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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高爾察克是怎么死的?
紅軍游擊隊忽然出擊,被高爾察克的衛兵擋住,這時,高爾察克的騎兵營已經從前后抄了過來。
高爾察克的前后兩支騎兵就像是兩條涂著柏油的鞭子,向紅軍的游擊隊掃去,擋者披靡。
騎兵跑動起來之后,沉重的馬蹄踏在地上,馬蹄帶起地上的濕潤的黑泥,地面發出微微的顫抖。
高爾察克的騎兵伸出青筋暴露的手臂,馬刀就像浮在半空的一層云,閃光著白光。
紅軍游擊隊連忙后退,但是高爾察克的兩支騎兵很有經驗,紅軍騎兵被高爾察克的騎兵沾住之后,很少能夠逃出這兩條鞭子的合擊,最終被一一地砍死掉落在馬下,被馬蹄踏成肉泥。
高爾察克騎兵將最后的游擊隊圍聚在一塊,掏出套馬索甩向游擊隊員,套馬索準確地套在游擊隊騎士的身上,把拉下馬來,高爾察克的騎兵吆喝一聲,猛地抽了一鞭馬匹,馬兒飛快地跑動將套住的游擊隊員拖在地上,高爾察克的其它騎兵閃開一條路,讓拖著游擊隊員的騎兵跑出包圍圈,向野地跑去。
被套牢的游擊隊員發出痛苦的嚎叫聲,但是高爾察克騎兵卻痛快地大叫,快馬加鞭向野外跑去,慘叫聲隨風飄蕩在空中,讓人聽了不寒而悚。
在沼澤邊潛伏的特種部隊隊員親眼看了這場戰斗,也為高爾察克騎兵營的強悍的戰斗震驚。
紅軍游擊隊只是在當初發動時出其不意給高爾察克的衛隊一點麻煩,但是高爾察克衛隊的強大火力讓游擊隊無機可乘,當高爾察克的騎兵回過來的時候,紅軍的騎兵簡直不堪一擊。
李大嘴說道:“高爾察克的這支騎兵應該是哥薩克騎兵,他們沿襲傳統,他們從牙縫里吐字,鞭子涂著柏油,喜歡血酒和套馬索。據說他們每天幾乎都有人喝酒喝死。”
張大怒道;“李大嘴巴,別給老子廢話,剛才高爾察克中的那一槍是我們的狙擊手打的嗎?”
現場亂糟糟的,恐怕除了開槍的那個人,誰也不知道是誰開的槍。
李大嘴最怕的就是別人叫他李大嘴巴,叫這個外號的人,這表示這人廢話、啰嗦、放大炮、靠不住,總之全部都是負面的。
李大嘴連忙發出信號,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才向張大牛報告道:“確定是一號狙擊手開的槍,命中目標”
張大牛點點頭,按照計劃,狙擊手只打傷高爾察克,但是子彈是經過處理的,彈頭涂抹了少量的毒素。
這是一種蓖麻毒素,經過實驗證明,被涂抹了蓖麻毒素的子彈擊中之后,36到72小時內必定會中毒死亡。
而且蓖麻毒素中毒后不易察覺,其中癥狀非常具有迷惑性,經常被誤診為其它疾病。
在整個烏拉爾地區,除了一些軍用的野戰醫院之外,沒有一家像樣的醫院,在這種醫療條件下,根本難以診斷是蓖麻毒素中毒,也根本沒法治療。
可以說,高爾察克必死無疑,而且不會有人知道是中了蓖麻毒素的毒。
高爾察克手臂上受了傷,鮮血直流,安娜反過身來,咬住嘴唇撕開了高爾察克的手臂,從身邊拿過一個藥箱,打開拿出一個急救包,要替高爾察克包扎傷口。
高爾察克斜躺在座椅上,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安娜,她一頭烏褐色的濃密的頭發,臉上的毛發很淡很細,皮膚顯得特別的白。
安娜一邊替高爾察克掙扎,眼睛里已經是淚水汪汪。
高爾察克安慰她說道:“親愛的,這只是手臂,傷了也是不打緊的。”
