個可能隨時覆滅的隊伍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