安娜含頭上眼淚說道:“雖然傷的只是手臂,但是傷了你的手臂,你就不能夠再它來摟我的腰了,起碼幾個月不用手摟我的腰,到時我的腰也許會因此變得很粗哩”
高爾察克大笑,笑得眼中帶出了淚水,他伸出右手撫摸一下安娜的臉蛋,抹**臉上的淚珠,“我傷了左手,還有右手,一樣把你摟得緊緊的。”
安娜臉上飛過一抹紅暈,低聲說道:“我還是喜歡你雙手圈過我的細腰,愛撫著我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高爾察克忽然覺得安娜的腰的確很細,于是忍不住抱住安娜就吻了下去。
高爾察克放開安娜,安娜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但是當她看到高爾察克手臂上的傷口時,又憤怒了,掏出手槍打開車門,怒氣沖沖地說道:“我要親自槍斃那些偷襲我們的無恥的混蛋”
高爾察克看著安娜憤怒的臉孔,心里想到,我親愛的安娜,雖然平時很溫柔,可是生氣起來還是很讓人吃驚的哩
紅軍游擊隊已經被哥薩克騎兵圍剿得差不多,剩下的都被哥薩克騎兵分割成幾個小塊,哥薩克騎兵正用套馬索將他們一個一個地套走,在野地里拖死。
安娜跳下汽車,揮動著手槍,但是又返回來,在吉普車的后面翻出一把長長的莫辛步槍。
安娜對高爾察克說道:“我還是喜歡長一點的東西,無論是步槍還是男人的命根。”
高爾察克聽了這話,眼中現出一陣迷霧,心中無比陶醉,當初安娜離開她的丈夫謝爾蓋而瘋狂地愛上他,除了他是黑海艦隊司令、才智超群,作戰英勇、英俊瀟灑、有修養有紳士風度之外,會不會因為他的命根比謝爾蓋長那么一點點呢?
高爾察克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安娜托起步槍,“呯呯呯”地連開了幾槍,把圍在圈里的游擊隊員打了幾個下馬背。
高爾察克也下了車,站在安娜的身邊,看著處于絕境的紅軍游擊隊,殘忍地下令:“給我全部拖死他們。”
在草叢埋伏著的李大嘴說道:“這個臭娘們可真狠毒,大隊長,為什么我們不干掉她,現在哥薩克騎兵也沒有防備,一槍干掉這這個狠毒的娘們易如反掌。”
張大牛冷靜地說道:“你討厭這個娘們,等把她弄到手后可以交給你處置,無論是清蒸還是紅燒隨你便,但是現在不能夠開槍,一開槍就會暴露目標,我們沒有把握在哥薩克騎兵的追擊之下全身而退,所以只有忍耐。”
“這些哥薩克騎兵都是經驗的老兵,這個時候開槍,必定會暴露目標,這樣我們就不易全身而退,我不能夠冒這個風險,因為不值得”張大牛又說道。
事實上狙擊高爾察克的最佳時機是在高爾察克的部隊與游擊隊作戰的時候,現在游擊隊基本已經被消滅,雖然還有零星的抵抗,但是最佳的時機已經過去了。
有經驗的老兵可以從槍聲中斷定狙擊手的大概位置,就算在亂戰中聽不到槍聲,根據中彈的傷口也大概可以確定狙擊手的位置。
所以,在計劃中,高爾察克不能夠馬上死掉,因為一旦當場打死了高爾察克,那幫哥薩克騎兵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會到處搜尋,特種部隊就有暴露的危險,特種部隊雖然是部隊中的精英,但是人數太少,無論如何也不是哥薩克騎兵的對手。
中國的這些特種部隊都是精英,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拿去犧牲的。
李大嘴說道:“大隊長,要不你們先走,我一個人在這里吊住他們,尋找機會下手,得手之后,我有信心甩掉這些哥薩克。”